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青春错付 “救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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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淮，你这个傻子，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手机。”于芷晴颤抖着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不知道是不是着急，开机键却不起作用。
她推倒行李箱，翻出备用的小灵通，哆嗦着拨了录永淮的号码。
是忙音，她再拨……还是忙音。
【接电话啊！阿淮，求你接电话……】
【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
“姐！你要去哪？”于明朗在身后喊：“你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于芷晴拖着箱子冲出院门，拦下一辆过路的农用三轮车，甩下两张百元钞票：“师傅，我们去县城！去火车站！快！”
三轮车在土路上颠簸，扬起漫天黄尘，于明郎眼中的姐姐格外的疲惫。
她坐在车斗里，死死攥着那枚银戒指，掌心被硌出了血痕。
“姐，你怎么了？你别慌啊！”
“明朗，你姐夫要出国了，我联系不上他了。”
于芷晴看着远处高升的太阳，急得满头大汗，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开。
【阿淮，你等我，这次换我来找你。】
【这次……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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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永淮为于芷晴安排好后路，在飞机起飞前，离开了这间……不到四十平的老破小。
他留下一张银行卡与一份手写信，沈青青借给他的钱，他都存在这张银行卡里。
那台上午购买、加急配送的冰箱里，放满了于芷晴爱吃的蔬菜、水果和巧克力。
冷冻层内有分装好的牛肉、排骨、鲫鱼、鸡腿，还有方便烹饪的速冻饺子和汤圆。
冰箱旁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三箱纯牛奶，是于芷晴早上最爱喝的那个普通牌子。
紧挨着牛奶的地上整齐的摆放着面粉、食用油，还有录淮安亲手挑选的柴鸡蛋。
从钱财、营养品到食物，再到床上的两床新棉被与几件新衣服，录永淮都安排到了。
他为于芷晴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沈青青一直站在门口沉默，难以接受的看着这一切。
临走的时候，录永淮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屋里的陈设，
沙发上是他们一起盖过的旧毯子，窗台上那盆绿萝他们一起浇过水。
【于芷晴，等我回来，无论你原不原谅我，我都会回来娶你。】
他轻轻带上门，转身看向沈青青，语气低沉：“走，下楼。”
“永淮哥哥，她已经走了，你这又是何苦？” 沈青青说完，伸出拉住了他的右手。
如今的录永淮心疼、绝望，好像整个人都要碎掉了，他过河拆桥般，一把甩开了她。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昨晚也不会丢下芷晴一个人！”录永淮反手攥着她的手腕，字字坚毅：“你的钱我会还你，至于其他的，你最好不要肖想！”
他甩开沈青青的手臂下楼，丝毫不在意她是不是跟得上。
沈家的迈巴赫汽车停在巷口，车窗半降，沈青青戴着墨镜，嘴角却挂上了得意的笑。
录永淮拉开车门坐进去后，系好安全带，目光落在后视镜上。
镜子里，出租屋的窗口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消失在城市的楼群之后。
“永淮哥哥……”沈青青侧眸呼喊他，手覆上他的手背：“我知道你怪我，我以后把你当哥哥，可以吗？”
录永淮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回应，只是觉得……她也是受害人之一。
他侧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在心里默数着日子。
一个月，三个月，一年……
他知道，等他站稳脚跟，等他有了能力，等他能把他们加诸在他身上的枷锁全部砸碎。
【芷晴，等我。】
【不管多久，我都会回来找你。】
车子驶出老城区，汇向高速入口干道，朝着机场高速的方向疾驰。
与此同时，另一辆出租车从高速出口冲下来，司机猛打着方向盘。
汽车在红灯前急刹，司机见状喃呢一句：“前面好像堵车了，我得绕一条小路。”
“好，只要能到目的地就行。”
“那条路不是太好，你们可以坐好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于芷晴苍白的脸，好新她和他的弟弟。
“好，你快点！求您快一点！”于芷晴攥着车门把手，指甲发白。
【快一点，再快一点。】
出租车拐弯，拐进一条窄巷，此刻正好与高速入口的主干道口擦肩而过。
霎那间，两辆车的距离，隔着一道绿化带，不到五米。
迈巴赫在绿灯亮起时缓慢加速，车窗紧闭，隔音玻璃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录永淮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没看见旁边那辆出租车里，那个正在死死盯着窗外、满脸泪痕的女人。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于芷晴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那辆车，那辆黑色的车，是昨晚的那辆！】
她看见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看见了车窗里一闪而过的侧影。
那是录永淮的轮廓，她认得，她就算死都认得。
“阿淮。”于芷晴激动的拍打着车窗，声嘶力竭地喊。
【阿淮！是我啊！】
“停车！求你停车！”
“姐，你冷静点，你别着急。”
可是……迈巴赫的隔音太好，录永淮闭着眼，什么都没听见。
绿灯亮了，迈巴赫像一条黑色的鱼，滑入车流，消失在高架桥的尽头。
出租车在十秒后终于启动，于芷晴趴在车窗上，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不见了……】
【又不见了……】
【阿淮……】
“师傅。”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快追上去……求您追上去……”
司机叹了口气，踩下油门，可是前方已经空空荡荡，汽车已经驶进了高速。
那里只剩一片被车轮卷起的、正在缓缓落下的尘埃。
【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慢一步？】
【阿淮，你等我……】
【你千万……要等我啊！】
于芷晴推开车门下车，站在高速汽车的入口处，失控大喊：“阿淮！”
她希望录永淮听到她的呼喊，可是她的喊声太渺小了，小到被夜风与鸣笛声淹没。
迈巴赫车内的录永淮却感应到了什么似的，骤然睁开眼眸，惆怅的看向了车窗外。
【我好像听见芷晴的声音了？是她在找我，她应该回到出租屋了。】
录永淮心事重重的捂着胸口，只是为了确定两人那枚定情的男款银戒指，还在脖子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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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冷风阵阵来袭，吹乱了她的鬓发，飘飘然落下了点点滴滴的雪白色。
于芷晴抬起右手，盯着落在手掌上的雪花，勾起唇清冷一笑。
缩着腹部的一阵绞痛，她再也没有了一点儿力气。
于明朗担心的跟着她下了车，看到她身形向后，及时出手抱起了她。
“姐，姐你怎么了？”于明朗随着她的身子下坠而蹲下来。
于芷晴攥着弟弟的外套，痛苦的喃呢：“救孩子……”
于明朗垂眸看去，快速打横抱起她。
在出租车里，他抬起湿润的右手，借着车流的光明，望见了刺眼的红。
他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从未见过这种事情！
“师傅，快去医院，去医院。姐，你醒醒啊！你醒醒！”
“明朗，别告诉爸妈，千万别……”
于芷晴没能说话最后的告知，彻底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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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芷晴被安放在急救床上，紧急送往医院急救科室。
急救床缓缓推进走廊，于明朗紧跟着移动床，几乎寸步不离。
于芷晴处于半昏迷状态，在护士与弟弟的拉扯之下，脖子上戴着的玉佩此刻暴露在外。
随着车轮的混动与移动，于芷晴不愿意接受录永淮离开，迷迷糊糊的呼喊：“阿淮……阿淮……”
她悲凉的声线回荡在走廊里，林婉心听到“阿淮”这个称呼，不由自主的侧眸看了一眼。
那一闪而过的羊脂玉牌，清晰入目的落在了林婉心的眼底。
“那个玉牌……那块羊脂玉？”林婉心低声默念，目光死死锁在于芷晴颈间那抹温润的白上。
她甚至没看清全貌，只看到那玉牌一角露出的、那个熟悉的“淮”字刻痕。
是边缘那道她亲手打磨出的、是几乎看不见的弧形缺口。
她触电般站起来追了上去：“错不了，我一定错不了的！那是阿淮的玉，我亲手给他戴上的！”
眼看着于芷晴就要被推进手术室急救，林婉心急得在走廊内大喊：“等一下，等一下再进去。”
只可惜，她的喊声被护士无视了，她追上去的时候，急救室的电动门自动缓缓关闭中……
望着于芷晴身下的血红，急救室的大门“砰”地一声在她面前完全关闭，隔绝了视线。
林婉心扑在冰冷的门板上，眼泪瞬间涌出。
“那块玉，那姑娘苍白的脸，如果那是阿淮的孩子，是她的骨血。老天爷，别再夺走她的孩子！”
于明朗止步在手术室外，早已恐惧万分。
他想再尝试一下联系录永淮，还没拿出手机就被人拉住了。
“小伙子，刚才那个人是你什么人啊？”林婉心扯着于明朗的衣袖追问。
于明郎本就担心姐姐，此刻更是吓得结巴起来：“她、她是……是我姐姐。”
“那你姐姐身上那块羊脂玉是哪来的？”林婉心一刻也等不了，语气满是急切：“她刚才口口声声喊的‘阿淮’又是她什么人？”
“那个玉牌我也不知道姐姐哪来的。”于明朗如实回答，字字认真：“他刚才喊的那个人是……”
“婉心，你怎么跑这里了？”季泽渊提着医院专供的药物袋，打断于明朗的话语，一脸不解道：“这个小伙子是谁？”
“则渊，我看到儿子的玉牌了，我看见了，真的是当年那块玉牌，真的是。”林婉心激动的语无伦次，侧身拉住丈夫的手臂：“那姑娘口口声声喊着阿淮，我都听见了。”
“真的吗？你说的真的？还是你……”季则渊体贴的抚摸着她的前额，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担心：“你又幻听了？”
“不，这次不是，不是我听错了。”
“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岂不是马上就能见到儿子了。”
季则渊说尽此话，与妻子一起看着面前的小伙子。
于明郎不认识他们，既不敢说话，又不敢问他们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