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82、第82章 二周目结局

　　如果一定要你谈论这种被藏起来的生活具体是什么感受，尽管不想承认 ，开始是有点刺激的。是啊，要阻止其他人发现这里多了一个人的存在，衣物你可以穿他的旧装，食物要从外面偷偷运进来，长此以往，很难不让人感到奇怪，引人注意。

　　床头的月季花开到荼蘼，浓郁的香气让你有点头晕，日复一日地待在这个房间里，比起做起来看书，更多的时候你只躺在床上，趴着看书，侧躺着看书。

　　困意若是突然而至，往往手中的书会倏地擦过你的脸颊，不幸的话还会砸中你的鼻子。
　　“啧——”困意一下子消失，你将书丢在一旁，坐起来。
　　宇智波止水捧起你的脸，他刚刚还坐在桌边，听见你这边的声音，心跳漏了一拍。
　　轻轻擦过那一小块儿皮肤，此刻微微发红，在空气里渐渐褪色。

　　微微蓬起的卷发，再往上看是天花板，他的背后不远处是窗户，窗帘上光斑明灭，想来现在是白天，至于是上午还是下午，你没有概念。

　　你知道他在看你，但他的目光落点在何处不可知。你没有看他的眼睛，垂眼看堆叠的床褥，自己像是被缠住的猎物。
　　说到底，你相信他的注意力被你夺走了，可是却不愿承认此刻你也为他着迷，只一味回避他的目光，心跳如鼓，你不想让他看出你的沉溺。
　　要是叫他发现你的迷恋，他还会这么在意你吗？万一他期待着你拒绝他呢。

　　时间剩下日夜更替，宇智波止水白日留在房内陪你的时间变长了。

　　某一天早上，阳光落在地上，他的手仍然扣着你的手，眼睛闭着，睫毛投下浅浅一抹阴影，像是仍然在梦中。

　　你并不是说，不想要他也留下陪着你，只是这种变化，总得有个缘由吧。
　　他为何不告诉你，在等你问他吗？你又不开心了。
　　于是你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他仍然没有睁开眼，但伸手将你搂进了怀里，暖烘烘的，像是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卷发擦过你的耳朵，你挪了挪位置。

　　唇上突然擦过柔软的触感，你用手撑在枕头上：“你醒了。”

　　为什么今日不出门呢？
　　一般你醒的时间大概是接近中午了，而他这个时候往往早就出门去领任务了。

　　“常明，我受伤了。”他的声音在你的头顶响起，含着分明的忧伤，就是要让你无法回避似的作态。
　　你心下一惊，赶紧要起来，他的手却不容忽视地揽住你的腰，阻止你的起身。

　　他笑了一声，换了个话题：“如果我不在了，你会记得我吗？”

　　“也许。”
　　你不愿承诺，也不愿显得无情。
　　你会记得他吗？
　　一个被你打过很多次的galgame的攻略角色之一，会在你的生活里占比多少呢？这些回忆会在现实的冲刷里，多少次浅浅的，淡淡的灰白色，像是若隐若现的水痕。

　　“你要做什么呢？”你轻声问道，他要离开你吗？那么他走吧，你会忘得一干二净。

　　“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你也不会干涉我的。”一滴泪像流星倏地坠下，来不及为那颗眼泪心颤，他抱着你坐起来。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可动摇。
　　而你本就没有动摇他的念头，只是凝神地望向他的眼底。

　　“不用担心我。我不是柔弱的，也不是无助的。”你吻去他脸颊上淌着的泪痕。
　　他似乎更想要哭了。

　　次日，你凌晨便醒了，虚虚合着眼睛，感受着他抽出他的手，俯身在你唇上落下一吻，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当他走后，你也未点灯，坐起来开始继续收拾昨日没有收拾完毕的东西。
　　他昨天回来看见你收拾了一般的包袱，一句话也不说，便开始给你帮忙，默许了你离开的选择。

　　你要往哪儿去呢？
　　若是日后再也见不到他。

　　木叶是不能久待了，想必有动乱。
　　雷之国不便去，遥的想法难以捉摸，你们并非一路人。
　　雨之国，然而，然而，你也不想再见到宇智波带土了。

　　先准备离开木叶吧。

　　“等等。”身后响起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宇智波带土，”你叹了口气，放下了开门的打算，转身，“有什么事？”

　　“下午再走，或者明天再走。”他似笑非笑的语气让你心中警惕。

　　“你们......”你欲言又止，没有惊讶的情绪，他告诉过你他的打算，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何必装作纯白的天真。

　　他挥了挥袖子告别了你，便陷入了旋涡之中。

　　他的过来进一步坚定了你的猜测，动乱开始了，不要现在出去，以免误入战场，曾经和谐安宁的家园终究沦为战争的场地。

　　爆炸声此起彼伏，哗啦的水声同风声混在一起，嘈杂的人声由于距离的遥远显得像是呓语，天才刚亮，窗帘上偶尔划过像是闪电一般刺目的光亮。

　　只能说幸好动乱的地点发生在距离宇智波族地相对遥远的地方。

　　但是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至少绝对不止牵涉了日向一族的分家。

　　那不过是个开端。
　　据说叛乱的领头被挖去眼睛的头颅被保留下来以示警戒，暗地里不知是否会激起汹涌的浪潮，打压是无法遏制想要反抗的心的。
　　据说宇智波一族的鹰派不复存在。这样一来，这处族地的人口少了，你更难被发现了？

　　血染红了木叶的土地，坍塌的房屋，不再出现的人，一切都变了。

　　当你站在窗前站着，从窗帘飘起的缝隙里看窗外的静寂时，宇智波带土突然出现在你身边，身上的衣袍破损，浓郁粘稠的血滴落在地面上。
　　“下雪了。”起初，只是点点雪粒，像是更硬的雨滴，接着狂风大作，漫天的雪花勾勒出风的褶皱，像是辉夜姬，一味夜奔，直上明月，人间一切，不过薄雾蔼蔼。
　　宇智波带土点点头，补充道：“冬天来了。”又一个冬天来了，他好久没有见到木叶的冬天了。
　　在外漂泊的时光是否已经比他年少住在木叶的岁月更加长了，若论时间长短，是否外乡更似故乡？

　　夜幕降临，更远的天际线浮现出星星，明亮璀璨，像是闪烁的泪光。
　　宇智波止水流泪的时候，眼里的光会像是被擦亮一般，明亮夺目。

　　你默不作声，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出现，推开一点窗缝，冷风趁机钻进来。

　　这冷风像是终于让宇智波带土意识到自己的来意，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盛放着两双熟悉的眼睛：“给你。”

　　“你不要他写轮眼，他的写轮眼能力很特别，不是吗？”你没有接，像是在谈论一个不在意的陌生人。

　　“不差他这一双。”宇智波带土把瓶子扔进你的怀里。

　　你沉默了。

　　瓶子摸起来很冰冷，且硬又光滑的质感让它的冰冷程度更上一层。

　　瓶内的眼睛往外看，里面还有另一种液体存在，想来是宇智波带土惯常用来养护眼睛的液体。

　　猩红的写轮眼，向四周延展的血管像是逸散的花纹，看着它们，纹路让你确认它们曾经属于宇智波止水，可是此刻的你却仿佛一点都想象不到这双眼睛曾经望向你的模样了。

　　你有点后悔，之前没有多看过他的眼睛，也没有用图画留下他的模样。

　　而且，他在看你的时候，也鲜少使用写轮眼，手中的瓶子骤然陌生起来。

　　“他已经死了。”宇智波带土冷酷地说。

　　“谁杀的呢？”

　　“不知道。”宇智波带土事不关己地回答，让你品出一丝傲慢的意味。

　　“他死了吗？”你仰起脖子询问宇智波带土。

　　“过几天会下葬吧。也许会是木叶的英雄？”宇智波带土嘲讽道。

　　你又躲在这栋房子里居住了几天，时而溜出去听发生了什么。

　　果然，没有动乱，为了木叶的名声，为了宇智波的荣誉，宇智波止水不过是在外出的任务中丧生的一员，不幸的一员。

　　他没有家人在世，便由宇智波族人代为处理下葬工作，葬在族地，而非英雄的墓地——慰灵碑。

　　当你前去偷他的尸体的时候，不可避免遇到了宇智波鼬。

　　“放我离开吧，哥哥。”你垂下眼睛，怀里搂着的躯体经过几日的停放，泛着淡淡的腐败的气息。

　　宇智波鼬见是你，深深叹了一口气，目光闪闪烁烁，却没有阻拦你的意味，在你擦肩而过的瞬间低声说：“我会处理好后面的事情。走吧。”

　　走吧，去天涯海角，不要回头，宇智波常明。

　　年岁的成长，经历的事情一层层叠杂在他细腻脆弱的心脏之上，他早就不觉得木叶是温馨合适的家园了，他的姊妹——宇智波　　常明当是自由的鸟儿，飞吧，去那理想的家园，远离纷争，远离战火。

　　遍地是冰雪，乱战又再起。

　　陆地上没有落脚的地方。

　　你抱着用火遁烧成的一罐骨灰，划着自己制作的一艘小船，远方是天空和未知的大海，水汽迷茫。

　　「二周目结局：是你埋葬的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