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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良知善福利医院 窝墙鬼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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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被四眼晃得有些头疼。
“咚咚。”
面前传来了手指关节叩击台面的脆响。
温屿扒开四眼的手抬头看去,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孩一言不发地站在护士站台前。
他个子并不矮,身型却清瘦的过分,过眉的发丝有些凌乱,即使垂落的刘海遮住眼帘,也能看出他那深邃的眉眼,微敛的眼眸,隐隐约约看不清他那乌黑瞳孔的底色。
忧郁是盛开美人的花蕊,他缓缓抬头,将那苍白的面孔立于强光下,深轮廓的五官愈发立体,显得诡艳至极。
他整个人疏离颓废,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却死气的像被整个世界抛弃。
他套着一身宽大不合身的病号服,领口微微敞开。
温屿愣了一下,男孩的衣服下摆沾上了大片水渍。
“我来拿衣服。”男孩蓦然开口,声音极平,淡淡的毫无起伏。
四眼应了一声:“等等哦。”随后俯下身子,在最下面的一排柜子里翻找。
“是不小心打翻水了吗?”
温屿撇了眼男孩那衣摆上渐渐凝固的液体,不知怎么的竟微微发白。
“不是,是那个疯子,一如既往的毛躁。”
他的眉眼间漾起一丝淡淡的厌恶,语气没有波动。
他讲的话有点没头没尾,比起回答更像是概括,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疯子?
温屿咀嚼着这两个字,莫名想起麻花辫女孩在走廊狂捶门的模样,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来,给你。”
四眼叽叽喳喳,丝毫没有察觉男孩带来的阴冷 。
“嗯。”男孩没有过多停留,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模糊在那条幽黑的走廊深处。
“哎,他是哪间病房的啊?”
四眼探着头,伸直了脖子看。
“不知道。”
“不知道?你送的药你不知道?你是没进病房吗?”
四眼看着温屿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不是一般的震惊。
“我真不知道。”温屿耸耸肩。
温屿绕开话题,撩开方才四眼研究的纸张。
哦,原来是那张工作流程表。
那安排得一环连一环的时间,看得人实在头疼,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除了配药巡房外,其他的都是非必要的,比如调节病患间的矛盾、衣物丢失申报之类的,很多都是突发性状况。
温屿的脸色有些苦味,清闲可不代表什么好事。
本就被规则束缚,接触到这个医院的方方面面的机会少的可怕,要是工作范围再度缩小,那就意味这可探索的空间更是寥寥无几。
温屿看着被标红的时间段7:30到岗-12:00-13:20午餐整休-15:30-18:20晚餐整休-23:30下班回宿舍。
挂在墙上的电子牌一闪一闪的:12:00。
“吱一咚!”
电梯不堪重负地微微下沉,随后又飞速回弹。
推车轮子滚过地板的平滑声,和胶鞋反复挤压的粘稠声混成一团。
男人的帽子扣得死死的,那紧罩面庞的劣质口罩,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浓厚塑料味。
走廊再阴冷,可眼下到底也是三伏天,却总逼着人渗出细汗。
面前的这个送饭大叔却异于常人,穿着厚厚的长袖长裤,全身盖得死死的。唯一能看出人类肌理的只有那紧握推车的根根粗指。
两个绿色塑料盒被叠放在桌上,因为热气那盒子的角角被吸凹进去了一个坑。
温屿和四眼站了起来,有些不情愿地看着面前,这满是廉价感的破绿塑料盒饭。
男人的帽檐越压越低,声音闷在口罩里:“例行送餐。”话音落下,便紧接着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温屿飘了个眼神过去,那推车上摇摇晃晃的绿盒子,不多不少,是仅剩的6份同等盒饭。
乍一看,六个病患一人分一个倒也没错,可奇怪的是,医生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值班的保安。饭食是医院统一配送,那么是保安没饭吃,还是六个病患里的某一个。
那塑料盖子被热气烫得发软,一时间竟和盒子边边融在一起。
温屿只得拿笔将其翘开,那蒸腾的湿气争先涌出,将笔帽蒙上一层白雾。
“我靠!”
“烫的鬼那样,还好没直接用手。”
温屿吐槽着向后退了一步,免得那冲天湿烫雾气裹上自己的脸。
一转头就看到四眼用着星星眼冲他放电:“那个啥,你这烫也被烫了,也不差这一次,帮人家一起弄了嘛~”
温屿哼哼一笑,将笔抛给四眼:“人生总是要自己探索的,作为同事我不能害了你。”
“所以,自己弄。”
盒子里只装着稀少的三块肉饼,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整个盒子显得有些空,看起来寒酸至极。
温屿拨开肉饼。饼只有掌心般大小,虽不大,可看起来却鼓鼓囊囊。
那发粉的肉嵌得紧紧实实,漫着阵阵甜香,轻轻一按,汁水便流了出来。
热气腾腾,锅气满满。
四眼看得直流口水,一上午心惊胆战来回折腾的,早饿了个半死。
“美美开吃!”四眼捏起肉饼正准备往嘴里塞。
“啪!”
清楚的响声炸了开来,温屿下意识地打掉四眼的手,动作快得连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啪唧!”肉饼软软地掉在了地上,汁水横飞,溅两人一裤腿油。
“哎不是?你干嘛呀!”
四眼有些生气:“莫名其妙!你爱吃不吃,没事糟蹋我这一份干嘛!”
“你把你的那份赔给我。”四眼伸手拽过温屿面前的盒子,闪到角落吃了起来。
温屿拧着眉,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怪异的感觉。肉饼很嫩,细细一闻,只有甜腻果香。
而且……温屿揉开肉丝,这种肉质不像是禽肉,更像是牲畜的肉,但也只是像而已。
温屿将四眼丢弃的那份饭盒塞进了下方的柜子里,装作若无其事地玩着手中的笔,送餐男人推着空荡荡的车径直掠过,并未理会二人。
温屿叹了口气,烦躁地将笔帽盖上又取下。
四眼赌气似地躲在角落,两人半天不说一句话。
时间不停地跳动,四眼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盹儿,护士站台后的窗漏进一射光影,斑斑橙黄直直地射在墙上,连着玻璃上游动的人影一同飘在发光的墙壁上。
温屿被晒得头晕乎乎的,出神地看着窗下,楼下人影憧憧,奔波于医院的各个楼栋,母亲怀里啼哭的婴儿、捧着一沓资料单满脸绝望的年轻人、推着轮椅无助的老人。
侧边望过去,大街上骑着电瓶车买菜回家的夫妻、热情张罗客人的饭馆、闲话家常的老头儿老太。千家万户人间烟火如常,这到底是以什么因素定义为副本?这万万千千的人又该怎么定义为推动剧情的NPC?
温屿垂眸沉默,拉起窗帘将刺眼的阳光挡住,将自己裹挟进这无尽的寂寥里。
一个下午都没新的任务、没有病患找事、 刘银没有过来。整个二楼只有四眼熟睡的呼吸声和那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真的好清闲,没有危机、没有忙碌、没有心惊,惬意漫上心头,将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扯开,笑眯眯地携着人坠入温柔乡。
温屿撑着脸耷拉着眼皮,也有些昏昏欲睡。手臂一点点软下去,“咚”的一声额头抵在桌面。
艳阳高悬,阳光透过缝隙打在温屿的脑袋上,一点点向下,滑过脊背,堪堪留在腰腹间。
“咚!”
剧烈一晃振得椅子乒乓作响。
温屿身形一抖猛地惊醒,手臂枕的发麻,垂下的瞬间,酸软得痛苦。
“哦!”
温屿满脸痛苦地晃动着身体,像只霸王龙一样缩着手颤抖。
“喔!你干啥呢?那么激动。”四眼没带眼镜,许是看不清,那半眯的眼满是朦胧。
他脖子上围着一条湿软的毛巾,衣领上沾着水渍,额前的刘海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来。
温屿仰着晕乎乎的脑袋,鼻尖萦绕着沐浴露洗发水的清香,瞥了一眼站在面前四眼,欲出口的回应却堵在喉间。
“你也是够贪睡的,整整一个下午叫了你三次,都不带醒的。”四眼将窗打开,让风拂过含着水珠的发丝。
听到这话,温屿猛地转身一看。半开的窗外,太阳橙红的犹如一颗蛋黄,轮廓清晰可见,并没有正午的太阳那般,周围满是渲出的耀眼光圈。
此刻已然已是黄昏。
温屿有些不相信,求助似地向电子牌看去。
【17:50】
“我的天。”前有时钟后有落日,温屿疲惫地趴在台上,不得不相信,副本世界里相当重要的第一天,竟然是这种走向。
“对了,晚饭已经送过来了,你记得吃。”
那绿油油的塑料盒和中午的那个包装一模一样,打开一看,依旧是那孤零零的三块粉肉饼。
只是早已冷掉,没有滚烫的热气附在肉上,腥冷的气息使其发出肥腻的肉腐味。温屿撇着嘴,有些嫌弃地合上盒子,旁若无人地塞进柜子,和中午那份叠放。
二人轮流洗漱过后,又开启了漫长的值班任务。
时钟每越过的一秒都在消磨斗志,瓦解警惕,每一口闲寂的空气灌入鼻腔都在麻痹神经,将人潜移默化进这理所当然的世界。
“哎呀!好无聊!如果每天都这样,我会发霉长菇的!”四眼揪着自己的脸颊自怨自艾。
温屿低垂着眼,双手抱胸,指尖一嗒嗒地来回敲着手臂,眼神晦暗不明。
这夜色寥落亦是匆匆。
23:30
“咔哒,咔哒……”
连廊的灯准时熄灭,一盏连一盏地暗下去。
温屿和四眼手上都抱着被褥,站在半开的休息室门前,直到最后一盏灯的熄灭才卡着点进屋。
随着门的关上,整个空间陷入无边的黑夜,护士站台上那张值班表轻微地动了一下,在23:30离岗那里蔓延出一道红勾。
“我去了,那么多灰,这是给人住的吗?都成霉菌的养老房了吧!”
四眼抱怨着,将那只抹过铁皮床、满是黑灰的手递给温屿看。
温屿挑眉,推开四眼横在面前的脏手,边说边走:
“那这不挺好的,晚上一个人也不害怕了,毕竟那么多小霉菌陪着你。”
说着就拉起四眼被单的一角,在自己的床上擦了起来。
来回擦拭后,铁皮床变得锃亮。
?
“你搞什么。”四眼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屿。
“没有呀,人家鼻炎,闻不了霉味。”温屿铺好床就一溜烟地滚了上去。
四眼攥着发灰的被角,歪着头看着温屿:“我问的是这个吗?”
总共三张上下床。四眼非要睡温屿上铺,严肃着脸硬说这张床是他先看中的。
“吱吱呀—吱吱呀—”
是生锈的床板被挤压后发出的呻吟。
空气里反复弥漫着翻转身体,摩擦布料的沙沙响后,上铺终于传过来了四眼均匀有质的熟睡声。
漆黑里,透出一丝转动的弱光,温屿缓缓撩开眼皮。
从进门开始温屿就一直记着时间。一分一秒,现在估摸着23:50分左右,马上就零点了必须抓紧时间。
温屿轻轻掀开被子,一有所动作,床板便跟着发出吱呀声,越是小心翼翼,细微的噪音在寂静里就越是刺耳,如同一场无形的拉扯战。
温屿索性一咬牙,猛地站起身,“嘎吱嘎吱——!”
“啧!”
上铺传来了四眼的怨叹声和剧烈的翻转声。
温屿僵在原地,力竭地闭了闭眼,大气不敢喘。
良久,温屿才蹑手蹑脚地朝门口溜去,门外黑蒙蒙的,借着窗帘那透进的可怜稀少月光,才勉强能看清周边设施的轮廓。
【马上就凌晨12点了,主播还出来干什么!】
【你怎么老是无视规则,服了那么爱作死,我实在忍不了了!】
“给你颗小心心”用户已离开直播间。
【笑死,肖珍真简直白费口舌】
温屿像是在回应弹幕的疑问,低声吐出了几个字:“找线索。”
【啥?现在出来找线索?你知不知道医院禁令12点有多危险啊,你嫌那些鬼东西不够吃是吗?上赶着给人家加餐】
【哈哈哈,富贵险中求这一块】
温屿探出脑袋环顾四周,暂时没有发现骇人的东西,贴着墙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时,一缕湿热的风黏腻地钻上了后颈:“小笨猪~”
?!
温屿一点点转过头,就看到不知何时粘过来的四眼。
“啪!”
四眼蓄力一掌拍在了温屿的肩头:“干啥呀你,想死是不是!?马上12点了还敢出来!”
“不是,我干什么,关你啥事啊?”温屿揉着肩头,有些生气,无语地瞪着四眼。
说着说着,温屿一步两步地向后退去,一副随时准备开溜的模样。
四眼手脚并用,一把抱住了温屿:“什么叫关我什么事?你是我的恩人,不能看着你犯傻啊!”
“恶心死了,少在这假惺惺了!”温屿挣扎之余,余光扫过墙体。
这惊鸿一瞥,温屿瞳孔骤缩,用尽全身力气扒拉四眼:“哎,我知道错了,我不走了,有什么事回宿舍再说。”
这认命般的声音满是急切,四眼却置若罔闻:“少来了,想忽悠我松开,你好开溜,我,告,诉,你。没门!”
23:59:45
23:59:55
“砰!”
昏黄的灯光一排排连过去,将整条连廊打亮。
宿舍门“嘣”的一声,不知道被什么给用力带上了。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由远及近的声响若有若无地延了过来。
【前方高能】
【前方高能】
【前方高能】
弹幕组队似的,自发刷屏。
温屿和四眼悲催地对视,在对方眼底都看到了恐惧。
这颇有节奏的响声,像是将青蛙的蹼一下下地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
不对,到底该怎么形容这种粘稠,规律噼啪响呢?
应该说是,那肥大的脚蹼,一下下覆在那混亮的灯泡上,蔓着光源朝目标疾驰而去。
轻轻地,声音小了,慢慢地,声音消失了。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猛地顿住。
“滴啦滴啦。”
一串浓缩着尿黄漂浮物的水喇,在温屿和四眼面前一下下滴落,又一下下回弹。
温屿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看着四眼:“你应该知道晚上12点不能出门的吧?”
四眼的瞳孔不停地颤动,满腔哀伤:“我应该知道的吧?”
二人僵硬地抬头。乍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四仰八叉覆在天花板上的女人,她身穿的红袍丝裙犹如一朵霸王花漫在半空,死白的脸上满是暴起的青筋,和那根根红丝纵横交错,痘儿状的疣疮密密麻麻,兜不住的脓汁快要溢出。
她的头颅微微转动,发油的发丝被那鼻涕状的液体糊成一团,不偏不倚地垂在温屿的眼角。
“警告!警告!”
“特殊路线:追逐战已激发。”
“时间……无限?”
“恭喜主播,现在您可以开始跑了。”
耳边是系统震耳欲聋的警报。
鼻翼间满是女人呼出的腐味。
她明明是是背朝下,脑袋却不合常理地180度翻转,明明已到极限,她却还在用力,较劲般地扭转,那脖子被扭得紧巴巴,粗筋根根,发出的摩擦声如同那不知疲倦咕动着的生锈滑轮。
她那滴溜溜的眼珠是混浊的,像是剥了壳的龙眼,那细黑的横杆好似是她的瞳孔,正挣扎着冒出来。
四眼吓得浑身剧烈抖动,哽咽着的颤音快要爆发出尖叫。
温屿眼疾手快,猛地捂住了四眼的嘴:“跑!”
那红衣女人凄厉地长叫一声,紧接着便是光脚飞速掠过瓷砖的踏地噼啪响。
“簌喇……簌喇……”
两侧光滑的墙面沿着转缝溢出条条细窄的乳白色细丝。路径越来越窄,它们合并了,像是一根空胶管将数千根纤维捆绑在一块。
一条连一条是柔韧的,拉长粘附在墙体上是绷紧的。
紧接着,墙面四处接连爆开坨坨肉瘤,飞速衍生,漾出一朵朵肉沫花儿。
仔细一看,那肉壁正在微微震颤,如同活人的脉搏,“咚,咚,咚。”生命如潮涌。
硬底鞋踏在地面的声音不再沉闷厚实,而是拉扯起泡胶的气泡声。迈步跑去时“噗嗤噗嗤”地陷进去,抬脚时又拔出来。
不是吧……温屿像是想到什么,心死地向下看去,那根根乳白细丝,正同样从砖缝里冒出来,织出一片片血壁肉垒。
米白的护工鞋溅红了,如同异形爬虫融进身体,二人逃命的速度比不上蔓延的速度,连廊很快便被包成了一条颤动着暗红肥肉的血壁,如同一条刚刚剥离的猪大肠。
“靠!”
温屿扑向虚掩着的消防通道大门,可面前的门却好似千金重,使出全身力气都不曾拉动分毫。
“咔哒咔哒咔哒。”
女人像只蜘蛛四肢并爬,飞上天花板又落在地面,旋转式高频率振动般的碎步而来。
四眼哆嗦着嘴唇,软掉的手从门把手上掉了下来:“怎…怎么办啊……”
温屿紧咬牙关,看了眼飞速逼近的女人:“不跑等死吗?!”
二人东拐西拐,要命的是每一扇门都被锁得死死的,甚至包括刚刚出来的宿舍门。
整个二楼是一个镂空的正方形,镂空的地方就是电梯井道。
四眼整个人半蹲:“不行了,真的好累,我快死了,好想哭。”
温屿双手叉腰,看着累岔气的四眼,撩起垂落的发丝。
如果一直在这来回跑圈,跟猫捉老鼠似的,迟早被耗死。
“叮。”
空灵的声音幽幽地回荡。
银白的小屏显示着上行至二楼,光屏在暗黄的光线里亮得刺眼。随后“哐当”一声,电梯门在二人面前缓缓打开。
里面空荡荡的。
深更半夜、没人操控、自己升上来,这诡异的电梯就像一个捕鼠笼,里面干净得发亮,没有诱饵,亦或者不需要。
因为……
温屿回头看了一眼:“妈的速度那么快,真不让人活了。”
死马当活马医。与其被耗干体力活活撕碎,还是赌一把吧!
温屿拽着四眼扑进电梯,剧痛从关节处蔓延全身。来不及喘口气,温屿便挣扎着起身疯狂地按着电梯的合上键,女鬼的身形越来越大,近在眼前,她的脸逐渐漫出张扬发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