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浮娑观我》其水汤汤

21、三人游 占有欲

　　【21】是一个人的天地啊……

　　复联三在四月的时候在东京上线了，按理来说，这种享受的事同某个穷到想啃树皮的人没有半点关系。

　　高山子不知道发生什么，就有个人来问自己，“电影票，要不要？”

　　日本电影票原价昂贵，高山子看着那个人，站在原地没动。

　　她在斟酌，想看看对方可以把价格给到什么地步，太贵就算了。想享受，也得看看自己兜里还有几个钱。

　　“哎，算了算了，送给你吧。”兴许是高山子磨蹭得太久，对方失去耐心，只想甩掉这个包袱。对方约人不成，自然无心观影，把累赘般的电影票扔给高山子就走了。

　　高山子算是捡了便宜，她打开冥冥给自己配备的工作手机，给野蔷薇打了电话。

　　“你想不想看复仇者联盟3？”电话接通后，高山子直接告知野蔷薇，等着对方的答复。

　　野蔷薇“嗯”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提不起兴致。

　　“既然你没空，那就算了。”高山子联络野蔷薇，还是想到她的好。她对自己的温柔，历历在目。

　　野蔷薇态度冷淡，高山子知道自己递的台阶只是一厢情愿，不想再去打扰对方。

　　“那你自己看吧。”野蔷薇把相处的机会推回去，任由二人的氛围冷下去。

　　高山子没再多言，挂掉电话。

　　野蔷薇坐在只有自己的床上，她刻意伪装的冷淡瞬间垮掉，望着空白的墙壁失去神采。她垂下眼眸，绷得紧紧的弦似乎“簌”一声泄掉。

　　手机另一头。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山子……”野蔷薇喃喃自语，望向窗外的视线，陷入迷茫。

　　……
　　西宫桃周末按照计划来看电影，她和高山子视线相撞，缘分降临般，二人面对面相望。

　　大家都是一个人来的，高山子没想到西宫桃也是。西宫桃穿着常服，一身轻便连衣裙，长度及膝，简洁清新。

　　西宫桃的目光轻轻落在高山子身上，打了声招呼。“好巧。”

　　她看向高山子，她没有刻意打扮，没有任何ootd。

　　在西宫桃眼里，高山子脚上一双黑色kitty人字拖，鞋边微微泛旧。防晒外套松松贴住肩头，没有利落线条。下身雾灰阔腿长裤，盖住半只脚，走起路的时候轻轻晃荡。

　　高山子眉眼拉下，闷闷不乐。但西宫桃从前在京都高专对她很好，算朋友，总得理人。

　　她颔首回应，轻轻问句。“你也看复联吗？”

　　“嗯。本来打算一个人来看，倒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要是不想看电影也没关系，我可以陪你走走。”

　　西宫桃细声宽慰，她在意地注视，观察高山子的神情变化。

　　高山子点头，提议道，“电影还没开场，我跟你在周边散一散步。”

　　“那我们去走走吧。”西宫桃轻声说。

　　“好。”二人安静地离开，在电影院附近闲暇散心。

　　虎杖悠仁本身就喜欢詹妮弗·劳伦斯，他平时也看漫威系列，涉猎广泛，只是想来放松一下。

　　虎杖认识西宫桃，她是京都高专的学生，点个头就过去了。

　　但是……虎杖看到高山子在西宫桃的旁边，这倒是没预料到。

　　“哇，你怎么也在这边呀？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虎杖问高山子，语气放得很轻，似乎还有些顾虑。

　　“我们只是出来散散心，你怎么单独跑这边来了？”西宫桃瞥了虎杖一眼，接话。

　　高山子只是静静站着听他们说话，蔫蔫地扯出一抹礼貌性笑容，幅度很小。

　　虎杖和西宫桃本身没有共同话题，纯属尬聊。他们的眼神往高山子那边飘，全程心不在焉。他们都指望高山子主动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高山子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应付场面，耳朵听着二人尬聊，思绪飘得很远。

　　“山子，我们可以去看电影了。”西宫桃主动这么说，似乎意有所指。

　　西宫桃一面分神留意虎杖，一面轻轻搭住高山子的手臂。

　　西宫桃带着高山子进了电影院，她没有注意到虎杖落在自己身上的盼望眼神。到最后，她也没理自己，虎杖沉默地想。

　　直到她们二人进去后，虎杖才慢吞吞地进电影院，他本身早买了票来观影。

　　由于西宫桃买的票是一个人，她只能坐高山子的另一张票。虽然那两个票本身是别人为了约会的连座票，但现在是给到她们使用发挥。

　　今天什么巧合都发生了，也不多虎杖坐在她们二人同一排右侧这一件事。确实巧。

　　西宫桃看到右边的虎杖，嘴角微微下撇，眼神快速扫过对方立刻收回。

　　“没想到他刚好坐这边。”西宫桃对着高山子嘀咕道，她的语气有点憋闷。

　　“那我和你调位置吧。我坐和虎杖更近的那边。”高山子以为西宫桃不喜欢虎杖，想帮她解决问题，主动提议道。

　　西宫桃的脸瞬间沉了一秒，头顶仿佛有三个黑点飘过。

　　她拉了拉高山子的衣服，压低声音道。“别换。我的意思是，我更想咱们一起看电影。”

　　高山子的反应慢了半拍，她后知后觉，起身想换位的动作收掉，坐了回去。

　　复联三确实好看，高山子看得入迷，宏大群像和史诗冲突的叙事风格，完全戳中审美。

　　西宫桃看得也很过瘾，不枉专门跑来东京一趟观影。

　　虎杖平时爱热闹，但性格能静下来，沉浸观影。

　　灭霸集齐宝石后打了个响指，宇宙中接近半数的生命尽数消失，电影慢慢步入结尾。

　　纵使全力以赴，可结局仍然不受自己掌控。

　　电影落幕，高山子盯着荧屏滚动的告别字幕，直到灯光从头顶一盏一盏亮起。

　　高山子低下头，努力不去回想结局。沧海一粟，弹指便定生死，人类和宇宙级别的能量比，似乎太过渺小。盛大过后，只剩冷清。

　　西宫桃坐在高山子旁边，神情淡然，安静望着前方，似乎在消化新的认知。

　　虎杖已经站起身来，似乎看完就过去了，该读懂也已经读懂。

　　高山子坐了几分钟起身，她和西宫桃一起走出电影院影厅的门。

　　虎杖还在门口，似乎在等她们。他靠在墙边刷手机，漫不经心的样子，视线偶尔飘忽，似乎瞟向放映厅入口。

　　西宫桃看到虎杖还在，维系体面，随口招呼。“嗨，原来你还在啊。”

　　高山子注意到虎杖，她接过话头，自然和对方搭上话。“没想到你愿意留下来等我们，辛苦了。”她对着虎杖说，仿佛语气熟稔，唇角挂着一点浅淡的弧度。

　　西宫桃瞥了虎杖和高山子两眼，脸色微沉，眼皮垂下几许，目光愈发淡漠。

　　本来西宫桃以为高山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如今她主动和虎杖悠仁说话，向他释放善意，反倒显着她是外人一样。

　　西宫桃向前一步，低声道。“原来你们相处这么投缘。”

　　高山子停顿了片刻，简短道。“就是聊了几句。刚看完复联，大家有一点共同爱好。”

　　说完之后，高山子把投放在虎杖身上的目光收回，身体微微侧向西宫桃。表明潜台词，她自然重视西宫桃这个朋友。

　　高山子控场似乎未能让二人心里好受，西宫桃嘴唇轻轻抿起，别过脸去。而虎杖不敢长久注视高山子，下意识移开视线，笑容变得局促勉强。

　　西宫桃憋着情绪，她语气平淡地和高山子道别。“那我先走了。”神情依旧淡淡，客套完就离开。

　　高山子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西宫桃心里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能怎么做。

　　虎杖还未离去，站在原地。目光低垂，似乎在等高山子先发话。

　　高山子随意提起电影，问虎杖道。“你觉得灭霸这个角色怎么样？”

　　“灭霸嘛……他有他自己的考虑。”虎杖挠了挠头，低声道。

　　“是，我也这么觉得。”高山子颔首应道。

　　闲谈几句，大家也差不多该分开了。

　　高山子客气收尾，“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虎杖愣了愣，勉强点点头，挥了挥手。“拜拜。”他目送高山子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