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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小聚 宋冬星和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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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冬星和邱盛泽在一起之后,从未以情侣身份一同出席过任何公开聚会。
邱盛泽这半年来事务缠身,出席的几乎全是商务宴请,场合正式,自然不便带宋冬星同往。两人之间唯一一次算得上朋友小聚的,还是在家中设宴招待费知珩和喻芷,那次也是为了宋冬星的事情才促成的。
此前宋冬星因新工作返回鹿城,本想拉着邱盛泽与老友碰面吃饭,可邱盛泽实在抽不开身,最终还是没能一起。
因此,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双方的朋友虽都知晓他们开启了恋情,却始终没见过彼此的真面目,对对方的模样、性格更是一无所知。
陈嘉豪早前因得罪了人,被家里紧急送去国外避风头。近来风波平息,他也终于得以回国。
向来爱玩爱闹的陈嘉豪,重获自由后第一时间便张罗着召集朋友相聚。按他以往的性子,必定是声色犬马、泳池派对一应俱全,极尽热闹。可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态,将聚会办得如同一场安静的家宴,引得在场众人好奇心爆棚。
直到看见陈嘉豪身侧、留着利落短发、小腹微微隆起的女子,众人面上不动声色,心底的八卦之火却早已熊熊燃烧。而私下打探方才清楚当初得罪的人也是他身旁的这个女子。
这场宴会来了近三十人,皆是相熟的好友。此前大家还纳闷陈嘉豪为何特意嘱咐有伴侣的务必携伴出席,此刻才恍然大悟,他这是要向所有人昭告喜讯了。
当邱盛泽和宋冬星并肩走进宴会厅时,在场之人的情绪不仅带着八卦也夹杂着震惊。
受邀前来的都是圈子里的旧识,唯有各自带来的伴侣中有几张生面孔。大家虽隐约听说邱盛泽这一年因某些事被家中苛责,可流言本就捕风捉影,内里究竟如何,谁也说不清楚。今日亲眼见到两人同框,那些传闻才算得到了证实。
在门口碰到陈嘉豪和他身旁的女子,邱盛泽一愣。在场大多数人都不认识陈嘉豪身边的女子,邱盛泽却与她相熟至极。
此前人人都说陈嘉豪惹了不该惹的人,如今看来,这话半点不假。
女子名叫杨依航,看她眉眼间依旧不减当年的霸气,想必是女承父业了。外界传言陈嘉豪得罪了她,可在邱盛泽看来,这事倒更像是陈嘉豪落进了杨依航设下的圈套。
杨依航是邱盛泽外祖母妹妹的孙女,自小在大院里长大,小时候性子野得很,拳打大沙袋脚踹小男孩,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她比邱盛泽大两岁,邱盛泽幼时被送到外祖父家,每次撞见她,总免不了被她欺负。
最开始,杨依航还会装模作样照顾他这个远道而来的小弟弟,不知从哪一天起,她忽然像变了个人,非要拉着他比试较量。自那以后,邱盛泽没少被她揍,也没少被她嘲讽是弱鸡。也是因为她,邱盛泽才缠着母亲报了格斗班,发誓下次见面一定要打倒这只“母老虎”。万万没想到,如今天不怕地不怕的母老虎,竟栽在了陈嘉豪手里,想想便觉得荒唐。
杨依航见到邱盛泽,同样意外不已。她没想到邱盛泽和陈嘉豪还是好友。只是邱盛泽这个昔日扬言要找一个温柔体贴、贤惠漂亮伴侣的人,如今身边站着的宋冬星,除了容貌出众,其余似乎处处都与他当年的期许相悖。
两人虽已有数年未见,却偶尔能从各自长辈口中听闻对方的消息,此刻重逢,惊讶远胜于生疏。只是今日杨依航是宴会主角,不便在此刻久谈,双方只在门口互相介绍了一番便罢。
邱盛泽牵着宋冬星落座,宋冬星不动声色地环视全场。整张桌子上,只有对面最远处台利集团的文利瑾、与他隔了两个座位的费知珩和喻芷,以及邱盛泽身旁的张恒是他认识的,其余人要么只是面熟,要么全然陌生。
宋冬星右手边是邱盛泽,他正与旁边的张恒低声交谈。宋冬星左手边坐着一位从未见过的女孩,有着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眼睛又大又圆。见宋冬星看过来,女孩主动朝他微微一笑,伸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白萱萱。”
宋冬星礼貌地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回以浅笑:“宋冬星。”
白萱萱眨了眨眼,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便不再多言。宋冬星见状,也没有追问。
邱盛泽许久未曾在圈子里露面,不少人上前询问他的近况。他在这样的场合向来游刃有余,总会十分自然地将宋冬星介绍给每一位前来搭话的人,从容又坦荡。
宴席很快正式开始。陈嘉豪率先举杯,向众人宣布了自己即将结婚的喜讯,他与杨依航将在春节前一周,分别在海市与京市举办婚礼,邀请各位务必到场见证。
酒过三巡,场内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有人聊起生意场上的动向,有人谈及育儿琐事,也有人不动声色地试探着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消息。
宋冬星与在场之人都不熟,最熟悉的喻芷和费知珩又隔得远,自然没什么话可聊。
他慢悠悠地吃着邱盛泽不时夹到他碗里的菜,一边暗自琢磨盘中的鱼是如何烹制的,一边听着周遭的闲谈。
白萱萱与她身旁的女孩听起来关系十分要好。宋冬星本无意偷听旁人说话,可零星的对话还是飘进了耳中。
女孩语气丧气:“上个月我好不容易拿下法国的单子,本以为结婚的事能再拖一拖,没想到我爸妈反而更执着了,一口一个婚姻比事业重要。”
白萱萱冷哼一声:“我看你是苦头没吃够。明明知道他们靠不住,何必在这件事上纠结?你们家的情况有多复杂,你比我这个外人更清楚,什么东西该牢牢握在手里,你心里有数,何必为那些糟心事烦扰?”
“再怎么说,也是我爸妈。”
“哼,难道你要等他们再做出难堪的事去收拾烂摊子吗?你有多大能耐,能收拾得干干净净?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
“怎么着,平时捧着你的人还不够多?我可是听说,不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贴上你呢。”
“姐姐,我的亲姐,别骂了。上次的事,我记一辈子。”
宋冬星刚拿起酒杯想抿一口,就被邱盛泽不动声色地抽走。他抬眼,用眼神无声地询问邱盛泽。
邱盛泽将一杯温牛奶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你已经喝了四杯了,不许再喝。”
宋冬星压低声音:“又不多,度数也不高。”
邱盛泽不置可否,直接把酒杯放到自己右手边宋冬星够不到的位置,随即转头继续与张恒聊天。
宋冬星无奈,只得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满桌宾客,唯独他和孕妇喝着牛奶,好在众人都在热络交谈,似乎没人注意到他这略显窘迫的一幕。
离宋冬星颇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坐着那位让他觉得几分眼熟的男人,正是邱盛泽的堂兄邱盛淳。他今日并未携带伴侣,身旁坐着的是与他关系不错的百景公司负责人张亚。
张亚笑眯眯地举杯与邱盛淳碰了碰,意有所指:“他们俩这样,你们家老爷子没意见?”
邱盛淳浅抿一口酒,淡淡瞥他:“套我话?”
“前些日子听人说,你们家老爷子因为点事跟他置气,甚至要把他赶出秉盛,最近这些风言风语倒是少了。”
“捕风捉影的话,你也信?”
“无风不起浪嘛。”
“你们的业务和秉盛又没有冲突,闲打听这些做什么?”
“正因为没冲突,才好意思开口问。”张亚说着,语气带上几分促狭,“看见他们俩手上的戒指了吗?你弟弟这是压根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挺好的,他喜欢就行。”邱盛淳话锋一转,“对了,全永的新材料有了突破,私下里正在活动。”
张亚眉头一皱:“你从哪儿听来的?什么时候的事?”
邱盛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邱盛泽的方向。
张亚疑惑地望过去,又回头看向邱盛淳,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失笑着问:“什么意思?”
“阿泽说的。”
“啧,这么重要的消息。”张亚举起酒杯,借着饮酒的动作,再次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遍宋冬星,半晌才轻叹一声,“没想到,这是真爱啊。”
身旁的邱盛淳像是没听见他的感慨,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百景与全永在国内市场向来针锋相对,势同水火,邱盛泽透露的信息,绝不是表面听起来那么简单。邱盛淳心中所想与张亚一般无二,只是未曾表露罢了。
喻芷和费知珩的关系近段时间缓和了许多,坐在一旁的文利瑾看得真切,两人这般肩碰肩低声交谈的模样极少见。
文利瑾微微凑近费知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喻芷也听见:“没想到最先喝到的喜酒,居然是嘉豪的。”他说着,笑着扫过两人,“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的?”
费知珩闻言笑而不语,只抬眼轻瞥了喻芷一眼,便靠回椅背上。喻芷姿势未变,拄着下巴横了文利瑾一眼:“嘉豪安排位置真是没眼光,该把你安排到萱萱旁边,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油嘴滑舌。”
文利瑾笑着打趣:“得亏坐这儿,不然被阿泽一衬,我跟张恒似的,显得孤苦伶仃。”
这时钱奉誉也凑了过来,目光落在邱盛泽与宋冬星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赞叹:“那就是阿泽的男朋友?真是官仔骨骨。”
文利瑾朝他挑了挑眉:“哟,粤语跟你女朋友学的?跑这儿秀来了。”
钱奉誉扬眉,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我女朋友人美心善脾气还好。”
文利瑾看着他,笑意玩味:“你对哪个都这么说。”
钱奉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感慨道:“阿泽变化是真的大,脾气都温和了不少。”他转头看向费知珩,“珩哥,你总跟阿泽在一块儿,有没有八卦讲讲?我想听。”
费知珩将擦手巾放在桌上,语气平淡:“我哪有什么八卦,这一年跟他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文利瑾插话道:“我倒是常跟他聊公司的事,一直以为是家里给他施压,忙得脱不开身。现在看他们俩的状态,怕是早就在一起了。”
钱奉誉点头附和:“嗯,夹菜、换杯子都自然得很,平日里肯定就是这样。”
文利瑾与钱奉誉相视一眼,举杯碰了碰,啧啧称叹:“真是亮瞎眼。”
钱奉誉笑着打趣:“昔日浪子深陷情网,为爱收敛脾气,悉心宠着心头好。”
喻芷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要发新闻稿呢?被阿泽听见,铁定让你好看。”
钱奉誉毫不在意地大笑:“这不是听不见嘛,过过嘴瘾。上次他喊我去家里吃饭,我刚好在国外,没去成,可惜了。”
费知珩闻言,缓缓开口:“宋冬星人不错,阿泽对他也很上心。以后你们碰见了,记得多关照一下。”
钱奉誉爽快点头:“小事一桩。”
众人酒足饭饱后,有人先行离开,也有人留下来继续玩乐。宋冬星先是和邱盛泽的几位好友闲聊了几句,便被喻芷、白萱萱、王晓翡三个女孩拉着玩摇骰子。
他不擅长这些游戏,却又不好拂了几人的兴致,只能半推半就地被拉入局。没过多久,钱奉誉和辛景瓒也加入了进来,桌上的酒也从先前低度的调制酒,换成了度数更高的烈酒。
用邱盛泽的话说,宋冬星的酒量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不熟悉他的人,反倒会误以为他酒量极佳,只因宋冬星喝酒眼睛会越喝越亮,看上去精神十足不露醉态。
酒桌向来是拉近距离最快的地方,原本与几人还有些生疏,在推杯换盏间也渐渐熟络,气氛愈发热闹。
邱盛泽远远看着宋冬星玩得开心,便放下心来,转头和相熟的朋友多聊了几句。
等他再回头寻找宋冬星时,人已经醉得有些迷糊了。方才和他一起玩的白萱萱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另一个女孩的位置被文利瑾占了去,最开始的三个女孩里,也只剩下喻芷还在桌边继续玩着。
费知珩在喻芷身后看着她,见她输了要罚酒,便不动声色地替她喝下。
钱奉誉和女友江芳祝紧紧依偎在一起,只要钱奉誉输了,不等旁人起哄,江芳祝就笑着把酒杯递到他唇边,两人打打闹闹,腻歪的不行。
文利瑾看不过去,故意打趣他们,再秀恩爱,输了就必须两人各罚一杯。
邱盛泽见状拉过陈嘉豪顶替宋冬星的位置,自己则半扶半搀地将人带到一旁醒酒。
宋冬星坐了没一会儿,便摇摇晃晃地说要去卫生间,邱盛泽看他脚步虚浮站不稳,连忙起身扶着他一同过去。
宋冬星洗完手,对着镜子愣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慢慢找回神志。邱盛泽上前想搀他离开,却被他猛地一拽,狠狠按在了墙上。
平日里那份温和内敛尽数褪去,宋冬星低头覆上他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片刻后,他又移到邱盛泽耳边,低声反复呢喃着他的名字,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撩拨。邱盛泽喉间发紧,压低声音警告:“宋冬星,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宋冬星像是完全没听见,依旧不管不顾。邱盛泽本就被他撩得快要失控,正要抬手回应,对方却忽然轻笑一声,猛地抽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邱盛泽又好气又好笑,舌尖抵上尖锐的齿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才缓步跟了出去。
宋冬星正和陈嘉豪几人告辞,邱盛泽见状没再多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
回去的车上,宋冬星安安静静躺在后座,胳膊搭在额头上,看上去像是已经睡熟。
直到车子停在自家地下室,司机离开后,原本安分的宋冬星却缓缓坐起身,眼神灼灼地望着邱盛泽。
宋冬星在邱盛泽沉沉的目光下轻轻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眼睛不停的在邱盛泽的眼睛和嘴唇上打转。
双手搭上他的衣襟,耐心十足的一颗一颗解开了他的扣子。
邱盛泽随着他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宋冬星第一次这样主动,他几乎控制不住兴奋的神经,但是他想看宋冬星要做什么。
宋冬星一手撑在邱盛泽身后的椅背上,一手覆上他胸口,而后缓缓俯下身在他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吻。
邱盛泽感受着宋冬星的动作,不错眼的盯着他水亮红润的唇,似乎下一秒就要反客为主。
宋冬星放开他的唇,缓缓移动到他的耳侧,邱盛泽被对方操控着听觉和感官,头顶的血管蹦蹦直跳,但他仍旧克制着没动。
他们今天似乎一个下了决心要逗弄对方,一个下定决心要看对方能做到什么程度。
耳畔、喉结的痛感让邱盛泽放在宋冬星腿上的手用力收了几分,但仍克制着不去回应他,宋冬星似乎并不在意,一路下行,邱盛泽只觉血液直冲头顶,目眩神迷。
宋冬星发现邱盛泽的弱点实在是多,自然不会放过他。
邱盛泽终是忍不住宋冬星如此逗弄,抬手要拉他起来。但宋冬星今天却没让他得逞,将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领带快速将他双手捆了起来。而后又系在了扶手上,邱盛泽的双手彻底失了自由。
宋冬星坐起身,灼热的视线扫视着邱盛泽,嘴角带着一丝少见的坏笑,等他看够了,慢条斯理的进行下一步动作。
邱盛泽嗓音低哑,“星星,放开我。”
宋冬星不理他只自顾自手上动作,他似乎发现了新奇玩具,誓要将玩具的每一处都研究透彻。
邱盛泽用力挣着手上的束缚却无能为力,他红着眼睛看着宋冬星,“星星,放开我好不好。”
宋冬星抬头朝他一笑,“不好。”而后彻底淹没了邱盛泽。
邱盛泽觉得崩溃也不过如此,他的精神和肉.体似乎全部脱离了控制。可是这还不算完,宋冬星在他快要爆发之前放开了他。
邱盛泽此时只想挣脱束缚,可宋冬星不知在哪学的,不仅绑的紧还很难挣脱。
宋冬星上身湖蓝色衬衫整洁的一丝不苟,上下对比强烈。
他不紧不慢的捉弄邱盛泽,以至邱盛泽永远求而不得。
宋冬星趴在他耳侧,轻声说:“阿泽我好想你啊。”
邱盛泽追着近在咫尺的唇亲,而后压着声音说:“那就把我放开。”
宋冬星搂着他的脖子,一边跟他接吻一边抽空说:“不要。”
过了会捏着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深吻,而后眼睛发亮的看着他说:“看着我。”
邱盛泽不知道他又想怎么折磨自己,只能顺着他,只是接下来的画面对他冲击实在太大。
宋冬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俩人膝盖只有一拳之遥。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邱盛泽,那双眼睛迷离又放肆,情不自禁时轻启的唇露出一抹瓷白,而后难抑的轻咬下唇,直到细碎的声音夹杂着他的名字反复冲撞邱盛泽脆弱的神经。
邱盛泽从来没有被迫这样,看着宋冬星慢条斯理地擦手、穿衣,他此刻神情松弛,像刚完成一件称心如意的作品。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想来,宋冬星今晚是真的喝多了。
可他没料到,宋冬星收拾妥当后,只静静看了他片刻,轻声丢下一句:“阿泽,我先睡了。”话音刚落,便往旁边一倒,沉沉睡死过去。
邱盛泽看看他,再看看衣衫不整半吊着的自己,真是没了脾气。
观察了半天宋冬星打的结后,邱盛泽用牙辅助,终于解放了双手。整理一番后扛着这个醉鬼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