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东长者又慌 ...
-
东长者又慌了。真是老鼠的摸样,没人理在家时自己就是老大,一被捉住就贼眉鼠眼的轻贱模样。
他也算有个好同伙,“我错了,这次我再也不会说什么了。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了。妹夫,你说句话啊。”
他妹夫现在只想让大舅子朝着瓦片最锋利的地方抹脖子,这还是便宜他这个负心汉了。
大舅子眼睛转了圈,等了一秒,就知道他现在只能保自己了。“我知道那女的为什么杀他丈夫!”
江颜的手已经在他脖上撩了红红的一片,但事情到这步总是要有原因的。“你别耍什么花招!老实点。”
江颜把他带到姜之面前。
“你怎么来了?”江颜见到刚有些活人气的丛淙关心地问。
“不知道结果,我不安心。”丛淙表情严肃,他想知道自己是杀了个“无辜”的人吗。
鹿铭平常看上去大大咧咧地,这个时候也给丛淙披了件衣服。
丛淙咳了声说:“谢谢。”
鹿铭皱着脸,嘴快折道额头上了,有点呜咽地说“你别说话了,再咳几声,伤口裂了怎么办。又淋了雨......你......你别......死啊......”
鹿铭说话带着泪水,安磐看他这副样子,“你别说了”,两步并一步走到鹿铭傍边,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拽远了点。
鹿铭穿的衣服是浅红的,加上刚哭泣完,充血的脸,拔萝卜般的被揪走了。他想到还有一句没说“别忘了让我师父做个姜汁撞奶,能祛湿。别忘了啊。”
姜之侧过头,对丛淙说:“我独创的,还能去湿气。等会给你热了。”
人们演戏演完了。
作为配角之一的东长者鼻子一酸悔不当初,他觉得要不是那个歌姬找他,他现在也应该是这样的生活。他越瞅这场景,越吃味儿。
他决定阐述自己知道的一切,让人们知道,他只是用了件错误的方法做了件对的事。
经过雨水的虫子也悄悄转出来,它们也想知道任受了多大的委屈,让事情做到不可挽回的余地。
歌姬是唱曲的,叫什么来着他也忘了。在乐悦楼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过着浓妆艳抹的日子。
乐悦楼这地方,就是个收美人的“店铺”。哪家人不想养、养不活,就卖了。这的楼主人好说话,他说:“无论男女,只要长得可口。他都收的。”说白了,这就是个供京城有钱的公子哥玩伴供应商。
歌姬们今天多接几个人就能多几天活着的日子。幸运的话,公子哥听的高兴能多几个盘缠,但最多也只是个玉镯子。他们知道麻雀逗他们欢喜,赏麻雀点东西。他们就会叽叽喳喳地欢闹叫两句好听的。
麻雀终究是麻雀,他们冒着风险从天地里寻来的粮食收成,很快会被乐悦楼的主人占大头的收掉。主人说这是来抵他们每天的饭钱。
可麻雀那么小能吃那么多饭吗?之前有只刚出生的小鸟说:“主人,你看我那么努力,我能多吃点嘛?”
歌姬也当过那样的鸟,但观赏的鸟儿,怎么会让他们的翅膀掌上能飞翔的羽衣。但那的话,他们还能听见清脆的歌声鸟啼吗?答案是否定的。
那天,乐悦楼接到了大单。主人说:“这可是皇上亲点的,要让他们好生打扮。”歌姬们有了别样的心思。
表演的那几天,歌姬都开始装扮着自己。就连被白纱手套盖上的指甲,都修的整整齐齐,他们幻想着。这几天,会不会有个人帮他们脱下手套。
砍柴的那个人,看上去挺老实。他那天遇见到逃跑的歌姬。他问:“姑娘,这是怎么了?”
歌姬跑的惊慌,攥着那人的手:“救救我们。”
男人往她后面打眼一看,后面还有些人,似乎是帮助女人逃跑的伙伴。他们处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装作淡然一样掩饰着。
他们不敢喊,这是会被发现的,用口型说了很多遍:“快走,别回来了。”
歌姬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她心里暗暗印下:“等我。”
砍柴的就带歌姬回到了他家,砍柴的是个老实人。回到村,他就说:“歌姬是他罩的人。水都不能让她离开。”
砍柴的是个老实人,他每天都忙忙碌碌于耕作,他不让歌姬做什么。就连上街买点东西,他就不然歌姬出门,让她在家里闲玩。
歌姬没有过这般待遇,之前都是她服务别人,现在尽然还有被人服务的待遇。她幸福极了,她想吞有这一切。她对不起其他不能飞的鸟儿了。
渐渐地歌姬也不出门次数也变少了,但他不会忘记还在笼子里的鸟儿。
等她向柴夫说他要出去时,他第一次拒绝她。
第二次,拒绝。
第三次,拒绝。
她好像从一个笼子换到了一个更大的笼子。她反抗,她不在啼叫。
后来,她发现砍柴的人又在外面找了人。
但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一年了。她怀孕了,是一个男孩。但男孩和朋友玩耍,落水了,死了。
东长者说到这顿了顿。他抬眼看向丛淙:“你知道,她家里有几个孩子吗?”
丛淙很明确,语气很肯定的答道:“两个。”
“不!不!”东长者捂住脑袋,仿佛不扶着就会掉了般,神色诡异“是一个!一个!对!是一个!”
“就是一个!我没见到过两个!你们为什么都说两个!”
丛淙皱眉:“你胡说什么?我亲眼所见,就是两个。”
东长者也不答了,他咽着口水神经兮兮地就喊:“饶了我吧,我就知道那么多,我就知道那么多。”
他开始胡乱的在身上摸着东西,拿出来的是个蓝色玉扣,连着流苏甩了出来,“都怪他,都怪他。我看是个好东西就收了起来,还以为能卖个好价钱。”
他又说着,但行为奇怪,像是被玉扣附了魔,双腿站不起来爬向丛淙“我错了,我错了。上神我把这还给你,你何必和小小蝼蚁计较。”
东长者扒着丛淙的手,把玉扣老老实实地还了过去。他痴笑说着:“别怪我,小麻雀。你的丈夫先找上我妻子的。你和我当时再屋子镜子里不是亲眼所见吗?哈哈哈......”说完就癫傻起来。
安磐被东长者的行为搞地不知所云,伸出手就往他脖子下的地方击了一下。
东长者的拉了口子的脖子上又红了一道,但他不觉得疼,笑着倒下了。
安磐还是那句话,向坐在中央的姜之低着头说“抱歉。”
姜之安慰着说:“不用道歉,现在来看引起这件事上的人都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西长者本是站着的,之前他准备看看妹夫能说出什么样的话能让自己逃了一命?但现在他一屁股坐在了原地。她妹先和柴夫好上了?
西长者开口:“能不能给我的可怜妹妹留一出路?”
姜之摇着头:“我们会给村民一个公正的交代。”
丛淙自认为聪明,这事情不就是找个杀人凶手吗?怎么会进行到这个地方。他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他杀人是正确的吗?真的乐悦楼的歌姬怎么办?蓝玉扣是什么?人真的不能做到忠诚吗?
一串串的文字将丛淙包围在正中间,他站在空阔的原野上,寻找着,跑到一处。他伸手要触到那句话时,文字变成了透亮的蓝珀落到他手里。玉扣——和他的瞳孔一样的颜色。
鹿铭记得宫小回短暂清醒时给他说的那句玩笑话,“丛淙的眼睛会变色,不信你看看。”他现在看到了,那是在阳光照射下土地尘土的黄色,是黑暗时水的深幽蓝色。
他乐呵呵地从江颜身旁移开,大步流星地走到丛淙身边说:“好厉害!好厉害!现在事情差不多了。你能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吗?我可太好奇了。我们当时只看见你搀着师叔,你还记得你当时就把那邪物就地正法了吗?”
丛淙摇摇头:“没有。当时眼前一亮,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磐赶着话,“小回兄醒的片刻让我们等他清醒商议后再来定夺这件事。但现如今,真相已经摆在面前,小回兄不知道何时能醒。三日在即,我们要不然明日就宣告,也不耽误迎龙会。”
“不可。”姜之和丛淙一异口同声。
遇见双目,姜之知晓丛淙和自己想的一致,便说到:“三日还有时间,现在凭借东长者一人之语不能验证其正确性。假若他故意引导,也没有那个可能。”
丛淙手里的玉扣闪着光,显示出他的赞同。
鹿铭不赞同觉得事情也大差不差,就剩临门一脚,但作为场上最小的人也不能说自己想法。他开始用动作表达现在他的轻松。
他从丛淙手里拿上玉扣,在丛淙眼前看。可玉扣不待见他一样,开始发热。鹿铭的手被烫到,一下子松了。“烫!烫!烫!”
丛淙摊开手,玉扣正好掉在手掌上。丛淙不解“烫吗?”
玉扣窝在丛淙手心,可怜兮兮地亮着光:“不烫,不烫。”
鹿铭又拿了起来,“啊!烫!”
玉扣又精准无误地落到丛淙手上,闪着蓝光:“不烫!不烫!”
姜之禁止了鹿铭死心不改的动作,挡在他身前:“那不是你的灵物,你不要动了。”
谁知道丛淙为什么有个“烦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