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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双相奔赴·悄悄的离开 志愿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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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填报的那天，林知楠瞒着沈佳玉，偷偷填报了海城海大的医学院精神医学专业。
全程坐在一旁陪着她的沈佳玉，轻声开口询问：“最后定好了？报了我们本校的教育系，对不对？”
林知楠没有应声，安安静静靠在沙发上，指尖捏着一颗葡萄，慢慢放进嘴里嚼着，沉默不语。
沈佳玉也没有追问，指尖细细剥掉葡萄皮，温柔递到她手边，轻声提议：“那我们明天出去散心旅游吧，去陇州玩几天怎么样？”
“不去，那边天气太热了。”林知楠含着果肉，轻轻摇了摇头。
“那辽滨？”
“不去，没什么好玩的。”
“长白麓呢？”
“太远了，懒得跑。”
“黑江畔？”
“不好，那地方只有冬天去才有意思。”
沈佳玉耐着性子，一个个问过去：“那沽城？”
听到这个地名，林知楠终于抬眼，点了点头：“可以，我们几点出发？去玩几天？”
“晚点走就行，路程就两个多小时，不用赶时间。我们去玩十天左右，行吗？”沈佳玉语气温柔，耐心征询她的意见。
“好。”林知楠顿了顿，故意开口试探，“就我们两个人吗？”
沈佳玉抬眸看她：“不然？你还想带上谁？”
“把清禾、婷屿姐她们都叫上吧。”林知楠故意坏笑，接着补了一句，“顺便把程亦川也带上，热闹一点。”
话音刚落，沈佳玉端着水杯的手一顿，猛地被一口水呛到，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她心里醋意翻涌，暗自无奈：怎么又是程亦川？
抬眼看向林知楠的时候，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醋意，连呼吸都带着点气鼓鼓的样子。
林知楠看着她吃醋的模样，心里偷偷发笑，故意继续逗她：“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还挺可爱的。带上他一起去不行吗？”
沈佳玉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放下手里的葡萄，带着一身的闷气转身走进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点开微信群，对着「玉予沐清」的群聊，发了一条带着明显火气的语音：“明天有没有人一起去沽城？想去的一起。”
客厅里，林知楠吃着沈佳玉刚刚剥好的葡萄，低头给竺清禾发消息：“明天一起去沽城玩呀？”
消息刚发出去，阮赋予立刻秒回：“可以！”
许清婉紧随其后：“＋1。”
沐婷屿发来消息：“我问问清禾。”
没过一会儿，竺清禾的消息回了过来：“可以呀，学姐也喊我一起了。”
僵持了片刻，沈佳玉从书房走了出来，语气听不出情绪，平平淡淡的：“我送你回家里收拾行李，早点休息，明天我再去接你。”
“我不回去。”林知楠立刻上前，伸手环住沈佳玉的腰，整个人软软地蹭在她怀里撒娇，“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好不好？我没有真的想叫程亦……”
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沈佳玉忽然低头，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狠狠吻住了她，轻轻咬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
“嗯……”林知楠瞬间脸颊通红，又羞又气，“沈佳玉，你居然咬我。”
沈佳玉微微松开她，眼底带着未散的醋意，轻声反问：“怎么不叫学姐、不叫姐姐了？”
林知楠没有回答，攥住她的手，径直拉着她往楼下走。
返程回林家的路上，车厢里安安静静的，两个人全程都没有说话。
林知楠心里清清楚楚，沈佳玉这是实打实吃醋了。刚刚那个吻，是她这么久以来，最霸道、最有占有欲的一次。
她侧头看着身旁开车的人，沈佳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清冷又耀眼，让她心头忍不住阵阵心动。
可沈佳玉的心底，却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心里暗自懊恼：我怎么又没忍住？为什么非要吻她？我一次次给她希望，一次次让她沦陷，她又怎么能放下我，去遇见更好、更干净的人生？
车子稳稳停在林家楼下，沈佳玉坐在车上等着林知楠上楼收拾东西，手机忽然震动，是苏芷言发来的消息：“小钰，听说你们明天要去沽城游玩，我可以跟着一起吗？”
沈佳玉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心里生出一个荒唐又自私的念头：或许让苏芷言跟着，楠楠就能彻底对我失望，就能放下我了。
她抬手回复：“可以，但是你家的小咪怎么办？没人照顾。”
苏芷言几乎秒回：“家里有人照看小猫，不碍事。你明天可以顺路来接我吗？”
沈佳玉刚准备编辑回复，副驾的车门被拉开，林知楠重新坐了上来，随口问道：“你刚刚在看什么呢？”
沈佳玉心里一慌，飞快收起手机，强装镇定：“没、没什么，收拾好了？那我们走吧。”
“先不急，等一下清禾。”林知楠拉住她，“刚刚清禾给我打电话了，婷屿姐喊我们过去吃饭。”
“好。”
话音刚落，沐婷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钰，你带着小楠一起过来吃饭，顺便把清禾也接过来。”
沈佳玉无奈轻笑：“呵，我成专属司机了是吧？”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阮赋予打趣的声音：“可不就是嘛！”
沈佳玉低低笑了一声，没再反驳。
挂断了电话，她才想起还没回复苏芷言的消息，连忙补了一句：“好，明天我接你。”
没过多久，竺清禾收拾好行李上了车，笑着打招呼：“小钰姐好。”
“嗯，坐好，我们出发。”
一路上，林知楠和竺清禾凑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全程都是追星的话题。沈佳玉从不关注这些，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只能安静开车，默默听着她们说笑。
抵达沐婷屿家后，沈佳玉没什么兴致凑热闹，独自走进琴房，坐在钢琴前静静发呆，满心心事。
许清婉推门走进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询问：“怎么了？看着心事重重的。”
沈佳玉抬眼，语气满是纠结：“我刚刚答应苏芷言，让她明天跟我们一起去沽城，现在又后悔了。”
许清婉瞬间了然：“你为什么要答应她？难道是因为小楠？想故意气她？”
沈佳玉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
“小钰，你这样太不公平了。”许清婉直言不讳，语气认真，“你拿芷言姐当工具人，想用来气小楠、逼她放手，对小楠不公平，对芷言姐也不公平，你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这真的太偏激了。”
沈佳玉心里清楚自己理亏，垂着眸，一言不发。
“你明明那么喜欢小楠，不如坦诚一点。”许清婉温柔劝导，“你有你的顾虑和过往，没人怪你，但一直隐瞒、一直推开，只会折磨两个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用原谅任何人，先放过你自己。”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沈佳玉的隐忍，她再也绷不住情绪，一头扎进许清婉怀里，无声落泪。
就在这时，阮赋予推门进来喊人吃饭，一抬头就看见两人相拥的画面，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莫名吃起了醋。
“小钰有点不舒服。”许清婉连忙开口解释，拉着阮赋予往外走，“先出去吃饭吧，别让她们等。”
沈佳玉擦干脸上的泪痕，跟着两人走出琴房，坐到餐桌旁。
这一顿晚饭，氛围格外微妙。沐婷屿、竺清禾、许清婉三人说说笑笑，氛围轻松热闹。可沈佳玉、阮赋予、林知楠，全都各怀心事，默默失神，全程沉默寡言，餐桌上一半热闹一半冷清。
吃完饭返程的路上，车厢里依旧沉闷。沈佳玉率先打破寂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楠楠，要不……你问问程亦川，要不要一起过来玩？”
林知楠满脸疑惑，心里百思不解：她明明还在吃醋，为什么还要主动提程亦川？
她压下心底的不解，随口应道：“可以，我回去问问他。”
到家之后，她加快脚步，率先走回房间，关上房门，再也没有理会沈佳玉。
沈佳玉站在房门外，抬手想敲门，满腹的愧疚和话语堵在喉咙里，最后还是默默收回手，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内，林知楠背靠着门板，滚烫的眼泪无声滑落，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又闷又疼。
她心里默默自问：靠近你，真的就这么难吗？沈佳玉，我真的有点累了。如果有一天，我彻底从你的世界消失，你会不会拼尽全力找到我？会不会有一点点舍不得？
翌日清晨，天刚亮，林知楠就早早收拾好了所有行李，安安静静坐在客厅等候。
沈佳玉是被阮赋予的电话吵醒的，电话那头满是不耐烦：“沈佳玉，几点了？还走不走？”
“马上，我起来了。”沈佳玉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快速洗漱、换衣、简单收拾妥当走出房间，看见早已等候多时的林知楠，眼底闪过一丝歉意：“抱歉，我睡过头了，让你久等了。”
“没事。”林知楠摇摇头，轻声道，“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说完，她拉起行李箱就要下楼。
沈佳玉见状，连忙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率先迈步下楼。
楼下，阮赋予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又熬夜没睡好？要不换清婉开车吧。”
沈佳玉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众人上车出发，林知楠靠在副驾上，放下座椅靠背，闭着眼静静养神，全程一言不发。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沈佳玉的手机忽然响起，是苏芷言打来的电话，声音温柔软糯：“小钰，你出门了吗？什么时候过来接我？”
沈佳玉猛地回过神，心头一紧，居然把这件事彻底忘了。
她一脚刹车，将车子稳稳停在路边，低声应道：“嗯，我马上过去接你。”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林知楠终于睁开眼，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轻声问：“谁的电话？”
沈佳玉没有作答，直接下车走到前方沐婷屿的车边，敲了敲车窗。
沐婷屿降下车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昨天答应了苏芷言，让她一起同行。”沈佳玉声音低沉，“楠楠先坐你的车，我去接她。”
“芷言姐也要一起去？小楠知道这件事吗？”沐婷屿瞬间皱起眉头。
沈佳玉轻轻摇头。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不远处的林知楠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瞬间泛红，一言不发地坐进了沐婷屿的车里。
沈佳玉走到她身边，放软语气哄道：“楠楠，你先跟着婷屿走，好不好？我很快就追上你们。”
林知楠没有应声，只是垂着眼，默默坐好。
沈佳玉重新回到自己车上，掉头调转方向，赶去接苏芷言。
车里，林知楠靠在窗边，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看向沐婷屿：“婷屿姐，她是去接苏芷言了，对吗？”
沐婷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后视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默默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手里。
而另一边，沈佳玉开车行驶不到十分钟，心底的愧疚和清醒彻底压过了所有自私的念头。
她停下车子，拨通了苏芷言的电话，语气坚定又满是歉意：“对不起，芷言姐，我不能让你来了。我不想伤害楠楠。”
电话那头的苏芷言沉默片刻，声音带着淡淡的失落和哽咽，却依旧温柔：“没关系的小钰，你好好陪着她就好，不用管我。”
挂断电话，沈佳玉立刻掉头，加速追赶众人的车队，很快在高速服务区和大家汇合。
沐婷屿下车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芷言姐呢？”
“我反悔了，直接回来了。”沈佳玉垂着眼，满是疲惫。
“刚刚小楠偷偷哭了好久。”沐婷屿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无奈，“你自己好好哄哄吧。”
沈佳玉点点头，快步走到沐婷屿的车边，小心翼翼牵起林知楠的手，把她带回自己车上。
一路上，两人依旧沉默相对。林知楠靠着座椅，假意闭眼休息，滚烫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浸湿了衣角。
抵达沽城的民宿后，林知楠一言不发，径直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再一次把沈佳玉隔绝在外。
沈佳玉没有敲门，也没有催促，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乖乖等着她消气，像个做错事等待责罚的孩子。
过了片刻，次卧的房门被轻轻拉开。
林知楠看着客厅里坐姿端正、一动不动的人，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底又软又酸：“怎么坐得这么笔直？”
心里暗自想着：还挺像一只乖乖认错的小狗。
沈佳玉微微歪头，一脸茫然：“嗯？怎么了？”
“没什么。”林知楠迈步走出房间，“陪我去海边走走吧。”
“好。”沈佳玉立刻起身，快步上前牵住她的手。
海边晚风轻柔，浪花层层叠叠拍打着沙滩。
林知楠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微凉的海水里，肆意奔跑嬉闹。
沈佳玉手里拎着她的鞋子，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影上，看着她明媚灿烂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意。
忽然，林知楠转身，抬手往她身上泼了一把海水。
沈佳玉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反击，两人在海边肆无忌惮地打起了水仗。
没过多久，不远处的沐婷屿、竺清禾闻声赶来，笑着加入战局。
阮赋予和许清婉更是拿着水枪冲过来“参战”，几人分成两队，在海边肆意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所有人都浑身湿透、累得气喘吁吁，这场热闹的水仗才彻底落幕。
几人瘫坐在柔软的沙滩上，吹着晚风休息。
“晚上我们去逛夜市吧？”林知楠坐在沙滩上，拨弄着脚下的细沙，笑着提议。
“我同意！”竺清禾立刻附和。
“我们也同意！”阮赋予挽着许清婉的手应声。
沐婷屿刚想询问沈佳玉的意见，就被她抢先开口：“好，一起去。”
沐婷屿眼神带着担忧，轻声确认：“夜市的东西杂乱，你的肠胃能吃吗？”
沈佳玉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夜幕降临，六人结伴来到热闹的夜市。
竺清禾、阮赋予、林知楠三人穿梭在各个小吃摊位前，吃得不亦乐乎。
“学姐，这个炸鸡排超好吃，你尝尝。”林知楠拿着小吃，主动递到沈佳玉嘴边。
沈佳玉乖乖张口吃下，眼底悄然漫上一层暖意。
一路逛下来，沈佳玉手里堆满了林知楠吃不完的各类小吃。她转头看向身旁两人，发现沐婷屿和许清婉手里也满满当当，全是竺清禾和阮赋予剩下的东西。三人对视一眼，默契一笑，眼底满是温柔和无奈。
几人逛累了，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休息。沈佳玉瞥见林知楠嘴角沾着的孜然碎，抬手轻轻替她擦干净，又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一口，顺势擦掉自己嘴角的水渍。
晚风温柔，夜色正好，可两人之间依旧隔着一层解不开的隔阂，明明都有满腹的话，最后全都默契咽回心底，无人开口。
深夜，所有人都回房休息，民宿一片安静。
沈佳玉独自走出房门，坐在海边沙滩上，望着漫天璀璨的星空，心底满是无尽的痛苦和挣扎。
她始终无法与阴暗狼狈的过去和解，更没有勇气坦然拥抱当下的爱意。
民宿二楼的窗边，林知楠静静伫立，将她落寞孤寂的背影尽收眼底，悄悄拿出手机，记录下了这让人心疼的一幕。
沽城游玩的第五天，沐婷屿提前做好了所有安排，沈佳玉、许清婉、阮赋予三人全程配合。
沐婷屿单独把林知楠拉到一旁，轻声开口：“小楠，帮我个忙好不好？”
“婷屿姐你说。”
“你带着清禾出去逛逛，我们四个有点私事要处理。”
林知楠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佳玉，没有多想，轻快点头答应，带着竺清禾出门散心。
两人离开后，四人立刻开始布置场地。
走廊挂满细碎的串灯和透明氦气球，麻绳夹着一张张拍立得照片，串联起一路走来的时光；客厅长桌铺着米白色丝绒桌布，摆放着精致的电子烛台；背景墙轻纱垂落，挂着两人名字的发光字母灯；投影循环播放着相处点滴的短视频，桌角摆着精致的蛋糕和马卡龙甜点，氛围感满满，处处都是精心准备的浪漫。
傍晚时分，沈佳玉拨通林知楠的电话：“楠楠，你们在哪？我过去接你们回来。”
接上两人返程的路上，竺清禾总觉得气氛怪怪的，忍不住开口：“小钰姐，你和小楠是不是吵架了？感觉你们俩一直怪怪的。”
沈佳玉有些疑惑：“没有啊，怎么会这么说？”
竺清禾挠了挠头，也说不出具体缘由，只觉得两人之间气氛微妙。
很快车子抵达民宿，沈佳玉提前给沐婷屿发了消息：“我们到了，准备好了。”
沐婷屿秒回了一个乖巧的表情包。
推开房门的瞬间，绚烂浪漫的场景映入眼帘，竺清禾瞬间惊喜欢呼出声。
这场精心筹备的仪式，是沐婷屿给竺清禾的告白。仪式落幕，两人终于坦诚心意，正式走到了一起。
热闹散去，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沈佳玉洗完澡出来，看见林知楠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眉眼间藏着淡淡的酸涩。
两人并肩坐着，安安静静看着电视里无聊的剧集，全程无话，气氛安静又微妙。
沉默许久，林知楠率先开口：“原来婷屿姐早就喜欢清禾了，一直都在默默留意她。”
“嗯。”
“你也早就知道，对不对？”
“是。”
“婷屿姐真的好会制造浪漫。”林知楠轻声感慨。
沈佳玉忽然转头看向她，眼眸亮晶晶的，眼神直白又认真，像是在告诉她：我也可以。
林知楠被她看得心头微动，连忙站起身掩饰慌乱：“我去洗澡了，早点休息吧。”
这一趟沽城之行，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好好坐下来解开所有心结，可彼此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对方半步。
五天的旅程结束，一行人启程返回京市。
车子驶入市中心，林知楠忽然开口：“停车。”
沈佳玉立刻将车子稳稳停在安全路段。
林知楠推开车门，指着马路对面的小区：“陪我过去一趟。”
“星幕御湾？来这里做什么？”沈佳玉满心疑惑
。
“这个小区整整二十一层。”林知楠望着高楼，轻声道，“周边所有小区，不是更高就是更矮，只有它，刚好二十一层。”
沈佳玉没能读懂她话里的深意，轻声劝慰：“只是开发商的设计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我们早点回去吧。”
回到家后，积攒了一路的委屈、酸涩、失望彻底爆发，林知楠再也忍不住，对着沈佳玉红着眼爆发了所有情绪。
“沈佳玉，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哽咽破碎，“自从苏芷言回来之后，你就变了，变得忽冷忽热、越来越冷漠。所有人都说，我和她有几分相像，所以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
“你陪她逛街、陪她挑宠物，仅仅因为她一个电话，你就打算抛下所有人去接她。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到底是不是你权衡利弊之后，勉强留下的选择？”
“你陪她逛街、陪她挑宠物、陪她散心，就因为她一个电话，你就要抛下我去接她。就算最后你没去，可你当初的选择，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到底是不是你权衡利弊之后，勉强留下的选择？”
“不是！绝对不是！”沈佳玉瞬间红了眼眶，滚烫的眼泪应声落下。
“你当初说，希望我永远留在你身边。”林知楠死死盯着她，字字委屈，“可你呢？一次次推开我，又一次次靠近我，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你是不是觉得这样逗我很好玩？”
“我……”沈佳玉张着嘴，喉咙哽咽发紧，千言万语堵在心底，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永远都是这样，有话不说，有事不解释。”林知楠擦干脸上的泪水，声音凉了几分，“沈佳玉，如果有一天我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不再缠着你、不再喜欢你，你会不会开心？你会不会有一天，像我爱你一样，好好爱我一次？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沈佳玉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会。”
林知楠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谢谢你惜字如金的回答。”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
距离林知楠前往海大医学院报到，还有最后一晚。
深夜，她独自一人站在沈家别墅楼下，静静凝望着楼上亮着灯的窗口，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晚风微凉，她在楼下站了很久，哭了很久，所有的执念、爱意、决心，都藏在了寂静的夜色里。
晚风微凉，她在楼下站了很久，哭了很久，最后对着那道模糊的轮廓，在心底轻声许诺：学姐，爱你和救赎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两件事。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
而这深夜里无声的凝望与告白，全都被不远处驻足的苏芷言，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