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如果这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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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那晚雪絮纷飞，夜色一点也不似今晚这般宁静。
街上灯火璀璨，霓虹与店铺圣诞元素的灯饰交织在一起，刺骨的冷风也抵挡不住人们的欢声笑语。
相比街巷的热闹非凡，江边的桥头只偶有行人路过，显得格外冷清。
余安安上前两步踹了脚地上那箱烟花，没好气道：“许伯川你大爷的，催我出来就为了看这死也点不着的烟花？”
“我也不知道这烟花质量差成这样啊。”许伯川心虚挠了挠额头，“意外哈，纯属意外。”
“……”
余安安为了好看，本来就只穿了身单薄的小香风套裙，江边的风无遮无拦，肆无忌惮往身上钻，冻得她牙齿都打颤。
不耐烦翻了个白眼，她掉头就要离开，“放不了就走行吗，我他妈冷死了要。”
许伯川快步跟上，没过几秒，一件宽大的外套扔到余安安头上。
“小爷我呢，就是这么热心肠，不用谢啊。”
“……”余安安将那外套从头上扯下来，瞧着男生那副拽到不行的表情，气的直接一拳捶上他后背，“去你的，知不知道我这个发型盘了多久！”
“我靠！”许伯川吃痛往旁边退开两步，反手捂上自己腰窝，“姑奶奶你怕不是大力水手转世的吧，痛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余安安指尖攥着肩上的外套，眼底是毫不客气的嘲弄，“少你这么一个烦人精，那我也算为社会除害了。”
许伯川啧声摇头，“嘴真毒。”
“谢谢夸奖。”
“砰砰——”江对岸的烟花次第升空，在夜色中炸开，五彩的流光映在泛着涟漪的江面。
余安安停了脚步，“你手气不行。”
许伯川跟在她身旁停下，单手搭上栏杆，“什么？”
“别人的烟花都放得，就你买到坏的，就是你手气不行。”
“是是是，”男生微微低下脑袋看她，笑着挑了挑眉，“你说的都对。”
“你这什么语气。”余安安皱眉瞪他一眼，“少阴阳人。”
“不是，”许伯川有些无奈，“你哪听出来我在阴阳你？”
“少管。”
余安安盯着那绚烂的烟花看了会儿，手肘撑上栏杆，支着脑袋重重叹了口气。
许伯川轻笑出声，“哟，姑奶奶你还会有烦心事呢？”
余安安穿上他的外套，“美女的世界你不懂。”
“这可不一定。”许伯川手欠儿地把外套帽子兜她头上，“说来听听，万一我就懂了呢？”
“嗳，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余安安靠近他两步，“你有喜欢的人没？”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看你那样子也不像有。”余安安也不在乎他没回答，继续往下说，“我跟你讲啊，我最近好像喜欢上学校一个学长了。”
江水如墨，映着路灯的微光与一轮弯月。
许伯川盯着那倒影，手指不自觉蜷成拳。
“但是听别人说他好冷漠的，也很难追。”余安安仰头又“唉”了声，“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要怎样追他。”
半晌没听见许伯川接话，她抬手拍上他肩膀，“美女的心事都告诉你了，你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把他追到手？”
许伯川恢复了先前的吊儿郎当，“不怕他和上一个一样？”
“应该不会吧？”余安安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和栀栀男朋友性格蛮像的。”
“所以？”
“C市那晚俩人不是亲上了嘛，我觉得他和盛祁初一样，所以不会一年都不让亲的。”
想到什么，她一脸兴奋地扯上他衣摆，“你说我用栀栀那套办法去追他怎么样？”
“百分之零。”
“嗯？”
“百分之零的概率追上他。”
“呸呸呸！”余安安用手肘捅他手臂，“能不能别说这么晦气的话。”
“算了算了，问你也没什么用，我还不如问栀栀。”话落，她还真就掏出手机要给夏许栀打电话。
掌心突然一空，许伯川伸手直接抽走了她手机，“她现在说不定在约会，你打电话过去不是打扰人呢嘛。”
这样想想，好像也是。
“那我晚点问。”余安安踮脚去够被他高高举过头顶的手机，“手机还我！”
男生将手伸直，也踮起脚，笑的一脸坏：“拿到就还你。”
余安安气的直接上手拽住他衣襟去够，“你大爷的，还我！”
手机没夺回来，怎料男生突然的低下脑袋，而她刚好又蹦了下，唇瓣就这样擦过他脸颊。
两个人瞬间僵住。
余安安率先反应过来，一把将手机抢了回来，“许伯川你他妈故意的吧！”
“我故意？”许伯川指着自己笑起来，“这怎么说也是我吃亏才对吧。姑、奶、奶。”
“我……”
余安安一噎，“要不是你突然低头，我能……能……”
靠！说不下去了。
越想越羞愤是怎么回事……
许伯川抱臂倚在栏杆上，好整以暇看她：“能什么？”
“滚！”
“你放心好了。”他略一挑眉，“我呢，是很善解人意的，不会让你对我负责的。”
余安安脸颊都泛起浅淡的薄红，却还是不服输地怼了回去：“又没亲你嘴，负责个屁啊。”
她发誓，在这之前，许伯川在她眼里，就只是个没有性别的，和李毅轩一样的，单纯的好朋友。
直到现在，她才真真把他许伯川看作是个男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看他都有一点说不出的怪异。
就……很奇怪很别扭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
“喔！喔！——”
随着一首热血rap的炸响，操场那边的气氛彻底被点燃。
此起彼伏的尖叫欢呼声也使得余安安从那晚的记忆中回过神来。
她偏过脑袋随意往那边一瞥，忽地笑了笑，“栀栀，盛主席来了。”
教学楼都熄了灯，整座校园只有路灯还亮着，昏暗朦胧的光影下，少年身影愈发的近。
“我下操场了啊。”余安安用手肘怼了怼身旁的女孩，眼神暧昧，“不打扰你们。”
夏许栀笑着点头，“那晚会散场你给我发消息。”
“好。”
余安安应声后便小跑着往操场那边跑，生怕成为两人的电灯泡。
等人在跟前站定，夏许栀双手撑着椅沿，仰头问他：“你们学生会的不是要维持秩序吗？怎么过来了？”
“工作都交接完了。”盛祁初挨着她坐下，“涂了什么？”
“是喷的香水啦。”夏许栀晃晃手腕，笑眯眯问：“香吗？”
因为要表演，她打了薄薄一层粉底，还点了唇彩，此刻在朦胧的光影下，皮肤更显得白皙细腻。
盛祁初不动声色垂下视线，淡淡“嗯”了声。
“喏，给你的。”夏许栀不知从哪里掏了颗话梅糖塞给他。
他好笑地勾勾唇角，“哪来的？”
“班主任用班费买的。”夏许栀往他那边挪了点，“盛祁初。”
“嗯。”
“没事，我就单纯叫叫你。”她牵上他的手，乐不可支地又唤了他好几声。
忽然一束手电光闪过，夜色昏暗，夏许栀还是看清了，“我靠，怎么是最凶那个保安大叔。”
盛祁初低眼看着紧贴在怀里的女孩，哑然失笑，“你怎么知道他最凶？”
“嘘！”夏许栀抬手覆上他的唇，压低音量，“因为迟到在校门口挨他抓过两次。”
说话间，保安已经拿着手电筒朝这边愈发走近。
夏许栀攥上男生手腕，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低声喊了句快跑，便拉着他就仓皇奔逃。
月光如水，漫过喧嚣的夜，零星的路灯在风里晃着。
盛祁初被她拉着在校园里狂奔，寒风刮过耳畔，吹来她身上浅淡的香水味。
教学楼的大铁门没上锁，夏许栀直接拉着他上了教室。
开灯自然是不可能的，她只掏出手机开了手电筒。冷白的光漫在周遭，足够看清对方的脸。
她微微喘着气，没过两秒又笑起来：“盛祁初，我们俩怎么这么像在，私、奔。”
盛祁初早就习惯她的不正经，眉梢轻挑，也没回话。
夏许栀瞧着，仍旧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将手机随手反扣在桌面，双手攀上他后颈，“哥哥，抱。”
刻意放软的语气，是因为她知道，盛祁初很喜欢她这样撒娇。尽管他从没当面承认过。
男生克制地磨了磨后糟牙，垂下的手没去扶她腰肢，“别作。”
“为什么？”夏许栀眨巴着眼睛看他，一脸的无辜，“哥哥难道不喜欢吗？”
她总有办法让他上钩。
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盛祁初大掌锢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挑起她的下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径自吻上她的唇。
这大概是俩人在一起以来，最失控的一个吻。
少年用克制的力道撬开女孩齿关，一点一点吮咬着她柔软的唇。
无法自拔。
毫无章法的吻，却让夏许栀腿都发软。她攥上他的衣角，紧张到连换气都忘了。
唇彩也早已晕开。
到最后，盛祁初松开她，抬手很轻地摩挲着她的唇瓣，最后一点唇彩彻底被抹掉。
女孩嘴唇却还是那样的嫣红。
夏许栀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少年就把脑袋埋了进她颈间，温热的呼吸惹得她肌肤发痒。
“唔……很痒……”
她刚要退开，又被盛祁初一把拽回了怀中。
“盛祁初。”夏许栀也不再躲，用食指戳戳他肩膀，得意问他：“你好像很喜欢我啊。”
“嗯。”男生大大方方承认，“喜欢你。”
那一刻，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彼此微弱的呼吸。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盛祁初想，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他甘愿沉溺于此。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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