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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你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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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领导高昂的话语透过话筒传出，内容全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特枯燥。
夏许栀实在受不了，“也不管地面脏不脏，直接盘腿坐了下来。
她伸手揪着脚下的假草坪，和余安安正聊着八卦，视线里突然多了双白鞋。
目光缓缓上移，盛祁初俊朗的面容清晰倒映在她漆黑如墨的瞳孔里。
少年将记录本翻到印着高一10班那页，连带黑笔一同递给余安安，“没穿校服、没戴校牌，名字麻烦写一下。”
“哦。”
余安安接过。
趁着这间隙，盛祁初从口袋里拿出校牌递给夏许栀，声线冷淡：“校牌。”
女孩噌一下站起身，用力扯回自己的校牌，又拿过余安安刚想还回去的记录本和笔，刷刷写上自己的名字，将东西塞给他：“滚吧。”
盛祁初神色无异往11班走，一看就没将她的怒气放在心上。
撒的气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夏许栀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的冷淡。
“栀栀，你校牌怎么在他那？”
夏许栀盯着走到隔壁班的少年，一肚子气：“那混蛋偷的！”
*
两天的课时一晃而过，终于迎来七天的小长假。
最后一堂课下课铃响起，整个校园立马沸腾，学生如潮水般，乌泱泱朝校门口奔去。
等人群散去，夏许栀背着书包，又一次在高三教学楼堵住了盛祁初。
气过之后，追人还在继续。
少年生得高，夏许栀此刻又比他低了一个台阶，只能仰起头看他。
“喂。”她白嫩的指尖死死攥住他校服，不让他走，“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盛祁初皱眉后退一步，“松开。”
夏许栀没松，笑着踏上那级阶梯，与他处于同一地平面，俩人的距离瞬间逼近。
十月将至，阳光已褪去了夏日的炎热，变得温驯。细碎的光芒倾洒在走廊与楼梯间，地面反射的光线有些晃眼。
夏许栀微眯起眼，弯唇又问了遍：“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少女沐浴在阳光下，整个人明艳大方，自信又张扬。
熟悉的茉莉香又一次悠悠钻入盛祁初鼻尖。
“做梦。”冷冷吐出两个字，他烦躁扯回衣角，转身想走另一边的楼梯。
“为什么？”
夏许栀又拦上去，偏不让他走，“我这么漂亮，和你在一起那是你赚了。”
身后的楼梯传来脚步声，几秒，拐角出现多了个人。
来人再看清俩人的一瞬，确切来说，在看见盛祁初身旁站着的女孩时，表情凝固了一瞬。
沈舒芮是回教室拿伞的，没成想在这见到了夏许栀。
那个八卦里，猛追盛祁初的漂亮学妹。
夏许栀对眼前的女生倒是没印象，自然也没搭理她，伸手又想去拽少年的衣角，被他皱眉躲开。
“啧。”夏许栀嗤笑，“盛祁初，你能不能别这么高冷？”
见被无视，沈舒芮上前两步，扯着书包肩带，柔声：“祁初，我坐公交车的零钱不见了，待会能和你一起走吗？”
听见她叫人的称呼，夏许栀脸色登时不好了，视线扫过那女生，又看了眼盛祁初，“盛祁初，你待会不是去上班的吗？”
言外之意，你俩顺路？
盛祁初神情依旧冷淡，却破天荒“嗯”了声。
不顺路。
夏许栀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超市里找的零钱递给沈舒芮：“学姐，我这正好有零钱，你拿去吧。不用客气。”
她抬手指了指浅蓝的天，“不然待会天要黑了。”
沈舒芮没接，视线直直落在男生身上，等着他的反应。
两秒，盛祁初长腿一迈，走了。
夏许栀将零钱放沈舒芮手里，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冲她挥挥手，“学姐我们走了，再见！”
零钱在沈舒芮手里被用力攥得皱成一团。
*
“盛祁初你别走这么快行不行。”夏许栀小跑才跟得上他，一脸委屈：“我要累死了……”
盛祁初步子迈的更大了。
“……”
夏许栀认命追上，侧目盯着他清冷的侧脸：“盛祁初，刚才那女的谁啊？为什么她能喊你祁初？你和她很熟？你喜欢她？还是她喜欢你？”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盛祁初耐心告罄，冷眼睨她：“你很吵。”
夏许栀耸耸肩，不甚在意地“哦”了声，随后又笑起来：“看来我们关系近了一步唉。”
“你这次都没说让我滚。”
“滚。”
“……”
“我不滚。”夏许栀直接上手扯住他手臂，“刚才那女生，和你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能叫你祁初？”她上次就叫了声哥都被凶。
少年手臂被风吹得微凉，夏许栀掌心贴上来，温热的触感很明显。
他猛地甩开拉住自己手臂的手，彻底冷下脸：“滚远点。”
“不、滚。”
夏许栀看着他冷脸吃瘪的模样，心下愈发高兴，扬眉又说：“我就不滚。”
“喂！”她双手交叠背在身后又追上去，“话说我们认识这么久，是不是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了？”
死缠烂打追了他半个月，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到，她是越想越难受。她夏许栀魅力在他面前就这么没用？
见男生不说话，夏许栀哼了声，“那我去问你们班里人好了。”
少年咬牙切齿：“你敢。”
“那你把联系方式给我。”
“滚。”
夏许栀严重怀疑，“滚”这个字是他会的骂人最恨的话了。
这么想想，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她又瞥了眼少年冷冰冰的神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出意料的，换来了男生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盛祁初。你对我说了滚这个字不下一百次了，哦、不……一万次了。”夏许栀故意又去撞他手臂，“要不我教你一句更脏的？”
“不需要。”
嗯，很好，起码不是一味的滚。
夏许栀拉长调调“哦——”一声，突然踮脚凑上去，轻声：“我喜欢你。”
俩人距离拉得更近，比刚才在教室的还近，只要盛祁初稍稍低头，就能碰到她的鼻尖……
现在不止是少女发丝的茉莉香，她身上浅淡的沐浴香气也一同撞入了他鼻腔。
夏许栀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他：“这句脏话来的，你说出来骂我试试。”
盛祁初蹙眉往旁迈出几步拉开俩人距离。
夏许栀直起身子，心情大好，哼着不着调的曲子径直跟在他身后，垂眼去踩他的影子。
假期，“一加”酒吧更是陷入狂欢。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强烈的鼓点持续撩拨着人们的神经。
夏许栀坐在高脚凳上，没人聊天也不觉无聊，就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生看。
红紫的氛围灯扫过，勾勒出少年硬朗的侧脸，周身气场清冷，帅得让她移不开眼。
瞧上他这帅气皮囊的，诺大的酒吧里，可不只她一个。
这不，眼下就来了一位。
“小哥，请问你有女朋友了没？”女生一身性感的包臀紧身裙，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
夏许栀不爽地努着嘴，心里是一点也不希望女生要到他联系方式，默默祈祷：拒绝她、拒绝她……
“帅哥。”那女生见少年没反应，曲起食指敲向桌面，红唇轻启：“要是没有女朋友，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没有联系方式。”盛祁初冷声拒绝。
Yse！
夏许栀在心里狂喜，面上笑容都灿烂了些。
“小弟弟，撒谎也不找点好的借口。”那女生笑得开心，“联系方式，真的不给？”
“抱歉。”他再次拒绝。
都是成年人，被拒绝就该体面离开。那女生也不再过多纠缠，“走了，小弟弟。”
瞧了眼女生离开的背影，夏许栀换了个位置，正面对他，一掌拍上桌面，“盛祁初，你在这兼职，是不是很多人找你要过联系方式？”
袁浩刚好走进吧台，听见她问，自来熟地点点头，“阿初这张脸在我们酒吧吃香着呢。”
夏许栀看向说话的人，“每天晚上都很多？”
“嗯……也不是。”袁浩说，“有时候是没有的，但像节假日问的人就多一点。”
“这样啊。”夏许栀单手撑着脑袋，朝他抬了抬下巴，“你俩关系很熟？”
“还成。”
“你叫什么名字？”
“袁浩，这家店的老板。你可以叫我小袁。”袁浩说完，问她：“你呢？”
“夏许栀，栀子花的栀。”夏许栀调笑他，“年纪轻轻就混上老板了，可以啊。”
“啃老罢了。”袁浩也笑，“那你和阿初呢，很熟？”
“和你一样，还成。我是他学妹。”夏许栀直接告诉他，“我在追他。”
袁浩听完也没有过多震惊，只略微挑了挑眉：“勇气可嘉。”
“我也觉得。”
盛祁初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遍，眼皮也没抬一下，就垂眼专注着自己的工作。
又聊了几句，袁浩晃晃手里的手机：“我去接个电话。”
“好。”
夏许栀视线落回眼前人身上，冲他眨了眨眼：“盛祁初，你长这样容易被人惦记，不如让我当你女朋友？”
“正好帮你挡挡桃花。”
盛祁初嘴角一扯，轻嗤了声。
“盛祁初，你刚刚是笑了吗？”
“嘲笑。”他说实话。
夏许栀身子倾向他那边，用手指戳了戳他肩膀，挑眉：“嘲笑也是笑。”
“……”
随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