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81、第81章 小心思

　　“这次你也不要我吗？”宇智波止水可怜兮兮地问。

　　“你想起来了吗？”你吃惊地问道。不应该啊。你的写轮眼的能力按理不可能解除，除非你死了。

　　“你不信任我。”你说道。
　　所以他提前就做好了防备，当时他发现的时候想来心都碎了，你们互不相信。

　　“不，只是我了解我自己。我没有想起来那段日子，但我相信我一定是想同你走的。”宇智波止水苦笑道，是你打心底不愿相信他对你的情意，而他相信他对你的在意。

　　“不，你只是想通过你的离开缓解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以防进一步激化。”你皱眉道。他并不是因为对你的喜欢而选择你，你更相信他对木叶的重视。
　　那个时候以团藏为首的木叶小忍族利益集团忌惮宇智波日渐壮大的实力。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都是绝顶的天才，且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写轮眼能力本身也让人觊觎，如此特别的血继限界怎能不让人觊觎？
　　凭什么他们不可以据为己有，与此有关的研究年复一年地深入，他们仿佛窥见了自己拥有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宇智波的族人不满于一直处于被排挤的位置，日复一日地坐冷板凳。他们要求他们应得的尊重，而非一直由于没有确定证据的九尾之乱被怀疑，打压。
　　而木叶中有人为看不到宇智波的愧疚而加深了对宇智波一族的厌恶。
　　宇智波一族不想要只待在边缘的地方，为了莫须有的罪名而被指指点点，不满足现有的木叶警务部，他们渴求更多的话语权，更多的尊重。

　　而木叶这边，他们则认为正是有他们那些家族在外奋战，才使得木叶警务部的宇智波们的力量得到保全，宇智波应该对他们的付出和牺牲感恩戴德。
　　怎么竟在他们高傲的脸上看不到一星半点的感激？这无疑激起了怒火和不满。

　　至于那些暗地进行的小小实验，没有人知道，没有放在明面上，那便是不存在，甚至可以说是为其他忍族的壮大作出贡献，也是助力了宇智波与木叶的融合。

　　“......”宇智波止水紧闭双唇，无法反驳他当时真的有部分动机是这个。
　　如果他离开了，如果宇智波的力量因而被削弱，也许木叶不会那么忌惮宇智波，宇智波也不会那么有底气，毕竟另一位天才宇智波鼬与族人的关系并不亲密，反倒是更亲近木叶。

　　可是，一直到那次他糊里糊涂地失去了一段日子的记忆，迷茫地撞上即将动手灭族的宇智波鼬，才发现他有多么天真。
　　“止水桑！”穿着暗部服装的宇智波鼬举起刀，却是对着养育他们的宇智波一族。
　　“为什么？”宇智波止水因为强大的实力，轻易就压制住了宇智波鼬。

　　而借此想要偷袭宇智波止水的根部成员也因为宇智波鼬的临时倒戈而不幸失利。
　　宇智波止水望着被捆在一起的根部成员，狼狈的跪在旁边的宇智波鼬，头疼不已。

　　如果木叶和宇智波的摩擦不可避免，如果一定要打起来，他也不希望这种暗地里被默许的铲除行为发生。
　　凭什么宇智波鼬一个人可以背负那些沉重的罪孽？
　　那些死去的人是愿意的吗？凭什么是他们宇智波一族要自断手脚?他此刻终于读懂了族会上长老们从不熄灭的怒火。

　　他坚定的阻拦了宇智波鼬，但同时也不敢告诉其他族人真相，只能联手宇智波族长苦苦斡旋，顺便敲打一下太极端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太年轻，太轻视生命，把一切看得太简单。

　　而后来团藏被爆出谋害宇智波族人，根部陈列的一瓶瓶写轮眼触目惊心，恶心得让众人作呕。
　　不止是团藏，是谁在支持团藏兴风作浪呢？

　　想守护的不是全然的光明，他终究是宇智波的族人，不可能对那些血泪无动于衷。
　　当罪恶被挖出，没有人可以轻飘飘地置身事外，想要和团藏撇除关系的人也积极与宇智波一族清除根部。

　　现在回想起来，宇智波止水神色抑郁，忍不住更加亲近你，你似乎永远不会与他刀剑相向。

　　“你恨木叶吗？”你问他。
　　他总是重视木叶的，若有天他不重视木叶，你反倒要疑惑这具躯体里的灵魂还是否叫宇智波止水了。
　　月光勾勒出他姣好的容颜，垂下的睫毛宛如乌鸦的黑羽，一颤一颤，拨动着你的心弦。

　　你没有见过灭族的情景，可你也并非一无所知，隔岸观火的你更能够从混杂的局面中抽离，作出判断，而非视若无睹倾倒的危机。
　　“你是如此地爱它，可它竟然曾经以你的族人为养料，你恨它吗？”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粉红的唇瓣宛如月季的花瓣。

　　你竖起食指挡在他唇前，阻止他开口。

　　“不论手段是否道德是否肮脏，木叶的忍者生活还是要远比其他忍村幸福，不是吗？物资足够丰富，生活还算优渥，没有过量只为选出工具的杀戮。而且，还养出了不止你一个想要构建美好未来的忍者不是吗？它做得已经很好了。”你笑道。

　　宇智波止水点点头，唇上下擦过你的手指，泛起一阵麻麻的痒意。

　　痒？

　　你收回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试图复现那一刻，却没有那种奇妙的触感。
　　等你再看向他时，宇智波止水面红耳赤，眼睛盯着空无一物的旁边。

　　“噗。”你笑了。

　　“那你还想要跟我一起吗？”你正色道，“毋庸置疑，你还是爱着你的家乡——木叶。”

　　他看向你，脸颊上还染着未褪色的红意：“你可以跟我走，和我一起。”

　　“为什么？”你明知故问。
　　“木叶也是宇智波常明的家乡。美琴阿姨、族长大人、鼬、佐助，你关心的人都在木叶。”

　　“按时间和血脉来说，薄叶一族的墓地，雷之国才是我的家乡。”你垂下眼眸。

　　“......”宇智波止水沉默了一会儿，眉头紧皱，终是握住了你的手腕。

　　他太想要与你同行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就融入了他的生命之中，见不到你的日子是灰色的，而他想要能够看见你，想要能够维持与你的联系。

　　这几天通过他的窥探，他注意到你也可能并不会留在那个面具人的旁边，甚至你不打算留在这个世界，与其等某天从陌生人口中得知你早已不在人世，不如早早地跟在你身边。
　　如何能留下一个人呢？

　　黑沉沉的眼睛，无动于衷的眼神，明明他坐着还高出你一点，却觉着你似乎是从高处俯瞰他，他变得好渺小。

　　你是自由的，他竟然有点遗憾你们的关系让他不可能作出强取豪夺的行为；若只是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刚好遇见你，他是否能够抛下束缚，只想要让他属于你，无论你是姬君还是忍者。

　　可是，他舍不得那些过往，现在停在这里，还有美好的事情可以回忆，你还可以认为他是一个很干净的宛如月季花一样美丽的少年。

　　无法说出安慰的话语，你小心地拭去他的泪水，然后抱住他：“带我走吧。把我藏起来，只有其他人不发现，你就是属于我的。”

　　如果他是属于你的，那么请带你走吧。

　　手掌下触碰到的身躯刹那间变得僵硬。

　　人们可以承受这看似无忧的幸福吗？承诺背后随之而来的责任，是可以被承担的吗？
　　被背弃的男男女女无疑不是面目狰狞地控诉着爱人的面目全非，可那是没有意义的，承诺是虚幻的，只会惩罚那些攥着过去不放手，满手鲜血淋漓的人。
　　你才不要成为那样狼狈的人。
　　可若是要宇智波止水落到那样不堪的境地，你舍不得。

　　而当你看见房子里那间卧室，瓶中插着娇艳的月季花，窗外是长势茂盛的月季，拉开衣柜，是尺寸不一的女式服装，拖鞋、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书房里也放满了许许多多的关于故事、关于地理、关于传说的书籍。

　　他早就打算和你一起生活了，只是你一直没有机会住进来，尤其自从宇智波常明“死”后。
　　在添置这些女式用具时，他是否是热烈的期待着你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他，选择他，然后许下生生世世的承诺的呢？
　　“你早就计划好了。”你转身，望着他，他一直紧紧跟在你后面，于是你一转身，刚好看向他紧张得喉结都在颤抖，像是仰望着神明，献出所有，等待着垂怜的，祭品一位。

　　“是的。”他的声音细弱，可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于是清晰地在你的心里响起。

　　他以为这只会是他昔日的一场梦：你和他会在众人的祝福里，走过宇智波的神社，走过年少的扶持，阳光浸染你身上白无垢的纯洁，愿生生世世他是属于你的。

　　你真的出现在这里了。
　　他紧紧地抱着你，阳光朦胧，若是一生就停留在此时此刻。
　　无法想象以后是否会更加幸福。

　　你则因为这扑面而来的热烈情感而觉得，他真的很可爱，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