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章42.小巷离奇死人事件 班长这次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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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边世界的死亡率很高，不知为何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凶杀案。
不过都与你无关。
你打了个哈欠，无视掉街边电视里哪里哪里又死人的播报，再次将被冷风吹散的注意力凝聚起来，继续寻找你想看到的东西。
没有“窗”，找咒灵确实是很麻法的事。在这个除了你没有人能看到咒灵的世界，只能靠你一个人大海捞针。
“真是的，今天也太晚了。”迎面走来的男子跟身边的女子抱怨着。
“啊，抱歉啊。阳君不来接我也是可以的。”女孩子拎着包，脸上写着歉意。
“还不是担心你安全。”男子撇了撇嘴。
他们交流着，与你擦肩而过。
——夜晚独自出行的话，或多或少要注意安全。
你想起波本也对你说过几次这样的话，见你没放在心上便叹口气不再唠叨。
你觉得波本的担忧挺没有必要的，毕竟需要注意安全的是有胆子尾随你的家伙，不是吗？
一早就察觉到有人跟在身后的你不以为意，低头观察地面，你觉得咒灵出现的地方大概就在这片区域了。
于是在街上人流越来越稀疏，路灯都在一闪一闪，灯光暗到似乎都要被深夜吞噬的时候，你终于看到了很淡的残秽。
顺着痕迹望去，它延伸到小巷口，颜色开始变深。
你的鼻尖在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血味的同时，也敏锐地感知到背后有人在接近，于是你顿了顿脚步，重心放在左脚上。
“痛痛痛——！”
听到近在咫尺的呼痛声，你顿了顿，收起飞他一脚的意图，转头看清出现的第三方时挑了挑眉。
身强体壮的男子，胡茬拉高了他的年龄，完全看不出来跟波本是同期。虽然也有波本长得太幼的原因。
或许是觉得光是松田阵平一个就足以制住降谷零，你后续也没再去结识他的同期。所以，直至今日，你才见到降谷零同期中的第四人，伊达航。说起来，近来你对他的同期没什么兴趣，反倒是他对你的同期有着极大的好奇。
“松开我！”
伊达航牢牢抓住对方的手腕，沉着脸问道：“你刚刚要对这个小女孩做什么？”
对方被伊达航的体格以及说话时的气势震住，原本要争辩的气势软了一半，却还是说出狡辩的话语：“只是想问个路而已，你是警察吗管这么宽，松开我！”
你退后一步以免被对方的挣扎波及到。
伊达航看了你一眼：“不用担心，他伤害不了你的。”
从他脸上努力放缓的笑容能看出来他在很努力的避免吓到你这个“小女孩”。
你思考该如何对待降谷零的这个同期，你记得降谷零对他还挺尊敬的，会跟松田阵平他们吵吵闹闹，却不会跟伊达航顶嘴。
见你闭口不言，伊达航自然地将你当做比较内向的孩子，没再跟你多说太多，看了你胸前挂着的墨镜一眼后将注意力落到被他抓住的男子身上：“所以你刚刚是想对她做什么？”
光是之前他尾随了你很长一段路以及你对此人陌生的态度，便足以让伊达航做出猜测。
“喂喂喂，说了只是想纹路而已，‘伤害’什么的说的有点过火了吧？”对方不耐烦地试图甩开伊达航的手，试图以无赖的气势糊弄过去，“你有什么证据啊？”
伊达航的牙签在空中划了一下。
确实，证据是没有的。
对方一见他不吭声了，就开始顺杆爬，仿佛最开始的怂并未出现：“没有证据的事，瞎说不大好……”
清冷的声音打断他的话语：“大概二十分钟前，你从居酒屋出来后就一直跟着我。”
你突然开口，说得两人一怔。
“只是正好同路……”
你的目光扫过他大衣的口袋：“叫□□吧？在你口袋里的那瓶东西。”
对方一惊，答案已经写在了脸上。
伊达航的表情严肃起来，将人双手反剪后，轻而易举地从他衣袋里捞出了一个小瓶子，查看后迅速摸出手机。
看来今晚要加班了。
“嗯，身上有□□，或许可以查查是不是跟最近的人口失踪有关……是今晚被他跟踪的女生指出来的……诶？”伊达航说着抬眼望向你的方向，发现你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喂？”
伊达航连忙回应那边，同时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你的身影：“但那个女孩子刚刚走掉了……怎么可能是我把人吓到的，她看起来很冷静好不好？”
视线略过路边漆黑的巷口，联想到你刚刚冷静的神色，伊达航心里冒出点预感。
02.
所以你为什么要因为那人是降谷零同期你就多说了一句？没有在人跑来巷子后看到大片血迹时把人打晕并抹除记忆？这都凌晨了。
你在心里进行反思。
“夏油小姐？”
你抬头，对上对面警官的视线。
此时你正在坐在警视厅，接受警察的问询。作为现场发现人，也作为嫌疑人。
不过你倒是没什么可担忧的，因为你最近为了找到那只咒灵，一直在外面转悠，应该有不少监控摄像拍到你了。哪怕没有，你也能伪造出一份不在场证明——人证这种东西，对你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嗯，还有什么可以补充的吗？麻烦夏油小姐再回忆一下？”负责问询的警官试图让你更详细的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
你摇了摇头，不觉得还有什么需要再多说的。场景很简单易懂：巷内有打斗的痕迹，地面有滴落的血，墙上也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死状惨烈的尸体。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没有说话，对面的警察从你无声的注视里看明白了这个意思。
“时间也不早了，感谢夏油小姐的配合。”警察合上本子，然后抬头，“之后如果我们……”
声音戛然而止。
对面的座椅空无一人。你离开得迅速又安静。
……
你在等电梯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
良好的生物钟已经在催促你尽快入眠，而这里却还是四处都亮堂着，几间屋子传出声响，键盘的“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他们跟五条悟一样不用睡觉吗？
你打了个哈欠。
“居然能从他的小动作里直接察觉，伊达警官也太厉害了。”拐弯口的走道响起对话声，还有纸张被翻动的“哗啦哗啦”声。
“这倒是从我警校时的同伴那里学到的，那家伙可是超敏锐的。”伊达航的声音由远及近。
“诶？那，那届警校第一是伊达警官还是他？”
“都不是。”
“诶？——”对方显得更意外了。
“第一是个头脑和体力都比我厉害的家伙。”
“那不应该在警察界大放异彩吗？是哪位警官啊？”
“哈哈，他是在做警察没错，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伊达航爽朗地笑了，“嘛，也有可能去世了……夏油小姐，准备回去了？”
一拐弯看到站在电梯前的你，伊达航打了个招呼。
你难得有被噎住的感觉。你指出尾随你的人身上带了□□，提供了线索，这人却让你凌晨时间还没回家，完全没有破坏你睡眠时间的自觉，还一副习惯加班加点的样子。
伊达航这边见你不回答，是感觉有点尴尬的。因为他没想到你看着年幼，实际已经二十多了，几次三番称呼你为“小女孩”……以前把降谷那家伙认成高中生的人是不是也是这种体会？
没等他再开口试图圆场，电梯“叮”一声到了。
在开门声里，你歪了歪头：“伊达警官说的那个同期……”
“嗯？”
你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看着电梯门慢慢合上，扔下一句话：“他倒是没有去世。”
还活得好好的呢。
“诶？”伊达航愣了。
电梯将他的疑惑关在外面。
虽然坦诚的面对死亡是一件好事，但是就你个人而言，“降谷零死亡”或多或少有些刺耳了。
只要你还在的话，你是不会让降谷零轻易死掉的。
但你如果不在呢？
你呼出一口气，不去假设未来。
思绪定下来，你才察觉电梯里有第二个人的气息。
本来你并不在意陌生人偶然的同程，只是想起刚刚伊达航脸上的意外似乎不仅仅是对于你提起这件事。
那会他是不是在看着你身后……？
你猛然意识到什么，飞速回头，电梯里的乘客似笑非笑，扯起嘴角：“哟。”
撞进一片蓝色。
03.
电梯里一直沉默。
倒不是气氛僵硬，而是没什么话要说——至少在你个人看来是。
松田阵平显然不这么想。
他的视线在你跟电梯内部的楼层显示板上来回挪动，在电梯“叮”的一声里他猛然抓住你的手腕，扯着你一路离开。
离了警视厅大门，松田阵平才松了点力度，但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是一手握住你的手，一手捋起你的袖子，光洁的手腕让他一愣：“怎么会……”
他可是记得你强硬地弄断了手铐，手腕那一圈血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你抽回手，把袖子放下，无动于衷地接受着他的打量，也顺带扫过一眼松田阵平的手腕。被你连带的，他手腕也残留着未恢复的伤口。
活该。你并不否认时隔近二十天你也仍然耿耿于怀他对你的突然问责。
你身边的人看起来有很多话要说。
你瞟他一眼，又将视线投向远处虚幻的灯光。
他的神色几经变换后突然放松下来，嗤笑一声，取下胸口的墨镜，将算不上很厚的外套扔到你头上：“你可真是记仇。”
完全是不想听他问询，也完全觉得自己没错的意思。
他能不生气吗？在想通你是敌对方，与他接触可能目的并不单纯的那个瞬间。
只是事情远比他想象得要复杂。你对降谷那家伙的态度也好，你本人的立场也好，以及……你救了他两次。
希望你没有做太多的恶事，这样还能够将功折罪。降谷那家伙应该能做到吧，把你策反然后保下你。
松田阵平看看跟个小动物一样在扒拉外套的你。
不过，如果你真的罪无可赦，那他也会毫不手软地送你进大牢。
你并未察觉松田阵平千转百回的思绪，也不否认对方点评你记仇，终于从他的外套里探出头来，看着这人就穿了件西服外套跟白衬衫，不由怀疑你跟他是否处在一个季节：“你不冷吗？”
他将墨镜揣进口袋，摸出车钥匙转了转：“这点绅士风度我还是有的。送你到老地方？”
“只要你不跟踪我的话。”你回答着，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披上。运用咒力带来的温度升高和衣服上残留的体温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所以你也勉强能够接受这上面的烟味与汗味。
松田阵平看你这像猫一样探头探脑的举动，轻哼一声：“你这嗅觉真够灵敏的。所以今天那个在小巷发现血迹的人是你？路过时闻到的？”
“算是吧。”其实是先看到残秽，然后才闻到血味的。
“算是？”他挑眉，“那看来你还有别的发现。”
所以相性太和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会被他一眼看穿。
你拉了拉外套的领子不让它滑下，不紧不慢地回视：“所以呢，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一怔，盯了你一会，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
“啪嚓”。火光在风里摇摇晃晃，点燃烟头。
他呼出一口气，白烟被拉成了很长的一缕，朝你看来时眼中映照的灯光明灭，本应该被渲染变深的蓝色却还是一片澄澈，像极了明亮月光下的海：“谢了，那时候。”
“然后松田警官却恩将仇报。”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率先迈开步子：“这是两码事。走了，跟上。”
“还以为你会问我很多事。”不像波本那种套话，而是直言的逼问。
“你会说吗？”松田阵平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
“不是秘密范围的话，告诉你也没关系。”你回答得很随意，“还有，我赢了，赌约。”
“哦，你说那个啊。”松田阵平懒洋洋应了一声，夹在指尖的星火明灭，“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我可以答应。”
——输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要提什么要求呢？
其实你也没什么想提的，毕竟当初这个赌注是松田阵平定下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获得什么。
松田阵平的卷发看起来更乱了，大约是加班加太久没有好好打理，懒散的站姿里透出一股疲惫。他似乎不觉得冷，穿得那么薄也没有任何瑟缩的动作，靠在车边，手背上青筋隐约可见。
你站在上风口安静地等他抽完烟，浸在背光的阴影里，神色不明。
他不紧不慢抽完最后一口，将烟头塞进便携烟灰缸，再看看你：“怎么，没想好？”
松田阵平抬眼时，那抹蓝色接住了月光。哪怕在夜晚，这个人都是带着光的，从头到尾都会与光相伴。
你想起被看做对立面的时候起伏的情绪，又想起在车上降谷零眼内的颤抖。
于是你伸出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见你嘴唇一张一合，随后闭眼叹气：“……这算是什么要求啊。”
他说着，将手伸来与你交握。
“我答应了。”
让他不要随便死掉什么的，真的不是在诅咒他吗。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章42.小巷离奇死人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