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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恋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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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是一件缠绵的事。
如果有人切实去落实,当然会发现纸上学来终觉浅。
承诺当然也是,这是一件恼人的事,尤其是你在许下承诺的时候,并没有体会自己的心情,也没有考虑未来的自己。
虽然人们常常说,用此刻的感受去否定过去自己的决心是不公平的,但柏蕴多少还是后悔了。
谁又会知道她承诺句子里的另一部分的人竟然是这样的呢?
“你要是说你今天什么事也没有,”柏蕴挣脱坐在书桌前一本正经看书的男人伸出来的手,她准备走出房间,“我才不会搭理你。”
岩飞意马心猿地看着书,书页上讲的是一只白鸽挣脱束缚,满身是血地飞向自由。他很喜欢这本书,有空的时候总会翻两页,不过,现在他却没多少心思关注白鸽的自由。
在柏蕴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咳嗽了一声。
听到他故意发出的声响,柏蕴转过头,双手抱着,问:“你又要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岩飞抬头,放松靠在椅子上的身体坐直,“你要去哪儿?”
柏蕴哪儿都想去,只要是一个能落得她清闲的地方,她就想去。
“你问这个干嘛?”柏蕴拉开门,一边看他,一边往外走。
“诶,”岩飞把书放在桌子上,起身走过去,“为了保证你的要求能够落实,我今天一定会在你的视线范围内的。”
冠冕堂皇的无聊话,柏蕴躲开他的拥抱,又用手推开他的脸,把自己从门缝里塞进去,躲都躲不及。
她走在走廊上,还没呼吸两口不与岩飞共享的空气,他的精神力拟态就缠上了她。
柏蕴气鼓鼓地回头,冲着那扇门大喊:“你烦不烦!拿走!”
岩飞的声音慢悠悠地从门背后转过来,“我只是想帮助你兑现承诺。”
说到这个,柏蕴的火更是往上燎。
从清晨到现在,岩飞像是粘在她身上了一样,他一定要接触到柏蕴的皮肤才可以。
她身上总有一块肌肤是烫的,不由她自己体温控制的。
柏蕴还没轻松两分钟,又想到昨天自己的豪言壮语,又想到昨天岩飞哄着她。
她停住脚步。
如果岩飞要出门,那她岂不是不能第一时间跟着他?柏蕴想到这里,心一横,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推开门,看见岩飞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见她走进来,笑着问她:“果汁还是气泡水?”
“果汁气泡水。”柏蕴走过去,坐到他坐的沙发的最远侧,用手杵着自己的下巴,气鼓鼓地看着岩飞给她兑喝的。
书房里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岩飞实在不是一个看见别人态度软化就懂得适可而止的人,尤其是面对柏蕴。
相较于柏蕴平和轻松地坐在他身侧,他总是觉得不足够,他想要感受她的呼吸和心跳,比起贴上她的皮肉,感知血管的搏动和她活动的时候皮肤状态的改变,他更喜欢逗逗她。
“手呢?”岩飞端起柏蕴的饮料,递给她。
当柏蕴伸出手来,他又收回去,低头喝了一口,果不其然,听见柏蕴问他:“你干嘛喝我的水?”
“尝尝呀,调得不对怎么办?”岩飞并不喜欢这种甜腻的味道混合冲人的口感,但喝起来又确实是柏蕴的类型,看起来温和,实则脾气大得冲天。
气泡水在嘴里翻动,小气泡裂开之后,好像是嘟囔的抱怨。
“那你也不准喝我的水!”柏蕴的声调也拔高了些,凑过去,伸手要够那杯水。
岩飞喜欢她这个样子,他甚至不用贴近她,就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却又觉得不足够,他一手拉住柏蕴的手,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他的下巴压着柏蕴翘起来的头发,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把那杯正在噼噼啪啪炸开的气泡水递给她。
“没说不给你。”岩飞的手贴在她身上,一用力,就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从他箍着她的每一处感官传过来。
柏蕴只觉得气人,她的愤怒被岩飞箍在一个紧紧的怀抱里,“你怎么可以吃了我的东西,才给我。”
岩飞从不与她打机锋,一方面是他总是被柏蕴的肢体动作吸引了注意力,另一方面是他想不出要反驳什么。
要是太把注意力放在她说的话上,那就辜负了此刻与他心跳互作回应的柏蕴的身体。
所以他决定让柏蕴的火苗稍稍平息一些,“我给你重新做一杯。”
根本就不是这杯那杯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柏蕴想不明白,但她也不愿意让岩飞就此揭过,“不要你做的。”
岩飞听她这么说,把手里的气泡水放在桌子上,又靠过去,松开她,“那我喝了它。”
他太知道怎么令火苗上窜和平熄。
柏蕴转过头,讪讪地说:“我喝吧。”
他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水,手臂往后,接了几块冰,他把冰水灌进自己的口腔,嚼碎了大块的冰,咽下去的时候,后脑勺微微刺痛,反而让他冷静了一些。
气泡水本就不能喝得太急,柏蕴太快咽下,气泡受热之后,咕噜咕噜往上跑。
她被呛得咳嗽几声,气泡乱窜,逃逸得不受控制,扯着声带发出不由柏蕴所想的声音。
很像某种猛兽睡觉时候翻身导致的呜咽。
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过身看岩飞。岩飞看着她。
柏蕴的身体又起伏一次,她看见岩飞笑了笑,又气又恼,伸出手往他身上靠,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正中岩飞下怀,他的手揽住柏蕴的后背,冰凉的嘴唇往她脸上找。
热吻连连,说得也许并不只是情感的炙热。
时间都不知道过得多久,柏蕴头晕眼花,或许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但没有人敢来敲门。
柏蕴之所以知道,不全是因为她从小培养的时间观念,甚至还有一些时候她也忘记了时间。
她是被感觉告知的,这样的纠缠或许过了头。也许是岩飞的手,或者体温,更甚者,或许是她察觉到了岩飞的牙齿。
她害怕了。所以,她很用力地推搡了岩飞的肩膀,“我饿了。”
岩飞没有说话,他在压抑自己的喘息,柏蕴感受到了,但她不知道这种压制与翻涌之间的对抗会是谁战胜了谁。
她不是守株待兔故事里的任何角色,她推开岩飞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纸老虎叉着腰说:“我要吃饭。”
岩飞舔了舔自己的牙齿,舌头抵着口腔快速展露了它的动向。
柏蕴并没有等他的意思,她说完,就转过身跑了。走廊外传来她顾不上遮掩的情绪,脚步声仓促而急切。
她害怕了。
岩飞的手摁下按钮,接了三块冰,按在自己的额头上,他有些懊悔,不过,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并不多。
几个深呼吸后,他站起来,拐去房间换了套衣服才准备下去。
手机上有几个邀约,他点开,赖光的声音霎时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晴余姐回来了,哥,你今晚不来真说不过去了。”
但他确实没有出门的打算。
于是他便没有回复消息,拿起手机,径直往餐厅走。
走进餐厅,柏蕴正在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是饿了?”岩飞笑了笑,坐到他的位置上。
柏蕴移了移椅子,笑着说:“看不见你我吃不下呀。”
听她又提这句话,岩飞抬起手,“把汤温一温。”
这一顿饭吃得确实算得上是温馨,岩飞讲了他小时候的事。柏蕴明白他在为昨天送车的男人道歉,可她不想接受。
不过,当她听见岩飞说他留学的时候,因为不会做饭,又为了追求书里那种苦中求乐的境界,索性面包度日。
她听得连连发笑,于是,她擦了擦嘴,说:“你还拍了照片?我想看。”
“我洗出来了。”岩飞一直以那段时间受到的苦楚为豪,他现在看着柏蕴这样,却不太想给她看。
博她一笑,这段经历就已经有了充分的价值,至于那时的纪念品,自然是找个时间处理掉。
柏蕴却不打算放过他,“那你那时候一定写了很多东西吧。”
见岩飞的态度松动,柏蕴立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径直往他的房间走,“我很想看你写的诗。”
说完,她害怕岩飞不信,还笑着拽拽他的手,“真的!我是你的诗迷呀。”
岩飞笑着摇了摇头,他松开柏蕴的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呀。”
“在这里。”他拽住往上走的柏蕴,指了指她的房间。
房间的布局没有什么太大改变,只是主人变了而已。岩飞走过去,在浴室镜子旁边按了按,镜子从一旁划过去,岩飞拿出墙体里的一个盒子,却只是很快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递给柏蕴,然后旋转盒子上的按钮,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柏蕴来不及阻止,“喂。”
“别摸,里面的东西在烧。”岩飞解释了一下,那个盒子里没多少东西,现在想想,也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
他这一句话惹恼了柏蕴,柏蕴把照片砸到他身上,“你要是不想给我看,索性连这张照片也烧了好了。”
“我不是要瞒着你,”岩飞拿起照片,照片上的他嘴上叼着一支烟,一脸无所谓地看着镜头,比出一个令现在的他不知怎么评价的挑衅姿态,“我从来没想过,柏蕴,我只是没想过我留下它,有一天会被你看到。”
柏蕴没想过他会这么说,她心里的怒火黯淡了一瞬间,然后,她伸出手,拿起那张照片,还没看,又被岩飞拉住了。
“盒子里的都是我写的东西,”岩飞按住她想要抬起来的手,“最好的一首,我抄在了照片后面,看它就够了。”
柏蕴看着岩飞的双眼,热意逐渐从双颊蔓延,她咬了咬嘴唇,“好。”
她拿起照片,照片后面的诗确实比她第一次见岩飞的时候,他写得还要烂,词不达意,甚至还有很明显的模仿痕迹。
不过,柏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笑着转过身,把脸埋进岩飞怀里,“你那时候饿坏了吧。”
听着她在自己怀里笑,甚至笑得浑身发颤,岩飞笑着叹了口气,低头亲亲她的头发,“是啊。”
柏蕴笑够了,抬头看岩飞,“真的很饿很饿,我感受到了。”
说完,她又笑起来,岩飞松开她,用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那你行行好,让我把你吃了好了。”
柏蕴还想逗他,于是,她把照片翻过来,看见了那时的岩飞,更是笑得停不下来。
岩飞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被她这么笑,既是无奈,又有些恼怒,索性把她抱到卧室的落地窗那里,按了几个按钮,把她放在凭空出现的挡板上。
柏蕴挣扎了一会儿,问他:“这座房子里的所有房间都有这种按钮吗?”
“不是。”岩飞把照片拿了回来,刚准备撕了它,又被柏蕴抽走。他抬头,挑挑眉,“留着当把柄?”
“你说了给我的。”柏蕴把照片捏在手里,双手背到背后。
岩飞不记得答应了她,不过她想要,给她就是了。他凑过去,柏蕴笑着往后躲,“只有这件房间里有这些机关吗?”
见她还在好奇这件事,岩飞往后退了退,“嗯。”
“这是什么?”柏蕴从架子上跳下来,一边往床头跑,一边转移岩飞的注意力。
岩飞跟在她身后,“放武器的。”
柏蕴把照片放进床头柜,心满意足地转过头,“这里以前是你的练功房?”
“是我的卧室。”岩飞倒是有问必答,只不过回答完了之后,他需要一些报酬。
柏蕴可不想给他,两个人在房间里很是猫捉老鼠了一番。柏蕴跑不动了,她坐在地上喘气。
岩飞走过来,还没走到她身前,手机响了,但他看也没看就按了。柏蕴可管不了那么多,她伸手往上从岩飞的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接通,用手指了指卧室门,示意岩飞出去。
岩飞没动,当着她的面接了起来,“没空。”
听他这么说,柏蕴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跳着把手机拿起来,“岩先生有空,您说。”
岩飞见她得意洋洋地把手机递回来,一副甩掉大麻烦的样子,他拿过手机,“嗯,和她说的一样,位置发我。”
他挂了电话,看着柏蕴微笑着对他挥挥手,对他说:“明天见。”
“没说不带你,”岩飞拉着她的手,“今天还没过呢。”
车子开着无人驾驶模式,后排坐着的两个人却没说话。
柏蕴气鼓鼓地坐着,因为岩飞的技高一筹。她很是懊恼自己为什么老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岩飞也不算开心,倒不是因为身旁的人,只是因为赵晴余。她是个和柏蕴截然相反的人,自尊心强,脾气大,敢爱敢恨,也爱恨分明。
问题只在于,以前她追过岩飞,虽然只是很短的日子,虽然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岩飞姓岩。
但他和赵晴余都知道,除开绝对占比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因素,里面确实包含两人友情变质的部分。
她的这份感情帮了岩飞,这又是最难以让退回朋友的两人直视的部分。
他本来是在发呆,透过车窗玻璃看远方,但又忍不住被车窗玻璃倒映的柏蕴所吸引,“在气什么?”
“我没生气。”柏蕴的头转的很快,瞪着他的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来。
岩飞闭了闭眼,嘴角挂着笑,“嗯,跟我待在一起,你当然开心。”
窗外闪过的五颜六色的灯光像是烟火,炸得柏蕴头脑不清,“我——”
“你什么?”岩飞睁开眼,看着他眼前的人一颦一笑都因为自己,他当然明白自己享受的是什么,只是他不想花费时间去界定。
“我懒得理你。”柏蕴扭过头去,岩飞的目光顺着挪到了柏蕴那边的车窗,看着她不自觉地忽然蹙眉或是皱鼻子,就知道她又在想他。
这样的时间没有持续太久,车到了。
柏蕴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外表看起来华丽,实际上却难以挡住烟酒的臭气,她拉着岩飞,忍不住皱了皱眉。
岩飞注意到她的表情,凑到她耳边说:“打个招呼就走,哥哥带你去吃冰淇淋。”
黑暗的环境和纷乱的灯光却让没有来过这里的柏蕴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感觉。这就是岩飞的日常吗?她的目光路过每一个路过她的人,有的烂醉如泥,靠在别人身上;有的毫不顾忌,动作冒犯又恶俗。
岩飞遮住她的眼睛,“别看。”
赖光喜欢这些地方,他年纪小,朋友几个也就顺着他。岩飞捂着柏蕴的眼睛,却被她拉了下来,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包厢在顶楼,电梯是刷专卡的,没了外面的杂音,岩飞看向柏蕴,柏蕴却躲开了他的目光。
柏蕴只是握紧了拳,她没想到自己是如此健忘的人,忘了那段毫无尊严的生活。
她甚至觉得幸福。她看到每一个人,仿佛都能抓到一丝自己的恨意。
柏蕴靠在电梯上,冰冷的金属让她勉强从思绪里挣脱出来。
岩飞几乎让她忘了,那些人叫她什么。
“叮。”
电梯到了。岩飞伸手去拉她,她把手交出去,跟在岩飞身旁走。
顶楼的安静让柏蕴更是难堪,她感觉自己可悲又可笑。
这样也好。她看向岩飞,看着他眼角的痣,心里很茫然。
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吗?她也不知道。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探出头的不是赖光,也不是柏蕴认识的叶亚尼。
而是一个高挑的女人,她披着外套,熟稔地对着岩飞比了比,她的手指落在太阳穴,“小光闹疯了。”
她的笑容丝毫未变,落在柏蕴身上,又转回岩飞身上,“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很愉快嘛。”
“别开这种无聊玩笑。”岩飞将手臂搭在柏蕴肩膀上,“行了,人见到了,欢迎回来。”
扔下一串话,他就准备离开。
赵晴余叫住他:“亲爱的,这次我是回来和你结婚的。”
听到这句话,柏蕴咬住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她散开岩飞的手,转过头,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柏蕴。”
赵晴余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她握了一下柏蕴的手,径直朝岩飞走过去,“别这么无情,我们结婚对彼此都很好,而且我爱你,你忘了吗?”
岩飞牵住柏蕴的手,十指交握,“如果我需要你提供百分之一的帮助,那么今天你就不会在这里说这些话。”
“怎么这样,”被揭穿后,赵晴余笑得捂了捂嘴,“夫妻之间,向导对哨兵的疏导,我可是会毫不推辞的。”
岩飞偏头看柏蕴,将她揽进怀里,“人见到了,我走了。”
柏蕴回过头,死死地记住了女人的模样。
电梯里,岩飞半蹲,擦了擦柏蕴的脸,想解释,却又觉得不必解释。他不愿再让柏蕴接触这些事。
“疏导?”柏蕴念了念,抬起头,猛地撞了撞岩飞的头,“你很需要别人的疏导吗?需要到了结婚的地步。”
“我不会和她结婚。”岩飞看着她的眼睛,于是,柏蕴竟然感到委屈,她小声说:“我不在乎你和谁结婚。”
“那你在乎什么?”岩飞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把她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吸了吸鼻子,“我要钱,我还要你的集团。”
岩飞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他用下巴压着柏蕴的头,“好。”
柏蕴挣扎着抬头,吻了吻他,“给我你的集团。”
岩飞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软得无以复加,“好,我答应你。”
包厢里,赵晴余退了回来,收起笑容,问任朗堂:“那个人是谁?”
叶亚尼把话筒放下,很兴奋地过来,“可爱吧,她是岩哥的——”
“妹妹。”赖光喝下一口酒,接收到周围人的视线,耸了耸肩,“他自己说的啊。”
看见任朗堂点了点头,赵晴余笑了笑,“第一次玩是会玩的比较久。”
“他未必在玩。”任朗堂走过来,倒了一杯酒。
包厢里松软的沙发让赵晴余松了松自己的眉头,她也拿起自己的酒杯,“哥哥妹妹的过家家游戏,我有时间等他玩够。”
任朗堂嗤笑一声,“好深情呀,晴余。图他钱和权的人太多了,你别摔得太惨,我可捞不起来。”
“小光会捞我呀。”赵晴余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要不是小光叫我,我差点错过。”
叶亚尼唱完,走到赵晴余身前,弯腰敬酒,“姐姐,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