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浮娑观我》其水汤汤

14、我 们 开 动 了

　　【14】标题起得一如既往的拉，但素我不管了，啊..

　　又一个周末，家里的冰箱没什么食物。野蔷薇就拉着高山子去附近的综合生活超市买东西，“走了，下楼去边上超市买点零食，总窝在屋里太闷了。”

　　高山子跟随野蔷薇出门，老老实实，她说去哪就去哪。只是她没什么兴致，有点蔫。

　　高山子头也不梳，衣服随便穿，像个人样就行。野蔷薇已经对高山子的穿着打扮放弃挣扎，想着抓紧时间买完东西一起回家。

　　好在高山子头发是直的，虽然发量充足，不怎么出油。不打理就造型散乱，只是没有打结炸毛问题。

　　野蔷薇看不下去，随口嘟囔一句。“你头发乱成这样也不管管。好好一个女孩子，长得不差，天天不修边幅，自己不能上点心吗？”

　　野蔷薇不算盛装，但她自己是有收拾的，清爽精神，比高山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反观旁边那位名为高山子的私宅，某人脚上一对人字拖就出门了，袜子都不穿。以前好歹还会戴个发箍，如今也是懒到连发箍都不戴了。不是没有发箍，是她不戴。

　　野蔷薇不想看管高山子，不骑自行车，她决定二人步行前往。

　　野蔷薇步子大，走在前面引路，偶尔瞟向后面那位。高山子则在她后面跟着。

　　高山子不仅走得慢，而且经常走着走着毫无预兆就定在原地不动，又在发呆。

　　一路下来，野蔷薇嗓子都要催促到冒烟了。

　　一次两次，随口扬声呵斥。三次四次，五次六次，总共叫停十几次。野蔷薇一会儿斥责高山子别盯着虫子，一会儿吐槽她步子能不能稍微快一点。

　　野蔷薇心疼自己的喉咙，不想为了喊高山子喊到喷火。

　　到最后只能眼神制止对方，皱着眉头瞪高山子，尽量不开口说话。

　　高山子看懂野蔷薇憋了一肚子火气，不满全都写在脸上。

　　每次野蔷薇停下脚步，抱臂冷眼同高山子对视。她就知道该加快速度，慢慢靠拢。

　　野蔷薇和高山子走到超市的时候，总计时花了半个小时。

　　到了超市，野蔷薇就不想再为这事记账。目光落在货架上，想着赶紧购置东西，这事就翻篇了。

　　她们俩出趟门采购，其实大部分还是给高山子那货买东西，这是主要目的。

　　野蔷薇没纸笔写购物清单，全都用脑子想过，就行了。野蔷薇看高山子无所事事，让她把购物车推起来，高山子听从她的安排，走个形式一样地把手搭在推车上挪动。

　　糕点、饮料、饭团、泡面、纸巾、毛巾、洗衣液、卫生巾、居家服……

　　要买的东西堆满了购物车，高山子看明白，那些东西基本上都是给她买的。

　　“辛苦啦！买这么多，都是我爱吃的。”高山子语调软慢，接过野蔷薇递过来的商品，顺手护一下购物车上掉下去的东西。

　　野蔷薇自知自己娇养了一只懒猪，已经放弃较劲，没指望她为自己对等付出。

　　“嗯，知道你爱吃才拿的。”

　　野蔷薇面上平常，语速平缓。心中却不是滋味，涌上酸涩。

　　结完账后，野蔷薇把轻的东西给高山子，她自己拿了重物。

　　虽然野蔷薇给自己找了借口，是高山子效率太低。但实际是什么原因，不多阐述。

　　回家之后，野蔷薇分门别类采购的物品，顺手把零食放到桌上，让高山子自己吃。

　　她一边收拾一边遐想，心知肚明自己单方面照料，却舍不得打破眼下这份安稳日子。

　　高山子不好意思一回家就直接躺下，放下包装袋在门边后。

　　高山子随手捡起地面掉落的包装袋，拆开一包小饼干，主动递到野蔷薇嘴边，轻声道。“吃一口吧，你辛苦了。”

　　野蔷薇手上还在整理杂物，随意咬了两口饼干，点头干脆应声。“好好好。”

　　她余光扫到高山子给自己递完零食后，已经在沙发上躺下了。她无奈叹息，包容她的习性，继续专心收拾杂物。

　　某日。

　　一群低阶咒灵迷了路，饥肠辘辘。在四处梭巡，顺着街边情绪气味漫无目的游荡觅食。它们粘粘糊糊，涎液滴得到处都是。行动慢吞吞，贴着墙爬行。

　　高山子长久依靠野蔷薇庇护，简单认为公寓在东京高专附近，安全系数高。

　　但这群低阶咒灵不讲道理，它们饿了，要进食果腹，不管这么多。

　　可能是没有设置咒力屏障，所以它们可以虚化钻门。穿墙之后，它们先站在一边呆愣了下，两两散开，围成半圈。

　　它们互相蹭来蹭去，满眼欢喜，饿了好久终于可以开饭了吗？！yummy！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人是人上人。咒灵怎么了？咒灵也有享用美食的权利。

　　高山子看到它们的哈喇子流了一整个地板，混浊粘稠的涎水仿佛一通鼻涕泡。

　　原来被当成食物是这种感觉吗……她躺平太久，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迟疑不动。

　　那群低级咒灵们毫无技巧，蜂拥而上扑到高山子的方向，满眼只有对美食的渴望。

　　高山子清楚这群低级咒灵的水平很差，它们互相推搡，挤来挤去，谁都没法顺利凑到跟前下嘴。

　　直到某一只咒灵一口咬到高山子的腿上，她感到疼痛，不自觉产生应激反应。

　　一股澎湃的咒力猛然震荡。那只咒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飞了，直挺挺弹到墙壁上，又滑了下来。

　　高山子的内生咒力本就深厚，源源不断流动在周边。早前一直刻意压制，又没有人指导过，不会使用。但终究底子在，只是不擅长会操控而已。

　　那群低阶咒灵的大脑褶皱光滑得仿佛考拉的大脑皮层一样，根本想不到所谓原生咒力的概念。

　　摔得晕头转向的那只咒灵，至今都还在懵圈之中。

　　肚子依旧饿得咕咕直叫，口水就没有停过往下滴。但是一靠近就会被弹开，它们只能一边馋嘴一边徘徊，两眼直放光。

　　高山子的咒力波动不大，局限于公寓的小范围，如疾风般输出很低。传播到外界，也只是一瞬的微弱，引不起东京高专负责巡查的人注意。

　　一群低阶咒灵，像是史莱姆。闹剧似的，场面乱糟糟，不过没什么危险冲突。

　　大多是咒灵们试探性闯上前，想吃几口，一碰就被弹开。

　　摔懵之后，馋意盖过挫败感，又晃晃悠悠慢慢围过来。一来一回，反反复复，看着吵吵闹闹，实则零个人受到伤害。

　　这群咒灵等级不高，没什么坏心思，智商极低，单纯爱吃高山子这份“美味”。

　　它们扎堆蹲在不远处，耷拉身姿眼巴巴凝望许久，依依不舍地贪恋这股好闻的能量气息。

　　吃不到东西后，它们也认命了，认清没有任何吃到的可能。

　　于是，咒灵们三三两两转身离开，消散在屋外的暗处，没有留下一点动静。

　　这次的咒灵来袭轻飘飘，未造成什么大影响。虽然高山子内心有了摇摆，但依然固守现状，想着顺其自然就好。

　　野蔷薇后来回家，察觉到似乎有些残留的咒灵痕迹。

　　高山子闭口不提，野蔷薇不想盘问，她埋怨对方。“你就不能稍微上点心吗？天天躺着什么都不管。”

　　高山子轻轻点头，沉默回应。她看着野蔷薇全屋防护，内心触动一闪而过，该躺照旧躺。她不是不愿意收束自身咒力，但一来不熟悉，二来懒得弄。

　　野蔷薇用钉子刻印咒力纹路，制作简易结界屏障，也指望不上高山子自己增强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