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韦恩宠物医院》茶椰冻

6、第 6 章 斯兰卡

　　斯兰卡最终还是出了门。

　　黑猫不赞同归不赞同，但也没真拦他。

　　其实就是说以它目前的状态，想拦也拦不住。

　　临走前斯兰卡在诊所门口贴了张纸条：“外出觅食，稍后回来。有急事请喵三声。”

　　「你确定猫能看懂？」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病人不是真的猫」

　　「笑死，斯兰卡已经把杰森当猫养了」

　　斯兰卡假装没看见。

　　诊所周围依旧是浓雾笼罩。

　　斯兰卡裹紧了自己的白大褂，顺着系统地图上标注的方向往城区走去。

　　他这次出来的目的很明确：买装饰材料。

　　系统商店里倒是有现成的装修套餐，但最便宜的也要500美刀，他现在只有1000出头，还要留着给后续可能到来的病人用。

　　系统的提示也说得很清楚：

　　［诊所装饰度：E（简陋到让人怀疑这里是否合法）］

　　［装饰度达标需：D级］

　　［升级后解锁功能：医院深层治疗模式］

　　［装饰材料可通过：系统商店购买/探索获取］

　　所以斯兰卡选择了后者。

　　地图上显示，距离诊所大约二十分钟脚程的地方有一片商业区，那里应该有他需要的材料。

　　当然，前提是他能活着走到那里。

　　「前方区域：犯罪巷」

　　「建议玩家提高警惕」

　　「该区域犯罪率：高」

　　「推荐行动方案：快速通过/原路返回」

　　“……”

　　斯兰卡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路牌。

　　两个单词刻在上面：

　　Crime Alley

　　「这街道名也太直白了吧哈哈哈哈」

　　「哥谭人民：我们主打一个诚实」

　　「主播快跑啊！这名字听着就不对劲！」

　　「别慌，斯兰卡锁血了（？）虽然只有1血但锁了啊！」

　　斯兰卡深吸一口气。

　　锁血归锁血，疼还是疼的。

　　他还是选择了快速通过。

　　犯罪巷比外面的路窄得多，两旁是废弃的建筑物，墙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和标语。空气中也有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由于实在是太难闻了，所以斯兰卡加快了脚步。

　　然后——

　　“站住。”

　　身后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斯兰卡特听话地站住了，甚至举起了双手。

　　这个动作显然出乎来人的意料。

　　两个身影从巷子阴影里走出来，一个拿着棒球棍，另一个手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把钱交出来。”拿棒球棍的那个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斯兰卡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混混，放在他以前玩过的那些游戏里，这种角色连新手村都出不去。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出不去。

　　1点力量，4点体力，别说打架，跑都跑不过。

　　「完了完了完了」

　　「斯兰卡你倒是跑啊！」

　　「锁血不锁痛啊朋友们」

　　“我没钱。”斯兰卡说了句实话。

　　他是真穷比谢谢，要钱没有，要命，不好意思，不给。

　　“没钱？”另一个混混嗤笑一声，“穿白大褂的，你不是医生？医生能没钱？”

　　“我是宠物医生。”斯兰卡认真纠正。

　　“……宠物医生？”两个混混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斯兰卡点头：“所以我是真的没钱。”

　　混混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那就把你那件白大褂脱下来，看着还挺新——”

　　话没说完。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确切地说，是从旁边的楼顶。

　　斯兰卡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见一个穿着紧身衣的身影落在两个混混中间，动作快得像是按了加速键。

　　“砰——”

　　棒球棍落地的声音。

　　“咔嚓——”

　　另一个混混手里的东西被夺走，折断，扔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两个混混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斯兰卡眨了眨眼，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黑色的紧身衣，蓝色的小鸟标志在胸前若隐若现，脸上戴着一个多米诺面具，只露出下巴和嘴。

　　“你没事吧？”那人转过身，看向斯兰卡，声音意外的年轻，带着点轻佻的味道。

　　斯兰卡摇了摇头，然后盯着对方的胸口看了两秒。

　　「又是打码哈哈哈哈！」

　　「到底为什么人物的名字都是打码的啊！」

　　「这紧身衣……这身材……嘶——」

　　「前面的收敛一点」

　　［未知角色］

　　［代号：███（可解锁）］

　　［人物介绍：哥谭的夜翼，在黑暗中展翅。］

　　“没事就好。”那人扫了一眼斯兰卡身上的白大褂，目光在胸口那个歪歪扭扭的“韦恩宠物医院”标志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这儿不安全，你怎么一个人走这里？”

　　“我要去买东西。”斯兰卡老实回答。

　　“买东西？”那人挑了挑眉，“你从哪来的？”

　　“那边。”斯兰卡往阿卡姆的方向指了指。

　　“……阿卡姆旁边？”

　　斯兰卡点头。

　　那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打量了斯兰卡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真的不知道犯罪巷的危险，还是单纯脑子有问题。

　　“你是外地人？”他问。

　　斯兰卡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没毛病：“算是吧。”

　　那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那我给你个建议，外地人……在哥谭，不要一个人走夜路，不要随便进巷子，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你吗？”

　　“……包括我。”那人笑了一下，从紧身衣的某个口袋里摸出一张什么东西递给斯兰卡，

　　“拿着，以后遇到麻烦可以呼叫我。虽然我不一定能及时赶到，但总比你一个人强。”

　　斯兰卡低头一看。

　　是一张名片。

　　黑色底，蓝色边，中间印着一个小鸟图案，下面写着——

　　“夜翼。”

　　“你叫夜翼？”斯兰卡抬头。

　　那人哦不，现在应该叫夜翼的青年点点头，目光忽然落在斯兰卡的口袋上。

　　斯兰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自己口袋里的名片不知什么时候露出了一角。

　　那是他给自己诊所做的简易名片，出门前顺手揣的，上面印着诊所的名字、地址。

　　他把那张粗糙的名片从口袋里抽出来，递了过去：“这是我的。以后要是你或者……嗯，你的朋友有宠物需要看病，可以来找我。”

　　夜翼接过名片，低头看了几秒。

　　名片下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韦恩宠物诊所——包治百病，治不好不负责。”

　　“……你这广告词挺有诚意。”夜翼嘴角抽了一下。

　　斯兰卡假装没听出话里的调侃。

　　夜翼把名片收好，又抬头看向斯兰卡：“你真的住在阿卡姆旁边？”

　　“开店。”

　　“开店？”夜翼的表情又微妙了几分，“什么店？”

　　“宠物医院。”斯兰卡指了指白大褂上的字，“刚开的，还没几个客人。”

　　夜翼沉默了。

　　他看着斯兰卡，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人。

　　“你知道阿卡姆旁边……住着什么人吗？”他问。

　　斯兰卡想了想：“邻居？”

　　夜翼：“……”

　　「哈哈哈哈哈哈邻居笑死我」

　　「小丑：没错正是在下」

　　「夜翼：这人是真的不怕死还是真的不知道」

　　「主播你故意的吧」

　　夜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斯兰卡的肩膀。

　　“祝你好运，外地人。”

　　说完这句话，他身形一转，跃上旁边的消防梯，三两步消失在夜幕中。

　　速度之快，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斯兰卡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夜翼给的名片，又抬头看了看那片黑漆漆的夜空。

　　“哥谭人的身体素质都这么夸张吗？”他小声咕哝。

　　弹幕一片“哈哈哈”飘过。

　　而此刻，在夜翼离开后不久。

　　他停在一栋建筑物的天台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粗糙的名片，又看了一遍。

　　上面没什么特别的标志，真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碰瓷”韦恩了。

　　真实身份是韦恩家的养子的迪克·格雷森默默腹诽。

　　夜翼又看了一遍名片背面的地址。

　　阿卡姆附近。

　　他收起名片，打开通讯器。

　　“蝙蝠侠，”他的声音比起刚才和斯兰卡说话时沉稳了不少，“我在犯罪巷碰到了一个人。”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

　　“说。”

　　“他在阿卡姆旁边开了一家宠物医院，叫韦恩宠物医院。”夜翼顿了顿，“他给了我一张名片，我没看到什么标志。”

　　又是一阵沉默。

　　通讯器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把坐标发过来。”

　　“你觉得和他有关？”夜翼挑眉。

　　“不确定，但我昨晚确实见过他，在码头上。”蝙蝠侠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不带任何情绪，“但瓶子上的标志，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相关记录。”

　　夜翼“嗯”了一声，把名片上的坐标发了过去。

　　“还有别的吗？”蝙蝠侠问。

　　夜翼想了想，视线扫过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的名片照片。

　　“那个开宠物医院的，叫斯兰卡。”

　　“……”

　　“应该是个外乡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装的。”夜翼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对话，忽然笑了一声，“他问我知道阿卡姆旁边住的是谁，说是他邻居，嘿蝙蝠侠，这也太好笑了哈哈哈。”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夜翼以为蝙蝠侠已经挂断了，他迟疑问道：“蝙蝠侠?”

　　通讯器那头的蝙蝠侠沉默许久，似乎还在被刚刚的消息雷的不行，半晌憋出一句话。

　　“……继续查。”

　　通讯切断。

　　夜翼收起通讯器，低头看向犯罪巷的方向。

　　斯兰卡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宠物医院……”夜翼低声重复了一句。

　　在哥谭开宠物医院，脑子……没事吧？

　　夜翼在心里还是忍不住默默吐槽。

　　哥谭人宠物没见多少，但是代号和宠物沾边的正反派还真不少。

　　他转身，黑色的身影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

　　而在另一边，

　　斯兰卡花了两个小时，终于从商业区买到了需要的材料。

　　主要是刷子、油漆、和一些简单的装饰品。

　　一共花费：35美刀。

　　「勤俭持家这一块」

　　「这油漆颜色怎么这么眼熟……等等，你别再用那种五彩斑斓的黑了！！！」

　　斯兰卡无视弹幕，抱着材料往回走。

　　一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

　　回到诊所时，黑猫还在。

　　它蜷缩在软垫上，看到斯兰卡进门，耳朵竖了一下，然后又不紧不慢地闭上了眼睛。

　　斯兰卡把材料放下，看了眼系统面板。

　　［诊所装饰度：E］

　　［当前装饰材料：油漆×2，刷子×1，装饰品×若干］

　　［预计升级后装饰度：D］

　　“明天再弄。”斯兰卡打了个哈欠。

　　一整天经历了给傻猫看病、买个材料结果被打劫、认识个潜在客户、买装修材料……

　　饶是他锁血也累了。

　　斯兰卡靠在柜台边的椅子上，闭眼。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温热的，毛茸茸的。

　　睁开眼，黑猫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椅子扶手上，正用脑袋蹭他的手背。

　　然后若无其事地跳下去，走回软垫上，蜷缩成一团。

　　［信任度：30/100］

　　斯兰卡看着那条系统提示，笑了一下。

　　30了。

　　虽然离及格线还很远，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他闭上眼，这一次真的睡着了。

　　夜深。

　　诊所外的雾气更浓了。

　　黑猫就躺在诊所里为数不多的窗户位附近的软垫上。

　　它的呼吸很轻很轻，轻到如果斯兰卡这会没睡可能会以为他噶了的程度（bus）

　　但每一次呼吸，那些飘散的黑色雾气都会少一些。

　　诊所的墙壁上，那层“五彩斑斓的黑”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系统的光屏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上面只有一行字：

　　［诊所特殊属性已激活：漂泊者的庇护所］

　　［当前效果：灵魂类单位消散速度降低50%］

　　［潜在效果：待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