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宠物医院》茶椰冻

5、第 5 章 ［叮！

　　［叮！当前任务更新］

　　［主线任务：治愈杰森·陶德］

　　［当前进度：灵魂回溯室建造中（需声望值15，当前声望值：11/15）］
　　［支线任务：诊所扩建（建议完成）］

　　［您有一条新的广告效果反馈，请稍后查看］
　　斯兰卡没有立刻查看那条反馈。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腿边睡着的黑猫，决定先让它安稳地睡一觉。

　　而此刻，在哥谭的另一端。

　　*
　　冰山餐厅。

　　冷冽而又刺骨的寒气从地下的冰窖中涌上来，裹挟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味。

　　整个房间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一个矮胖的身影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
　　而是愤怒，是恐惧，是那些被他压在记忆深处几十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

　　“废物！都是废物！”企鹅人声音里像是一把拉断的锯子，沙哑又尖锐刺耳。

　　他挥手将桌上的酒杯扫落在地，碎玻璃四溅，猩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淌了一地。

　　手下们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我让你们去查那群从港口偷走我货物的人，你们给我带回来什么消息？嗯？！”

　　“老、老板……”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开口，“那些人……好像和小丑有关……”

　　“小丑？！”企鹅人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听起来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叫，“那个疯子刚从阿卡姆出来就敢动我的东西？！”

　　他抓起桌上的雪茄剪，狠狠砸向墙壁。

　　手下们抖得更厉害了。

　　企鹅人粗喘着气，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捂住了脸。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让他失控的不只是货物被抢这件事。

　　而是他又做了同一个噩梦，一个伴随了他童年的噩梦。

　　梦里所有人的脸似乎都带上了一层蒙着雾气的面具，那些将他围在中间、嘲笑着、踢打着他的声音从他们的喉间发出。

　　“小矮子！”

　　“怪胎！”
　　“瞧他那走路的样子，像不像一只企鹅？哈哈哈哈——”
　　童年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是瞬间就将仅存无几的理智吞没。

　　恍惚间他听见自己倒在地上时骨头磕在石板上的声音，听见那些人撕碎他衣服的声音，听见围观者的笑声。

　　那些笑声。

　　渐渐的和小丑的手下的笑声重叠在一起。

　　该死！

　　“滚出去。”企鹅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手下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退出房间。

　　门关上后，房间陷入死寂。

　　企鹅人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扭曲而可怖。

　　他可是企鹅人，是哥谭地下势力的头目，是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记忆还是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胸口？

　　企鹅人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边。

　　窗外，哥谭的夜色在星星点点的灯光里显得不甚明晰。
　　他忽然注意到什么。

　　窗玻璃上贴着一张海报。

　　确切地说，是一张被风吹来的、不知道从哪飘来的传单。

　　［韦恩宠物诊所——包治百病，治不好概不负责，治好了要加钱！］

　　哪来的垃圾广告?
　　企鹅人眉头皱的更紧了，本就不好看的脸上更显得阴郁可怖。

　　又是一阵风吹来，将那海报翻了个身。

　　传单的背面还有一个手写的字迹：
　　“你还好吗？”

　　歪歪扭扭，像小孩写的。
　　企鹅人有些愣神的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最后讥讽的笑了一声，嘴角微微牵动，扯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那张广告单也在他转身后随着风散播在哥谭各处。

　　［小丑的广告位效果已扩散至：冰山餐厅区域］

　　［潜在病人检测中……］

　　［检测到匹配目标：“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匹配度：78%］
　　［是否触发剧情：待定］

　　*

　　黑猫醒来的时候，斯兰卡正蹲在柜台后面研究商店里新解锁的商品。

　　“原来绷带要50美刀一卷……”他小声嘀咕着，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划来划去，试图找到什么打折商品，“抢劫呢这是？”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哥谭物价，理解一下」

　　「毕竟是能用10美刀在阿卡姆旁边买地皮的世界观（狗头）」

　　「等等，主播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病人？」
　　斯兰卡当然没忘。

　　他只是在假装忙碌，好让那只黑猫有足够的空间适应新环境。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斯兰卡回过头，正好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睛。

　　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软垫上看着他。竖瞳里少了几分警惕，多了些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饿了吗？”斯兰卡试探性问。

　　他从系统商店里花了五美元买了一袋基础猫粮，拆开后倒进一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碗里，放在黑猫面前。

　　黑猫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猫粮，又抬头看了看斯兰卡。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吃这个吧？”斯兰卡有些心虚，“我现在只能买得起这个。”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黑猫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吃了一口。

　　很慢的动作，像是在确认什么。

　　［信任度：25/100］

　　斯兰卡松了口气。

　　他趁黑猫吃东西的时候，打开了一直没看的那条系统反馈。

　　［广告效果反馈］

　　［“小丑的广告位”已成功扩散至以下区域：东区、码头、钻石区部分区域、冰山餐厅］

　　［实际触达人群：统计中……］

　　［已产生实际影响：3人］

　　［触发特殊效果：您的诊所名称“韦恩”与广告内容产生奇妙化学反应，在部分人群中引起了额外关注］
　　斯兰卡微微皱眉。

　　“韦恩”这个名字看来确实不一般。

　　斯兰卡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不远处的黑猫。

　　黑猫吃完了碗里的食物，又蜷缩回了软垫上，只是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的尾巴让斯兰卡真切的感觉到对方已经差不多熟悉这里了。

　　它看起来依然很虚弱，但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一些。

　　至少那些飘散的黑色雾气少了很多。
　　斯兰卡苦中作乐的想，随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你先在这里待着，”他说，“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捡回来用的东西。”

　　好吧，其实是他准备提升一下探索度，扩展一下地图，但他可不会把这些给他的第一个“病人”讲。

　　毕竟什么都不了解的外乡人医生，怎么听都觉得不靠谱吧？

　　斯兰卡由衷祈祷哥谭是个热情好客的城市。

　　尽管他们的风土人情很是特别。

　　指随时都能有危险事件发生^_^

　　黑猫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

　　［信任度：22/100］

　　“……你是在担心我？”斯兰卡有些意外。
　　黑猫转过头，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