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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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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邵璋仿佛听到锁链碎裂的声音,被强行压制的野兽终于挣脱牢笼,露出它狰狞恶心的面孔。
什么克制、疼痛……都被体内流出的阴暗腐水吞噬了个干净。
“不想跟我在一起,那你想跟谁?”邵璋一字一句,“辛璇吗?”
邵璋恶劣地掐住秋栩的脸,逼视他的眼睛:“秋栩,就你这样的,你觉得她能看上你?”
秋栩看着这张撕掉面皮,袒露出恶欲的丑恶嘴脸,却蓦地笑了:
“看吧,邵璋,这才是你。”
比起邵璋,秋栩说这话的表情甚至更像是恶魔低语,要引他永堕阿鼻。
饶是邵璋,也一时无法反应,表情显出几分呆滞地看着秋栩。
秋栩笑容更加夸张,眼底却一片冰冷:
“真不明白你这些天踏马的装什么纯情?明明就是场肮脏的金钱交易,给老子谈什么情说什么爱?”
秋栩一把拽住邵璋另一只手,将其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就着邵璋掐住他脸的架势,不退反进。
“邵璋,别跟我玩什么追求的把戏,我们两个之间,身体的接触够用了。”
话音落,秋栩一把兜住邵璋的后脑,将自己的脖子送入邵璋的手心,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疼痛让他停滞的思绪重新转动,邵璋缓缓地垂眸,盯着这个死死瞪着他叼着他唇上软肉的人,伴随着鼻间口腔的浓烈血腥气,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从下腹升腾而起。
什么狗屁克制、什么怕吓到对方、什么恋爱需要先追求……
笑话。
是他低估了秋栩。
那只丑陋的猛兽彻底出笼,邵璋的眼底一片猩红。
他垂眸看着秋栩,那只被放在秋栩肚子上的手握住那截细瘦却柔韧的腰。
另一只手则卡住秋栩的下颌,一点点把撕扯他唇肉的人的脸拉开。
秋栩眯眯眼,刚不满地皱眉,那只手突然用力,将秋栩的脸完完全全抬起。
秋栩在触到邵璋的眼神时不由顿了片刻。
那是犹如在沙漠久经干渴的旅人,看到绿洲时贪婪的目光。
下一刻,狂风暴雨的吻落下,秋栩因为被掐着脖子有些呼吸困难。
但只是片刻,秋栩就不甘示弱地重新试图争夺主动权。
两个人谁也不肯闭上眼睛,在这亲密似恋人的距离里互不相让,撕扯对方的皮肉,品尝鲜血的甘美……
直到——
“砰。”
秋栩的后腰撞在了宽大的书桌上,秋栩吃痛,张唇痛呼。
邵璋盯着他,毫不迟疑趁虚而入。
一旦丧失先机,就没了再挣扎的机会。
秋栩再无力与邵璋进行大眼瞪小眼的幼稚游戏,身体发软,连带着眼皮也变得沉重。
秋栩微微阖上眸。
吻变得缠绵起来……
邵璋看着眼前薄薄的透着微粉的眼皮,慢慢地跟着闭上了眼。
野兽的入侵一点点抵达深处,在战败者的地盘堂而皇之地缓缓舔舐、标记上自己的气味。
同时,极具侵略感的身躯让整个室内的温度变得不再舒适宜人,充满了具有攻击性的燥热。
“爹的,去,去卧室。”
光溜溜的秋栩在即将被翻过身之前,终于忍无可忍地一口咬在邵璋的颈侧。
好巧不巧,咬在了那个意义不明的黑色线条纹身上。
邵璋那块皮肤好像很敏感,他大幅度地抖了一下,随后……
秋栩目瞪口呆地盯着邵璋弟弟,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这样萎靡不振地倒了下去。
秋栩抬起头,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暴躁。
冷冷地瞪着邵璋,秋栩问:“你阳痿?”
邵璋难得低头沉默,秋栩还从中品出几分卑怯来。
邵璋沙哑着嗓音:“我只是有些不习惯,我用别的方式帮你。”
“什么别的方式?”秋栩语气暴躁。
“给我艹吗?”
邵璋:“……”
眸色一暗,邵璋再次将他的脖颈牢牢把控在手心,唇舌堵住那张充满攻击性的嘴。
两人跌跌撞撞地跌进卧室,秋栩被邵璋按入深紫的床单里。
邵璋撑起身,看着陷在一团深紫的人。
明明是老气深暗的紫色,却反倒衬得那身皮肉白得发光。
邵璋一言不发瞧着,因为刚才的深吻,秋栩正歪着头急促地呼吸,那胸膛染上一片暧昧的浅粉,大幅度地起伏,尤其是锁骨的地方,红粉一片,衬得上面的一颗小痣更加透着桃色。
也更显得……脆弱。
尤其是那伸长的脖颈,仿若一折便断的好掌控。
邵璋喉头猛地吞咽一下,他感受到身体内部冲出的滚烫热度。
甚至超过了那莫名的应激反应。
邵璋微微仰头,想要压制住那种过度的反应。
但很快,邵璋的身体微微一僵。
邵璋向下看去,秋栩不知何时已经半坐起身,手握住……
秋栩舔了下还残留着伤口的唇,揽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慢吞吞地吐出三个字:“……”
邵璋闭了闭眼,再睁眼,最后的理智被他抛在了脑后。
只是,当邵璋真正开始时,秋栩能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到生疏。
秋栩才想起,现在的邵璋,在他面前才是弟弟。
“你会吗?”
秋栩顺着那硬邦邦的臂膀,带着黏腻的汗意握住邵璋的手。
像是回到曾经,他们的第一次:
邵璋禁锢他的手腕,秋栩说出与当时一模一样的话:“别怕,我会教你的。”
话音落,秋栩感到邵璋动作一顿,再抬眼,他眼底的暗色更深。
“你为什么会?”
“你怎么会的,我就怎么会的。”秋栩笑起来,带着几分挑衅。
邵璋不知信没信他的说辞,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手指突然在某处狠狠按了一下。
秋栩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
等他从那阵久违的感觉回神,邵璋已经伸长胳膊从床头柜里摸出了必需的东西。
事实证明,已经十几年没做过的伪老司机和新司机相比,好不到哪儿去,反而新司机学习能力强,很快就上手,把老司机从里到外虐得嗷嗷叫。
到了最后,秋栩睁着一双失神的眼睛,没头没脑地想: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这一刻,他好像终于真正地在这副身体感受到活过来。
室内渐渐归于寂静。
当热度退却,夏日的凉意带着清冷重新填满这间房。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秋栩正因刚才的运动动弹不得,正趴在原处平复呼吸。
他回过头看去,就见邵璋已经背对着他坐起,还点了一支烟。
邵璋很少在他面前抽烟。
秋栩皱皱眉,想说什么,却先一步注意到邵璋裸露的背部。
他噤了声。
邵璋并不算黑,但是,他的背上横亘的密密麻麻麻一条条交错一指宽的白痕,显得周围的皮肤色差十分明显。
视线上移,那个让邵璋总是藏着掖着的黑色线条样纹身变得清晰。
他的后颈处从一块凹陷的不规则圆形为起点,以中间一条有些凸起的纹理为主干,延伸出蜿蜒的犹如血管蔓延的网络,枝枝蔓蔓,从左到右,密密麻麻地在邵璋的背部生出密不通风的网络。
看着有些不舒服。
秋栩回忆起在途中无意识碰到它的触感,有些地方平缓,有些凸起,有些又凹陷。
这并不像是单纯的纹身。
尤其是,每一次不经意碰到,邵璋都会咬紧牙关,表情变得有几分狰狞。
当他注意到秋栩的眼睛,就会捂住他的视线,变得更加用力。
“你后背的纹身,是什么?”秋栩突兀地开口。
邵璋闻言,抽烟的手一顿,但他并没有去触碰那个纹身,他说:
“闪电。”
“为什么会纹这个?”
邵璋回过头,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他看着秋栩,说:
“天雷主荡秽、斩邪祟。”
“因为你爸?”
这些痕迹,明显看着是曾经残留的伤痕。
秋栩无法不将这些与邵璋口中那个会拔刀面向家人、邵璋的父亲联系在一起。
邵璋仰起头,吸了口烟,眼底映着夜的凉意。
缓缓吐出那口烟,邵璋才回头,笑了下,说:“差不多。”
秋栩顿了顿,说:“不好意思。”
“道歉做什么?”邵璋将剩下的半支烟按灭在烟灰缸,他淡淡道,“我们不是只是交易吗?”
秋栩一愣后,才慢吞吞回复了两个字:“也是,那我为我的多嘴道歉。”
邵璋没再说话。
他手里搓捻着那剩下半截的烟,烟灰带着灼热的温度留在他的指间。
秋栩看了会儿,身体的那种发泄过后的放松彻底消失殆尽。
他别过头,忍着身体的不适,秋栩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邵璋在秋栩背后捏紧手指,将剩下的烟彻底碾碎。
但他出口的语气依旧平静:“要帮忙吗?”
“不劳烦了。”秋栩说。
洗完澡,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次卧。
躺在床上,秋栩扭头看了眼窗外。
暗黑一片,从将暮到现在,竟然已经是深夜。
秋栩翻了个身,小心翼翼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觉。
只是,刚闭上眼,脑子里却回想起他在邵璋书房笔记本上,扉页上看到的第一句话:
-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什么?
秋栩闭着眼想,总归不会是他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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