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巡 巨骨舌鱼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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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骨舌鱼死后，缸里的规矩没有崩。
我每天巡游的路线被其他鱼默认保留了下来。从沉木到过滤器，从水面到水底，路径不会差一个身位。原来那是巨骨舌鱼的老路线——她巡了几年，我现在接着巡，像接力棒。
阿华在看回放时发现这个细节，把两段视频叠在一起发了出来。旧视频里的巨骨舌鱼从他头顶方向滑过来，新视频里的我从同一条路线的另一头游过去。两条鱼在画面的不同时间轴上，恰好错身。
评论区有人写：“这才是真正的继承。”
阿华坐在屏幕前看着这条评论，没有把它念出来。他把两张截图并列，调成黑白色调。最终他也没有放成视频——只是把那张图存在手机里，没有配文。
关于我巡游的路线，有一次他对着镜头解释过：“它对每条鱼都看，但不是监视。以前那条大鱼的巡游更多是威慑，刀哥的巡游——像是在确认谁没跟上，谁躲得太深了。如果是病了，它会停下来盯着看一会儿。”
弹幕问：“它现在算国王还是管家？”
阿华想了一下：“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