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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没人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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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病房后,温屿一下就感觉到什么叫千万视线凝于一身。
躺着的,坐着的,吐痰的,在一瞬间全部齐刷刷地抬头,眼神死死地盯着这位贸然闯入的外来者。
温屿攥了攥手心,能感觉到橡胶手套紧紧包裹手掌,发出的阵阵温热。
视线是好奇的,黏腻的,甚至是贪婪的。
“小护士啊~”正中间的病床上一个老头双腿大叉地坐在上方,他龇开牙,人一眼就能看到混黄的牙垢。
“扶阿公去厕所啊,阿公最急,先不理其他人,就只带阿公。”他笑着。
“那我先扶阿公起来。”温屿慢步向前,手搭上了老头那看似枯瘦却相当肥软的手臂。
老头下来时,裤腿卷了上去,温屿才看清他那早已溃烂不堪的左腿,上面抹着类似碘伏的橙黄液体,在下面就是外翻的血红皮肉,凝在一块的黑色结痂,种种色调错杂在一块。
“嘎吱。”病床上传来了重物离开的回弹声。
因无法正常行走,老头便将手搭在温屿肩上,整个人牢牢地靠在温屿身上,皮肤间紧紧贴合。浓重的死鱼气伴随着腐腥味在老头身上阵阵发散,即使隔着口罩那气味也刺得人脑子暴炸。温屿强压着反胃的胃酸,才没让自己呕出来。
厕所在病房的最里间,老头腿脚不好走得相当慢,当温屿从张张病床前经过时,那些病人全部在床上蛄蛹着,像是在期待。
厕所门锁坏了,老头偏说怕有人看到,非要温屿想办法把门关上,万般无奈温屿只得伸直了脚去挡住门,身体又不能向后,要确保老头搭着自己的肩膀能够到蹲坑的位置,导致整个人的姿势十分别扭,两边同时用力,一边要别住门,一边要支撑着体重并不轻的老头。
没过一会,温屿唯一支撑重心的脚就已经开始发软了,偏偏老头还不忙着解决生理问题,伸直了手想去摸温屿那绷紧的腿:“这腿可真有劲啊,能跑能跳,不痛也不痒的。所以说健康真的很重要啊~小伙子。”
“是的,阿公配合治疗,很快也会康复的。”温屿注意到了老头眼底闪过的贪婪。
老头哈哈大笑,裤腰带一松,紧接着就是液体滴落的簌簌声,没了布料的遮挡,溃烂的腿部近在眼前,似乎温屿一动就会贴在脸上。
温屿才发现这厕所也是恶心得不行,边边角角全是暗黄的污渍,挂起的扫把缠满头发。一瞬间,温屿感觉自己要头皮爆炸,全身发痒。脚边浅浅的水渍上,一点点弯曲扭动着一条红色的虫子。
那数条缠成一团的水蚯蚓在平地上摩擦,那老头看到后嘿嘿直笑,调转方向,全部尿在了红红的一团虫子上,泛着热气的尿液滚滚直下。那些水蚯蚓感受到了水分,挣扎着分散开来,一圈圈快速地转动。
老头故意般猛地转身,一下剩余的尿液就全部撒在温屿的半边身子。
“不好意思啊,小护士。人老了分不清自己尿没尿完。”老头提起裤子,搭在温屿肩上的手微微用力。
“没事的,没弄到阿公自己身上就很可以了。”温屿眼皮直跳,说出的话都夹杂着无法隐藏的颤抖。
怎么还没好?所有视线都紧盯着那闭着门的卫生间。病床上的大婶不停地舔着干裂的嘴唇,试图缓解那干燥发苦的渴意。
“哒哒。”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映入眼帘。病床上原本还不耐烦的人们猛地顿住,慢慢的,眼球转动,视线统一黏在了那微微晃动的身影上。
“吱呀。”是重物压在床上的声响。老头在床上扭动着身体,试图找出最舒服的姿势。
温屿整个人绷紧身体,收腹挺胸,生怕肌肤贴到衣服上那已冷的尿渍。
隔壁床的大婶手上捧着一杯水,散发着热气。她看了眼温屿,吹了吹滚烫的气息,细细地喝了起来。环顾一圈,病人们像是都解决了需求,安安静静地躺回床上。
此时,温屿才发现,病人们床头上的呼叫铃,已经被关掉了。
是安砚他们来过了吗?温屿想着想着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老头那笑得只剩一条细缝的眼睛。
温屿呼吸一滞感觉自己快要吐出来,直到退出病房,老头那张脸渐渐消失在门后才好受一点。
那扰人心扉的铃响终于停止,护士站台清净了许多。
方妮将口罩移到了下巴处,冰冷的气息狠狠灌进鼻腔:“哎呀,吓死人了。”
方妮垂下眼帘,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还好老天眷顾,那些病患都没啥过份要求,也就要个湿毛巾,纸巾之类的。”方妮笑吟吟地,格外庆幸。
四眼:“我的也是,就要求换件衣服而已。”
方妮和四眼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刚刚发生的事。
安砚和任三情靠在一边,都不说话。
“对了那个家伙叻?磨磨唧唧的,做事效率那么低,一点都不像我。”四眼叉着腰,神气地看了一圈。
“那呢。”安砚双手环胸,扬了扬下巴。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温屿面色铁青地走过来,姿势格外别扭。
“坏了,快启动紧急计划!”方妮如临大敌一般躲到了护士站台里。
“什么?什么?”在四眼摸不着头脑时,安砚和任三情已经闪得远远的了。
“想死你了!宝贝小四眼~”温屿亲昵地抱住了四眼,确保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一起。
“哎呀,我也…!咋那么湿呢你?!”被温屿拱了好一会,四眼才发现不对。
温屿撩了撩头发:“是病房里阿公的尿~”
四眼扯着那沾上斑斑水渍衣服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脸上的表情快要裂开。
“我本来也嫌恶心的,压根都不想贴到皮肤的说,但谁叫你在人家那么难受的时候,笑得那么有滋味。人家只能忍受着尿液与皮肤亲密贴合,也要分享给你了。”温屿眨着眼,对着四眼怪声怪气道。
“就你最坏!”四眼一脚就朝温屿踹了过去,结果还没踹到。
“你还真幸运哎~上来就是那个最难缠的老头。”任三情挑衅般地看着温屿。
“怎么?你也想尝尝和我拥抱的滋味的是吗?”温屿扯了扯衣服,作势要向前。
“恶心。”任三情翻了个白眼。
“刚刚那到底算怎么回事?” 温屿将目光放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安砚身上。
安砚叹了口气:“如果你不及时解决那些病患的需求的话,会很麻烦。”
四眼:“这有什么的。”
“一群接近残废的人,猛然站起来快步前进,这还不够麻烦?”任三情甩着手上的衣服慢悠悠地走过来。说着,就将衣服丢给了温屿和四眼:“还不换上,一股骚味也不嫌恶心。”
温屿将衣服展开,是一样的蓝色护工服,看来款式都是统一的。
“这不会是你贴身穿过的吧?”温屿挑眉看着任三情,露出了如花般的娇羞笑容。
任三情嘴角抽了抽:“你真的太恶心了,还给我,你就裸着去吧!”说着就要抢回衣服。
“还好这次只是第一种情况,如果是第二种就难办了。”安砚抬头看着天花板,像是在仰天长叹。
温屿看起来瘦瘦的,其实蛮有肉,洁白匀称的上身微微一用力,结实的肌肉线条便展现出来。任三情有些尴尬地别过头,一旁的方妮倒是双手叉腰看得津津有味。
四眼站在一旁,拿着衣服有些蹩脚。
“怎么了”温屿不禁问道。
四眼笑得有些腼腆,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温屿整理衣摆的手顿了顿,忽地想起四眼背后那条狰狞的疤。
温屿看着四眼欲言又止,有些后悔刚刚的举动。
“叮。”
“特殊任务紧急发放!”
“当前任务为,在一小时内完成桌上的所有医嘱单的要求。”
系统提示音猛地在耳边炸响。
几人猛地抬头,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护士站台上。果不其然台面一角出现了数张叠起的纸张,空气中一张张医嘱单凭空出现与掉落,好似在无限繁衍。
“倒计时开始【59:58:55】”
头发在换衣服时被拨乱,刘海垂落挡在了温屿的眉前,根根发丝下也能看见眼底那震惊中带来的无力苦笑:“你说的第二种情况,不会就是这个吧?”
安砚一副好死不死的样子,僵硬地点了点头。
“这么多张,一个小时怎么可能处理得完啊?!”任三情苦恼地翻着随手抓起的三张医嘱单。
“少说话,多做事,不然一会连发牢骚的机会都没有了。”方妮按工作量将单子排好顺序后,便急匆匆地进了配药室。
由于没有推车,分隔药盘就成了唯一的配送工具,恶心的是只有4个药盘,意味有一个人得狼狈的来回奔跑,以此提高效率。
几人面面相觑,显然都各怀心思。四眼猛地向前,朝着药盘而去,结果一下被任三情扒拉到了后面,两人僵持之际,反被温屿等人钻了空子。
温屿乐着拿走第一个,方妮笑着紧随其后,安砚则摸上去,抿嘴故作一脸严肃地拿走第三个。
因武力不胜他人,四眼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个药盘也被任三情夺走。
药柜被反复开关,桌上的医疗用品被一双双手快速取走。急促地脚步声、药瓶落下的乒乓响、纸张翻阅的窸窣声和包装被揉捏的清脆声,繁杂地交织在空气中,携着紧张慌乱,一同弥漫在这充满药味的配药室里。
“哒哒。”护工鞋抬起又落下,马不停蹄,直至一扇门出现在面前才堪堪停下。
任三情的手和温屿的手同时搭在一个门把手上。任三情笑着示意隔壁:“你要去的病房是那,反正也试过一次了,熟了,不像我们去还要适应。”
任三情说的病房,正是刚刚那个尿温屿一身的老头,住的病房。
谁也不让谁,两只手牢牢地搭在一起,僵持间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哦,不对哦~”温屿笑了一下,抽出手,看了一下自己的医嘱单:“每张单子都有床号的哦。”
说着温屿就翻开了任三情的:“你的是……哇!好巧,你要给老爷子输液!”
任三情的脸从不敢置信到视死如归。
温屿伸手推门,侧着身子进入病房,怕撞到那厚重的门框,手上的药盘会失重滑落。即使没有抬头,温屿都能感受到那投来的道道炙热目光。
“我来帮您换一下药。”温屿避开病床上那仇视的目光,将分隔药盘放在了床头的桌上。
床上的女人没有说话,就这么死死地看着温屿的一举一动。
女人腿上的褐棕色的药贴早已蜷起,中间部分晕染开了一层灰黑色的液体。胶布老化,边缘满是翘起的密密麻麻白色细丝。
温屿伸手去撕拉,有点难扣,许是贴了太久,黏胶和皮肉牢牢地黏在一块。
温屿转身倒了点生理盐水,浸湿贴死皮肉的药贴边边。轻轻一滑,药贴软绵绵地翘起一个角,随后沿边慢慢撕开,藏着鲜红血肉的伤口便露了出来。
药贴里面的膏药,在中间凝成厚厚的一团,放置过久的霉腐药草味,和那发脓疮口的甜腥闷香味杂成一块。
“现在帮您清理消毒一下伤口。”温屿在女人腿部处放置了一张一次性垫子。
温屿硬着头皮,拿起生理盐水对着那好似冒着血泡的伤口冲了下去,凝在一起的脓液和分泌物瞬间流下来,粘稠得不像话。
顿时淡淡咸水味裹挟着脓血水的甜香油腻味直冲天灵盖,温屿一下就咳了出来。
周遭的人立马拿起被子蒙住口鼻,戒备嫌弃的模样,仿佛温屿是病原体。
温屿假装没看到其他人的反应,若无其事地对着医嘱单拿出药物。
看着女人的腿部伤口处干透的碘伏,温屿拿着药贴的手有些犹豫,因为化脓的伤口是不建议贴这种膏药闷着的。
“贴这个有用吗?”女人幽幽地凑到温屿耳边。
温屿睫毛颤了颤:“当然有用,不然医生也不会……”
“我是问,贴这个什么时候能好。”女人烦闷地打断。
温屿:“很快,只要你配合。”
女人:“真的?”
温屿带着想快速离开这的想法,肯定道:“真的。”
“那你还不快帮我贴?”女人湿热的气息吐在温屿的颈肩,不用想她现在的距离一定很近。
温屿尽量稳住抖动的手,撕开药贴,对准伤口处平稳地贴上去,手掌轻按药贴中间再向四周慢慢抚平,将气泡推了出去。
温屿松了口气,准备离开。
转身的瞬间,女人的手快准狠地拍在腿上,疯狂地扣着那刚刚贴好的药贴。她的指甲很平,扣不到药贴缝隙,只能死命地摩擦边缘,试图弄出一个豁口。
“哎!哎!怎么了这是?”温屿被女人的举动吓一跳。
温屿僵硬地挂着微笑,伸手慢慢拦下了女人疯狂自虐的手。温屿看了一眼药贴,还好贴得比较紧,才没被她撕下来。
温屿冷汗直流,这些药物数量都是固定的啊!哪有多余再给她贴。
女人甩开了温屿挡住自己的手:“看一下好了没啊,你说很快的,你们说很快的。”
温屿怔愣地抬起头,我们?映入眼帘的面庞没有想象中的狰狞鬼笑,愤恨。女人面上的是麻木,一种一次次给予希望,即将到手之时,砸下的却是绝望,没有泪水,只剩漠然。
“那你说的很快是什么时侯?”女人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2天。”温屿试探地说出答案。
“这也叫很快。”说着女人眼睛微微瞪大,脖颈间暴起青筋,卯足了劲伸手直冲药贴而去。
“2个小时!”温屿近乎力竭地说出答案。
那手在温屿面前猛然停住,随后慢慢收回。
“两个小时以后,要是没好,你要为你说出的话负责。”女人漾起一丝微笑。
“我要出院,我要康复,我不想整个人血淋淋的!”女人忽然发疯,焦躁地用力抓挠着头发,扬起头的瞬间,眼底是浓烈的对某种幻想带来的亢奋。
你说她现在像什么,一个急于求成的贪婪患者。
温屿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咔嚓。”
“真相相机已开启”
“叮。”
“照片不符要求,照片失败”
“提示已用掉试错机会” “第一张照片拍照的权限仅剩一次”
温屿怔在原地,错的?为什么是错的?温屿在想,时间也在跳动。
病房的门开开合合,人影进进出出。
“护士啊,我们这什么时候能动手术啊?真的痛啊,也没钱继续交住院费了啊。”
青黄没有血色的手紧攥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上。
“这要听医生的安排。”橡胶手套挣扎着想脱离禁锢。
温屿的视线匆匆掠过,病房里30岁左右的男人面黄肌瘦,没有这个年龄的意气风发,犹如被掏空般的颓然,病弱。此刻他正急切地拉着欲走的安砚,两人久久僵持不下。
走廊里步伐阵阵,身影来回交错,一样的白色护工鞋,谁又分得清谁是谁。
来来回回几趟后,对于那不停更新的医嘱单,一次拿几张不过是杯水车薪。几人拼了命地赶时间的那急切模样,俨然成了笑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温屿喘着气,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对病人刁难的婉转周旋,处理泛着恶臭的伤口,来回折腾的体力燃烧,让几人早已身心俱疲。
安砚咬牙道:“别放弃,还有时间。”
“请抓紧时间,还剩10分钟”【10:59:58】
四眼的脸惨如白纸,一举一动如同行尸走肉,医院的空调度数很低,纵使跑得再剧烈,却一滴汗也逼不出来。
四眼麻木地伸手去拿,结果手落在了冰凉的台面上。
四眼一愣,定睛看去,桌上空荡荡的,还剩一大半的医嘱单竟凭空消失了。
“怎么了?”温屿看着四眼呆怔的模样不禁问道。
“医嘱单都不见了。”四眼说出的话带着不可置信。
温屿赶忙上前,细细地看了一圈四周。角落,空地都没有散落的纸张。
“不是吧,真的没时间了,别再闹了。”温屿脱力地跪坐在地上,摇了摇有些混沌的脑袋。
“叮。”
“时间到。”
“一小时内,完成医嘱单任务已完成。”
“奖励积分500+” “奖励道具取餐券一份”
温屿一顿,震惊地抬起头,和四眼对上眼神,眼底同样有着对事实的不敢置信,同样劫后余生的激动。
安砚几人也急冲冲地赶了回来,方妮在看到桌面空空的瞬间,原本还有些慌乱的面庞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任三情低头长吁一口气,随后一把将头套扯了下来。
系统任务是完成了,但规定的任务还没有。
配药室中传来了钥匙碰撞的叮啷响,方妮在锁死的柜子里,取出一份密封袋紧包着的药瓶。
“这是镇定的药物,药效是一个小时,每次使用完后都要单独去药房开回来。因为比较特殊,长期的医嘱单不做数,需要医生现场开新的才行,因为这的医生被调走了,医嘱单是我们的代班老师找人开的,至于是谁我们就不知道了。”安砚像在解释方妮的举动一般。
安砚微微停顿,缓了下还有些急促的气息。
“至于你刚刚说的这个一小时任务,是我说的那麻烦的第二种情况,其实并不准确。喂过药醒后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醒来后按铃代表有生理需求,需要处理内务等,就像你被病患尿湿衣服那一次。”
温屿眯眼看着安砚,其实真的不用反复戳我被尿身上的这个痛点的。
安砚移开眼,故意不去看温屿:“第二种则是没有按铃,那么需要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药物,在病患下床暴动前,注入药物即可,一旦他们下床脾气,力量都会上升,不可控因素加深,届时再想注入药物就难了。”
“刚刚系统给出的一小时任务,就只是单纯的任务,并不符合这两种情况,但可能的是,没完成任务的下场是一样的。”
任三情:“一般在快到60分钟时,会提前拿着药到门口准备好,但谁想得到大晚上的还会整这么一出。”
温屿直起身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没及时注入药物,导致病患走出病房的后果是什么?”
安砚皱起眉头,眼底尽是嫌恶:“不知道,因为没试过,但一定是很麻烦的恶心事。”
“很好,没有病人投诉,工作效率也很高。”
“惩罚可以搁置,但奖励不可以。”林医生嘀嘀嗒嗒地敲着键盘。
医生办公室里,温屿几人站成一排。说罢,林医生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笑着看着几人。
“林医生不追究我们的事,就很感激不尽了,怎么还敢要求什么奖励呢?”温屿故作久逢职场,圆滑地开口。
“你这么说,是希望我说出那句,“很棒!你们的功劳抵消掉刚刚矿工的错误,惩罚取消了”你们想听到这句吧?”林医生双手交叠,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屿。
“哎呀~林医生还是那么喜欢把话挑明。”温屿学着林医生的模样,将双手交叠,只是对比于成熟精明,温屿有点像讨东西的顽猴。
林医生:“这两者分开谈,要想达到你们心底的欲求,还得看你们的表现。”
温屿:“惩罚取消不了,那奖励呢?”
“哦!对~”林医生猛然想起般,低下头在柜子里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