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太平山顶 自力更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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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ooooo我来更新了……
高山子坐在沙发上发呆，她不想躺平，但练来练去，她始终没有看到自己有长进。
花御终究熬不住屋内的对冲气场，野蔷薇气势强悍，高山子无力调和。
老妈只能策略性转移到公寓附近的花草植被上，栖身避让，守望高山子的方向，定点守候。
高山子一心变强（虽然没成功），她不想继续挤压在狭小公寓里，周旋于母亲和野蔷薇之间。
高山子盯着茶几上枯萎的粉红色康乃馨，脑海里已经铺展开秋叶原街边琳琅满目的周边货架，中野街道人流往来。她揣着自己挣来的钱随意闲逛，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只要能和冥冥达成合作，攒下收入。这个困住她的鸟笼，就会失效。
高山子不是不想主动找冥冥培训自己，心里想了无数次谈判说辞，但完全不敢主动找对方开口。她知道冥冥是商人，自己没有有利的筹码同对方谈判，踌躇不前。
打开电视，高山子再次看到高田BB，电视的蓝光倒映在她眼里。高田延子是少女偶像，永远那样青春时髦，身材高挑，梳着黑色双马尾，在舞台上认真唱跳。
高田笑颜如花，脚步轻快，她踮起脚尖，仿佛她在朝电视机外的高山子挥手。高山子看得失神，指甲盖不自觉嵌入肉。
如果……如果她也能自由自在地活一回，那就好了。
电视屏幕角落滚动着白色小字，“请拨打电话和高田BB实时互动吧~”
高山子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被短暂热望打败，鬼使神差抓住机会，拨了这通电话。
大不了就没被选中，快乐本就是当下兑现。及时行.乐的道理有谁会不懂？
高山子知道很多粉丝都会抢着给小高田打电话，她是其中之一。
结果很悲催，正如高山子一开始预料那样，她不是那个幸运观众。
高山子并没有就此消沉，看着小高田的笑脸，她闷得难受，多么想和偶像说上几句。
高山子第二次拨打这通能和偶像产生联结的电话，延续不放弃的精神。
她知道有些人是资深老牌粉丝，这么早就接通电话了，真羡慕。
第二次，第三次都打不进去。高山子知道是自己打的有问题，她盯着电视机屏幕，渐渐冷静下来，她想到办法，兴许可以接上这通电话。
高山子等到广告小段空档再拨打，而且她观察到在主热线下面有一行很小很小的留言备用电话。
她打过去，通了。为了保住这次机会，她对导播点出自身性别，她知道高田大多是男性肥宅粉丝，虽然她也是私宅，没什么不同。“我是高田BB的女粉丝。”
虽然接通是接通了，但是高山子发挥得不太妙，全程就是一问一答，主打一个诚实（无趣）。
“那个……高田小姐，您好。其实我打了很多次电话才接通，前面一直排不上队。我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不是单纯喜欢你的舞台。我每天困在家里，身边人际关系把我压得透不过气，什么都没法自己做主。每次看到你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真的特别羡慕。我也好想拥有不用依附别人，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
高山子结结巴巴说完后，脑子空白，慌乱补了一句。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的样子算是我为数不多的精神寄托。”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高山子不知道往下是什么，局促地冷场下来。
“感谢这位粉丝的来电，祝你生活顺利，我们来接听下一位观众吧！”
高田是职业偶像，这是工作罢了。她承担不了高山子的情绪需求。最终她客套收尾，话音刚落，立刻切线，挂断得干脆。
高山子垂下眼眸，放下Galaxy watch，继续躺在沙发上放空。
就算没有小高田把她当作负担。高山子早就受够自己，仿佛被数剑扎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碰壁的勇气都没有。
躺着躺着，高山子腾地坐起来，想给自己一耳刮子，她怎么就没想明白呢？
脚长在自己的身上，她想走，什么时候都可以走。
高山子把脚穿进凯蒂猫人字拖里，如梦初醒，之前的杂念统统消失。
与其把人生的希望寄托在少女偶像上，为什么不把自己的人生发挥得精彩？
高山子睡衣都没脱，穿了件外套就走了，是她最常穿的那件uniolo雾蓝防晒衣。她把冥冥的名片拿上，戴上手表就离开家门。
走出去之后，高山子才感觉到走出来了，原来一切都不同。她只是一个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行于途中，她却感觉天地广阔，世界不止公寓那一方寸樊笼。
高山子不会说场面话，只是带着一颗投靠的真心，打通冥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高山子表明态度。她嘴笨，心里绷着一股紧张，干巴巴道。
“你好，我是你之前留过名片的高山子。我的咒力底子还行，自己练一直没进展。想和你合作，你获利，我借此变强，我给你干活。”
冥冥空了几秒，淡淡笑道。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联系我，差点打算放弃你这块料子。你的提议很合我心意，不用多说漂亮话。下午三点新宿地铁站出口见，我看看你的咒力。合适的话，你就跟着我做事。”
高山子按照冥冥的指示赴约，新宿车站人流量多，她站在车站外侧人少的空地等。
冥冥身形高挑，冷艳锐利。当高山子再度和她碰面，心境却和当年大相径庭。
当时是冥冥放低身段邀约自己，如今是高山子希望对方给一次机会。今非昔比，她也得学会改变。
冥冥把高山子带离车站外围，车站只是会面的地点，不适宜展示咒力。车站外围的空地人迹罕至，不易察觉。
“你可以开始展示了。”冥冥微抿红唇，低下头注视高山子。
高山子脑子一堆杂念，幻想自己经济独立，担心自己失败。手掌的咒力灰蒙蒙，沉甸甸，洪荒深海般充沛，但是完全掌握不住分寸。
咒力一会往外溢，一会骤然缩回去，收房毫无章法，能量飘忽散乱，东一块西一缕，聚不成规整的形态。但是无论怎么变，咒力依然源源不绝，只是控制不好。
冥冥看得真切，高山子的咒力原生基础得天独厚。发挥得是不太好，操纵手法生涩笨拙，但抵不住她底子强。
对冥冥来说，高山子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珍宝。要求低，功底强，不枉费她等她这么久。
高山子一无所有，却低调诚实。她既不是御三家，没有任何传承血脉，也没有任何辅助，类似乙骨忧太的特级咒灵，虎杖悠仁的两面宿傩。
仅仅纯粹靠着自己的原生天赋，自身总量庞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她本体的咒力与生俱来，便是深不见底，足以称作万里挑一。
高山子也知道自己刚刚发挥得很拉胯，她为自己辩解，哪怕知道对方可能反感。
“我刚刚发挥得不好，这个我承认。但是我的实力绝不止于此，你相信我。”
高山子身子挺直，语气坚定有力。即使这番话像自卖自夸，也丝毫不退缩胆怯。
眼下改变人生的机会就在眼前，高山子只想奋力一搏，她想过上自己打拼的好日子。
冥冥不吃人情这套，她只看实力和利益。
“我看得见你内源咒力深沉雄厚，这点不假。但刚刚操控混乱是实打实短板，光有储量但没有驾驭能力，对我而言没有合作价值。你的渴求我听到，但没有实力，一腔热血终究白搭。我先考虑观察，后续还是这样，我不会留你。”
“我知道了。”高山子自己知道自己表现得不行，她答应下。
以防高山子效率低下，冥冥带着高山子直接去野蔷薇公寓收拾东西，当天离开。
野蔷薇刚好在家，看到冥冥和高山子一起出现。冥冥雷厉风行，开口让高山子收拾这个那个，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搬离居所。
“这个漱口杯你的是吧？拿走。”
“枕头不用拿了，那边有。”
“抓紧时间，加快速度，这个东西要不要拿？”
……
高山子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冥冥强势利落，场面直白冰冷，她只能一味顺从。
高山子乖乖照着冥冥的指令收拾，清点行李，行动能多快就多快。她想尽早结束这份难堪，野蔷薇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她知道自己多过分。
野蔷薇不敢置信，她经年累月经营她和高山子的生活，规划好她们往后的日子。
所有美好的幻想瞬间击碎，大脑一时间不敢接受，下意识陷入恍惚。但到头来，连发问求证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呆呆站着，不断在心里反问自己，为什么？
高山子收拾行李中途停顿几秒，低声快速对野蔷薇道。“对不起，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野蔷薇清楚，高山子马上就要在她的世界里消失，曾经的美好愿景，慢慢湮没。但她没有失态，眼眶发热，咬紧牙关，忍泪颔首。
“你的表，拿吗？”冥冥指了指那块黑色的Galaxy watch。
高山子心中一塞，她想到野蔷薇对她的温柔，对她的深厚感情。但她又想到当初自己给母亲花御买一束康乃馨，分享早餐给她，她都会起疑心，打电话给她盘问半天。
她痛苦到不想去思考，两种感受来回撕扯，痛到麻痹自己。她做不了决定，索性摇头，“我不要了。”
野蔷薇听到高山子这么说，心中彻底认清，二人彻底划清界限，往后不会再有牵扯。
她的眼神黯淡一瞬，全程安静到冷淡。心底涌上巨大的落空与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是，在这段关系里，谁都不好过。兴许分开，彼此还能喘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太平山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