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这是六角游 ...

  •   “奖励就是一人一个小红花。”林医生笑着将贴纸拿了出来,并招手示意几人过去。

      小红花贴在了掉色的蓝色卡套上,在这冰冷的医院里增添了一份色彩。

      “要好好珍惜哦~不要被我听到你们骂我哦~”林医生笑盈盈地看向准备离开的几人。

      几人撇着嘴,无语地看着那一闪一闪的亮面贴纸。

      “等等!”

      温屿回头的瞬间,正面对上一双棕褐色的眼睛。

      温屿和那林医生近乎脸贴脸,呼吸间,能嗅到对方身上常年泡在医院里,而萦绕着的酒精味,和那泛着微苦的药闷味。

      还有一点……温屿不自主地猛退一步,呛鼻的刺激性味道争先恐后地直冲鼻腔,说不清的防腐腥味好似福尔马林。

      对方身上的温热气息越来越近,他那棕褐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波动间,能看到温屿映在瞳孔上的缩小脸庞。

      “还漏了一个。”林医生若有若无地向温屿贴近了一点,将手上那张空荡荡只剩一个贴纸的纸张递到了温屿面前。

      “砰。”医生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掀起的风带有老旧纸张的木香,通通扑在温屿还有些微怔的脸上。

      “莫名其妙,不就五个人吗?”温屿皱着眉头,看着手中多出的小红花。

      四眼:“可能是不想丢垃圾吧。”

      “有道理。”温屿想了想,干脆撕下来,贴在自己的工牌上,和自己的那个笑脸小红花平齐。

      温屿快速地将白色油膜纸叠成小方块,然后偷偷塞进了四眼的口袋。

      “哎呀是哪个能干的小可爱,做事那么快。”温屿感叹着,拍了拍护士站台的那个光滑台面。

      听到这,几人同时回头,好奇地看向自己面前的几人,像是在找,是哪个人那么能干,救人于水火。

      一双双眼睛在来回交替扫视,那张张好奇,期待着的面孔渐渐变得错愕。

      几人面面相觑,看来看去,没有一双眼神是能对上的。

      任三情有些好笑地说:“不是,难道都不是自己吗?”

      “当时光手上拿的几张医嘱单任务,都忙得够呛,连手都抽不开,哪有闲工夫去处理桌上的一大堆。”方妮的话不假,光一个难缠点的病人,都要了老命了,区区一个小时,没有人是超人,能一下子做得了那么多事。

      那照这么说,剩下的那些医嘱单上的要求,是谁完成的?

      配药室的门没有关。最显眼的就是那几个叠起来的分隔药盘。

      众人的视线齐齐看去,1、2、3……不多不少,刚刚好5个分隔药盘。

      明明一开始只有四个分隔药盘的,刚刚几人还抢得半生醉死,怎么现在……

      四眼咽了咽口水:“我们之间好像多出了第六人,一个看不见的人。”

      方妮点点头:“是的。也许刚刚在我们忙得晕头转向之时,匆匆瞥过的身影正是那第六人的真容。”

      任三情:“那个不知人鬼的东西,帮忙的同时,也在抢着活人的资源。”

      “没错,此时此刻,它或许正在我们身边,听着我们讨论它。”安砚亦有所指地扫过几人身边的空隙,仿佛那会有一个直挺挺的身影。

      四眼听着这你一言我一句的谈话,小脸煞白,随时两眼一黑当场晕厥的模样。

      “行了,别老吓他。”杵在一边的温屿终于开口。

      “不过这样疑神疑鬼的,做事都不安心了。并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坐视不理的,特别是这种未知且萦绕在身边的事。”温屿背着手,格外忧愁的模样。

      安砚挑起眉头:“那你打算怎么做?”

      温屿一下来了精神,却又故作玄虚不把话说白:“至少确定有没有这第六人的存在。”

      下一秒,几人就被温屿带到了连廊前四四方方的休息大厅。

      方妮想了一瞬,有些怀疑地看着温屿:“你不会是要玩那个吧?”

      安砚看了眼一脸不安的四眼,又将目光放在一脸期待的温屿脸上:“你还有脸叫我们不要吓他。”

      方妮:“四角游戏;四人各站一脚,沿墙顺时针接力,走到下一个位置,拍一下背,拍人者留下,被拍者向前走,重复刚刚的动作。当遇到空角时,则咳嗽,代表完成一圈并且正常,而当迟迟都没有咳嗽声时也就意味着多出一人。”

      任三情垂眸看着地面的冰凉瓷砖,蓦然开口: “一个经典的东亚怪谈,原形是五人登山者遭遇暴风雪,第五人重伤冻死在路上,剩余的四人带着尸体躲进一间小屋避难。”

      “为了不全部冻死,四人想到一个办法,四人各站一角并轮流走动拍醒下一个人,防止睡着冻死。可当暴风雪停时,几人恢复神志之际才发现死去的第五人也参加了这场游戏。”

      “直至后来的人玩这个游戏招出的鬼,也不知道是当地建筑的孤魂野鬼,还是那个故事原型死去的登山者。”

      “而这个游戏的真正恐怖之处在于,一旦第五人出现,这个游戏将无法终止。”

      话音一落,周遭的空气弥漫着阵阵寒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好似那多出的一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一脸亢奋地想要快点开始这场游戏。

      温屿:“没错,可我们的脱身点在于,医生和病患不会让我们无限循环在这个游戏。若是说这是灵异传说不可信,可都在这又直播又系统的副本无限流里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看着温屿势在必得的模样,安砚蹙起眉头: “还有一点,怎么就确定招出来的第五个人一定是那第六人呢?万一是其他鬼呢?”

      “那有什么,招不招的出都不一定,就当验证这游戏的真假了。”温屿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

      任三情有些兴奋: “是啊,到时把两个都招出来,两鬼面面相觑不很有趣吗?”

      方妮瞥了眼嫌事不够大的任三情,没好气道:“你就想着玩,可问题是我们现在就有五个人啊,哪有角给第五个站?”

      “对了!”温屿如听一席话那般激动,几人被这突然其来的惊呼吓了一跳。

      温屿灵光一闪:“我有一个观点;若是玩的途中发现多出一人先不要声张。最先发现没位置的那个人,就跑到大厅中心,作为一个临时落脚点,下一个上角的人则去拍中间的人,中间的人则拍下一个上角的人,以次类推。以防其他人不知道,导致游戏终止,所以需用鼓掌声表明出现了第五个人,然后继续前进去拍下一个人。”

      “大厅中心则为第五个位置,四角游戏拓延为五角游戏,剩余的人就多加一条路线。则为左上角-中间角-右上角-右下角-左下角-左上角。”

      “以此类推,这样就可以去感知那多出的第六位有没有体温,气息与常人有何不同,就能得出它到底是被隐藏起来的活人还是惨死的恶鬼。”

      温屿的话音落下,几人看向他的表情变得微妙。

      “你简直是恶魔,发现不对了以后,不仅不能走,还得和那未知的东西继续做游戏。”方妮看向温屿的眼神全是猎奇。

      温屿想了想:“至于现在,那就来一个人去前面望风,也能在我们不对劲的时候,拉一把。”

      那么谁去望风呢?

      几人齐齐地看着一旁,被冷得而到处看是不是空调温度开太低的四眼。

      “啪。”大厅的灯被关掉了,只有连廊处透进的一丝丝微弱光亮。

      大厅不大不小,不过从一个角跑向下一个角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四人各站一角,以方妮左上角的位置,作为顺时针的起点。“啪”第一声拍背声响起,空气里弥漫开鞋底擦过光滑地面的细微摩擦声,宣告这场游戏彻底开始。

      每个人都不准回头,只能依靠脖颈处那外露的肌肤,来感知身后那快速掠过地面时带起的微风,以此判别自己处不处于这场游戏的一角。

      当看不见时,人的其他感官就会格外敏感。靠大脑去理解那放大的沙沙响,得出的结论就是有人在向自己的位置逼近。温屿强忍着回头的冲动,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墙角。

      慢跑停下带来的细微喘息声后,是手掌快速覆上背后皮肤的温热触感,“啪!”温屿转身向下一个角沿墙而去。漆黑里温屿原先的位置,被替换上另一个身影。

      紧接着,“啪!”当温屿的手心触碰到下一个绷直的背部时,背部的主人快速地向前方奔去。

      温屿靠近了墙角,还能感受到上一个人带不走而遗留下来的,那在原地打转的气息。

      拍肩声骤然停止,就在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之际,“咳咳。”

      一轮过去,咳嗽声如约而至。

      就这么一轮接一轮,接力的速度慢了下来,那阵阵脚步声漫上了疲惫感。原先的系统任务,就已让众人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压状态,□□更是在持续奔跑,来回走动下紧绷僵硬。

      不知道早已精疲力竭的众人,还能坚持这场无趣的游戏多久。

      就在一瞬间,脚步声,噼啪声通通归于寂静。

      “啪,啪。”良久,众人耳边响起连续两次的鼓掌声。

      这位最先看到四角都被占满的人,颤抖着,不敢置信地鼓起了掌,向其他人传达信号。可那人的身后,那被紧紧贴着的身后,正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当鼓掌的人动时它也跟着动,举止间严丝合缝,卡着视野,不被人发现。

      这个信号让面对墙角的几人都瞪大了双眼,来了,这场四角游戏里的第五人出现了,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温屿的晃神的功夫,后背就被轻轻拍了一下。毫无预兆,一点气息都没漏,就如同幽灵般一下闪至身后。这个力道和前面的都不一样,很轻柔,像是在试探,也像是正常地提醒你,该去下一个角了。

      纵有不对,但它的体温是热的,一种心脏跳动的活人感。

      按照流程,温屿向下一个角跑去,去替换下一个人的位置。

      轮了不知道几趟后,五角游戏的规律开始运转。

      “啪!”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次的拍背声有点大,似乎是两道声音交叠在一块的重合声。

      不远处望风的四眼,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向漆黑里的大厅,隐隐约约间那同时奔跑接力的,似乎不止一人。

      温屿的背被拍响,按顺序该前往右下角了。可当准备再前往下一个角时,温屿猛然停住脚步,余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顿在原地震愕地抬眼向四周看去。

      直至这一刻,或许是太过震惊于出现第五人的事,甚至都没人发现,代表遇到空角的咳嗽声,从四角游戏转变为五角时就再也没响起过。

      漆黑里,每个人都背对着大厅,放眼看去只有模糊不清的背影,温屿数去,一个,两个……此时此刻,五个角皆站满了人。

      “哎!医生来了!”四眼焦急的声音将众人从这场荒诞的游戏里拉回。

      “啪。”灯被打开,整个大厅被强光侵袭,角角落落被照得清晰可见。

      面对突然亮起的强光,几人半睁半阖着眼,双眼有些无神,是瞳孔还没聚焦导致的涣散。几人脸上弥漫着淡淡的疲倦,走走停停,一时间竟都有些恍惚,似乎还没在刚刚的怪诞环境中缓过来。

      随着大脑慢慢清醒,四人纷纷抬头,试探性地看向四周,欲得到一个对刚刚所发生事的合理解释。几人就这么你看看他,他看看我,来回无声地对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藏着解释不清的情绪,人对超出认知的事物,而流露出最纯粹的恐惧。

      “你说对了,刚刚多出不止一人,一共有两个。”温屿凑到安砚身边,低声开口。

      温屿垂下眼尾,目光游离不定,一时间不知该放在哪。

      方妮和任三情贴得很近,温屿的一字一句,他们同样听得清清楚楚。

      温屿说出的话,让几人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愈发惨白。很明显这个答案都超出几人的心里准备,一开始是想过这个类似的问题,但没想到会同时出现两个,一想到刚刚竟然同时和两个不知人鬼的东西做游戏,几人就一阵畏寒。

      “但大家的体温都是正常的,那说明应该都是活人吧?”安砚的语气有点侥幸又有点不确定。

      方妮看向几人的眼神飘忽着犹豫不决:“对了和你们说一件事,在开灯前那最后一轮里,有人拍了我的背,即使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很冷,那种透彻心扉的冻骨。”

      温屿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不对啊,最后一轮的拍背接力,当时是我被拍的背,而且也还没来得及去下一个角进行接力,可为什么说你也被拍了?”

      这句话听得众人有些错愕,不知所以。

      温屿有些急切地看着方妮:“你当时在哪个角?”

      方妮:“左下角。”

      “你能感觉到被拍肩的是哪个方向吗?”

      “左上角。”方妮嘴角抽了抽,似乎也对这个方向感到不可思议。

      “逆时针啊?”任三情有些不敢置信地感慨。

      温屿:“ 当时我在右上角被拍了背,那么就是左上角的人就已经替换了中间角的位置,而中间角的人应该在我的右上角。按理来说那时的左上角应该没人是个空角来的,而你在左下角怎么会被左上角拍背?”

      “而且还是路线颠倒的逆时针。”温屿的脸苦得发青。

      顺时针是招出其他人,那么逆时针呢?

      “还在那干啥呀?!再不过来等着被那个怪医生骂死吧。”看着背着自己开小会的几人,四眼没好气道。

      “不是,你们还好吧?脸又青又白的,跟魂被鬼吃了似的。”看着几人一反常态的沉默凝重,四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温屿岔开话题:“你说的医生呢?”

      四眼:“进病房了。”

      “咔哒,咔哒”几个身穿防护服的人推出一张病床。

      “可以手术喽,终于不用那么痛苦啦!”病床上的病人拍着手傻乐。

      而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则探着脑袋死命地往外看,纷纷投来希冀渴望的目光看向这个被推出去的人。

      温屿歪头靠向安砚低声问道:“你们之前值班的时候,也有人被推去做手术吗?”

      安砚也往温屿那凑了凑:“有,还不止一个。不过倒是没见人回来过。”

      一瞬间,人影憧憧中,温屿的视线里闯进了一道格外眼熟的身影。

      温屿一愣,随后眯起眼,努力看向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人群中那个身高略矮的男人全程低着头,口罩头套包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貌,他弯着身子,一言不发默默地推着床尾。

      脑海里的记忆让温屿确切地保证一定看过这个男人,大脑疯狂地闪烁着无数片段,可就是没一张是能对上的。恍恍惚惚,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咕咚。”重物被推进的那一刻,电梯踏板微微下沉了一小截,随后又快速恢复正常。身穿防护服的几人推着病床进入了电梯。

      手术室在五楼。温屿侧过头,抬眼望向那正在运行的电梯,电梯旁边的下行键,闪着白光。

      电梯上方的显示光屏,正3楼,2楼地往下降。

      一道白色的身影随着病房的门关上,出现在走廊里,他转过头,视线幽幽地锁在几人身上。

      “又去哪?你们是不是不吃点苦头,就不会长记性?”林医生皱着眉,有些不悦地向温屿几人走来。

      “刚刚忙得有些头昏眼花,就想着走一走。”温屿面不改色地撒谎。

      “又头昏眼花?怎么也得换个词吧,比如头昏脑胀?”林医生拧着眉头,嘴角含笑:“再这样就得去照个CT,看看脑子有没有问题了。”

      四眼有些发呆,听人讲话不知听到哪去了:“打开脑袋?这不会是惩罚吧!?”

      任三情咬牙肘了肘四眼的肩膀:“闭嘴吧你!”

      林医生瞥了几人一眼:“算了,刚好有事找你们。”

      “你,对就你。”林医生扬了扬下巴,示意温屿过来。

      林医生从口袋里,双指夹出一张方子,上面的字连成一坨,根本看不清是何字样。

      纸张被快速挥过,扇起薄风。方子被林医生大力挥在温屿面前,只差一点点,就会拍在脸上。温屿眼皮一颤,浓翘的睫毛便轻扫过纸张。

      “去把这些药给我开回来。”林医生轻轻挥了挥,近乎贴在温屿脸上的方子。

      温屿挑了挑眉,抬手捻过薄纸。

      “好的我现在就去。”说着,温屿就向前走去。

      “嚓唧!”鞋底快速刮擦过地面发出的噪音。温屿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扑在了林医生身上。

      在瞪大的眼睛中,和捂嘴震惊里,空气寂静了一瞬。此时温屿整个人都牢牢地挂在林医生身上。

      林医生向后退一步,才堪堪稳住步伐,以及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因大幅度动作,而晃得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纷纷垂落,缕缕刘海刺得林医生不禁眯起眼睛。

      “哦,实在抱歉。”温屿像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冒犯一般,赶忙起身:“哎呀!没事吧医生!?我看一下有没有弄伤你。”温屿一脸关心地对林然上下其手。

      “等等,等一下!”林医生撩起自己被弄乱的头发,猛地后退,与黏着自己的温屿拉开距离。

      林医生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被温屿弄得又乱又皱的衣服。看过去,林医生整个人俨然从狂风里拔出来一般,只能用“这个人真凌乱”来形容。

      “真是对不住呀。”温屿笑嘻嘻地道歉着向后退去。

      众人:?……

      似乎是感觉到那道道过于炙热的视线,温屿才发现,此时所有人都侧头看向自己垂在身侧的手。那紧握着,试图向后躲藏的手掌,露出了蓝色的一角。

      林医生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前,那工作牌被拽了下来,此时脖子上,徒留一根绳挂着,臂膀一摆动,绳子便跟着轻轻地晃动。

      安砚叹了口气,抬手覆在脸上。

      【真是没眼看,这演技有点太拙劣了吧?】

      【好笑就行】

      【好笑哪比得过有用,偷都偷不明白,还想学那些大佬潇洒自如地拿到道具,小老鼠还硬装老狐狸】

      【看了那么多个副本,这都老套路了,哪个来都必定拿走医生的卡牌,用在解门禁和偷溜进某些场所上了】

      “哎呀,你看我,还好有您的工作牌,不然我就摔下去了。”温屿猛然想起一般,笑着赶忙把手上的工作牌递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方妮几人猛地低下头。

      【哈哈,看起来都快尴尬死了,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刻他们有多希望不认识他】

      林医生笑着把工作牌塞进了口袋:“啧,那还真是不小心啊~一会可得注意点哦,药只开方子要求的,如果多了或少了,犯这种低级失误,再不惩罚一下,那就说不过去了。”

      林医生是肤白皮嫩的那种,那眉心处本就能看到细微的青筋纹路,当他强撑着笑容时,那青筋更加明显,在薄薄的皮肤里暴起,滚动。

      “当然。”温屿笑了一下,随后别过头快速地进了电梯。

      那青白纤细的指尖,轻轻滑过电梯的楼层按钮。温屿有些犹豫地按下了一楼按键。

      温屿靠向了电梯角落,试图在面对攻击时,避免正面受到伤害,也给自己一点逃生空间,毕竟刚刚一楼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叮。”显示屏在一楼处疯狂闪动。电梯门慢慢地向两侧依次打开。

      光线照进眼里的那一刻,温屿的眼睛猛地瞪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