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浮娑观我》其水汤汤

13、惧失 牵动

　　【13】这章，山蔷还一起时……

　　高山子难得泡上热水澡，躺在浴缸里好好清洁，慢慢悠悠洗完，换新睡衣。

　　公寓地处近郊，万籁俱寂。趁着夜色宜人，高山子不急不缓爬上床，准备睡觉。

　　野蔷薇在卧室里面，她坐着床边想事情。东京高专的任务，后续要应对的咒灵。一桩桩，一件件，有条不紊地从野蔷薇脑海里划过。

　　野蔷薇不时低头看一眼熟睡的高山子，等她思考得差不多，便也轻手轻脚钻进被窝里休息。

　　高山子躺在内侧，睡得安稳，野蔷薇让她睡里面。

　　野蔷薇没有高山子那么快入睡，她多看高山子几眼，思绪杂念飞速游走。

　　高山子回来的这个深夜，总部不需要野蔷薇他们出外勤，二人可以共同平静度过。

　　野蔷薇想过，日后教高山子一些基本咒术。过阵子，得让她在家学着打理家务，叠叠衣服，收拾屋子，干些力所能及的事。不能永远这样无所事事。

　　实际上，野蔷薇也不能百分百断定高山子会照料家里。但是她相信自己在高山子心里的分量，还是有一定的把握和底气去和她沟通商量。

　　眼下高山子刚回来不久，野蔷薇没想那么快跟她讲。

　　明天周末那会，虎杖悠仁约伏黑惠和野蔷薇出去玩。

　　野蔷薇不想让他们看到高山子，自然不会带高山子去。去是会去，毕竟大家都是同学。但野蔷薇的重心还是放在高山子身上，只是应个约。

　　野蔷薇早上的时候就跟高山子说了，那会高山子醒了，还在床上赖着。

　　“山子，跟你说件事。”野蔷薇坐在床边，开了个头。

　　“嗯。”高山子平淡道，脸色如常。

　　“虎杖他们俩约我出去玩，最近没什么任务，总待在家里也有点闷，我就答应了。不会在外边耗太久，随便吃点东西聊几句我就会回来。你在家安心待着就行，不用一直等着我。”

　　野蔷薇一面说一面留意高山子的神色，她的眼神飘到窗外，看起来似乎魂不守舍。

　　“好吧，你想去就去。我在床上再躺一会儿，等你回来。”

　　高山子的手指一直摩挲被子，视线涣散。所有落寞都藏在表面的风平浪静下。

　　野蔷薇看出来高山子心里不痛快，毕竟虎杖，伏黑当时也没有帮她一把，抵触这个小圈子自然不过。

　　“我不会久留，很快回家。”野蔷薇语气柔和下来，神色放软。

　　高山子自然不可能阻拦野蔷薇的活动，她想去便去了。

　　野蔷薇出门之后，心里想好要给高山子买一台手机或者电话手表，用line就能联系。

　　一来可以方便联系，发发信息，打打电话。二来也可以让高山子知道自己一直想陪伴彼此，不愿她在家里独处多想。

　　野蔷薇和虎杖悠仁，伏黑惠见面之后，她就一直挂念在家里的高山子。

　　他们三个途经一家线下旗舰门店，品牌是三星，她看到那里似乎有卖她想要的产品。

　　野蔷薇随口搪塞虎杖和伏黑，“我进去看看，最近刚好想买电子产品。你们俩在外面等我一会。”

　　野蔷薇进去后，看到一款支持独立通话的Galaxy Watch。她没有匆忙付款下单，只是先来探查底细。大概了解到情况后，她便心里有数。

　　实话实说，贸然买一款智能手表，确实是一笔比较大的支出。

　　但是野蔷薇没考虑那么多，她一心只想着弥补高山子，她总是一个人在家待着，万一胡思乱想就不好了。

　　从店里出来之后，野蔷薇没逗留太久，她跟虎杖和伏□□。

　　“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起之前换洗的衣服还堆在家里没收拾，再不回去处理就来不及了，我就先撤啦，你们俩可以接着随便逛逛。”

　　虎杖和伏黑都没有多问，野蔷薇转头回了门店买了那款通话手表。

　　贵是贵，但是买给高山子，价值长远。她不去算这笔账到底划不划算，买就买了。

　　野蔷薇看着那个石墨黑的小表盘电子腕表，她把那块表绑定了自己的手机账号。

　　工作人员把手表装在简易白色纸袋，里面是原厂的长条形原装彩盒，包括手表，表带，充电底座，说明书，保修卡都在。

　　回去之后，野蔷薇顺手就把表盒给了高山子。“给你买的，自己看看怎么用。”

　　高山子坐在床上，身上半搭着被子，靠着床头发呆。她接过手表盒，慢慢打开，看到那块尺寸小巧的腕表。打开说明书，仔细翻看，自己琢磨怎么用。

　　“你在京都那会都过得怎么样？”野蔷薇随口开启话题和高山子闲聊几句。

　　“就正常过日子，凑合应付日常，没什么麻烦事。在那生活没什么波折，都过得去。”

　　高山子平淡答道，她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难处。只是认为那些事平淡无奇，不提也罢。

　　野蔷薇听出来高山子在那里没有融入进去，她只愿意说表面日常，她也聊不透。

　　“凑合能过就行。”野蔷薇道，心里有些不易察觉的小落差。

　　野蔷薇知道高山子的性格，不会盘问。表面波澜不惊，心里悄悄记下这一笔。

　　聊是聊不下去，野蔷薇放弃继续同高山子维系交流，收回注意力，自己做自己的事。

　　高山子感受到野蔷薇似乎有些心绪难平，但她不会主动迈出一步，想着就这样也好。

　　她慢慢悠悠地下床，把脚放进拖鞋里，走到卫生间上了个厕所。

　　随后高山子从卫生间出来，在厨房的冰箱翻找食物。翻出小汤圆罐头，打开它，放到碗里，送到微波炉加热。

　　微波炉叮热好之后，高山子等了一小会，打开微波炉门，把盛放小汤圆的碗端出来。她没问野蔷薇要不要吃，自己坐在沙发上，就着小餐桌，一边吹气一边用勺子舀起。

　　野蔷薇不自觉皱着眉头，嘴唇下意识抿紧，目光无意识飘到客厅，又迅速移开。

　　野蔷薇脑子里双人温馨相处的画面碎了，她硬生生憋着闷气，只能降低心理预期，不再盼着高山子会对自己温柔体贴。

　　这件事很小，也没有爆发，但不代表它真的过去。它只是埋在野蔷薇的心底，等待一个临界点。

　　第二天，高山子自己下楼扔垃圾的时候，顺带在周遭处溜达了几下。

　　野蔷薇每天都要上学或者出任务，高山子经常要一个人，她行事就比较随便。

　　电话手表是野蔷薇买给高山子的，定位功能一直都开着，设备同步绑定野蔷薇的手机。

　　野蔷薇有告诉高山子，她能通过这块表看到她的大致位置。

　　实际上，那块表的GPS定位是高精度的，后台全都有全面详细记录，哪怕只是挪动了一点点。

　　野蔷薇的出发点是保护高山子，她害怕她又像上次那样子外面漂泊。倘使表露直白，她不戴表就没有用了。

　　高山子听了野蔷薇的话，平日都会乖乖佩戴。她知道那块表是野蔷薇特地给她添置的物品，从不琢磨戴表意味着什么。高山子信任野蔷薇，一般都会配合。

　　扔垃圾这次，高山子没有戴手表。她不是故意不听野蔷薇的话，只是图个安逸。想着扔个垃圾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不会怎么样。

　　高山子扔垃圾的时候遇到一个穿风衣的高个大叔，那个大叔看起来很困，历经沧桑的样子，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大叔淡淡地瞥高山子几眼，高山子不在意他看自己，扔完垃圾就慢慢地散步回家了。

　　野蔷薇放学之后本来就要回公寓，虎杖悠仁看到她收拾东西，兴冲冲笑着随口问她。

　　“蔷薇，你每天都回公寓住，那里是不是特别舒服？下次方便的话，能不能带我和惠过去玩一会呀？”

　　野蔷薇开口回绝，“想都别想，那是我的私人住处，不许随便乱闯。”

　　话语落下，野蔷薇就把书包拿起，顺势动身返回公寓，主动结束对话。

　　野蔷薇打开家门，高山子正窝在沙发角落，整个人蜷缩一团趴着不动。

　　野蔷薇自己也累了，只是轻轻地走到沙发旁边，无声息把薄毯子盖在她身上。之后就近坐到沙发空余位置，自己则安静地坐着陪伴她。

　　高山子回头望野蔷薇一眼，转瞬又转了回去。她窝在野蔷薇递给她的毯子里，像一只懒觉的猫，静默埋首其中，自己伸出手把毯子盖好裹紧。

　　野蔷薇不是不想逗弄高山子，揉揉她的头发，捏捏她肩膀，跟她打闹一番。

　　虽然心里痒痒，但还是牢牢守住了理智底线。野蔷薇清楚高山子在放空，她反复掂量，不想打破当下安稳相处的状态。

　　高山子察觉到野蔷薇有点不高兴，或许是对方在东京高专有烦心事。她不擅自打扰，就更安静地守在一旁，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