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晨起 指尖还残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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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进房间，落在被褥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蝉鸣也渐渐醒了过来，轻缓地飘进窗内。
沈烬延是被晨光晃醒的，意识一点点回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墨香，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气息，比昨晚更清晰些。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身体有些僵硬，像是抱着什么温热的东西。
触感柔软，还带着轻微的呼吸起伏。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往下垂，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顿住了。
他的手臂正紧紧环着林砚，力道不自觉地收得很紧，像抱着什么珍宝，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林砚比他矮十公分，身形清瘦，窝在他怀里，刚好贴合他的肩臂弧度，头顶堪堪抵着他的肩窝。
他连双腿也下意识地微微收拢，轻轻夹住了林砚的腿。
两人靠得极近，连彼此的细微起伏，都能清晰感知。
沈烬延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砚身上的温热，还有衣料下微微起伏的脊背，连他平稳的呼吸，都能透过薄衫传到自己的皮肤上。
他浑身一僵，指尖瞬间绷紧，连动都不敢动。
耳尖飞快地染上绯红，顺着脖颈一路蔓延下去。
更让他慌乱的是，身下传来一阵不受控的紧绷，那份男生早起的感受，此刻格外清晰，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愈发局促，生怕被怀里的人察觉。
昨晚明明刻意靠在床边，刻意保持着距离，怎么会……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翻身，何时将人抱在怀里的。
只记得夜里朦胧间，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下意识地往温暖的方向靠了靠。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目光落在林砚的脸上，晨光落在少年的眉眼间，柔和了他平日里清冷的轮廓。
鸦翅般的睫毛垂着，投下浅浅的阴影。
鼻尖小巧，唇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睡得格外安稳。
这是沈烬延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林砚。
没有刻意的疏离，没有紧绷的防备，只有卸下所有伪装的柔软，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胸腔里像是揣了一颗滚烫的石子，连指尖都微微发颤，想松开手，又怕惊扰到怀里的人。
正僵持着，怀里的人忽然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发丝扫过脖颈，带着细微的痒意。
沈烬延浑身一震，指尖绷得更紧，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眼底的慌乱里，又漫开一层浅浅的软意，只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僵硬地躺着，目光却忍不住在林砚的脸上停留。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
林砚的意识还有些模糊，眉眼半阖着，没完全清醒。
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着，格外安稳，连夜里的不安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下意识地往温暖的方向蹭了蹭，头顶轻轻抵着沈烬延的下颌。
又微微侧了侧头，柔软的发丝扫过沈烬延的脖颈，鼻尖依旧抵着那片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有力的心跳声，沉稳而有节奏，像定心丸一样，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
这份暖意太过安心，他又轻轻蹭了两下，才渐渐有了清醒的迹象。
直到鼻尖传来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耳边的心跳声越来越近，他才猛地回过神。
浑身瞬间僵住，眼底的朦胧被震惊取代。
他缓缓抬起头，撞进沈烬延慌乱的眼底，才发现自己正靠在沈烬延的怀里，沈烬延正紧紧环着他的腰。
两人贴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烬延比他高大许多，肩背像一座安稳的山，将他整个人都护在怀里。
那份属于沈烬延的气息密密麻麻地包裹着他，让他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与此同时，下腹传来一阵紧绷感，是男生早起难免的反应。
慌乱瞬间又重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腿，试图掩饰这份窘迫。
他想推开沈烬延，却发现沈烬延的手臂抱得很紧，双腿也牢牢夹着他的腿。
他微微用力，反而被抱得、夹得更紧了些，指尖不小心碰到沈烬延的胸膛，两人都浑身一震。
指尖传来的触感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砚心头一慌，瞬间察觉到沈烬延的异样，脸颊烧得更厉害，连指尖都开始发烫，下意识地收回手，垂着眼不敢再动，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不用看，也能猜到沈烬延此刻的窘迫，连腿都不敢轻易挪动。
“对、对不起。”
沈烬延率先反应过来，声音慌乱得有些发哑。
连忙松开林砚，往外侧挪了挪，双腿微微并拢，不动声色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林砚微微蜷起的双腿、紧绷的肩线，还有垂得极低的眉眼，心底瞬间了然，慌乱又添了几分，指尖都有些无措，刻意避开林砚的目光，耳尖的绯红依旧没有褪去，
“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昨晚不小心翻身抱到你的。”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生怕林砚生气，生怕自己的唐突，打破了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更怕自己藏在心底的心意彻底暴露。
林砚靠在被褥上，胸口还残留着沈烬延的气息。
耳边还回荡着他的心跳声，连腿上都还残留着沈烬延的温度，脸颊依旧滚烫，垂着眼，攥着被褥。
他能感觉到沈烬延刻意避开的目光、僵硬的动作，还有语气里藏不住的窘迫。
心底隐约明白，沈烬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那份心照不宣的羞涩堵在心头，让他声音轻得像飘在房间里，
“没、没关系。”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感，只有难以掩饰的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暖意
——长这么大，他从未睡得这么安稳过，哪怕是在母亲和继父身边，也始终带着不安。
可昨晚靠在沈烬延怀里，他却睡得格外踏实，连梦都没有做。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轻缓的蝉鸣。
晨光依旧柔和，却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微妙而羞涩。
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异样，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那份隐秘的窘迫，混着心底淡淡的悸动，在空气里悄悄蔓延。
沈烬延偷偷侧过头，看向林砚。
少年垂着眼，发丝有些凌乱，脸颊泛红，连耳尖都红得通透。
身形清瘦，坐在被褥上，显得格外柔软。
他比林砚高出十公分，侧头看他时，需要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林砚泛红的耳尖上，心底泛起一阵软意和欢喜。
刚才的慌乱，渐渐淡了些。
林砚也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沈烬延一眼，刚好撞见他的目光
——两人眼底都藏着同样的慌乱、羞涩，还有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
像是都看穿了对方的掩饰，又都刻意装作不知，连呼吸都变得同步。
两人都浑身一僵，几乎是同时收回目光。
房间里的沉默，又多了几分暧昧与羞涩。
“我、我先起床了。”
林砚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依旧很轻。
起身时，动作有些仓促，刻意挺直脊背，脚步放轻，避开沈烬延的目光。
不小心碰到沈烬延的手臂，又飞快地收回来，耳尖的红更浓了，只想尽快逃离这份窘迫。
沈烬延轻轻点头，看着他清瘦的背影，眼底的软意更浓了些。
指尖还残留着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隐秘的心意，顺着晨光，悄悄又深了几分。
林砚走到衣柜旁，拿起自己的衣服，指尖依旧微微发颤，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醒来时的画面
——沈烬延有力的手臂，沉稳的心跳，还有他慌乱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很。
沈烬延也缓缓起身，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衣下摆，不动声色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看着林砚略显局促的背影，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晨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