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韦恩宠物医院》茶椰冻

7、第 7 章 斯兰卡

　　斯兰卡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整个人歪倒在地板上，脖子酸得像是被人打过。
　　“……几点了？”他含糊地问了一句。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早上七点！」
　　「主播你昨晚睡了整整九个小时！」
　　「那只猫盯着你看了好几个小时了，可怕得很」
　　「前面的会不会说话，那叫守护！」

　　斯兰卡撑着地面坐起来，一抬头，正好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
　　黑猫蹲在柜台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尾巴慢悠悠地晃来晃去。

　　那眼神，怎么说呢……
　　像是看一个不省心的室友。

　　“早啊。”斯兰卡打了个哈欠。
　　黑猫没回应，但尾巴尖轻轻抖了一下。
　　斯兰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顺手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诊所装饰度：E］

　　［主线任务：治愈杰森·陶德——灵魂回溯室建造中（需声望值15，当前声望值：11/15）］
　　［广告效果剩余时间：61小时］
　　［潜在病人检测中……当前匹配目标：1人］
　　1人？
　　斯兰卡挑了挑眉，点开详细信息。
　　［匹配目标：“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匹配度：78%］
　　［状态：已触发（待接取）］
　　企鹅人？
　　斯兰卡回想了一下这个名字，系统给出的信息不多，但从之前的广告反馈来看，这个名字似乎和冰山餐厅有关。
　　“企鹅人……”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是那个什么……企鹅？还是人？”
　　黑猫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它盯着斯兰卡，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斯兰卡没注意到。
　　他还在琢磨系统面板上的信息，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划来划去，试图找到更多关于这个“企鹅人”的背景资料。
　　结果系统很不给面子地弹出一条提示：
　　［该角色信息需声望值15解锁］
　　［当前声望值：11/15］
　　“……”
　　又是声望值。
　　斯兰卡叹了口气，关上面板，转身去翻昨天买的材料。
　　他得先把诊所收拾出来，至少让这里看起来像个正经地方。
　　油漆、刷子、装饰品一一摆开。
　　斯兰卡蹲在门口，盯着那桶“五彩斑斓的黑”看了几秒，然后毅然决然地拧开了盖子。
　　弹幕瞬间炸了。
　　「不要啊啊啊啊！」
　　「又来？！上次的审讯室风格还不够吗！」
　　「杰森还在里面啊主播你考虑一下病人的感受！」
　　斯兰卡充耳不闻。
　　他拿起刷子，蘸满油漆，开始在墙上涂抹。
　　说来也奇怪，这油漆看起来是黑色的，刷到墙上却会泛起一层斑斓的光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涂料里面流动。
　　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蹲在门口看他干活。
　　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墙上的油漆，看了很久。
　　然后它轻轻叫了一声。
　　很轻很短，像是某种许可。
　　［信任度：32/100］
　　斯兰卡回头看了它一眼，笑了一下，继续刷墙。
　　一个小时后。
　　诊所内部焕然一新。
　　当然，“新”这个词是相对的。
　　墙壁上那层流动的黑色光泽确实比之前顺眼了不少，至少不会让人一进门就觉得进了审讯室。
　　再加上斯兰卡从商店买的几盆仿真植物和一块还算像样的地毯，这个小诊所总算有了点……嗯……“温馨”的感觉。
　　系统的评价也来得很快。
　　［诊所装饰度已更新：E→D］
　　［解锁功能：深层治疗模式（基础版）］
　　［治疗效果提升：灵魂类单位消散速度降低60%（原50%）］
　　斯兰卡满意地点点头。
　　总算没白忙活。
　　他正准备收拾工具，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声响。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
　　还有一个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骂人。
　　斯兰卡和黑猫对视一眼。
　　然后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矮胖的身影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明显是保镖的壮汉。
　　那人的脸有些……特殊。
　　尖鼻子，圆眼睛，身体矮胖，穿着考究的西装，手里拄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哪幅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斯兰卡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已进入诊所范围］
　　［触发剧情：意外的访客］
　　［是否接取］
　　斯兰卡还没来得及点确认，那个矮胖的身影已经开口了。
　　“你就是这家诊所的老板？”企鹅人的声音沙哑又尖锐，像是某种鸟类的叫声。
　　斯兰卡的第一个想法是：还真有叫这个名的啊。
　　第二个想法是：这人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他可能要先想好怎么说话。
　　“呃……是我。”斯兰卡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靠谱一点，“请问您是……要看病吗？”
　　企鹅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病？”他嗤笑一声，“你觉得我需要看病？”
　　斯兰卡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指了指对方的腿：“你走路的时候左腿比右腿用力轻，应该是膝盖或者脚踝有旧伤，天气变化的时候会疼。”
　　企鹅人的表情僵住了。
　　身后的两个保镖也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弹幕一片惊呼。
　　「卧槽主播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不是吧不是吧这都能看出来？」
　　斯兰卡自己也有点意外。
　　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说中了。
　　系统适时地弹出一条提示：
　　［诊所装饰度D级已解锁“基础诊断”被动技能］
　　［当前技能效果：可直观看出病人的明显身体症状］
　　原来如此。
　　斯兰卡心里有了底，脸上的表情也从容了几分。
　　“我猜对了？”他看着企鹅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企鹅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友善的笑，更像是某种危险的、审视的笑。
　　“有点意思。”企鹅人拄着雨伞走进诊所，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柜台后面那个歪歪扭扭的招牌上。
　　“韦恩宠物诊所……”
　　他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和韦恩家什么关系？”企鹅人回头看着斯兰卡。
　　斯兰卡诚实地说：“没关系，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靠谱。”
　　企鹅人：“……”
　　弹幕直接笑疯。
　　「韦恩：6」
　　「布鲁斯·韦恩：你礼貌吗？」
　　「企鹅人：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企鹅人沉默了几秒，最后冷哼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柜台上。
　　“你看看这个。”
　　斯兰卡低头一看。
　　是那张传单。
　　他的传单。
　　“韦恩宠物诊所——包治百病，治不好概不负责，治好了要加钱。”企鹅人一字一顿地念出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你写的？”
　　斯兰卡点头：“怎么了？”
　　“怎么了？”企鹅人用雨伞敲了敲地板，“你知不知道这传单飘到我餐厅的窗户上，我手下看到了，现在整个冰山餐厅的人都在议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都在议论，说我企鹅人需要看心理医生。”
　　斯兰卡眨了眨眼：“你是来看心理医生的？”
　　“不是！”企鹅人几乎是吼出来的，雨伞又重重敲了一下地板。
　　整个诊所都在颤。
　　黑猫早就跳到了柜台上最高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尾巴绷得笔直。
　　斯兰卡倒是没什么反应。
　　他甚至还有心思去看系统面板。
　　［“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当前状态：愤怒/不安（掩饰中）］
　　［真实意图：？？？（需进一步对话解锁）］
　　斯兰卡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面板上收回来，重新看向企鹅人。
　　“那你今天是来……？”
　　企鹅人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眼神里仍然带着不信任。
　　但是更让斯兰卡在意的是，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嫌弃。
　　“说真的我可以拒绝他吗？这么没品的人不配成为我的客人！”斯兰卡小声问系统，一字一顿道。
　　实在是太失礼！太没品了！居然以为我没看到你眼中的嫌弃吗！
　　［斯兰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审美……不太主流］
　　［已经不是主流不主流的问题了，道长来了都要撒把糯米（bus）］
　　“听说你这儿能治……一些怪病。”企鹅人的语气忽然变得不那么确定了，像是在试探什么。
　　斯兰卡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系统提示的最新消息：
　　［检测到“企鹅人”隐藏状态：创伤后应激障碍（未确诊）］
　　［匹配度：78%］
　　［建议治疗方案：待解锁］
　　原来如此。
　　斯兰卡心里有了数。
　　“能治。”他干脆利落地说了两个字。
　　企鹅人盯着他看了几秒：“你不问问是什么病？”
　　“病人在我这儿，我就治。”斯兰卡顿了顿，“除非你没带钱。”
　　“……”
　　企鹅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身后的保镖都开始不安地对视。
　　最后，他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我会再来的。”
　　说完，他推开门，带着两个保镖消失在浓雾中。
　　就像他来时一样突然。
　　斯兰卡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
　　然后低头看了眼系统面板。
　　［剧情“意外的访客”更新状态：进行中］
　　［当前进度：10%］
　　［已解锁信息：企鹅人的童年记忆（碎片）］
　　［声望值：13/15］
　　还差两点。
　　斯兰卡吁了口气，正准备关门，忽然听到身后的柜台上传来一声低低的猫叫。
　　他回过头，黑猫正蹲在那里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
　　警惕？
　　不安？
　　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了？”斯兰卡走过去，试探性地伸手。
　　黑猫没有躲，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蹭他。
　　它只是盯着斯兰卡，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斯兰卡读懂了他的意思，不要信。
　　［信任度：3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