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你心跳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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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是真没招了。“白司棋，……这是副作用吧？呜呜呜……我、我控制不住……呜呜呜……”
“噗嗤——”地上的胖子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闷笑。
苏岑破防。“死胖子，闭嘴！呜呜呜……”
白司棋看着他抽抽抽，好不容易才抽上口气，人都跟着晃了一下。直接沉脸了，灯影‘滋滋’直闪。“再笑，就杀了。”
笑声顿停。
可眼泪依旧停不下来。泪腺根本就不听大脑控制，不管苏岑是惊慌还是生气，只管呲眼泪。
这样不行，他需要冷静。“回……回……”
他想说回家，可是一想，破屋也不是他家，这里也不是他本来的世界。妈的，好惨一男的，死了穿到纸扎人身上，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人形，却是个泪失禁。
服了，人生不仅千疮百孔，还漏水。
顿时，情绪爆了，苏岑‘嗷’一声嚎了出来。“天理何在啊……啊啊……”
白司棋脸上瞬间划过无措。 ‘唰’一下抱起他瞬移动到外面小蛤的背上。
“回家。”邪祟声音冷的可怕。
小蛤连‘呱’都不敢‘呱’，双腿一蹬就窜了出去。
窗帘飘荡，房间空了。
唐毅放下手，长长出了口气。“我的妈，终于走了……”
地上突然响起一道男声。“咱俩继续？”
唐毅这才想起，之前自己正在和人打视频电话。他赶紧走过去捡起反盖在地上的手机。 “卧槽，竟然没挂，你不会一直在偷听吧！”
屏幕上，是一张笑脸，正是祭祀大典上坐唐毅旁边的黄衫年轻人。“我这怎么叫偷听。”
“鹤鸣清，你绝对想不到，那个叫苏岑小纸扎人竟然在我面前变成真人了……”
唐毅滔滔不绝的说着刚才的事，屏幕里的的人，脸上笑容始终没有变化半分。
“白司棋皱眉了？这么在意？”
唐毅说的有鼻子有眼，“可不是吗？！最后‘唰’一下就急急忙忙把人抱走了。”
“……有意思，白司棋竟然也会有老婆……”
确实有，并且邪祟老婆虽然被抱着，但坚决不肯像小孩一样坐下来。
苏岑倔强的迎风站着，像跟洒泪的电线杆子。“风会带走我的眼泪！”
“呱，下、下雨啦。”
“下毛！呜呜呜……这秘术到底行不行，还、还生者的尊敬。叫死者的眼泪算了！”
“这踏马以后走哪儿都、都得带几桶卷纸啊啊啊……”
白司棋看看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又低下头看看自己胸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这样，边哭边骂骂咧咧的苏岑和死皱眉头的邪祟回到了破屋。
一进门，哭到快脱水的苏岑就瘫坐在了床上，哑着嗓子求助。“水……”
白司棋倒好水塞进他手里，默默站到一边。眉头皱着，手也捂上自己胸口，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
“干、干嘛？嫌我哭、哭得烦？”
苏岑气呼呼的喝了两口水，‘咚’一下放下水杯。“胆肥了你！我还没、没嫌你又笨又不会说话，还、还是个邪祟呢！呜呜呜……”
白司棋没有立刻回他，而是盯着那些成串成串掉下来的金豆子看。
可越看脸色越难看，手也捂上了胸口。
还说不是嫌弃？！苏岑气炸了。“劳资就、就哭……”
话还没说完，世界黑了。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他的眼睛。白司棋一贯冷冷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点无奈和祈求，“不要再哭了。”
哎哟，笑死，还搞上一叶障目了。
苏岑气得一把挥开他的手，“给我忍着，鬼知道我、我要哭到什么时候？”
“很快。”
很快？
苏岑一顿，混沌的脑子骤然灵光一闪。
对啊，真是哭昏头了，怎么就没想到呢？白衍就算想复活自己的宝贝木头狗，也不会舍得让狗一直活着哭唧唧啊！
“所以秘术其实是失败了对不对？”
模糊的视线中，白司棋的脸色依旧十分之凝重，“嗯。”
苏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得救了！不用担心做一辈子泪失禁男子了！
秘术嘛，失败就失败了，反正白衍笔记上多的是，事情要往好的方面想嘛，就当他是用眼泪换来一会活人形态。
欣喜的眼泪汩汩往外冒，苏岑也不在意了，随手抹了一把，抽搭两下望过去。
“白……嗯？你那什么表情？搞得我像洪水猛兽一样，我有那么恐怖吗？”
几步外，白司棋捂着胸口，满脸戒备的看着苏岑。“有。”
这邪祟今晚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哎呀，你再忍忍，我估计还要哭好一会呢。”
苏岑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可没想到白司棋竟然就往后退了一步。
“不能忍。你在攻击我。”
“我？攻击你？”
苏岑惊愕的指着自己，眨眨眼睛，挤出两滴眼泪。“说笑呢你，就我这样的？”
他能有什么攻击，用眼泪呲白司棋吗？
可白司棋好像真遭到什么重击一般，立即撇过头又往后退了一大步。“停下。”
他半个身子都没入了窗边的阴影里。透过窗户洒进来月光，正好照亮垂下的眉眼，看起来有些委屈。“你哭，这里不舒服。”
他指着胸口顿住，像是在体会，又像是在找一种合适的形容，半天才不高兴地嘟囔。
“你用东西捏我心脏。”
啥玩意儿啊……什么破形容。能听懂的都是文学类天才……哈哈……听不懂，听不懂。
可不知道是不是破屋太安静了。苏岑耳边只剩下一种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好吵！也好奇怪……
他迅速低下头，硬挤出话接上。“……哇，我还真厉害……”
白司棋认真请教，“怎么做到的。”
苏岑一哽，耳边的咚咚声没了。
妈的狗东西什么都不懂，瞎撩什么！
他气得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咻’一下甩过去。“我这是邪术。”
白司棋侧身闪开，眼神敬佩。“很厉害。”
厉害个屁啊，啊啊啊，气死了！
苏岑情绪一激动，眼泪直彪，他干脆双手胡乱在脸上摸两把，直接冲过去，朝白司棋身上胡乱抹。
“所以你完了，这邪术只有我一个人会，你以后不是天下无敌了！”
衣服皱了，邪祟怀抱倒是满了。痛苦的表情转瞬就消失了。
“嗯，只有你。”白司棋心情肉眼可见的好，“只有你能捏到我的心脏。”
话毕，无人再说话。
因为这次苏岑真的接不上了。
不是，狗东西不是没开窍吗？这也太会了！受到攻击的应该是他吧！
而且攻击非常有效……苏岑觉得自己不仅心跳得越来越快，脸也开始发烫。他彻底慌了，仿佛看到一根笔直的线，弯弯弯，弯成了一根蚊香……
不会吧……不可能的……不要闹了。
“嗝！”苏岑瞪着眼睛打了个哭嗝，顺带出一颗惊慌的泪珠。
一定是秘术的副作用！
“我、我先去洗澡。”苏岑如临大敌一般挣脱出那个熟悉的怀抱，慌不择路的往浴室冲。
白司棋抱着套干净衣服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一起。”
“我现在是大活人！”
“没关系。”
“我有关系！”苏岑一把抢过衣服，几步窜进浴室，‘咔嗒’一下锁上门。
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靠着门缓了好一会，余光正好瞄见镜子里的人。眼睛哭肿了，脸也可疑的红着，眼神都是惊慌失措。
简直没眼看。
苏岑心虚地走过去打开水阀，哗哗的热水浇在身上，慌乱的心跳声终于被盖过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子，心不在焉地给自己打肥皂。
淡定，苏小岑，都是因为你没谈过恋爱太纯情了。白司棋根本什么都不懂，所以什么都敢说。
谁都有被烧话撩到的时候，有什么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脑海里那盘怎么也挥之不去的蚊香，却莫名其妙点着了……
卧槽！给老子碎！
他双手‘啪’一下拍自己脸上。
脑海中那盘燃着的蚊香也被一只大手拍碎了。“妄念，都是妄念，都过去了，哈……哈哈……”
‘哐当，哐当’。门锁响了。
苏岑一惊，回头。就见门外好大一个黑影猛地贴了上来，磨玻璃上也印出张被压到变形的脸。“开门。”
哇靠，好惊悚！眼泪顿时被吓飙出来了，声音也破了。“我还没洗完。”
门外鬼影继续疯狂拧门锁。大有不开就把门卸了的架势。“你洗很久了。”
“劳资才进来5分钟！”
苏岑边吼边快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来不及擦干就冲到衣服旁。扒拉半天，又吼：“没内裤！”
门外安静一秒，复述。“……没内裤。”
“给我准备点！”苏岑只能匆忙套上睡裤，衣服扣子还来不及扣，只听 ‘哐当’一声。
门锁掉在地上，寿终正寝了。
门外的黑影冲进来，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两只胳膊铁钳一样箍的紧紧的。
白司棋不说话，只是有些焦急地把头埋进苏岑脖颈间，使劲蹭着，鼻子不断闻来闻去。低低的喘息，全部打在苏岑脖子的皮肤上。
像一只有分离焦虑的大型犬。
苏岑僵硬的像根木头。“你、你干嘛？”
隔着薄薄睡衣的体温很烫。白司棋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些委屈。“不能分开太久。”
“5分钟算久？你对时间是不是没有概念？”苏岑觉得荒谬，怒拍他后背，“放开，放开，我衣服还没穿好。”
箍着他的臂膀松了。可还是有只手拽着他衣角。“我要每一秒都能看到你。”
蒸汽氤氲中，白司棋捏着那点布料，搓来搓去。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
是怕他突然消失不见吗？和那些纸傀儡一样？
苏岑张张嘴巴，最后还是闭了嘴。但心绪到底还是被牵动了，脸颊立即划过了两行热意。
他尴尬的抹了把脸。 “啊，行了行了，现在你看到了，我不是就在这儿吗？”
白司棋盯着他看了会。突然勾起嘴角蹲下身，仔细替他把过长的裤脚挽起。
“嗯。”
咚咚，咚咚，咚咚……
咚个屁啊，人家撩你了吗你就咚？
苏岑有点不自在地把敞开的衣服拢了拢。
可突然眼前一晃，白司棋猛地站起身，耳朵紧紧贴上苏岑的胸膛，“你生病了？”
“不是。”那颗头颅又换了一边，继续听。“可你为什么这么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