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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又活了? “快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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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啊!妖怪!”
目睹司栀死去,灵武君心蒙浊气,在太行域虚内大开杀戒,三日内死伤数万生灵,热闹街道变得荒凉无人,逐渐显露大荒本身底子。
司越面附面具,坐在三层酒楼上,看着灵武君弑杀无辜,贪婪的吸食街中怨气,感受着自身力量不断提升,心情愉悦。
“原来神仙不是一尘不染啊!”
司越手中化出一把玉扇,轻飘飘自房上落下:“喂!天河上神算魔物了,那本座堂堂正牌魔王后代算什么?给你做铺垫吗?”
灵武君闻声回身,黑唇纸面,血眼怒色,恶鬼都比他好看。
司越嘲讽大笑:“不是本座笑话你,你这和清冷哪里挂边?丑死了!”
灵武君呲牙咧嘴,带着浑身浊气朝司越露出尖长指甲抓去!
司越“啧啧”两声,抬手抓住灵武君袭来的手,满足地吸食他身上浓烈的浊气,直到灵武君模样渐渐恢复正常,无力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司越眯起眼,吧唧吧唧嘴,浊气对他来讲美味至极,本该留下些许在灵武君体内生长,结果贪多了些,吸取的干净,以后再想找这种美味,费事费力。
享受完力量在体内滋养,司越满意的睁开眼,将灵武君扛起走进酒楼,着装变化成戴着大头娃娃的阿越,进酒楼去寻白昭仪。
*
林毅一路向桃花林跑去,眼看就要到达竹屋,一黑衣人突然出现挡住他的路。
林毅急刹住脚,警惕的后退一步:“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转过身,容颜苍老,眉眼间处处透着慈祥。
林毅顿感兴奋:“师父!你没事!”
药师走到林毅面前,拍拍他肩膀:“谷中人人不见得靠谱,还得是你啊!当初为师怪你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等为师谷中重建,你便是副谷主。”
林毅一喜,跪下道:“多谢师父!”
药师将林毅扶起,道:“这是你应得的,若不是你整日将司栀行踪告知于为师,为师也很难与上面告知出谋划策,你是为师的大功臣!”
林毅听着这些话心里很骄傲,同时也生出些许疑惑,问:“师父,上面的人是谁?为什么一定要除掉这个平平无奇的司栀呢?”
药师道:“司栀可不是普通人,她是天界滥杀无辜生灵,罪孽深重的罪人,她不死,世间早晚会有生灵涂炭一日,我们皆为众生而付出。”
林毅点头表示明白,又问:“师父,您信上说的那个炽阳神者很厉害吗?能杀的了这个罪人吗?”
药师道:“仙帝座下的得力助手,当然厉害,问这么多对你也无用,你放心,答应你的事为师也一定做到。”从袖中取出一白瓶,“这是仙帝所赐,为师求了许久才求来的,你服下,便可与正常人一样,容貌也会恢复如初。”
林毅高兴的接过药瓶,却没有急着吃下,小心的保管好。
药师疑惑:“怎么不吃?”
林毅沉默片刻,道:“我爹死了,我想等晚上第一缕月光出来时,在他的坟头吃,让他知道我没有做错,如偿所愿。”
药师笑了笑,道:“林老丈为地君效力,将自己一生卖给了他,你找到他便能找到你爹,所以,你爹没有死,还是有回生的可能的。”
林毅问:“我去求地君吗?他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药师道:“求?不要活的这么窝囊,只要你肯帮为师做最后一件事,为师就可以帮你。”
林毅燃起希望:“师父请讲!”
药师凑到林毅耳边,悄悄讲了几句话……
*
酒楼客房,灵武君躺在床上静养,白昭仪拿起桌上药碗,将阿越给她的药粉倒进去,拿起勺子细心喂灵武君喝下,阿越在一旁安静看着,等白昭仪喂完药,接过她手里的碗朝外走去。
“等等。”
阿越开门的手顿在半空:“怎么了?”
白昭仪道:“你的药粉确定有用?”
阿越道:“有用,无论怎样,司栀已经被一群人杀死了,没人和你抢心爱之人了,我做到了,也该离开了。”
“你去哪里?”
阿越道:“天地广阔,去找一个适合我的地方,废话不多讲,祝你幸福。”
阿越推门出去,将碗放在楼下桌上,离开酒楼,一路向东而去,头也不回看最后一眼,这个地方从此便是他最讨厌的地方。
阿越变回司越着装,顺手拿走无人小摊上的鬼面面具,卸下原本那张素面具,换上崭新的,正如他失去白昭仪,或者说从来没有拥有过,千年以来都是他一厢情愿,如今往后不会了,他该一心思放在魔族复兴上,而不是情爱之上。
湛蓝空中阳光明媚,忽乌云蔽日,细雨如丝垂下,司越抬手接住细雨,落在他手上轻如棉,正如他此时内心,空落没有分量,没有人陪在他身边指明方向,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去往哪里。
细雨逐渐如瀑布落下,司越停下脚步,仰头任雨水浸湿全身,整条街道除尸体以外,只他一个活人奇怪的淋在雨中,不知多久,雨好似停了,司越睁开眼睛,透过面具上两个洞看到一柄伞在为他支撑,司越回头望去,是位与他同样戴着鬼面具的姑娘。
“你为何为本座打伞?”
姑娘道:“换做是谁在雨中,我都会为他撑伞。”
司越嘲讽一笑:“可笑,你可知本座何人?靠的这么近也不怕本座杀了你。”
姑娘笑声道:“公子怎么会呢?若是公子想杀我,刚刚靠近那一刻便会动手了。”
司越“哼”声,接过油纸伞道:“谢了,本座今日心情好不杀你,滚吧。”
姑娘道:“我的伞给你了,我用什么?”她指向不远处的点心铺子,“送我去那里吧,雨要好久才停下,吃些茶坐坐,说不定里面还有你的好朋友呢!”
“本座没有任何朋友,只有敌人,伞还给你!”
姑娘接过司越递过来的伞,拉住他胳膊走向点心铺子:“走嘛!反正你也没地方去。”
走进点心铺子,姑娘合上伞放在门口,介绍道:“这是整条街最好吃的点心铺子,老板娘经常不在家,但来这里买糕点的,却没有一个人敢不给钱,你知道为什么吗?”
司越心情低落,没兴趣回答。
姑娘自顾自道:“因为啊,这家老板娘是个有名大神仙,这里有她的眼睛,不给钱的人都会受到小惩罚,所以,即使再想贪小便宜的人,在这里也不敢放肆,不过问题来了,铺子无人,那糕点是从哪来的呢?你知道吗?”
“你烦不烦!本座打死你信不信!”
姑娘“呦呵”一声:“你来我这避雨,还威胁上我来了,不识好歹。”
司越被吵的烦躁,掌心凝聚法力想了结身旁这个烦人精,姑娘也知适合而止,抱起胳膊道:“好啦,不和你闹了,只是让你别这么郁闷而已,怎么这么无趣。”
司越默默收回法力,看向空中倾盆大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自己的计划乱套了,杀灵武君才对,越搅越乱,没想到半路来了白昭仪,误打误撞计划失败不说,自己还出不去了。
姑娘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芙蓉面,看的司越一愣,太行域虚这种素地,竟还有如此美人!
姑娘转头看向司越,他早已被这幅容貌迷住,只是迷住,没有心动。
姑娘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你?”
司越回过神,“哼”声道:“本座乐意。”
姑娘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坏笑道:“司越,你真的认不出我了?”
司越懵圈,这人认识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姑娘提醒道:“你送过我陶笛,还带我见过你的宫殿,里面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忘了?”
司越歪了歪头,回想片刻,试探着回答:“露……露银枝?”
露银枝一喜:“是我啊!见到我你开不开心?”
司越从这一刻起脑子完全乱了套,司栀,露银枝,这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怎么这么乱?
露银枝疑惑:“怎么了?你见到我不开心?”
司越道:“也不是……”他忽提起警惕,“等等!你到底是司栀还是露银枝?你两人之间什么关系?人格切换还是好姐妹?”
露银枝嗤笑一声,拍拍自己胸脯道:“你看我这样子更像谁一点?”
司越狐疑,觉得有猫腻,下意识保持些许距离:“本座哪看的出来!本座看你像精怪,妖怪,看本座一个人落单,专挑脆弱时候下手,心怀不轨。”
露银枝捧腹大笑道:“大反派,你可别闹了,这种情况下你还逗我笑,谁敢对一位地君痛下杀手?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大反派三个字极其熟悉,的确只有露银枝本人叫的出口,除了她也没有第二人。
“露银枝?你真的是?本座还是有些不信,你身上太奇怪。”
露银枝道:“没什么好奇怪的,想做司栀时便陪他们演演,不想做时便切回自我喽!哎呀!不要总是计较这些嘛!上楼,给你看个好东西。”
司越看着露银枝上楼,半信半疑,她该去找灵武君才对,为什么选中他?该不会想要了结自己抢走这一身强大力量吧!
见司越原地一动不动,露银枝上到楼梯一半的步子停下,疑惑的望向他:“走啊,钉在那里做什么?”
司越为了安全起见,保持原地不动,道:“你司栀身份暴露后,本座对你有一百个不放心,楼下挺好的,本座凭什么上楼去,还有,灵武君,你的天河上神在酒楼睡觉,你怎么不去找他?”
露银枝一摊手道:“没办法,灵武君脑子太不灵光,和他就像和个木鸡在一起,太无聊,重要的是,我凭什么围着一个男人团团转呢?因他是我夫君吗?有个对我没有帮助的男人来讲,不如靠自己。”
这几句话讲的,于司栀口吻分毫不差。
司越打量一番露银枝,忽想到些不好事情,捂住自己衣领:“本座有喜欢的人……你可别趁机乱来!”
露银枝翻个白眼:“喂!你想什么呢?我看中的是你的身份、地位、能力,少往歪处想啊!”
司越沉默,放下捂住衣领的手:“本座随口乱说而已,不用你解释。”
司越放下些许戒备,跟随露银枝上楼。
推开木门,房间干净典雅,鸷羽靠在窗边木榻上看书,星苒坐在毯子上折纸,门推开那一瞬,两人目光齐刷刷看去。
星苒惊呼一声:“娘亲!你怎么比以前更漂亮了!”
露银枝得意一笑:“自然!我何时不美过,介绍一下,这位是地界地君,待人要有礼貌,保持尊敬。”
鸷羽一笑,放下书本,起身与星苒一起行礼:“见过地君。”
司越看一眼露银枝,搞什么?有种老实反派被骗进某个小团伙的感觉,极其不安。
露银枝拍拍司越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拉住他胳膊走进门,将门关上,看向鸷羽道:“我准备的东西呢?是时候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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