《【综】浮娑观我》其水汤汤

23、他执 界限

　　【23】哦！汤师傅来惹……

　　电影播放到灭霸单手制衡雷神那段，高山子感悟到什么，小声自语。

　　“二刷才觉得，谁握着宝石，谁就说了算。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纯粹的好坏。”

　　“哦这样吗？感觉还好吧。可是灭霸拿宝石本来就是毁灭一半人口，本来就是不对的。”虎杖含糊应和高山子，没有想要深挖剧情的意思。

　　高山子知道虎杖并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她想表达宝石是代表权力，力量，资源。

　　分享欲消失了……哑火在喉间，原来虎杖不理解她在讲什么。

　　虎杖悄悄侧眼瞥她几下，心中无措。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价值观这种深层话题，自己没有那么想探讨。

　　高山子安静盯着银屏，内心又情不自禁想起那个西瓜头青年，他长得很瘦，像根细竹竿似的。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各种念头在心底翻来覆去。

　　电影播放完之后，二人离开电影院。

　　“今天的爆米花还挺好吃的，你觉得呢？”高山子把爆米花桶抱在怀里，浅笑问道。

　　虎杖没有延伸话题，笑意很淡。“嗯，味道还行。”

　　高山子知道不能白占别人便宜，她沉默半晌，扯出一个笑容，提议道。

　　“要不顺路去便利店逛逛，你想喝点什么？”

　　“行，随便。”虎杖轻轻点头，兴致不大。

　　进了便利店，高山子帮虎杖拿了饮料，他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任由她买什么都行。

　　买完东西，离开便利店，大家也就此分别。

　　虎杖心情低落，掏出手机简单地和伏黑惠吐露了几句，平淡如水。

　　“我和山子看电影，她给我分享灭霸，我get不到。她还问一个奇怪问题，我不懂。感觉……我们不是很合得来。”

　　“你想的东西本来和她就不在一个层面，你们思考话题的方式差太多。硬凑一起只会别扭，保持普通朋友的距离更合适。”伏黑惠不带感情地总结道。

　　虎杖愣了两秒，反问伏黑，“那你能读得懂山子的意思？你也没有和她单独看过电影。”

　　“我看不看得懂不影响你和她的相处，这说明不了什么。”伏黑不想自我代入，只是就事论事。

　　“那你可以找她去看复联3，要是你完全能跟上她的思路，那算你厉害。”虎杖闷着半晌，顺势吐槽。

　　“我不会主动约她，能不能聊得来本来就没有验证的必要。如果你真的还想和她维持来往，只能你自己和她磨合。”

　　伏黑的语气还是那样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那你找她再看一次电影，说不定你也一样听不懂。你不是没空，不就是一场电影而已，有什么好怕？”

　　虎杖不愿意接受自己就是和高山子认知存在差异，他不认为只有自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明明一开始，高山子看起来和自己气场挺合，他不懂具体原因。

　　当然，伏黑惠再次否决。他不干，不想迁就虎杖的赌气想法。

　　又过了一两个周，虎杖把高山子约了出来，谎称请她出来玩。

　　等高山子来了之后，发现不止虎杖一个人，还有一个海胆头男生，那个就是伏黑惠。

　　伏黑和高山子并没有特别熟稔，但也没有特别生疏。二人只是初次见面，还在简单接触之中。似乎两个人对彼此都不算特别冷，只是算不上热情罢了。

　　“好像比我想象得稍微近距离一点。”虎杖一边观察，一边在混沌中得出粗浅的结论。

　　找了个合适的时机，虎杖分别问二人道。“伏黑，你觉得山子这个人怎么样？”

　　“她挺直接，很随性。慢慢接触，深入了解可能会更知道性格吧。”

　　虎杖皱起眉头，神情肉眼可见地沉下来，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对虎杖而言，伏黑是他作为观测高山子的志愿者。志愿者是不能对观测对象产生任何私人想法，哪怕只是想了解一下。伏黑破坏了他的实验规则。

　　伏黑直觉失灵，他没看出虎杖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全当做他自己脑内小剧场罢了。

　　“山子，你觉得伏黑好吗？”虎杖转头又去问高山子，想得出准确结论。

　　高山子全程都知道虎杖在做实验，为了规避矛盾，她哄他。

　　“我跟你相处更合拍，我们有共同的爱好，相对来说更聊得来。你为人阳光开朗，和你玩的时候很好。”

　　虎杖不是傻子，他完全不满意高山子的彩虹屁，这不是她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想听真话，别骗我。”虎杖没有一点笑意，周身气压往下沉，脸上的失望盖都盖不住。

　　“我确实觉得和你相处很舒服，我们都看漫威，聊天不用费劲找话题。我今天才看见伏黑，本来就不熟悉，他和我没有共同话题也是事实。我顺着你夸，是希望你开心。但你一眼就看穿，我也没别的办法。我不觉得伏黑怎么样，只是因为你约我，我才来的。”

　　高山子实事求是，把话都说清楚。她心巨累，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坦诚真话。

　　虎杖本以为听到实话就过去了，但是高山子的话语让他依然无法消化情绪。

　　他不断地小幅踱步，低声念叨。“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我就是想听实话，可听你说完，心里还是堵得慌。我不想揪着这件事为难你，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多想。”

　　伏黑惠不是爱生事的人，但这样下去，大家都走不了。他做主让高山子先行离开。

　　“你先走吧，剩下的我和他单独说清楚。”伏黑惠语气平静克制，客观调解。

　　高山子知道伏黑惠的意思，一言不发地推开门离开了。

　　虎杖没有劝阻，但内心依旧委屈不安。伏黑惠不过问他就放行高山子，让他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为什么他的情绪就可以被忽略？

　　“虎杖，你先冷静，我想问你。在你心里，高山子是什么人？对你来说，她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还是你默认了更深一层的关系。如果只是普通交好的朋友，那你为什么要求她给出百分百不带半点迁就的情绪，无条件配合你的敏感。”

　　伏黑话音刚落，虎杖瞬间紧绷，情绪直接炸毛。

　　“凭什么你来评判我把她放在什么位置？这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你中途插手放走她，现在还要按道理压我？我在意是我的问题吗？你根本不懂我想要什么，只会站在外人角度讲边界，讲分寸，一点都不觉得我受委屈。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根本没办法理解我，跟你说再多也讲不通。”

　　虎杖夺门而出之后，伏黑还在便利店里没走。他静静地坐着，想理清楚这件事。

　　这次事情过后，过了一段时间，虎杖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在高专下课之后，他掏出手机给高山子发了信息。

　　“之前那天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跟你好好说清楚，中途被打断了，一直没机会聊完。我其实觉得我们俩静下心是能好好说开的，等你有空的话，我们单独路聊聊好不好。”

　　兴许虎杖的行为，在类似伏黑这样理性的人看来，就是小题大做。但虎杖对高山子暗藏很高的心里期待，他希望她可以对自己真诚，下意识要求她对自己真心换真心。

　　“我明白你那天没聊完的遗憾。我后天有空，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说一下吧。”

　　高山子知道虎杖要和自己拉扯，想把立场和边界讲清楚，稳住二人之间应有的距离。

　　随后，她给虎杖发了一个都港区的茶饮店地址，告诉他去那里就行。

　　虎杖答应，“我记好时间地点了，我会先提前过去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