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浮娑观我》其水汤汤

17、就这个母爱脑爽 请幸福降临

　　【17】我永远爱花御……

　　野蔷薇一直把工作和私人感情分开，这点高山子心里知道。

　　野蔷薇不喜欢出外勤主动联络，有的时候，高山子也会不定时给她发几条信息。

　　早上起来，花御妈咪给高山子做早餐。早餐不会花哨，却实在暖胃。

　　高山子看到花御给她做的汤面，热气腾腾，煎了两个荷包蛋，汤面有青菜打底。

　　高山子拉开椅子，对花御道。“您先坐吧。”花御未曾料想，心中动容，缓慢坐下。

　　等花御落座后，高山子自己再坐。

　　“谢谢今天早上做的早餐，辛苦了！看起来很好吃，我开动了。”

　　花御身为咒灵，孤身一人已久，心头那块空缺被眼前人填满。嘴角轻轻上扬，眼神温柔地望向高山子。

　　高山子忍不住拿出Galaxy watch，悄悄拍下今早的美味早饭发送出去。让野蔷薇看到她的幸福，小小炫耀一下，纯分享（炫耀）。

　　高山子仅用一秒就发送出去，但她自然不会提及花御的存在，要保护母亲。她只是自顾自地发图并且配文，“我的早餐。”

　　野蔷薇没有立即看到高山子的信息，但看到之后，她错愕了。

　　她不相信高山子自己会给自己煮面，且煮得不错，嫩黄的荷包蛋铺陈在青菜面上，不像是高山子的烹饪水平。

　　她起了疑心，一瞬间怀疑高山子是不是背后有人。但她不全信，高山子不像那种人，就算有，怎么可能傻到给自己发“证据”。

　　野蔷薇知道高山子有秘密，她瞒着自己。尚无确切证据，她舍不得高山子，二人感情没有大问题，她不想轻易定论。

　　野蔷薇好奇地问她，“居然有这么精致的早餐，不像你的风格。”

　　高山子回复野蔷薇，她不想编造巧夺天工的借口。“随手买的早餐而已。”

　　野蔷薇半信半疑，但还是选择相信高山子，哪怕这个高山子的理由是有点扯。

　　高山子自己在Galaxy watch下单了一个鲜花外送，她知道康乃馨最适合送花御反手买了一束粉红色的新鲜康乃馨。

　　电话手表绑定了野蔷薇手机，消费记录她能看到。但高山子根本不想这些，一心只知道给妈咪买花，哄妈咪开心最重要。

　　等外送员送货上门后，高山子收了花，她把花收在背后，蹑手蹑脚走到花御身后。

　　花御转过身来，不知道高山子找她什么事。

　　高山子的脸庞悄悄红了，她憋了很久，终于把那束粉红色的鲜花拿出来。

　　“喜欢吗？……特意买给你的花，是康乃馨。”高山子把那捧花束高高举起，递到花御身前。

　　康乃馨是水粉色调，裹着雾面包装纸。花朵鼓鼓圆圆，一层叠着一层，如同波浪一般。花束中心颜色更深，慢慢向外晕染变浅，干净柔和。带着淡淡的清雅花香。

　　花御低头看着捧着花，一脸雀跃的高山子。

　　二人虽无血缘，但她知道那就是她的女儿，她的孩子。

　　但是为了这束花，高山子还要应付野蔷薇的盘问。她要守着那么多秘密，她们并不能光明正大的做一对母女。

　　想到这里，花御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花御接过花束，细细摩挲花瓣，低头认真嗅闻花香。“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

　　母女俩把康乃馨放在花瓶里，摆在采光好的位置。二人一起坐在沙发上休息，互相依偎。彼此偶尔扫两眼桌上的花瓣，视线交汇，各自放空，难得放松。

　　事情发展果然如同花御所想那样，野蔷薇突袭通话。

　　高山子接了电话之后，她就听到野蔷薇语气偏急地问她。“你现在在家吗？方便说话吗，我有事要问你。”

　　“我在家，怎么了？”高山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常回答。

　　“我查了账单，你用手表付了一笔花店的钱。这笔钱花在哪里？买来做什么？早上你说早餐是外面随便买，含糊其辞。今天还没过，中午又买鲜花，能不能老实给我说清楚？”

　　高山子不明白野蔷薇怎么了，皱着眉头脱口而出。“那不就是一点小事吗？又没花多少钱，你一直揪着我问我干嘛？真没别的情况，就是买回家里摆着好看。”

　　花御为了尽快解决问题，不想氛围这样下去。花御在高山子耳畔轻声提醒。

　　“别这么急躁回话，顺着对方的情绪缓和一点。可以对她说，你只是有点孤单，想买束花装点屋子，也盼着能早点见到她。先把她的情绪安抚下去，挂了电话我们再说。”

　　高山子听从花御的意见，也明白对方是没有安全感才追问，先过了这关再说。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烦，语气变得缓和许多。

　　“别多想，其实就是这段时间有点太想你了。一个人孤零零，看着屋子空荡，买一束花回来装点一下。家里就我一个，只是取悦自己。”

　　野蔷薇知道高山子这套想念她的话术是临时编造。但她本就不想和对方撕破脸。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借着台阶下，她对高山子说，“行吧，那我暂且信你一次。”

　　随后正常挂断电话。野蔷薇并没有完全信任高山子，只是暂停当下的冲突。挂断电话后，冷静下来，缓冲情绪。

　　花御抬手顺了顺高山子略显烦躁而翘起来的头发，声音温和平静。

　　“我知道你累了，或许她远距离没有安全感，并没有想和你闹矛盾。往后不用总想着临时糊弄，每天固定说说日常，反常举动少一些，这份疑虑就会慢慢淡下去。在家打理好自己，把日子过得踏实。不管面对哪一段关系，自己安稳了，才不会左右为难。”

　　高山子翘起来的呆毛被花御梳理顺滑后，她下意识就靠在母亲身上。她听到花御的劝告，心悦诚服。内心敲定以后要妥善处理，好好打理自身，培养底气。

　　“我明白了，就按你说的来。”高山子蹭了蹭花御的手臂，树袋熊似的抱住母亲的身体。

　　花御由得高山子拥抱自己，手掌缓慢地顺着她后背轻拍。

　　“不必焦虑，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好。无论最后怎么选择，我都会陪着你。稳住自己的心态，就是最大的底气。”

　　高山子心里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她要和妈咪永远在一起，就要变得强大。

　　她结实萌生出自己赚钱，租房子，和花御一起居住。这样就不用买束花，都要被野蔷薇查岗，自己经济独立才是最大的底气。

　　高山子的愿景勾勒出母女俩幸福的画面，但她不会提前告知花御。万一做不到，让母亲空欢喜怎么办？

　　高山子知道自己没户口，找工作难，而且高薪工作哪那么容易。眼下只能省点钱。野蔷薇给她的钱，她能挤就挤，从手指缝里抠一点钱出来，留给她和花御租房用。

　　这件事之后，花御没有给高山子压力，但她自己根本坐不住，焦躁不安。

　　高山子翻出那张冥冥给她的名片。她想找出路，她要钱，她要和花御一起单独生活。

　　高山子意向明确，只是想自己做做功课，先了解了解再说。她不断脑补各种美好画面，又掂量对比继续花野蔷薇的钱慢慢攒积蓄，还是入职冥冥的咒术公司稳定创收。

　　又过了几天，花御看到高山子总是拿着那块小小的手表，在那里上上下下地翻动着页面。

　　高山子拿着纸和笔在上面写东西，记录上面查到的资料，包括工作薪资，规章制度，入职门槛，落户问题。

　　不过她行动力不足，一般坚持不了太久，且信息有局限，她只能整理少部分她认为有用的信息，有些暂时查不到。

　　花御知道高山子有事情没跟她说，但花御不会问，只是安静坐在一旁，留意她的状态。偶尔给女儿倒杯水，让对方不要总是低头伏案，注意休息。

　　没过多久，野蔷薇的来电如约响起。

　　高山子没有拖延，她直接就接了，也打定主意要和野蔷薇说清楚。

　　“我看到你在手表上一直查咒术公司，独立咒术师相关，你查这些到底打算做什么？”

　　“没什么，我想赚钱。”高山子干脆利落，一点不藏。

　　“你怎么突然想自己赚钱？咒术工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当然我不是想拦你，你有这个想法也不是坏事。”野蔷薇凝噎半晌，迟疑问道。

　　“我有自己的打算。”高山子态度坚定，不受任何影响。

　　“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追问。说实话，你什么都不肯坦白，我心里难免顾虑。这份工作远比你想象得凶险，后续要是遇到难处，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野蔷薇的音量走低，带着淡淡的疲惫。

　　“我知道了，后续的事我自己会留意。先这样吧。拜拜。”高山子把电话挂断。

　　出差三四天，高山子那边的事搅得野蔷薇心里堵得难受，最终还是和同行队友伏黑惠倾诉这件事。

　　“伏黑，想问你点事。我认识一个人，最近一直在查咒术事务所，打算入行做咒术师，风险很高。我问她具体打算，对方只说自己有规划，不肯多说细节。我这段时间一直琢磨这件事，人要独立是好事，但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这类咒术事务所风险大吗？”

　　伏黑惠沉吟片刻，转过头去。

　　“这类咒术外勤风险确实不小，没有正规编制。对方闭口不谈，大概率有难言之隐，不见得故意隐瞒。等你回去，沟通一下，把你的情绪直白讲出来，局面很快就能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