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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心事 “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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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节体育课吗?一起呗。”
“轻轻,我来了。”宁代晚一路小跑过来看见旁边还有一个人,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刚才的男神吗?“林雾年,你怎么在这里呀?”
“上体育课。”林雾年打了个招呼。
“哦哦哦哦,对哦,这节跟你们七班是一节课。”宁代晚说着。
“大神,这次考试这么难,你是怎么考到全市第一的?”宁代晚问出了那个很想问的问题。
“其实,就是平常多写一写题吧,上课认真点就可以。”林雾年解释到,眼睛时不时的嫖一嫖周少轻,看她也听的很认真,笑着说了更多。
“林雾年,老师有事找你。”一个七班的同学在三楼叫到。
“好,我一会儿去。”几人看去,楼上好像还站着人,但隔的有点远,看不清楚。
“这下好了,又上不成体育课了。”林雾年无奈的说。
“那我一会儿来找你吧。”林雾年眉眼带笑对周少轻说。
周少轻点了点头,宁代晚有点疑惑,周少轻就给她解释了一下。
“再见。”林雾年挥挥手。
“再见。”宁代晚拉着周少轻离开了,林雾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又看了看楼上,对楼上的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禾言槐站在四楼,靠着围栏目睹了全过程,虽然听不到什么,但看几人的表情都看的出来,尤其是那个林雾年,笑的最欢。
他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爽,尤其是刚才林雾最后那个动作,不知怎么感觉他眼神里有挑衅的意味,想把他打一顿。
“看什么呢?”陆唐余拿着篮球从教室出来,顺着禾言槐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有呀,“这个苏木南,下去也不拿,还让我们两个回来一趟。”
“没看什么。”禾言槐拿过篮球直起身来看了几眼远处的操场,眉头皱了皱,周少轻的背影很好认,瘦瘦小小的一只。
操场上很热闹,阳光正正好,不晒也不冷,一阵风吹过,角落里的枯叶被吹的到处都是。
“禾言槐,接球。”苏木南看准位置。
“砰。”球没被接住,而是砸在禾言槐的脸上,最后掉在地上弹了几下。
“没事吧,怎么心不在焉的。”几人围了过来问到,都看的出今天禾言槐打球不对劲,已经没接到好几个球了。
“没事,可能是病还没好吧。”禾言槐摸着脸,笑了笑,“你们打吧,我休息一下。”
禾言槐下了场,靠着篮球杆喝起水来,眼睛看了看时间。
其他人看见他没事也没问什么,接着打球。
禾言槐几口把一瓶水喝完,坐了下来,扫了一圈,看见两个人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打羽毛球,少女的表情是生动的,没接到球的笑,接到球笑的更开心了,头发随着动作甩动。
禾言槐轻叹了口气,又想到刚才那个画面,林雾年的手在周少轻头上摸了摸,到底摸上了没?
周少轻特意选了个离篮球场近的位置,这样就可以偷看他了,但一会儿就没看见禾言槐了,也不好继续找他,想着他应该先回教室了吧。
上完课后,一群人三五成群的从操场上回到教室,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麻雀。
“好热呀,咱们一会儿去吃什么呀?”
“不知道,不是还有一节课吗?”
……
“周少轻。”林雾年站在十班门口喊到,走廊上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林雾年靠在围栏边,腿曲着手里拿着一瓶水,由于种种在年级出了名,现在在这里,自然少不了一顿打量,林雾年笑起来很好看,把校服拉的严严实实的,身材高挑的把校服撑起来,没有古板的样子,反而看起来很养眼。
宁代晚知道是来找周少轻的,拉挽着周少轻的手松了松,“轻轻我先进去了。”
周少轻点了点头,朝林雾年走去,站在他面前停下,林雾年立刻站直了身体,板板正正。
“刚才在操场上太多人,没看见你,就直接来你班等你了。”林雾年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总是文文静静的。
“给,卷子。”说着把卷子拿给周少轻,还递给了她一瓶水,是茉莉花茶,“这是学费,你不要的话我的良心过不去。”
“好,等我看完再还给你。”周少轻愣了一下,接过卷子和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谢谢。”
“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见我的时候可以多笑笑吗?”
周少轻听到这句话,手指不由握紧了试卷。
林雾年看着她有些发愣,又补充到“我开玩笑的。”
周少轻的头发由于运动后散了散,自然的垂在背上,有些短的头发炸了,像只小猫。
林雾年突然想摸摸她的头,刚想付出行动就听见后面传来声音,“让让。”
他感觉身后被人挤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收了回去,看过去是禾言槐从旁边经过。
周少轻瞟了一眼,少年的脸上和头发上还有些水渍,仔细一看还有点淤青,不知道是怎么了,难道是又打架了?
周少轻想着,林雾年后面说的话完全没听到,只是一味的点头。
“我先回去了,要上课了。”周少轻想着快点结束这段谈话。
“好,再见。”林雾年说完,周少轻转身进了教室。
林雾年看着那个背影,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周少轻到七班拿语文卷子,他当时不信有人能把作文写的这么好。
“这个周少轻到底是谁啊?作文写的这么好。”林雾年靠在围栏上问着周围的人。
“同学,我来拿我的语文卷子。”周少轻站在七班门口问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进了教室把卷子拿给她。
“那里,那个就是周少轻。”旁边的人给他指了指周少轻。
林雾年顺着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站在那里,乖乖的等着别人给她找卷子,少女的头发被扎了起来,脸圆圆的,看起来很乖,周少轻看了这边一眼,两人视线交汇了一瞬间,就只有那一眼,林雾年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觉得写出这样作文的人应该很骄傲,但周少轻眼里却没有,是种柔软的感觉,是正月十五的月亮,让人挪不开眼。
后来再见面时就是在KTV,即使被别人砸到也不生气,被人故意推倒又很勇敢的要求对方道歉的一个人,林雾年确认自己就是一见钟情了。
林雾年回过神来笑了笑,直到周少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离开。
周少轻回到位置上把那瓶水放在桌子上,禾言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训练。
“周少轻,刚才林雾年找你干嘛呀?你们两个认识嘛?”陆唐余八卦到。
“见过一面,他让我帮他看看你们考试的作文。”周少轻打开卷子回答到,“他作文很差嘛?”
“哦哦哦哦哦哦,确实,林雾年这次语文作文只有基础分。”陆唐余说到。
“不可能吧。”宁代晚一脸不可思议。
周少轻不太想聊这个话题,其实有点想问禾言槐脸上是怎么回事,但看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还是没有问出口,埋着头看起了卷子。
这张卷子确实很有难度,她皱了皱眉头思考着。
禾言槐听着他们谈话,心里有点难受,像块石头堵在那里,手上收拾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大。
禾言槐看了一眼周少轻,她看的很认真,又看了看她的头发,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又想摸她,眉头紧锁的越来越紧。
周少轻,你就这么关心他。
收拾好东西后,他心里的那股气丝毫未减,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几人被这一动作被吓了一跳。
周少轻挪了挪凳子给他让开,禾言槐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走的很快,苏木南在后面喊了他几声都没答应。
“他咋了?”宁代晚回过神来。
“不知道,刚才打球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陆唐余撇着嘴说。
周少轻挠了挠头,不会是打架打输了不开心吧,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他因为打架停训后,周少轻就对这个人有点滤镜,什么事都要扯到打架上去,他开心是不是打架打赢了,不开心就是输了的节奏。
她看了看旁边的空位,桌子上的书摆的很整齐,没有其他的杂物,很干净,周少轻没在多想继续看卷子。
“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再练。”体育老师吹了吹口哨,示意大家解散。
禾言槐拿了瓶水靠着墙坐下,抬头看了看太阳,思绪越来越混乱,少女在阳光下笑的很开心。
“原来你在这儿呀。”苏木南走过来坐在禾言槐旁边。
“你今天怎么回事?打球的时候就不对劲,刚才训练的时候也是。”苏木南喝了口水问到。
“没事,身体不舒服。”禾言槐把头埋下去。
“你耳朵怎么红了,又生病了?”
“没有,热的。”禾言槐抬起头来看着天。
“可这天也不热呀。”苏木南小声嘀咕着。
“你不对劲,你有心事。”一语道破禾言槐的秘密。
“如果你喜欢的女孩子正在被别人追求,你会怎么办?但她不知道你喜欢她,怎么办?”禾言槐叹了口气慢慢说到。
“什么?”苏木南把刚喝的水喷出来,溅在地上,虽然是秋天太阳也没有狠毒,但这会儿太阳整个冒出来没一会儿就蒸发了,他一脸惊讶,“你呀,你喜欢谁呀?”
“不是我,帮别人问的,要我给他出个办法。”禾言槐平静的说,仿佛真的跟他没关系。
“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这些,才问你的。”禾言槐看了一眼苏木南,掩饰自己的心虚,靠着墙双手抵着头看着天。
“哦哦哦哦,我就说嘛,想让你这颗铁树开花难比登天。”苏木南往旁边靠了靠,开始发表意见。
“其实呀,这种我也只在小说里见过,男女主因为另一个人吵架分手,再错过……”苏木南边说边用手比划。
禾言槐不想听这些废话,皱了皱眉语气沉重的说“说重点。”
“不都长了嘴吗?问一下就知道了呀。”
“真不知道那些男女主明明长了嘴,却偏偏让误会越来越深。”苏木南吐槽到。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没嘴呀,长嘴干嘛,光吃喝呀?”苏木南刚说完,一拳就打了过来,正中脑袋。
“哎呦,禾言槐,我好心帮你出主意,你还打我。”苏木南摸着头,“你那个朋友很喜欢那个女生嘛?”
“你问那么多干嘛?”禾言槐翻了个白眼。
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呀,直接问清楚就好了,何必在这里想来想去呀,禾言槐觉得苏木南说的很对,一会儿回去就问清楚,该怎么问呢?直接问会不会吓到她,她会怎么回答,拒绝后会不会连朋友都不跟我做了……
禾言槐突然猛的想起来今天星期五,想知道的话只有星期天来问,要等两天,漫长而又漫长。
禾言槐的脸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紧凑,让苏木南看不懂。
风将头上的汗水吹干,带起根根发丝,禾言槐看着天,嘴角微微上扬。
没关系周少轻,你不喜欢我的话,但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