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浮娑观我》其水汤汤

18、鱼与熊掌 可否兼得？

　　【19】嗯，老妈和女友的选项……

　　野蔷薇出差也快回来了，高山子想，自己都还没有和母亲花御一同外出度假过。

　　高山子自己不算爱出游，但是机会难得，她珍惜和花御一起的母女时光。

　　“我们今天去这个寂根谷地好不好？”高山子自己查过。这个地方人迹罕至，地势平缓，草木繁茂，是远郊的大自然。母女一同前往似乎再合适不过。

　　“好，那就去。挑人少的午后过去，整片林子的动静可以通过草木掌握，慢慢逛一下。”花御身为咒灵，行动不能自如，权衡道。

　　“太好了，那我们等午后过去。”高山子眼底柔和，心生期待。她自然地靠在花御身边，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胳膊，整个人放松下来。

　　花御心底圆满，高山子挽她手臂这一刻，似乎什么都放下了。她把手搭在孩子手背上，神色平和。“嗯，我们安心等着。”

　　到了午后，二人一起离开了公寓。高山子带了一点东西，但不多，轻装上阵。

　　高山子带了一个包，装着几瓶水，湿纸巾，薄荷糖，巧克力，折叠伞。东西不多，她自己背着，不会把包给花御背。

　　高山子没带野蔷薇给她的Galaxy watch，她不想对方打扰她和母亲的相处。

　　花御的目光轻轻落在高山子背着的小包上，眼底藏着淡淡怜惜，但她没有去帮她。

　　这是女儿自己要做，花御不会干涉，只是走在她身侧，避开难走的路段。

　　高山子时不时挨一下花御，她偶尔拉近距离，碰一碰，勾住母亲的手。

　　大多是走着走着，高山子便伸手挽住花御手臂，腻一小会之后又正常走路。间歇性地靠近，动作克制，但就是断不了。

　　“你看这片树叶的纹路，????……我是说好好看。风很舒服，清爽宜人。还好我们今天过来走走，总闷在屋子，辛苦了。”

　　高山子怔愣一下，勒住即将冒出的那个词。语气温软，指腹轻碰树叶，侧头干笑。

　　花御察觉到高山子想说什么，有点异样，那不属于日语。但她没有深究，权当她口误。视线随后落在高山子身上，脚步慢慢往前走。

　　“能和你一起走走，不辛苦。这里的景致确实静心，偶尔出来放松一下很好。”

　　“那我们以后多点出来。”高山子仰起头，不假思索。她的眼里带着憧憬，仿佛闪烁着暖暖的星辰。

　　花御面上不语，心念却浓。她轻轻颔首应允，安静地陪着高山子漫步，把期盼收在心底。

　　花御同高山子在谷地停歇，在树下休息。没有目的，没有烦心事。只是吹林间的薰风，走走停停，母女二人，简简单单。

　　高山子表面平静坐着，内心却并不平静。她总是频繁做噩梦，梦到她遇险。母亲是咒灵，咒术师肯定会要取其性命。她没办法安心下来，心神恍惚。

　　高山子脑海里闪过自己要是变得很强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噩梦成真。但目前只停留在想象层面，她对修炼自身咒力充满未知数。

　　风有些急，呼啸而过，仓促地扑向高山子的耳朵，似乎有些异动。

　　高山子瞬间站起来，挡在花御面前，神经高度紧张，目光游动试图锁定异常。

　　虽说并无大碍，但是高山子内心依然惴惴不安，连日噩梦让她根本不得安宁。

　　花御知道高山子一直害怕自己出事，她最近都睡不好，眼下乌青。花御起身，手掌抚过高山子的后背，缓慢地拍过，用肢体传递安稳。

　　高山子微微松下来后，她自己也收不住眼泪，低声抽泣起来。她太恐惧，万一花御被咒术师伤害，被有心之人利用。

　　高山子靠在母亲肩头，肩膀微微发颤，眼眶发红，断断续续喘着气。花御看到女儿的眼泪，她心中的苦不比她少。花御用手顺她背部，陪伴她宣泄情绪。

　　情绪平复后，高山子更加想改变自己，只是暂时还没有落于实处。她知道要打破险境，但目前她只想黏着母亲，躲在妈咪的怀抱，靠在花御身边安静发呆。

　　大概是花御觉察到野蔷薇回家了，她便躲在高山子身体暂避锋芒。

　　野蔷薇看到高山子回家，眼眶还红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野蔷薇注意到了，她心疼高山子。但怀揣未解心事，芥蒂仍在。

　　“看你状态不好，先擦擦吧。”野蔷薇把纸巾递给高山子，让她自己处理。

　　高山子接过纸巾，擦拭眼角。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是笼统解释。

　　“最近心情不好，下楼扔垃圾的时候，在外面磕碰了一下。”

　　野蔷薇知道高山子在撒谎。她产生一种很强的疏离感，似乎永远走不进高山子的世界。

　　高山子在想什么，野蔷薇统统不知道。早餐，买花，咒术师。她到底要做什么？

　　野蔷薇面容阴霾，淡淡应答，“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她没有追问，没有深挖，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很多事我有自己的苦衷，人生不是只有爱情。”

　　高山子认真保证。她点到为止，不会挑明，她要保证母亲花御的安全。

　　野蔷薇颔首，神色回暖。“我感觉到，我信你不会背叛我。”

　　嘴上是这么说，但野蔷薇心里依旧留有疙瘩，她知道高山子有很重的私事瞒自己。

　　野蔷薇选择给对方空间，但以后会默默留意高山子后续状态。她放不下这件事，不会彻底当作翻篇。

　　晚上睡觉那会，野蔷薇闻到了床单里一股独特的草木清香，深深浸润在布料纤维，躺下才格外清晰。

　　野蔷薇根本压不住火气，心寒得如冰，周身气场冷得吓人。她眉头紧锁，整张脸没有一点温度。她的视线直直落在高山子身上，目光沉郁，她需要一个交代。

　　“枕头上这股草木泥土的味道，到底是谁留下来的？你之前跟我说没有背叛我，有苦衷。原来所谓的苦衷，就是让别人睡在我们的床上吗？我试着说服自己相信你，可现在所有的疑点全部对上了。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这个人对你来说到底多重要？”

　　高山子脸色苍白，几乎扛不住，压力冲到临界。

　　“我没有骗你，感情上我绝对没有背叛你。这个人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我没有办法把全盘事情告诉你。你要是知道，她就……活不成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没想掩饰。”

　　高山子声音沙哑，不敢直视野蔷薇审视的犀利目光，她无力道。

　　野蔷薇凌厉的眼神黯淡下来，收起气势，怔怔看向对方。她知道了，高山子在包庇一个她不该知道的角色。

　　“原来是这样……所以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资格知道是吗？我不会逼你说，但这件事，我不可能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高山子内心依旧抱着和野蔷薇和解的希望，她备受质疑，也不想和野蔷薇分开。但自己已经无能为力。

　　花御在高山子的精神意识里泛起淡淡的草木暖意，悄悄安抚紧绷疲惫的女儿。

　　高山子依然在床上睡觉，她和野蔷薇同床共枕，但心早已不再连在一起。

　　同时从这个时候开始，高山子开始修炼咒力。

　　高山子什么都不懂，就纯瞎练。平时主要练习收束咒力，使体内散漫的原生咒力锁在体内，模仿血液流动的闭环。在地板上做卷腹/俯卧撑，提升核心，方便练习。

　　兴致来了，高山子也会学着在掌心里凝聚咒力，坚持几秒不散开，练熟再说。不过她毫无章法，纯属乱练。原生咒力再优异也没用，自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

　　高山子的指尖缓缓涌出稀薄到可怜的咒力，一遍遍试着将这层力量向外延展，她总想把自身咒力和花御的力量缠裹相融，两层力量交织的念头在脑海反复打转。

　　虽然不会形态，不懂术式原理。只是自己瞎捣鼓，全程只有一套基础操控。但努力了，高山子就当自己没白费时间。

　　时间一天天过去，野蔷薇没有办法继续对高山子板着脸。看到高山子独自上进，她的态度软化不少，多了几分日常交流。

　　二人感情虽然已经趋于平淡，只剩习惯。但依然还共同生活在一起，没有彻底闹僵。

　　野蔷薇不是没有能力查出咒灵，只是她对高山子还有执着，不想亲手毁掉二人感情。

　　高山子一天一天在家练咒力，断断续续，指尖流转的力量始终不成章法。她时常愣神，琢磨自己无法成型的缘由。

　　即使她的原生咒力确实不错，甚至是源源不断，宛如一汪泉眼。强度可以强，前提也得符合科学……

　　这个人心中有一套自己的逻辑框架，理想阈值拉得极高。仿佛她随便练一下，等会就秒杀六眼五条悟，拳踢千年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咒术回战谁当王，必须是咱山姐。

　　通常这种心态，我们称之为一步登天（也可称为春秋大梦）。

　　这种心态在很大程度上桎梏住高山子，使其迟迟未能突破自身咒力水平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