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高冷学神成功后》咚楠

11、第 11 章 “你解释是

　　“我靠，四叶草啊，夏姐你哪来的？”

　　唱K的包厢里灯光昏沉，大屏上放着李毅轩特地点的dj，震的人心脏发麻。

　　“别给我东西弄脏了！”夏许栀一把从许柏川手上夺回那枚四叶草，顺带给了他一拳，“谁让你碰它的？”

　　“唉唉唉，我可没乱碰啊。”许柏川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状，“它从你口袋掉出来，我好心帮你捡起来，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啊。”

　　余安安：“栀栀，你这么宝贝这四叶草，盛祁初送的？”

　　“反了。”夏许栀摇摇头，扯起唇角：“这我要送他的。”

　　将东西重新塞回口袋，又轻手隔着衣服布料拍了拍它，“花了好长时间才找着的。”

　　余安安轻皱起眉，“累不累？”

　　“不累啊。”夏许栀靠在她肩头，开玩笑的语气：“就是感觉眼睛要瞎了。”

　　李毅轩凑过来，一脸好奇：“送四叶草，为什么？”

　　夏许栀也不想和他们解释原因，只淡淡回了句别管。

　　“高三都返校了唉，”余安安问，“你打算什么时候送他？”

　　“今晚自修下课，我去校门口堵他。”

　　再不给他，四叶草该黄了。吃醋归吃醋，幸运还是要先送出去。

　　大不了，见面不和他说一句话！

　　夏许栀默默想。

　　一高九点十五晚修下课，她掐准时间，十四分到的学校。

　　校门口的电子屏上，励志的字句一遍一遍缓缓滚动，字体的红光漫下来，将周遭都笼上一层薄红。

　　十五分整，清脆的下课铃响起，原本寂静的校园顿时变得喧闹。

　　夏许栀朝门口走近几步，探着脑袋四处寻人。等了几分钟，终于看见那熟悉的人影。

　　她双手揣进口袋，一下一下踢着脚下的石子，摆出不在乎的姿态，静静等着少年走出校门。

　　盛祁初越走越近，夏许栀还想以怎样高冷的表情回应他的招呼，一秒，两秒……

　　少年像以往许多次那般径直绕过她，压根就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夏许栀气得一脚将那颗石子踢得老远。石子撞在不远处的围栏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喂！”

　　她上前一把扯住盛祁初肩上的书包，“你又不和我打招呼。”

　　走读的学生不多，加上只有高三生上课，校门这会儿只有零星几名学生，却全都朝二人投来探寻的目光。

　　盛祁初眉头皱起，“和你很熟？”

　　夏许栀梗着脖子看他，“既然不熟，那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还同意我去找你。”

　　盛祁初淡淡瞥了她一眼，没理会，继续往前走。

　　“和我不熟，那就是和今天那个女生熟咯？”夏许栀语气满是醋意，“下午和她一起坐公交很开心吧，怎么，今晚不和她一起回家了？”

　　“没有。”盛祁初目视前方，“你真的很吵。”

　　“我这叫活泼热情，你懂个……”夏许栀这才反应过来他前面还说了两个字，“没有？没有什么？”

　　“没有和她一起坐公交？还是没有和她很熟？”

　　几秒没见人回，她去扯他衣摆，“盛祁初你说话啊！”

　　“都没有。”

　　盛祁初又重复了遍，“你真的很吵。”

　　“哦。”夏许栀明显开心了不少，小动作不断，又去撞他手臂，“你解释是怕我吃醋吗？”

　　“……”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咯？”

　　“不是。”盛祁初轻蹙起眉，“因为你很吵。”

　　“单纯想堵住我的嘴？”

　　“嗯。”

　　夏许栀轻佻地笑了声，“不信。”

　　“……”

　　爱信不信。

　　“你别走那么快啊。”夏许栀快步跟上，脸上是止不住的笑，“盛祁初，我有东西要给你，猜猜是什么？”

　　盛祁初低头看了眼腕表，偏头睨她一眼：“幼稚。”

　　“哎呀！”夏许栀两步凑到他跟前，干脆倒着走路，仰着脸撒娇求他，“盛祁初，你就猜一下嘛……”

　　“盛学长……”
　　“盛主席……”
　　“哥哥……”

　　盛祁初喉结滑动，脸上表情无波无澜，捏着书包肩带的手却是一紧，“滚。”

　　夏许栀不满地嗤了声，闷闷评价：“没趣。”

　　盛祁初突然冷冷开口：“有树。”

　　“什么数……？”

　　话音刚落，她手腕猛地被人攥住。盛祁初突然扯着她往自己这边带，夏许栀一时没站稳，因着惯性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结实的胸膛。

　　少年衣服上残存的淡淡的皂角香扑了满鼻。

　　夏许栀悄悄抬手，动作很轻地环住他的腰，触到一片紧实劲瘦的轮廓，心跳倏地漏了半拍，连气息都乱了节奏。

　　没敢抱太久，只一秒便撒了手。

　　盛祁初垂眸推开她，声线冷淡地解释：“后面有树。”

　　“……”

　　这么突然的动静，她还以为要干嘛呢。

　　“哦。”夏许栀随手撩了撩耳际的头发，调侃他：“盛主席就这么关心我？”

　　盛祁初无言。

　　“不猜就不猜吧。”

　　占了他一个便宜，夏许栀心情大好，从口袋掏出那枚四叶草举到他眼前，“幸运草。握住它，就等于握住了幸运。”

　　她直接将四叶草塞他手心里，板着脸警告：“这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你必须收下。不可以丢掉，也不可以送给别人！”

　　盛祁初低着眼去看手里多出来的东西，眼睫轻颤，明显愣了几秒。

　　“听见没有啊盛祁初？”

　　少年又恢复了那副冷冷的神情，迈开步子朝前，“走了。”

　　“……”夏许栀跟上，侧着脸看他半晌，“喂，我送你礼物，你都不和我说谢谢的吗？”

　　没忍住戳了戳他手臂，“你也太无情了。”

　　人行道旁的路灯晕开一圈圈暖光，暖黄的光悠悠拉长行人的影子。

　　夏许栀一路上絮絮叨叨，盛祁初听着，不回应也不打断。

　　跟着他走到小区，女孩终于止住了话头。

　　俩人站在路灯下，光线比周遭显得更为明亮。

　　夏许栀仰头看他，路灯顺势落在她微仰的下颌，“盛祁初。”

　　盛祁初很轻地“嗯”了声。

　　“幸运之神会庇佑每一位善良的人。”少女眼底盛着一捧朦胧的光，“所以，别怕。”

　　“盛祁初，”她朝他迈出一步，话里透着一股坚定：“你就是你，任何人都不能够欺负你。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不能。”

　　很短的几句话，盛祁初就已经猜到，她肯定知道了些什么，关于他的情况。

　　他握住那枚四叶草的力道大了些，却又很快卸了力，似是怕将其捏坏。

　　夏许栀弯眼同他挥手，“我要回去咯，再见！”

　　直到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盛祁初目光依旧盯着她离开的那处。

　　一阵风吹过，卷过枝头，瑟瑟作响。同时也轻拂过少年原本平静的心，漾起一片浅浅的涟漪。

　　“咔嚓”一声脆响，少年心底筑起的那堵透明屏障，悄然裂开一道细缝。

　　——

　　十一二月下雪，气温要比现在冷太多，因此一高校运会都在国庆收假后几天举办。

　　周二早校运会开幕，各班方块队绕操场走一圈，升旗仪式、彩旗手跑旗，各个代表宣誓，气氛热烈庄重。

　　夏许栀没有参赛项目，开幕式结束便和余安安溜之大吉。

　　学校假山旁有汪天鹅湖，余安安往里丢了片树叶，引得湖里的鱼纷纷聚拢过来。

　　“这么久了，和盛祁初有进展没？”她问。

　　“他现在不总让我滚了，”夏许栀有些不确定，“算、有……吧？”

　　“……”

　　“我刚在厕所，听到别人在讨论，”余安安往四周看了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他和他的小青梅。”

　　夏许栀皱眉，一字一顿重复：“小、青、梅？”

　　“嗯。”余安安继续说，“就他们班班长，叫什么……沈……舒芮？我听她们是这样叫的。”

　　“她们说她和盛祁初从初一到现在都是一个班的，还在同一小区。”

　　“而且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盛祁初这么些年就和她交集多一点，好多人私下讨论都管他俩叫青梅竹马……”

　　瞧见夏许栀愈发皱紧的眉头，余安安没敢往下说，“你要不找盛祁初问个清楚？”

　　半晌，夏许栀骂了句：“他个骗子。”

　　明明说和她不熟的。

　　“什么？”

　　“没什么，走了。”

　　余安安疑惑：“去哪？”

　　夏许栀已经恢复原样，抬手在她额头轻弹了下，“李毅轩他们不是说在围墙那等我们呢嘛。”

　　一行人约好了去游戏城。

　　一高走读生停车棚附近的一堵围墙，不是很高，借点力就能爬上去。

　　夏许栀爬上去，正准备往下跳，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男声：“夏许栀。”

　　没扭头她也知道后面站的是谁，还在气着，也没理会他的话，动作利索跳了下去。

　　余安安扶住她，“还好吗？”

　　“还成。”

　　脚下是一片草坪，除了脚底有些麻外没什么感觉。

　　“他们人呢，还不来？”

　　余安安耸了耸肩，“说逃课被主任逮到了，现在正在路上。”

　　“……”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男生翻过围墙停了在二人身后。

　　余安安扭头，吓了一跳：“盛……学长……”

　　她余光不自觉又瞥了他好几眼，老师同学口中的三好学生也会偷摸爬墙吗……

　　夏许栀低着眼没去瞧他。

　　盛祁初上前，将一串东西递给她：“手链，你昨晚走的时候掉的。”

　　夏许栀扯过，撇过头没好气道：“干嘛跟着我们，滚开！”

　　盛祁初去办公室交作业，正好经过，只是不知为何会跟着她翻了墙。

　　他垂眸看着她不悦的表情，半晌，“为什么生气？”

　　余安安也不好掺和，就躲在一旁做个安静的小鸡仔。

　　“我让你滚开听不懂话吗？”夏许栀握拳悻悻道，“盛祁初你就是个骗子。”

　　“大骗子！”

　　盛祁初蹙眉不解，“什么骗子？”

　　“我说你俩在干嘛呢？”
　　许柏川吊儿郎当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瞧见夏许栀身旁的男生，挑眉“哟”了声，“栀姐，这就是你的……盛学长？”

　　“许柏川你他妈能不能安静点。”夏许栀气头上谁也不放过，偏头冲他吼道： “吵死了。”

　　没再去看身侧的人，她径直朝俩人走过去。

　　余安安犹豫两秒，还是小声和男生说了原因：“盛学长……栀栀生气是因为你和你们班长的事，好多人都说你俩是青梅竹马……”

　　“安安，过来。”夏许栀在后面喊她。

　　“哦好！”

　　余安安也没和盛祁初多说，匆匆解释两句便小跑着朝几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