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3、第3章

　　“常明……”黑色长发的少年从树后走出来，他低垂着眼睛，不敢看你。

　　“日向清一，今天你陪我在南贺川什么都没有打捞到。”你将止水的身躯收进卷轴里，走向长发少年，白眼的实力让你确信他什么都看见了，这也正是你为什么选择邀请他来帮忙的原因之一。

　　白色的瞳孔倒映着你冷漠的面容，他纤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眶里没有眼睛。”

　　“我知道。”你按压过他的眼皮部分，期待他睁开双眼时，却触摸到一片凹陷。

　　日向清一疑惑地问：“他被挖了眼睛。难道不应该上报吗？”

　　他语气激动起来：“凶手要得到惩罚。”

　　“他们不希望宇智波止水活着。”你叹了一口气。

　　像是猛然被浇熄的火焰，日向清一嘴唇翕动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作为日向一族的分家的一名普通忍者，他见过木叶黑暗处的阴影。

　　死去的宇智波止水造成的影响已经产生，无论是木叶还是宇智波一族都不期待一个真相，他缥缈不定的死因是大家行事的借口之一。

　　“你可以消除我的记忆。”日向清一注视着你。

　　你微微弯起眼眸：“我需要你记得这件事情。拜托了，清一。”这是你游戏的一周目，你还没有读过档，还没有重开过，你希望一切尽可能接近现实，你想要被记得。

　　“你为什么——你怎么能信任我?”日向清一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你立刻扶住他，清风穿过你们的胸口。

　　“为什么不呢？”他是压抑的被支配的日向分家一员，你相信他伪装情绪的能力。

　　“我对你而言是什么？”清澈的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现，就像是一汪泉水。

　　“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吗？”你拍了一下他的肩。不是被迫选择的同伴，他是你的朋友，是朋友，至少得记住你。
　　还记得忍校的时候，止水早早展现了过人的天赋选择了提前毕业，而你保持着一种胜过他人但是又不够跨级的实力，优哉游哉地在忍校磨洋工。没有止水听你说话，你就四处寻觅新的伙伴。
　　要找一个实力够强，不至于轻易被干掉的。与宇智波同样出名的日向一族就很合适，你盯上了当时内向腼腆的日向清一。
　　后来忍校毕业，你们也恰好被分到一个小队里，一起合作，陪伴的时光拉得很长。

　　“宇智波止水对你而言是什么呢？”日向清一绞着手指问。
　　“你之前不是有答案吗？我的未婚夫?我的哥哥?我的小老师?”你挑了挑眉。
　　“我是你的朋友，我想知道你的想法。这决定着我会怎么做。”日向清一思考了一会儿，认真地说。
　　你忍不住抬头望向澄澈明净的蓝天：“我唯一的选择，我选择的唯一。”你唯一选择了宇智波止水，作为本场游戏中你的唯一。

　　“我会帮你的。”少年的脸浮上红晕。

　　“那太好了。帮帮找找有没有尽可能保存尸体的秘法吧。”其实你想找复活的秘术，但想着第一周目还是尽可能查明真相，读档，规避风险，迎来happy ending。

　　“好。”日向清一的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像是在说“不愧是宇智波一族”。

　　告别清一之后，你慢慢走回族地，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迹在身后，放佛从河底爬上来的水鬼。
　　也许等走回族地，衣服上的水就会干掉吧。
　　暖融融的风吹起你的头发，落下时，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你的眼帘。
　　泪沟似乎因为脸部的消瘦相较曾经更加明显，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黑色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你。

　　“鼬。”当你出声喊他，他才走向你。

　　“常明，你去了南贺川。”你看着他平静的面容，找不到一丝情绪。

　　“所以呢?”你微微俯身，似乎闻到了来自他身上铁锈的气息，同时来自你身上的腐臭气息也骤然明显。

　　“有腐烂的气息。”他抬头看你，无波动的黑眸呈现出你无波动的面容，这一刻，你们就像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一般相似。

　　“蓝天之下，树影摇曳，汩汩的河水一直奔流向前。河底的淤泥里腐烂的一切，动物也好，植物也罢，也许要经历很久，才会化为粘稠的泥。”你这样说，也许鼬知道你在说什么，可也许连你也不清楚你在想什么。

　　“给你。”鼬垂下眼睛，取出一个卷轴。一捧黄色的花坠入你的怀抱。
　　甜美的气息扑鼻而来，你睁圆了眼睛，鼬的身影却在你恍神的时刻离开了。

　　你抱着一捧黄色的花，重重的花瓣让你想到宇智波鼬的心，他的心也是层层叠叠的，你隐隐约约窥见一点真实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