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浮娑观我》其水汤汤

20、Moon 旧情

　　【20】深夜，一名孤寡老人爬来更文……

　　五条悟重回咒术界，有他在，各方局势逐渐归于平静。虎杖悠仁终于不用东躲西藏，可以恢复正常上学。

　　虎杖上学的时候，看到野蔷薇，他随口搭话，问了一句。

　　“蔷薇，之前和你一起住的那个女生还在你家吗？”

　　野蔷薇脸色一沉，凝眉低声道。“她已经搬走了。”

　　伏黑惠在一旁安静倾听，他不知道虎杖口中的那个女生是谁，但他还是记了下来。

　　“哦，这样啊。”虎杖颔首，不多猜测。

　　伏黑惠道：“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野蔷薇有点待不住，找了个去卫生间的理由，自行离开。

　　虎杖挠了挠头，懊悔自己乱说话，让野蔷薇尴尬离场。

　　虎杖想着伏黑惠那句话，简单描述高山子模样，主动询问，想摸清边界。

　　“伏黑，你认不认识蔷薇公寓的那个女生。个子大约一米六几，头发乌黑，到肩膀的部位，挺直顺的，看着懒懒的，总是一副没劲的样子。”

　　伏黑惠完全不知道这一号人物是谁，简单道。“不认识，没印象。”

　　熊猫，狗卷和真希也在现场。熊猫在记忆中很快对应上高山子，他没记错，是她。

　　五条悟恰好经过，他大概知道虎杖在说谁，应该是那个穿藏蓝和服的女生。但是既然她都不在东京高专，懒得深究。

　　……

　　高山子被冥冥安置在简易宿所下，条件配套老旧简陋，毫无人气。除了下面的床和窗边小桌，淋浴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

　　独处的时候，高山子只是死扛罢了，总是忍不住怀念野蔷薇。她知道野蔷薇给她制造了多好的环境。

　　高山子想念蔷薇，骨子的要强仍在，她不想野蔷薇包揽一切，关系继续失衡下去。

　　她知道自己意志力不算稳固。一旦重新产生交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独立之路就会直接中断。之前主动离开，独自吃苦的坚持全部作废。

　　老妈也在，高山子却一言不发。

　　花御作为特级咒灵，见识过多少居所，一眼就看出冥冥给女儿安置的房间有多差。

　　床都只有一张，花御和高山子一起挤在床上。花御看着这屋子，心口酸涩，心疼女儿。高山子始终不说话，她知道改变是要付出代价，不想给母亲添堵，选择闭嘴。

　　冥冥派了自己弟弟忧忧来教高山子，虽然一个月才来一次，而且敷衍得不行。

　　忧忧不像冥冥会敲门，忧忧性格比较毛躁，经常都等不了多久，就要进去。

　　就是为了防止忧忧硬闯，高山子一般都会锁住门，不给别人进来。

　　随着忧忧急促的敲门声，高山子在屋内应道。“来了。”

　　藏好花御后，高山子从容应对忧忧。把门打开后，她站定，还穿着睡衣裤。

　　忧忧不会随便打量高山子的穿着，简单示范咒力吐纳，口头叮嘱她。“保持节奏平稳，不用精准控制流量。”

　　“你来做一遍。”忧忧的一缕头发不觉意掉下来，他甩了一下头，急着让高山子快点演示。

　　高山子按部就班完成，没出差错。全程没有乱流，一比一复制忧忧的基础呼吸节奏，刚好踩中最低合格线。不是不能做得更好，只是不想呈现给潦草教学的人看。

　　忧忧核对确认完高山子吐纳合格后，就直接离开了。对忧忧来说，完成任务，省心省事，多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关上门后，花御清楚对方只是把女儿当成完成指标的工具，无视她的潜力。

　　“慢慢来，你的本事不用急着展露给旁人看。”花御轻声安慰高山子道。

　　高山子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她不在意。

　　“我明白，现在只是过渡，稳住自己就够。以后自有发挥的机会，有你认可比什么都重要，旁人的看法无所谓。”高山子语气平平。

　　花御听到女儿心智成熟，她舒了一口气，不用自己替她发愁，她长大了就好。

　　母女俩睡的床小得要命，舒适度极低。花御和高山子翻身都要互相迁就，但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互相贴着将就休息。

　　冥冥压榨得狠，母女俩都有共识。

　　高山子一个人扛着无数压力，物质上被死死克扣，勉强糊口，连一张宽松的床都奢望不起。

　　空有天赋又如何，无人愿意好好栽培。自己老妈是特级咒灵，总是担心会暴露。想打工又没有户籍，缓解窘境的赚外快堵得死死的。

　　高山子出门散心，连日苦闷让她抬不起头，她累到无能为力。

　　重新和野蔷薇打照面，高山子没想到，但来了她也避不开。

　　野蔷薇脚步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一下放大，愣怔好几秒。她看得出来，高山子过得并不好，冥冥是出了名的守财奴，怎么可能对她宽厚。

　　高山子看着野蔷薇缓步走近自己，她受不了对方眼里的怜惜，这让她感到更加尴尬。

　　野蔷薇嘴角想扯出笑容，忍住心底酸涩。高山子情不自禁心跳漏了节拍，下意识偏开视线，耳根却悄悄发烫。

　　高山子不是不怀念野蔷薇，她想她。每一个难熬的日子，她都想着从前和野蔷薇的生活，但她也知道，她们回不到从前。

　　所以高山子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眼神转向别处，不敢和野蔷薇长久对视。

　　野蔷薇眉头微蹙，慢慢搭话。“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你一个人出来散步吗？”

　　高山子点了点头，不发一言。

　　“你看起来很累，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要是想走走，我可以陪你一段路。”野蔷薇语气柔和，放低声音。

　　高山子拼命忍着眼泪，她委屈，她过得不好。野蔷薇一句关心让她破防。

　　她咬紧嘴唇，水雾限制于眼眶，不肯轻易流泪。但是肩膀止不住地抽颤，她好累，真的好累……原来失去了野蔷薇，她什么都不是，她根本扛不住生活的苦楚。

　　野蔷薇站在侧边，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不给高山子压迫感。她眉头皱起，不打扰她。

　　高山子整个人都在打架，内心层面，她恨不得放下一切，主动回到野蔷薇的怀里。

　　在理智层面，她紧绷要强，决不允许自己示弱回头。况且花御怎么办，她得顾及这点。

　　高山子主动站得更远，但眼底的泛红仍然存在，未曾消退。她不是不想回到从前，但她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我看得出来你有自己不得不坚持的难处，我不会强迫你。我不求你还和我是恋人，我们当个普通朋友也没关系。以后在路上碰到，你想找人散心，随时都能找我。你想怎么样，我都尊重你。”

　　野蔷薇缓声道，她神态松弛，眉头舒展，视线温和落在高山子身上。

　　高山子想明白了，她们不是只有恋人和陌生人两个选项，她们可以有别的可能。

　　“那我们走吧。”高山子不再刻意疏离，语气软下来，指了指前路。

　　野蔷薇脚步放慢，迁就高山子的步调，二人随性闲逛，气氛松快。

　　散完步后，野蔷薇虽有不舍，知道时间够了，抽身道别。“山子，那我先回去了。”

　　“好，拜拜。”高山子脑子里一堆事，要训练，要顾着花御，要谋生。

　　返程途中，高山子和一个头戴针织冷帽的男青年蹭了一下。

　　那人低着头，穿着一身黑，还是那种暗沉沉的黑。

　　高山子抬起头瞄了他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只是大家都没有细看，匆匆行色。

　　猪野琢真愣了一下，眉心微动，伸手拉下冷帽帽檐盖住额头。

　　对方是个穿着随意的小姑娘，脚上踩着一对人字拖，撞了自己也不道歉，毫不在意的模样。而且她身上气息是有点不同。猪野暂时说不清楚，但感觉是这样。

　　猪野琢真不想多生事端，自然不会抓着高山子不放。他总是习惯把事情藏在心里。

　　高山子脚步没停，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猪野瞧着那人的背影，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