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之王好难当》张九月

6、良知善福利医院 黏冷时透进

　　“咔嗒。”

　　门开了。

　　温屿侧过身将治疗车一同拉了进来，好被围堵时能起个缓冲作用。

　　一进门，便又对上了一扇门，温屿没想到竟然还带独立的卫生间。

　　推车上的一排排的小药瓶，晃开一道花儿状的光纹，温屿紧攥住推车的手微微松动。

　　扭头看去，眼睛被那耀眼的光亮晃得有些睁不开眼。

　　恍惚之间，温屿才发觉自己被笼罩在道道阳光下，那暖洋洋的光影将那附在身上的贪婪寒意吞噬。

　　少女望向窗外静静的发着呆，发丝被风轻轻吹拂着，阳光撒在她灵秀的面庞上，俨然就是现实世界里生病住院的少女，让人不禁忘记这里是阴暗危险的副本。

　　带着暖意的春风拂过来的那一刻，好舒适，好恶心。

　　正因为知道眼前的的这一切，不过是鲜亮可人的糖衣外表包裹着腐烂发臭的肉瘤，才不住地头皮发麻。

　　“哎呀，是新来的吗？之前都没见过你。”

　　女孩半倚在床头，笑吟吟地看着温屿。

　　温屿将门虚掩着，脸上习惯性地露出笑容：

　　“是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是我负责照顾你们。”

　　“会不习惯吗？突然换人。”

　　滑轮滚过地面发出的细碎声响，被谈话间实实地盖了过去：

　　“怎么会，这都十几天都没人值班了，都是刘妈妈一人忙前忙后的。”

　　温屿将治疗车停靠在床边的那面墙边，手上拿着提前分配好的药剂：

　　“刘妈妈，是刘银老师吗？”

　　听到这个名号，女孩本就洋溢的笑容更加灿烂：

　　“是呀，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很好很好的人。”

　　“温柔”温屿反复咀嚼这个词，试图重新理解它。

　　刘银那阴冷恐怖的眼神还停留在温屿的心头挥之不去，到底是什么错觉让这个女孩觉得她是一个温柔的人。

　　长廊的那张蒙灰合照，虚无地飘落在这间阳光病房里。

　　“我和其他几个哥哥姐姐从出生起就一直在这，没人要我们，只有她们。”

　　女孩欲言又止，那双眸子里张扬的生命力，清浅了许多，说不清的遗憾里是对那涛涛岁月的释怀。

　　面前的女孩估摸着十六七岁。

　　温屿心里浮上了一层，解释不清的朦胧底子。

　　温屿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你的父母呢？”

　　女孩不假思索地回答：

　　“□□上的父母我们不需要，精神能净化一切，我们是良知善福利医院的孩子，只会是，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女孩眼底方才的黯淡顷刻消失，现在浮现出的是认知错位涌动的疯狂。

　　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明明是三伏天，温屿的后背却渗出了细汗。

　　女孩自然地接过温屿手中的药，打开盖子一饮而尽，一个接一个。

　　女孩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子：“天天都是这些药，对于怎么吃，我比你熟。”

　　“这些药瓶是玻璃的，要丢进那个黄色垃圾桶里面。”

　　女孩指了指推车上挂着的那个明晃晃的黄色小桶。

　　温屿没想到她吃药吃的那么干脆，什么都没开始，就结束了。

　　正盘算着该如何开口，获取更多信息时。

　　“我猜你是想要这个吧。”

　　女孩没有动，只是将一张纸制的卡片递到温屿跟前。

　　温屿下意识伸手接过，正方形的卡片被一层薄薄的透明膜覆盖，指尖轻滑，卡片质地细腻光滑。

　　温屿翻过正面一看，竟然是病历卡。
　　病案号：空白

　　201病房，姓名：陈漾 性别：女

　　出生日期：2009年3月？日 入院日期：空白

　　负责护士长：肖珍真，护士：刘银

　　初步诊断：空白

　　除了基本信息，其他的都是一连串的空白

　　“叮。”

　　【特级道具，一号病患病历卡】
　　道具信息未完善 功能未开发 效用：未知

　　进度条
　　特级道具【1/3】

　　卡片很轻，却压的温屿得手都微微颤抖。

　　这竟然是特级道具。

　　【什么？一张病历卡是特级】

　　【怪不得前几轮主播都找不到最后一个特级道具，原来一开始就错过了】

　　【但仔细想想，我真想不到这张卡的作用，难道用来时刻提醒一号是病患吗】

　　【你是来搞笑的吗，怎么可能是这个用法】

　　“做护士的，怎么能连病患的信息都不知道呢？你们也是很辛苦的，所以我更应该懂事一点，不让你们太过烦恼不是吗？”

　　阳光明明那么暖，她的笑容明明那么明媚，她语气明明是那么的温柔。

　　可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么阴，噬骨的寒意扒开皮肉，挑开血管，一点点地爬进骨髓里。

　　温屿将病历卡收好：

　　“谢谢你，你是个好孩子，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

　　女孩轻轻地摇摇头，抬眸看着温屿：“你要走了吗？”

　　女孩的眼神很复杂，纠结、盼望、不舍全部混成了一片，重重地砸向温屿。

　　温屿放缓声音：“当然，我要去下一个病房。”

　　“那你走之前，可以帮我把窗关了吗？”

　　“可以的。”

　　春风卷过，帘子轻飘飘地拂在半空。

　　温屿将窗户回拉关上时，视线顺着向下。

　　看清的瞬间，温屿的眼睛微微瞪大。

　　堆出的货物、流动的人群车辆，这里正是自己早上发懵的街头。

　　“咔哒。”

　　温屿没有太多反应。

　　“窗关上了，那我就……”

　　青年未说完的话被卡在喉咙里。

　　女孩手上捧着一个圆滚滚的苹果，鲜红的果皮，像是公主艳丽剧毒的红唇。

　　一颗……苹果？

　　标准的像童话里滚出的苹果。

　　“请你吃苹果，谢谢你帮我关窗。”

　　说着，女孩的手伸的更前。

　　越近，看的也越清，苹果表皮覆着一层薄霜，若有若无地外渗寒意。

　　苹果上密密麻麻的细晶像是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一样，可现在正是三伏天啊，哪来冰冷白雪，再说了这连个冰箱都没有，那么大的太阳不腐烂反而结霜。

　　温屿没有接，也没说话。

　　肖珍真的规则里提到过，不能吃自己带的食物以及病人给的。

　　女孩就这么笔直地伸手，面对无动于衷的温屿也不恼，小脸上的笑容甜得发腻。

　　17岁的姑娘啊。真是青春活力。

　　“谢谢。”

　　温屿接过苹果，这个举动直接让直播间炸开了锅。

　　【拿了干啥，又不准吃】

　　【犹豫了好半天，这就是他绞尽脑汁作做的决定？】

　　【笑死人了，主播不会以为什么都是特级道具吧】

　　寒冷的触感刺得温屿的手微微收紧，苹果上覆着的冰霜，被体温一点点融化，化成水珠浸湿掌心。

　　门关了。

　　温屿将苹果塞进口袋，还有些愣神。

　　再次站在这幽黑的走廊，仿佛刚刚的阳光就是一场梦。

　　推车上还有5等份的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只能按相同的归为一类，不过刚刚一号没有异意的喝下去，看来大概率是这样分配。

　　可……看着多出的一瓶白色药丸，温屿微微思索。

　　药瓶是玻璃的，要放进黄色……

　　脑海里的词与陈漾方才的话对上。

　　温屿打开了带有警告标识的桶，里面堆满空瓶甚至溢到了顶部。

　　“中奖！”上一个护士并没有处理垃圾。

　　果然，拨开女孩服用的药瓶，下面还有许多，看着最上方白色药瓶，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按顺序配送，那么最后一间房丢弃的药瓶就在最上面，也就是说，这个药大概率是分给206的。

　　“你好，我来送药。”

　　温屿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把手，门就猛地拉开。

　　一股汗水加油腻的食物臭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昏暗无光的，温屿摸到了墙边的开关打开了灯，看了一圈，空无一人。

　　没人？那门是谁开的？

　　温屿感觉脑门那暖风阵阵的，湿暖湿暖的风伴随着一股腥臭。

　　温屿认命般地撩起眼皮，滑稽地对上一双死鱼眼，眼前赫然出现的是一颗悬在半空的人头，再向上，分明是一个小胖男倒立在平滑的天花板上。

　　头发像海胆般炸开，横肉坠了下来，额头叠满了肉痕。

　　他眼神呆滞，口水“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温屿喉结滚动： “健身呢？”

　　胖子一跃而下，直冲满车药物而去，蛮狠的力道把温屿创了个够呛。

　　“等一下！你的药就这些，那是别人的！”

　　温屿跌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护着其他病房的药。

　　2号胖子疯狂地往嘴里塞药，反复舔舐着空瓶。

　　“我饿！”

　　“饿？”

　　看着眼前一身肥膘视食如命，咋咋呼呼的大家伙，温屿的嘴角渐渐漫上了笑容。

　　有一句话怎么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温屿慢悠悠地站起身，掏出了那颗苹果，在小胖子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呀？长得那么红，是苹果吧。”

　　“我要！”胖子伸手想抢。

　　“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给你？”温屿不慌不忙地将手移开。

　　胖子的眼神一直锁在苹果上，语音有些急促：“我们是好朋友，可以给朋友吃的。”

　　“哦～”

　　“连名字都不知道，算个毛线朋友啊，胖子！给你三秒，告诉我你的所有信息。”

　　温屿得意洋洋地攥着苹果，满脸傲气地看着这个对苹果垂涎欲滴的小胖子。

　　我……叫布林，17岁……小胖子磕磕绊绊道。

　　谁能想到面前这个快要成年的男孩，却口齿不清的像一个大字不识的小儿。

　　“姓什么、几月出生、得的什么病？”温屿对着小胖子砸出一个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说我不知道！”小胖子怒吼着。

　　温屿在小胖子充满希冀的眼神中，残忍地把苹果收了回去：那没办法了，我不敢给来历不明的人东西吃，但没关系，我会留着苹果等你想起你的信息时再给你。”

　　“我姓……”胖子跪坐在地上，扯拽着头发，门渐渐关上，将小胖子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挡了起来。

　　“咚咚咚。”连敲几下屋里都没人应答，203的房门被锁死，温屿看着门口有些犯难，放在这的话，怕被隔壁的小胖子偷吃啊。

　　看着204的门牌，温屿叹了口气，只能先送其他病房的了，这种开盲盒的感觉还真是恶心。

　　“你…好…？！”

　　温屿欲出口的问候，猛地卡在喉咙，骤然止住嗓音，才没让尖叫爆出口。

　　面前的门猛地被拉开，温屿几乎是与里面的人脸贴脸，留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的小女孩笑得张扬又诡异，她的足弓向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垫着脚踩在板凳上，似乎是知道外面人的身高，刻意与之平齐。

　　温屿嘴唇发白，差点忘记了呼吸。

　　女孩的眼皮一点点地掀开，眼眶越撑越大，黑色的瞳孔渐渐缩小，眼白逐渐占领整个眼球。她的孩童般的语气轻飘飘的，笑意里却藏着纠缠猎物的亢奋： “要和我一起玩吗？来玩吧，陪我玩。嗯？”

　　温屿移开眼神看去，屋里爆发出的灯光十分刺眼，死白死白的，像是要将一切放大，看得清清楚楚。

　　满屋子全是被折磨得稀巴烂的游戏设备、扯碎的玩偶、诡异扭曲的机器人。

　　以及那靠床的桌子上，看清的瞬间温屿浑身一麻，那一张张暗红的DVD叠得整整齐齐，蝶面印着模糊不清的面孔，边缘被反复摩擦的发亮，一看就是她珍藏的宝贝。

　　温屿满脸挣扎，这玩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温屿向后退了一步：“感谢你的邀约，只是我还有工作，那剩下的可怜时间根本无法……”

　　麻花辫女孩有些不满这番说辞，强行打断了温屿的话：“总共就六间病房，像流水线一样送下去就好啦，要的了多久？”

　　她昂着脸眼底闪烁着疯狂：“我告诉你机会难得，这次和以往的不同，本次将盛大开展的游戏世界！是我亲自打磨出来的迷宫帝国！”

　　温屿叹了一口气，眉眼间满是身不由己的无奈：“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那么乖就好了，有些……拒不配合，我们的工作量只增不减啊。”

　　麻花辫女孩瞪着眼，试图找出泼自己冷水的真凶：“你是说203那家伙吗？”

　　哎呀～鱼儿上钩。

　　温屿强压上扬的嘴角，满脸愁容：“是呀，这样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工作。”

　　“我帮你送，等你完成工作了一定要陪我玩。”

　　麻花辫女孩从板凳上跳了下来：“把那个205的也给我吧，那家伙也是怪怪的，跟个死孩子一样，半天都冒不出一句话。”

　　好啊还买一送一，温屿满脸笑容：“这真的可以吗？真是太谢谢你了！”

　　麻花辫女孩手里抓满了药，警惕地看着温屿：“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最好别食言。”

　　温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打包票：“放心好了我那么大的人了，骗小孩多没面啊！况且我就在这还能跑了不成？

　　虽然不能骗孩子，可她都17多了，四十五入算是成年人了，不算孩子。

　　至于名字信息类的，问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想到这个，温屿嘴角的笑容更盛，那么多条路还能把自己走死了不成？

　　温屿直接来到了最后一间病房，206。

　　敲了几下并没人回应，轻轻按了一下，门便幽幽地打开。

　　没锁。

　　门像是被什么卡了一下，推动时门有些回弹。

　　“砰！”

　　203的房门“砰”地撞出一声巨响。

　　“给你三秒，再不开门，我让你好看！”

　　这恶劣的行径，一看就是那个麻花辫在调教不吃药的朋友。

　　温屿左脚一拐，直接闪进了屋里。

　　“咳咳！”

　　温屿用力地捂住鼻子，这里的药味比任何一间都要浓，甚至超过配药室。

　　屋里很暗，窗帘拉的死死的，但不同于202小胖子那间病房屋子的黑，这里勉强看的清屋子的全貌。

　　靠门的那面墙壁堆满了玩偶，甚至滚到了厕所的那扇门，温屿皱起眉头，怪不得门推不动。

　　密密麻麻的玩偶堆得很乱，还有的是头着地，可奇怪的是无论姿势多糟糕，眼睛的方向却始终牢牢地面对着那张病床。

　　以房间的布局看来，病患应该是个女孩，屋子里空无一人，温屿颇有经验地抬头看去，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白花花的天花板。

　　温屿将3瓶药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以及那瓶撕了标签的白色药丸。

　　为了保险起见，温屿写了一张医嘱单贴在药物旁边，提醒206这是新送来的药物。

　　“我靠！”

　　落下的脚不知怎么地软软一滑。

　　刚准备离开的温屿整个人扒在墙上，差点儿被绊死，低头一看是一个水牛玩偶，吐着舌头，一脸欠揍样。

　　不是？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跑到这了？

　　温屿抓起它，用力地摆回原位：“大傻牛！”

　　就一会的功夫，走廊又变得一片死寂。

　　所有病房的门都关的死死的，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梦幻的人生，梦幻的世界。

　　温屿驻足在医生办公室门口，轻叩两下：“咚咚。”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需给安全保险再上一道锁。

　　门没有锁，甚至没有关，只是虚掩着。

　　温屿站在门口的位置向里面看去，一排排全是工位，还有的电脑亮着屏，但是空无一人。

　　？

　　温屿忽然感觉眼角处有光点在跳动。

　　顺着向下看去，竟然是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倚坐在角落，此刻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视屏，乃至身后来人了都不知道。

　　手机视频里正以一种奇怪的视角，观览整个房间。

　　温屿的视线跟着画面移动，视频里的这个房间越看越……有点眼熟？

　　“啪嗒！”还没等温屿细想，手机便被猛地叩在了桌上。

　　那个肥猪似的保安迅速爬起来，恶狠狠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温屿。

　　温屿后退一步抢先开口：“哎呀你怎么坐在这啊？我都没看到你。”

　　闻言，那保安紧张的神色松了几分：“有什么事吗？”

　　“就是206不在，我想找医生报备一下，那个药……”

　　“哦，这我知道，看到你放了。”保安不假思索地开口打断。

　　？这好像不对吧，温屿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口比脑快的保安。

　　那保安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对，慌忙找补道：“因为那个女孩老是去做检查，经常有护士来说，这一来二去的就熟了嘛。”

　　温屿压低声音：“那确实很熟。”

　　“哈哈哈，你们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一定是放床头柜上了！”那保安局促的拍着大腿，还偏偏作出一副潇洒畅谈的姿态。

　　温屿笑着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打忧您了，药我已经放在206了，就麻烦您多留心了。”

　　看着面对自己态度谦和的青年，那保安又恢复了那副蛮横又自以为是的嘴脸：“行，知道了。

　　门关上的瞬间，温屿收起了那虚伪的笑容，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桌上的手机。

　　“咔哒。”

　　治疗车贴着墙边停下。

　　温屿一副虚脱的模样，一屁股瘫在凳子上。

　　“啪。“

　　看见温屿回来，四眼有些激动，一把手上那张令他抓耳挠腮的纸拍在桌上：“回来啦！怎么样。”

　　温屿撇开头：“超级恶心。”

　　“哈哈，其实我觉得还好，一开始还以为下副本会很恐怖呢，你看我现在多悠闲。”

　　温屿无力地靠近四眼：“这个副本时长多少？”

　　四眼有些懵：“7天呀。”

　　温屿点点头：“那现在是什么时间呢？”

　　“第一天的上午11点。”

　　四眼原本兴冲冲的模样逐渐垮了下来。

　　温屿拍了拍四眼的肩膀：“接下来的几天将会疯狂开盲盒，你和我都将和鬼怪相拥。”

　　“叮。”

　　“获得特级道具”奖励1000积分

　　“各病房配药任务完成”奖励300积分

　　收集病患信息【1/6】

　　小助手小希已上线。

　　“真是恭喜你啊，开门红。”

　　听着小希阴阳怪气的语气，温屿嘴角弯弯不说话。

　　“扣除待偿还的300积分，您已达到1000积分。”

　　“个人小书包已开通”

　　“直播主页已解锁”

　　“商品兑换栏已开启”

　　“距离2000积分不远了，小助手提前提醒您，达到2000积分这个指标，就可以激活天赋，我们地球第二支线把这个个人天赋叫做……”

　　“灵魂赋能。”

　　温屿揪着手指，反复理解这个词，“灵魂赋能”，灵魂开发出给予□□保命的能量。

　　小希倒也不自讨无趣，公事公办着。

　　直播主页，就是一些勋章，可选头像和背景图等还有各种可选状态。

　　温屿看了一下，最便宜的头像都要150积分。

　　并不是说这些就是个情绪价值没必要，重要的是可以吸引过路的观众，一个黑乎乎又没名气的直播间和没名气但直播间富有色彩又鲜亮的对比，不用想都知道哪个更受欢迎。

　　商品兑换栏则是各式各样的道具。

　　虽然也要不少积分，但看着A级道具，那灰蒙蒙显示无权购买的商品界面，看来不是有积分就可以，不同等级的道具的购买权是建立在主播的个人级别上的。

　　至于小书包……

　　“你们提供的寄存服务时长多少”

　　“24小时。”

　　“哦～那就先别把我的东西拿出来，都交了积分了，不用可惜了。”

　　温屿贱兮兮地开口。

　　对面沉默了一会，似乎找不到什么回怼方式，声音有些死咬后的低沉：“是，很乐意为您服务。”

　　“先别走！”

　　温屿比了个手指：“最后一个问题。”

　　“收集病患信息的任务是限时的吗？”

　　“收集类的任务只要没有单独提示，一律不限时。”

　　温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限时，也就代表有些任务系统无法客观地，强制主播们在一定的时间内完成，换句话说，这种任务大概率涵盖整个副本从头到尾的内容，未过渡到那个时间段，没能开发出与这个任务相关的路线就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哎。哎！”

　　四眼看着走廊的方向，语气有些惊恐，不停地晃着温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