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开》绿萝夏日

9、两个人的事 “你记不记

　　“你记不记得，初中那次校运会，你在看台上帮隔壁班喊过加油？”

　　沈栀的脑子嗡了一下。

　　“高二那年你们学校辩论赛，反方三辩站起来的时候紧张得把稿子拿反了，最后还赢了。”林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这些话在他心里已经存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倒出来的时机。

　　“还有大一那年寒假，你们大学校友会的照片，有人发在朋友圈，你站在最后一排最边上，穿着那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他终于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闸机口的另一边，离她很近，声音压得低低的，“沈栀，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在看我？”

　　沈栀站在闸机的另一端，手里握着地铁卡，一动不动。

　　眼泪是毫无征兆地涌上来的。她甚至没来得及控制，眼眶就红了，视线模糊成一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

　　林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又迅速被一种更柔软的、更坚定的神色替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伸手穿过闸机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支笔。

　　是沈栀第一次去他公司提案时落下的那支，笔身上贴着她名字的铭牌贴纸。他把它捡起来之后不仅没有扔掉，还换了一根新的笔芯，笔帽内侧有一行小小的黑字，是她熟悉的、独属于他手写的字体——

　　“沈栀的笔。”

　　她低头看着那支笔，眼泪终于没忍住，一颗一颗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