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4、第4章 来不及

　　“为什么你还在这个世界?”黑白配色的猫递来的信纸开头这样写着。
　　一滴泪打湿浅黄的信纸。
　　你将手里的小鱼干喂给猫猫，挥了挥手，示意它离开。
　　它吞下小鱼干，黑色是尾巴轻轻拂过你的脸：“常明，一切会好起来。”
　　“小雪，嗯。”你将猫抱在怀里，摩挲它的脖颈，像是落入一片柔软的云。
　　信纸在桌上摊开：“我以为你那时就会离开。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你可以给我写信。我一直在……庭院里的樱花开了，后山种的桃花也即将开发。去年桃花酿的酒有点甜，有机会你可以来尝一尝。 ——你的朋友”

　　你提笔开始写字：“我还有没有昨晚的事情。这是第一次，所以我想，就和你一样，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我们都认为，如果借助那份不属于此世的力量，我们会在一开始迷失自己。这里是我选中的初始之地。但是，如果是借助你的力量，就像如果你借助我的力量，并不会让我们迷茫。所以，假使我后面没有再给你写信，你得知了我离开了这个世界，请用水之国的土地为我送别。 ——你的朋友”

　　将信纸折叠装入信封，你摸了摸猫猫的头，将信交给它。

　　敲门的声音响起，三声。

　　“进来。”你知道门被拉开了，但是几乎是像是被风吹开一样，你几乎听不见门划过地板的摩擦声。

　　“无尽，团藏大人希望你拿到宇智波一族的警卫队布防图。”黑色的袍子只露出一对墨镜，是团藏身边的那个护卫。

　　“收到。”距离你加入根部已经两年了，止水的死亡就像是一粒小石子落入湖中，在那时激起一点波澜，到头来，木叶与宇智波的关系如预料中越崩越紧。

　　他转身离开。

　　你攥紧了手，你想要团藏不得好死。他丑陋的身躯储存着一只美丽的来着止水的眼睛，每次见到他，你都难以忍受杀意，干脆直接申请任务到家，以不引起宇智波一族的注意力为由。

　　你躺下睡了一觉，直到窗口星星闪烁。

　　是时候了。

　　批了一身黑袍，又往往鞋底塞了几层鞋垫，这下应该很难从身形辨认你了。

　　一个晴朗的夜晚，你坐在冰凉的石头上等待，手指摸过粗糙的石粒，晚风将你的头发吹起，你抬头看向天空，细碎的星光尽入眼里。

　　过去的那些时光里，你并不是孤独的，在战争的喘息时刻，也是寂静的夜里，星光从树叶里漏下来，你会靠在卷发少年的肩上，他纤长的睫毛宛如待飞的蝴蝶。

　　“止水，战争会结束吗？”即使战争结束，你也并不认为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会就此停止，好像一纸协议落下，握手言和的海面之下是鲜血与墓碑铸就的锁链，欲望像是亟待爆发的火山，想要燃尽一切。

　　他的眼睛理应当因为长期的战斗而布满血丝，而在你的回忆，却澄澈依旧，是星河流转：“常明。会结束的。我们的后辈将不必过早地直面残酷的鲜血，他们可以在星空之下，只是为了看星星。”

　　你眨了眨眼，浅浅睡去了。合上眼的一秒，你想，这是不可能的，不是所有人都如同止水一般期待和平安乐的日子。总有人渴望鲜血，混乱，趁秩序崩塌的时候，不计手段谋求利益，浇灌疯长的欲望。

　　“宇智波常明。”漩涡里出现一双纵使在手套之下仍显得骨节分明的手，声音沉稳：“你找我什么事?”
　　似乎如果你如果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便会将你抹杀，而你自从上次偶然察觉到他和鼬的相遇，就一直通过各种手段捕捉他的身影。

　　“为了宇智波鼬而来吗？”隔着奇怪的虎纹面具，你难以辨清他的情绪。

　　为了宇智波止水。你心底说，开口道：“小辈斗胆请求斑大人您助我手刃志村团藏此人。”

　　他嗤笑一声：“你站在宇智波一族这边，和宇智波鼬却是不一样。”

　　宇智波鼬站在了木叶那一边。

　　“不过，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已经背叛了我。我为何要帮助叛徒?”

　　“是，是为了我，斑大人。”你不知道看向他的哪里，只好盯着他面具孔洞里那只平静的眼睛。

　　“给我一个理由。”

　　你垂下眼睛，地面上是随着夜风荡漾的杂草：“如果你不帮我，我会死去。雷之国会攻打下水之国。”

　　“???”想必他的理智一下子崩塌了。

　　“斑大人，请尽管一试。”你语气平淡，这是根据你朋友消息的推断出的合理手段，你不在乎他们的计划，只想达成你的目标。

　　粗糙的布料在你的脖颈摩擦，可能红了，毕竟那块皮肤被保护得太好了，空气一点点稀薄，你血管里的氧气也在锐减。

　　你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视野里虎皮面具的纹路，夜空中的星星，一切的线条模糊起来，色彩也混杂在一起。

　　生理性的泪水涌出，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