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94、第94章 天外之物

　　那个半黑半白的生物因为你的话语现出一种愕然得有点扭曲的神色，尤其在白色部分茫然的表情衬托下呈现出非人的恐怖感。
　　不过你更觉得它像是没有被敲晕而是直接破开肚皮的鱼，无助，不安。

　　你问带土：“带土你从哪里找的外星人？”
　　宇智波带土不会对这种东西毫不设防吧？他看上去并不聪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你就觉得了，毕竟见到非人的生物时不应该首先升起杀意吗？可那时他只是选择擦去了你脸上的黑印。
　　“外星人？”宇智波带土狐疑地打量了几眼猪笼草，“他是黑绝。”

　　宇智波带土活这么久，也很少见过这种有神智的非人之物，自然也早就对于黑绝自称斑的意志的说法深表怀疑。
　　一旦思考起外星人这个说法，那么很多事情可以圆回来了，天外来物自然此世少有。
　　想到这一点，他在心里对死去多年的宇智波斑浅浅一哂。

　　瞟了一眼宇智波带土，黑绝正色道：“我是斑大人的意志，薄叶常明。”
　　你走近，戳了一下黑色的部分，那一块瞬间凹陷下去，黑绝柔软犹如泥巴。
　　你嘲笑道：“宇智波斑的意志是你。”

　　没等他继续说，你扭头看向带土：“既然如此，宇智波带土的意志是这白色的部分吗？”
　　宇智波带土大声反驳：“怎么可能，你是看不起我吗？那是白绝。”白绝那般没有脑子的无厘头的生物，怎么可能是他宇智波带土的意志，他的意志一直好好地存放在自己的脑子里。
　　“唔，真可惜。”你摇了摇头。
　　宇智波带土叹气道：“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同伴，共同的目标是月之眼。”

　　其实他时刻防备着这个黑绝，并不打算任由你继续挑衅他，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机。
　　“创造新世界，月之眼之前要不要试试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忍者？”你问道。

　　忍者带来的破坏力和杀伤力都是惊天动地的，如果世上没有忍者，是否山海更为稳固不变，大家的生活也会更为安稳呢？

　　“？”宇智波带土托腮，示意你继续说。
　　“不是要消除忍者这个职业，是指让所有查克拉都消失，不能施展忍术，那么忍者因而消失。”你压低了声音。

　　“月之眼就可以实现抽取全部人的查克拉，何必再另寻他路？”一旁的黑绝不满道，橙黄色的大眼睛闪着嘲讽的光。
　　你敷衍地拍手：“哇哦。那可真棒。”不过宇智波带土知道月之眼的全部吗？可以抽取所有人的查克拉这一点，他知道不？

　　等黑绝离开后，宇智波带土才又开口：“我没老头子那么傻。”
　　你憋不住笑，点点头：“是，是的，你可没有全盘相信他的月之眼计划。”
　　“啧，月之眼计划实行的术式无限月读，世上鲜有记载，怎么实行也只能听他说。不管如何，我们先试验一下，若是不行，再想办法就是了。”宇智波带土敲了一下你的额头。
　　“有道理，那大蛇丸干木叶崩溃计划的时候，你要带走去木叶带走九尾吗？”你问道。
　　“当然，不过也不一定我去，如果你要去木叶，那我也陪你去一趟，”宇智波带土从袖子里掏出红豆糕，“喏，这是我的贡品，木叶的红豆糕。”
　　“秽土转生需要宇智波止水的尸体，我得去刨坟，”你拿过红豆糕，“看上去不错，不过我也会做红豆糕。”
　　宇智波带土冷笑一声：“你不去，大蛇丸也自然会去做。”他只当你是想要故地重游，可是，你在木叶有什么重要的朋友吗？
　　宇智波带土还记得你从焦炭中新生的模样，你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非人属性，天外来物也会拥有感情吗？

　　再次见到宇智波鼬的时刻，他带来的却是糟糕的消息——晓损失了两个重要成员，一个身死，一个叛逃了——大蛇丸抛来了。
　　没有乌鸦给你送信，是死了吗？
　　“他是因为我而死的。”宇智波鼬低垂着脑袋，像是引颈就戮的犯人，又仿佛是在忏悔自己的弱小。

　　这段时间大多数时候你都和遥待在一起，看他如何处理事务，关于民生，关于贵族。而你本来几乎要忘记宇智波鼬和晓了。
　　对于月之眼的教派，只有那些幸运的人才会被选中，由你赐予他们遗忘过去的一切痛苦，像是再度茫然地来到这个世界，仿若新生。
　　望着澄澈明净的眼睛，那些脸上浅淡的笑容，兴许忘却也是一种幸福。

　　可你仍然不难看出宇智波鼬是要如同还在木叶的那些个时候，他一字一句吐露出自己的想法，他不愿意回家，父母和族人无法理解他，弟弟太年幼，只会爱他，而挚友止水死去了，不能给予他回应，唯有你，你不了解忍者，便也不清楚那些复杂的事情，他终于可以不压抑所有的思绪、焦虑、怨念，自由地一吐为快。
　　他渴望被人理解，而不是被当成好用的一把工具。
　　这个时候，你就会以朋友的身份递给他一块樱饼，时而在他停顿的时刻点点头，示意他你在听着。

　　可那是之前的事情了，你真的可以忘记他曾经杀过你吗，即使他不记得？你真心可以将上周目的他也是你的兄弟这一点忘却了吗？他们都是宇智波鼬吗，相同的姓名，如出一辙的长相，你便可以分不清吗？
　　那些只有你记得的记忆，可以安放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吗？

　　你把一块红豆糕放到他手上：“为同伴而死，枇杷十藏会这样干，你难道就不会了吗？你也是重视同伴的。”
　　至于谁是宇智波鼬的同伴，这是另一码数。
　　宇智波鼬目光闪烁，他期待着你跟他说话，可事情发生了，他有点想逃走。
　　他是木叶派来的间谍，，而你显然一开始就属于晓。不知为何，他却更加想要和你诉说了。
　　你弯起眼睛：“你想要回木叶去看佐助吗？”
　　基于前两周目的了解，你并不认为这个宇智波鼬不在意他的家人了，他必然仍然深爱着他的兄弟。
　　不过，这一次你不会是他重要的家人之一。

　　“你不想念他吗？他一个人在木叶过得好吗？他交到朋友了吗，吃得好吗，在学校会受欺负吗？”你说着，但你不觉得宇智波佐助会承受不住，他是个坚强的孩子，可为什么是他要承担滔天的仇恨呢？为什么单单是他被留下来要背负一切呢？
　　而宇智波鼬既然无法强大到可以不失去同伴，那么一族的宇智波单单是由他覆灭的吗？再者，在木叶，那天晚上，火影那边对这件事闻所未闻吗？是一个晚上，而非一分一秒，没有任何外族人发现吗？

　　宇智波鼬冷冷道：“他不需要朋友。而我届时会去检验他的实力，留下他是为了换写轮眼。”

　　“对我，你也要说谎吗？”你说道，叹了口气，“如果你去的话，可以叫上我一起。”

　　转头你直接找上宇智波带土：“九尾要现在抓来吗？”
　　带土优哉游哉道：“不急，尾兽的解封要按顺序来。以及相信我，我会亲自去处理九尾的。”
　　“即使他是你老师的儿子。”你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宇智波带土，他不在意带土这个身份拥有的羁绊吗？
　　宇智波带土想起多年前那个喧嚣的夜晚，差一点，他就要被老师当场解决了，可还是他赢了，说道：“所有失去的人都会在新世界重逢。如今我们见到都是虚幻的。”

　　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下个周目再见到不还是一样的五官，一样的姓氏的这样一群人吗？
　　可若此世是假，下一世便一定是真吗？

　　带土似乎是在说服他自己，过多的愧疚会阻碍他前行。

　　“需要我帮你找回宇智波止水吗？大蛇丸还是很难找的。”宇智波带土想起叛出晓的大蛇丸，他还没有复活完宇智波止水就一走了之了。
　　“不急，宇智波止水死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双眼，大蛇丸借此研究写轮眼的话会失望的。而且，宇智波止水已经死了。”你心如平静，如果他是属于你的，他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
　　你有点厌倦了恋爱游戏，思考爱情与否突然不再有趣了，那么你可以做什么呢？
　　像遥一样对整个世界怀揣着实践的热情，实话实话，你没有那么有激情。

　　眼前这个带土的过去又是什么呢？他何以成为现在的他呢？你的目光犹如刀子，仿佛要切开他的皮肉，审视他的灵魂，宇智波带土打了个寒颤。

　　“你是为什么会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呢？”你问道。
　　宇智波带土邀请道：“不如我们先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吧。要一起吗？有我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他自然有自己的筹谋，同时他也更想要与他同在的战友。
　　你像是被引诱着握住了他的手。
　　留下简短的一封辞别信给遥，庆幸你还对朋友保有基本的尊重。

　　如何了解这个世界呢？第一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