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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挨打 次日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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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宋冬星下楼时邱盛泽正坐在餐桌前翻看着王仲文送来的文件。
王仲文坐在不远处喝粥,见宋冬星进来,刚要开口打招呼,对方已先一步走近,轻轻按了下他的肩膀,语气随意自然:“难得见你这么早过来。”
宋冬星转身进了厨房,瞥了眼蒸屉里的点心,回头看向王仲文:“要吃小笼包吗?蟹黄汤包,味道不错。”
王仲文下意识瞥了眼眉头微蹙的邱盛泽,一颗悬着的心还没落下,哪里有胃口吃东西。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宋冬星已经将一只白瓷碟放在了他面前,四只小巧精致的蟹黄汤包静静摆着,旁边还贴心配了一碟香醋。
宋冬星折回厨房,一手端着包子,一手拿着一杯冰水,特意坐到离邱盛泽最远的位置,还暗戳戳地想用碟子挡住冰水。
这小动作,恰好被抬眼的邱盛泽尽收眼底。
宋冬星今早醒来,总觉得忘了什么要紧事,隐约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些出格的举动,偏偏细节一片模糊。本就心虚得厉害,被邱盛泽这平静无波的一眼扫过,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伪装险些当场崩裂。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冰水,转身去厨房盛了碗粥,就着包子慢悠悠地吃起了早餐。
王仲文的出现,让宋冬星猛然想起邱盛泽与他祖父的对赌之事。此前邱盛泽还被骗他说已经赢了,后来才知晓结果要等到年底见分晓,而眼下已经是十二月了。
邱盛泽低头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抬眼看向王仲文,声音沉沉:“除了研发部的方案,其余全部重做,尤其是营销部。新市场虽然取得了些成绩,但不是我们此时的核心市场。上次开会我已经强调过,要聚焦核心客群,明确公司战略重心,切忌盲目扩大营销范围。这种低级的逻辑错误,不该出现在这。我看德安不少人心浮气躁,但作为负责人,必须沉得住气。”
王仲文暗自庆幸有宋冬星在场,不然邱盛泽铁定要开会训人,他麻利地将餐具收拾进厨房,拿着文件快步离开。
宋冬星吃完饭,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边喝一边翻看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消息说有位知名导演正在筹备一部古装动作片,男女主角已敲定,男二角色仍在筛选,经纪人已帮他争取到试镜机会,具体事宜让他去公司详谈。
宋冬星给经纪人回完信息,抬眼看向邱盛泽:“我等会儿要去公司,你今天是在家,还是要出门?”
邱盛泽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落在他身上,淡淡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宋冬星疑惑地挑眉:“你去做什么?跟费知珩约在枫映见面?”
“嗯。”邱盛泽应了一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宋冬星本就心里有鬼,被他这一笑看得越发不自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指腹。迟疑片刻,他一边假装翻看手机,一边时不时瞟向邱盛泽,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咱们昨天怎么回来的?”
邱盛泽心底暗笑,面上却一派平静,故作疑惑地回:“坐车回来的,不然还能怎么回来?”
宋冬星轻轻应了一声,喝了口水,又试探着追问:“我没做什么吧?”
邱盛泽忍笑忍得胸口发闷,语气依旧平淡自然:“挺好的,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宋冬星含糊带过,“就是昨天喝多了,有点记不清怎么回来的。”
邱盛泽放下报纸,起身将两人的碗筷收进厨房,水流冲过掌心,他背对着宋冬星,拼命压着上扬的嘴角,漫不经心地开口:“断片了?还记得些什么?”看这模样,宋冬星分明是残留了些模糊的印象。
宋冬星望着他的背影,见他态度自然如常,暗自松了口气,想来自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那些零碎混乱的片段,多半是醉酒后的幻觉。
“嗯,就记得跟喻芷他们玩骰子,后来跟陈嘉豪说要回家,再之后就没印象了。”
“以后少喝点,我说过多少次了。”邱盛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
“哦。”宋冬星应下。
九点多两人一同前往枫映公司,由邱盛泽开车。到了地下车库,宋冬星坐进副驾,随口问道:“怎么不开昨天那辆车?”
邱盛泽转头看他,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直看得宋冬星浑身僵硬,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不记得了?”
宋冬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发紧:“记得什么?”
邱盛泽发动车子,淡淡道:“昨天你吐在车上了,我让人送去洗了。”
宋冬星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一半,连连点头:“哦哦,这样啊,不好意思。”
邱盛泽见状,也不再逗他,免得他察觉出不对劲,温声安慰:“无妨,你想怎样都随你。只是酒要少喝,往后自己出去,更要记牢。”
“知道了知道了,”宋冬星连忙岔开话题,“你找费知珩有什么事?”
今天是个大晴天,车子驶出地库的瞬间,阳光透过车窗洒了进来,邱盛泽开口道:“聊聊加入先进材料、高端有色金属材料创新联合体的事。”
宋冬星疑惑,“现在是央企牵头,秉盛符合加入条件。你要拉上创和一起?”
邱盛泽笃定的说,“政策是导向,现在虽然是央企牵头在做,但是在未来要做好产业化、市场化、落地应用,真正主导产业链和市场的是民企。”
宋冬星问:“你的意思是,未来政策会偏向支持民企组建联合体?到时候你准备联合创和一起做?”
“嗯。除此之外,研发本身就是企业长期可持续发展的核心。秉盛旗下几家核心公司一直与高校合作,涉及领域广泛,可这几年我发现研发环节依旧薄弱。再者必须贯通上下游企业,形成全产业链布局,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我记得创和主攻合金材料?这一批联合体涉及的范围比以往广得多,秉盛不止这一个领域能参与,为什么只选这个方向?”
“这个是现阶段对我们最合适的。并不是秉盛加入。而是睿晟。睿晟目前业务稳定,但核心竞争力和创新能力不足,优点则是转化能力强、市场覆盖面广。选择这个方向,有利于睿晟开发升级产品,短时间内就能得到市场反馈。”
“德安如今市场体量不小,新材料对德安的发展不是更有利吗?”
“不行,德安的市场虽然在扩大,却稳定性不足,而且市场过分敏感,容易引发连锁反应。尤其国外市场对德安的认可度一般,一旦出错,好不容易开拓的市场很容易崩盘。”
宋冬星有些迟疑的问,“芯片行业未来发展不可估量,放弃这样的机会不合适吧?”
“也是无奈之举,德安内部如今问题很多。”
宋冬星好奇的问,“什么问题?”
“前期发展遗留的隐患。一方面业务繁杂,公司内部资源分散,研发优先级时常冲突;另一方面,传统业务和高增长业务矛盾尖锐,战略方向打架、资源争夺不断。德安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内部问题。”
宋冬星有些疑惑的说,“德安现在最突出的就是芯片板块,研发投入高、风险大,不跟老业务拆分,只会被拖累。遇到这类问题最优方案就是业务拆分,这还是你当初跟我说的,现在怎么犹豫上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宝贝。”邱盛泽轻叹一声。“设备、厂房、核心专利这些都是死物,重新划分界定不复杂。真正的阻力是在组织结构调整上,这是最影响公司稳定与产出效率的地方。而且业务拆分,势必会推高运营成本,放大财务风险,过程中还可能引发外部市场的信任危机。拆分后的新主体要想平稳运转,不管是资金投入还是时间周期,都不是小数目。林林总总牵扯太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成的。”
邱盛泽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毛病,私底下给他起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小名,想起什么叫什么。宋冬星懒得搭理他继续问:“你其实还是想拆分。”
“嗯,之前跟淳堂哥聊过,他也认可拆分方案。”
“那研发的事,就先这么放着?”
“看看淳堂哥愿不愿意合作,不行再另想办法。现在搁置,日后恐怕就跟不上节奏了。”
宋冬星点点头,想起早上见到王仲文时悬在心头的事,犹豫了会开口问:“今天早上看到王仲文时我就想问你,你和你祖父的对赌,结果怎么样了?”
邱盛泽被他一问,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沉默片刻,悠悠叹了口气:“营收没达标。”
“那你要怎么样?”宋冬星的声音瞬间轻了几分,小心翼翼地问。
邱盛泽语气斩钉截铁:“愿赌服输,听安排。”
短短一句话,如重锤般砸在宋冬星心上,他强装镇定但声音发飘:“怎么,准备联姻了?哪家的姑娘?”
邱盛泽存心逗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宋冬星短促地笑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邱盛泽,一字一句地问:“你认真的?”
邱盛泽立刻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侧头望去,只见宋冬星脸色惨白如纸,心头猛地一沉,心知玩笑开得太过,触到宋冬星的雷点了。
邱盛泽心道糟糕,忙一边靠边停车,一边解释:“星星,我逗你的。”
宋冬星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猛地拉开车门下了车,这里距离枫映不过就一个路口。
邱盛泽见状,立刻追上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星星,宝宝,别生气,是我的错,不该拿这事跟你开玩笑。”
宋冬星被他软话一哄,再也压不住大起大落的情绪,回手一拳狠狠砸在了邱盛泽脸上。
出手的刹那,他便后悔了,可拳头依旧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毫无防备的邱盛泽脸上。
邱盛泽捂住脸,疼得半弯下腰。宋冬星慌忙想上前查看,双脚却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动作。
这是他第一次打人,打的还是如今自己最在意的人,心里既气他胡乱说话,又悔自己轻信妄动,愧疚夹杂着慌张,让他一时间手足无措。
邱盛泽熬过最初的剧痛,直起身看向他,问:“气消点没有?”
宋冬星眼睛通红,见他并无大碍,咬牙骂道:“你他妈耍我有意思吗?”说完,转身拉开车门,重重坐了回去。
邱盛泽捂着火烧火燎的眼角,坐进驾驶座,看着身旁闭目靠在椅背上的宋冬星,暗自苦笑,真是自作自受,当初教给宋冬星的格斗技巧,第一个挨打的竟是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低声哄:“星星,别生气了好不好?你打也打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宋冬星闭着眼,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开车。”
邱盛泽虽然知道自己再说话可能会惹他发火,但怕他受心结影响,仍是轻轻的说,“不要乱想,对赌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想那么多,看着我怎么做行不行。”
邱盛泽一路说了许多好话,宋冬星虽然没回应但也没发火,邱盛泽放下了心。
抵达枫映公司地下室时,宋冬星依旧坐在副驾上闭着眼一言不发。邱盛泽悄悄打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宋冬星那一下力气极大,就这么一会眼角已经红肿起来了。
他实在不想以这副模样去见费知珩,到时候必然要被对方嘲笑。
他正犹豫着,身旁的宋冬星忽然冷哼一声,推门下了车。关门的瞬间,丢下一句:“后座有帽子。”话音落,人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邱盛泽在车里静坐片刻,拿起后座的帽子戴上,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暗自觉得这般模样倒也勉强能看,这才推门下了车。
*
金导成名多年,出过不少经典,因为独特的拍摄手法,不仅让电影叙事张力极强,而且极具辨识度。
可就算是这样的大导,也不是所有艺人都挤着拍他的戏。金导出了名的重情节、严要求、抠细节,但因此弱化了很多演员本人的光环与形象。
他的片子质量向来顶尖,可对不少已经成名的演员来说,参演他的电影,性价比并不算高。
新片剧本全程保密,但左晨斌还是靠着多年人脉,拿到了关键信息以及部分剧本。这是一部以明朝为背景,朝堂与江湖交织的古装大戏。
宋冬星上一部电影塑造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如果不及时做调整很容易被角色桎梏,他急需一个新角色改变观众对他的印象。
左晨斌这次格外上心,一来是他本就看好宋冬星,二来也是宋冬星会做人、懂分寸。之前合作的代言,左晨斌没少跟着得利。宋冬星是他带过最配合、事最少的艺人,他自然愿意为宋冬星多上些心。
艺人和经纪人是圈里最微妙的共生关系,新人大多被公司和经纪人拿捏,而成熟的艺人,则早已拥有足够的话语权,掌控选择权。
宋冬星一直以同事的心态看待他和左晨斌的关系,觉得左晨斌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宋冬星仔细听着左晨斌的交代。金导的脾气、制片与编剧的偏好、剧组选角的习惯、新片的小道消息,还有试镜时要注意的细节与禁忌。
敲定下周试镜后,宋冬星便准备回家。左晨斌给了他一个U盘,里面是试镜相关的参考视频,让他这几天好好看。
个人资料由左晨斌这边整理后直接发给剧组,让他不用操心,只管安心准备就行。
宋冬星心里还堵着邱盛泽之前说的那番话,原本想自己回去,可一想到那一拳,又有些过意不去。邱盛泽又发信息说已经在车库等他,宋冬星犹豫了下还是和邱盛泽一起回了家,只是一路也没搭理邱盛泽。
到家时,钟姨已经做好了午饭。她一眼就看出两人气氛不对,再看到邱盛泽脸上肿起一大块,便轻声问宋冬星怎么回事。
宋冬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按说他和邱盛泽之间的私事没有跟外人说的必要,但是秦姨一向关心他们,宋冬星胃不好,她做饭总会特意做得清淡养胃。更别说对邱盛泽了,以前宋冬星不知道,后来跟钟姨相处久了才了解到,钟姨从邱盛泽四岁的时候就在邱家做事了,那时候她还没结婚,邱盛泽是她看着长大的,感情自然不一般。
宋冬星正犹豫要不要说是自己打的,钟姨轻声道:“你去拿个冰袋给他敷一敷,有什么事慢慢说,别把话憋在心里。”
宋冬星轻轻“嗯”了一声。
邱盛泽看他提着药箱走过来,心知他心里过不去,面上不好意思,便格外配合。敷冰袋就敷冰袋,喷药就喷药,宋冬星不说话,他也不多嘴,只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望着宋冬星微微蹙起的眉、轻轻抿着的唇,邱盛泽只觉得他好看得要命,脸也没觉得有多疼。
下午宋冬星在书房看左晨斌给的试镜视频,偶尔站到窗边远眺,总能看见邱盛泽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一会儿停在小亭边仰头看,一会儿又站在围墙边四处打量。宋冬星惦记着他有没有按时冰敷、喷药,想了想给钟姨发了条消息。
钟姨和秦叔在海市有自己的房子,时常回去住。两边虽有些距离,但上了高架也就半个多小时。后天是钟姨侄子的婚礼,夫妻俩早就说好明后两天要过去帮忙。今天见邱盛泽伤了,两人有些放心不下,还是邱盛泽再三说没事,才把二人劝走。
这一下午,邱盛泽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哄宋冬星。他知道宋冬星是真生气了。进书房刚要开口,宋冬星端着电脑就下楼,端着水果过去,还没到桌边,人又换了地方。吃饭时全程不理人,就连他夹的菜,宋冬星也一口不动。
往常两人饭后都会出门散步,今天宋冬星连门都不肯出,连固定的健身也停了。
邱盛泽耗了一下午,连宋冬星的边都没挨上,却又不敢把他怎么样。宋冬星骨子里死犟,人其实很骄,现在气没消,方法不对只会惹毛他。
所幸晚上睡觉宋冬星没去客房,让邱盛泽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这人一上床就背对着他。邱盛泽默默望着他的背影,几次想伸手,最终还是放弃了。
邱盛泽因为心里装着事以至睡得不沉,所以当半夜宋冬星起床时他很快就清醒了。他大概是去卫生间,过了会便回来了,脚步声很轻,最后停在了床边,随后有几不可闻的衣料摩擦声。
中午敷冰袋时,宋冬星就看见邱盛泽脸上除了红肿还有一道细微的划伤,应该是被自己指甲刮到的,所以喷药的时候格外小心。
晚饭后他刻意多喝了水,就想着半夜起来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没戴眼镜的宋冬星凑近仔细观察,可惜除了看到伤了的地方和周围有些不同以外什么也看不清。
邱盛泽似乎睡的很沉,柔软的头发遮住了额头,睡着的他看起来比白天柔和许多,看起来一点攻击性也没有。
开小夜灯是宋冬星一直以来的习惯。这一刻,宋冬星突然想起一些细碎的日常,他习惯用小夜灯但又不喜欢小夜灯离自己近,习惯在自然光下看书但光线太亮眼睛会不舒服,早饭爱吃包子喝冰水,作息规律早睡早起,口味偏咸偏重。而邱盛泽,在这个全新的家里,从来没有打破过他任何一个习惯。家里的摆设、布置、饮食,甚至他自己的作息,除了邱盛泽觉得对他不好的,全都顺着宋冬星来。他的体贴像空气,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宋冬星起身想去拿眼镜,手腕忽然被邱盛泽一把攥住,宋冬星被他吓了一跳。
邱盛泽的声音又轻又低:“星星,你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宋冬星发现邱盛泽有的时候真的很恶劣,不想理他明知故问,准备抽回手,哪成想邱盛泽一个用力把他直接拽倒在了床上。
邱盛泽等了这么久,现在机会送上门了哪能错过。再说了,相爱的人不能有隔夜仇,不能让宋冬星这气过了夜。
宋冬星翻了个身,躺回自己的位置,依旧背对着他不说话。
邱盛泽凑过去从背后搂着他,“星星,别生气了好不好。今天是我说话没分寸,让你不开心我真的很后悔。我设身处地的思考,如果让我和别人结婚,让我失去你,或者你不要我了。”邱盛泽紧了紧双臂,“我会很痛苦。”
邱盛泽说着亲了亲宋冬星的头发,“星星,之前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看你难过我心里好难受。星星,宝宝,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邱盛泽把头埋在宋冬星颈窝,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那是能让他安心的味道。
宋冬星沉默了很久,缓缓转过身,声音很轻:“还疼吗?”
邱盛泽抚着宋冬星的脸,亲了亲他,“不疼,宝宝,你不生气了吧。”
宋冬星轻轻的“嗯”了一声,“早点睡吧。”
邱盛泽追着他亲了亲,“好,那让我抱抱。”
宋冬星缓缓闭上眼睛,可是过了会忍无可忍的拍了下邱盛泽的手,“能把手从衣服里拿出去吗。”
邱盛泽不依不饶,“宝贝,我错了,我想补偿你。”
“我大方,不要你的补偿。”
“你不要,我要。你还打我了呢。”
“别这么幼稚。”
邱盛泽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低低地笑:“星星,你今天特别香。”
宋冬星觉得应该给他另外一边脸一拳凑个对称,“我跟你用一样的沐浴露,那是无香型的,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又不像你,我没用香水。你别跟个狗似的行不行。”
邱盛泽的手向下,低声一笑,“宝贝,我知道你睡不着了。”
宋冬星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
邱盛泽动作轻柔,在他耳边轻声说,“以后有气,打我骂我都行,只是别不理我。星星,咱们这岁数耗不起,别把大好时光浪费在不高兴的事上。”
宋冬星颤着声音说:“邱盛泽,你以前说,所有人都是路上的过客,早晚要分开。”
邱盛泽胸腔剧烈起伏,在他耳边低笑,“嗯,别人买的是短程票,我买的是全程,中途你赶我下车可是违法的。”
宋冬星“嘶”的一声,拍了拍邱盛泽的胳膊,“你以前没这么贫。轻点扯衣服,等会又坏了。”
“口是心非。”
宋冬星总觉得今天精力有些不济,没一会就睡了过去。邱盛泽感受着今天格外配合的宋冬星,觉得挨打的也不是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