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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牛奶 度过了短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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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了短暂难熬的阴湿天,南洄迎来了期盼已久的骄阳,在周日这天。
上午十点,早餐铺的蒸汽寥寥,蓝天白云下一切都安然美好,陆陆续续地商场开门,一号入口处站着四个人。
“你到底有没有和他说清楚在哪里集合?”
“说了呀,一号口嘛。”
约好的十点整,现在已经超过了十分钟。
昨晚在群里说起今天具体的计划时,才发现少了个人。
好在陈觉怀在昨天放学的时候有问在哪儿集合,万象汇他们来过好几次,盛家树随口回答了一句一号口。
面对人来人往的地铁口,常乐莹和盛家树争论不休,沈彧突然开口。
“你有跟他说是地铁口吗?”
盛家树蓦然惊醒,说了句卧槽。
万象汇也有一号口,面朝北,只是地铁的一号口可以直达商场。
沈彧估摸明白,“你们先去里面吧,我去找他。”
“我去吧。”盛家树知道是自己没说清楚,闹乌龙了。
一来一回的推搡中,姜洛安目光偏移,看向他俩的身后,插话道:“不用争了,他来了。”
络绎不绝的地铁进站口,陈觉怀相背而行。
白色的内搭外配了件天蓝衬衫,叠穿黑色薄外套,下衣是浅卡其色休闲裤,加上同色系的板鞋。
他的刘海因为奔跑被吹成了三七分,他朝着他们招手,加快速度。
“实在抱歉,让你们等我。”陈觉怀没等喘口气,急忙先道歉。
盛家树哪好意思,笑吟吟地说:“你道什么歉,怪我没说清楚。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沈彧点头示意,常乐莹踩一捧一地说:“你可劲怪他吧,以后这种事别再问他。”
“你是不是又想吵架!”
陈觉怀没管周围的争吵,视线落在了姜洛安身上,按顺序她应该也会说点什么吧。
可惜事与愿违。
在他站定到他们跟前之后,姜洛安就没往他这儿看过。
不知道谁说的进去吧,姜洛安拔得头筹地拉着常乐莹走在前面。
常乐莹的声音渐渐消失,没说两句便停下,悄咪咪地在姜洛安耳边嘀咕:“你跟陈觉怀怎么穿得这么像?”
“……”
原本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鹌鹑姜洛安被问得哑口无言,耳根子不争气地红了。
她在看到陈觉怀的第三秒,察觉到不对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搭。
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没有那件黑色外套。
姜洛安心中的小九九让她无法直视陈觉怀,只好假装看向别处。
经常乐莹这一揭穿,她脑子卡壳到胡扯:“哪里像了。”
“……”常乐莹一听又去重新比对,开她玩笑,“要不要我叫陈觉怀把外套脱了?”
姜洛安一把捂住常乐莹的嘴巴,微微侧身用余光看陈觉怀有没有听到。
幸好有盛家树,他的注意力没在她这儿。
姜洛安和常乐莹点好了奶茶去取,三个男生都不喝,超市在隔壁,走几步就到。
姜洛安推了辆购物车,后面的盛家树推了另外一辆,进门靠左边是冷藏饮品区,姜洛安熟悉地走到指定区域。
指尖触碰到瓶身的时候,上方出现另一只手,握住了瓶盖,陈觉怀和她拿了同一瓶巧克力牛奶。
姜洛安抬头看见陈觉怀与她的距离不过一拳,她被吓了一跳,迅速地收回手,有些尴尬地下意识问他:“你也喜欢喝这个吗?”
陈觉怀浅笑了一声,没回答喜不喜欢,转身把那瓶牛奶放进姜洛安的车里。
“我给你拿。”他这样说。
“……”姜洛安凝噎,手放哪儿都不对,打笑脸过去,“谢谢…”
她想趁机拿过车往前面走去,一看常乐莹不知道去哪儿了。
陈觉怀见她略红的耳朵,后退了半步,跟她解释:“他们陪常乐莹去泡面那儿了。”
姜洛安想起来,常乐莹追的明星最近新代言了广告,她刚才好像提了一嘴但被姜洛安忘在脑后。
“好的。”姜洛安应下,绕过陈觉怀去推车子,陈觉怀趁势跟在姜洛安的旁边。
周末人流量大,有几个小孩在打闹,忘乎所以地朝他们这边跑过来,全然没看路。姜洛安本来就在走神,等看到的时候已经要来不及躲避。
“小心。”
速度太快,陈觉怀也无心顾虑其他,手臂揽住姜洛安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
小孩和姜洛安擦身而过,生气的家长跟在后面训斥,杂乱无章的四周下,姜洛安的鼻尖磕到陈觉怀的肩,清晰地感受到头顶上方来自陈觉怀温热的呼吸。
以为时间暂停,过了很久,其实不过眨眼的时间,陈觉怀的胸膛被推压,自身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小腿撞在了冷藏柜上。
姜洛安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陈觉怀发生了什么,她抬手捋头发,话说的支支吾吾:“谢谢,你、你没事吧…对不起。”
“没关系。”陈觉怀动了下后腿,笑着跟她说。
随后他微微弯腰,低声说:“你是在躲我吗?”
“没有啊。”姜洛安突然被戳中心事,下意识否认。
陈觉怀保持在跟姜洛安同一高度的姿势,姜洛安看不出他信了没有,下一秒听到他问:“是我哪里做得让你不舒服了吗?”
“啊?”姜洛安呆呆地看着他,一下联想到那盒布洛芬,可要说不舒服,是没有的,她只是想不明白。
陈觉怀见她这副模样,不免开始反思自己,轻声说:“如果真的有,请你告诉我好吗?我有点太急了。”
姜洛安听得云里雾里,不懂他说的急是指什么,又不好把那件事摆到明面上来说,只能欲盖弥彰:“我没躲你,就是感觉我们还不太熟,跟他们两个不一样。”
他们两个无意外指的是盛家树和沈彧。
陈觉怀点点头,没再多问,不是讨厌他就好。
逛完冷藏区,离开的三个人走过来,恢复到最初的配置,常乐莹放下两桶泡面,夸了几句自己的爱豆,然后不怀好意地抱住姜洛安。
“你刚刚和陈觉怀都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
常乐莹拉长音线:“哦——看来聊了很多啊。”
姜洛安又去捂她嘴,“你瞎说什么呢。”
“我才没瞎说,你前两天不是还跟我说觉得陈觉怀怪怪的,我才反应过来。当时上完课就忘了。”
刚才她在盛家树和沈彧面前随口一提,没想到他们两个各有说法。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
盛家树一下来劲了:“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啊!我早发现了,只要有姜洛安在,陈觉怀就非常诡异,搞得很怕她一样。”
常乐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分析的很好,下次别分析了。”
她的八卦之心落在沈彧身上,沈彧想了想,模棱两可地说:“应该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事情。”
一句话把盛家树和常乐莹吊足胃口,但沈彧这人强就强在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他都八风不动,最后换来一句瞎说的。
既然如此,那她就在当事人身上找线索了。
姜洛安没想到当时的随口一言,能被常乐莹记到现在,她眼神飘忽不定地说:“有吗?你听错了。”
“少污蔑我。”常乐莹看着陈觉怀的背影,认可道:“话说,你俩还真有点配。”
提到这个话题,姜洛安抿唇,戳穿她:“你之前也这么说我和沈彧。”
“诶呀这不一样嘛,而且那时候你老是跟他成双出入,一天说的话比我俩都多。”这误会常乐莹真得好好说说。
去年年底的两个礼拜,那时候常乐莹是姜洛安的前桌,盛家树和沈彧这对同桌和她们不在一个组。
体育课是按项目分组,她们在羽毛球,盛家树和沈彧自然是篮球。
一节课前二十分钟听课练习,后二十分钟自由活动。
以往解散以后姜洛安都会和常乐莹找个小树荫聊天,偶尔和班里其他女生,一群人一起。
不知从哪一节课开始,姜洛安说要去找下沈彧,最初常乐莹没当回事,以为是老师找他们参加竞赛什么的。
但自从开了个头后,体育课姜洛安基本都会去找沈彧,一周一次的音乐课因为没有学期测评,更是整节课都没影。
中途常乐莹实在是好奇,问姜洛安他们每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去干嘛了,姜洛安模糊地回:“没什么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另一边,盛家树当然也察觉到不对劲,周五放学的时候问沈彧去不去打篮球,沈彧拒绝,说有事。
“你不会又要去找姜洛安吧?”
“嗯。”
盛家树不淡定了,是个人都尝出里面的猫腻,他认真地盘问沈彧:“不是你俩在学校聊得还不够吗,周末也要待在一起?”
“你俩是不是谈了?”
沈彧理书包的手一顿,抬眼看他,对着盛家树真挚的眼神皮笑肉不笑。
“谈、你、妹。”
这是沈彧为数不多,甚至是特别罕见的说脏话。
没有情绪,却像一把无形锋利的刀。
盛家树被唬住,但又实在不解,“那你说啊,你俩到底每天偷偷摸摸的在干嘛?”
“走了。”
闹了半天,什么都没套出来。
当天晚上,盛家树点开常乐莹的聊天框,想问问她知不知道他们什么情况,常乐莹一秒精神,什么线索都没有的两个人聊了半宿。
得出的结论俩人都觉得十分合理。
类似地下恋,他们害羞,不想公开。
四个人心里的小心思维持到跨年夜才解开。
每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是蕴水的跨年晚会,不过更偏向于校园歌手大会。
十个唱歌里面夹杂一个跳舞的。
主持人报幕到最后一个节目:“不知不觉晚会已接近尾声,相信刚才的表演让大家都难以忘怀,但是同学们有没有发现身边少了谁呢?”
混着舞台下不同的呐喊声,主持人接道:“没错,他们就是我们今天压轴表演的主人公。让我们用最热烈最响亮的欢呼声欢迎蕴水中学的老师们带来《快乐崇拜》,领舞:高一九班的姜洛安、沈彧。”
这是蕴水的教师们送给他们学生的礼物,没有透露一点的风声的惊喜。
表演是音乐老师提出来的,但学校没有特别会跳舞的老师,翻看学生的特长,最后选了姜洛安和沈彧。
一个跳古典,一个跳locking。
跟着十几位老师一同出来的便是姜洛安和沈彧,他们各自站在男女教师的前面。
舞蹈分段落,前面轮流跳,到了副歌部分,两边的人往中间聚集,变成了合家欢。
欢声笑语的一晚,徒留真正蒙在鼓里的盛家树和常乐莹。
那之后,他们把自己愚蠢的内心活动告诉姜洛安和沈彧,被言语攻击了一波。
不过常乐莹越看越赏心悦目,不死心地问:“你真对沈彧没意思?我看你们两个这段时间聊得可好了,怪配的。”
姜洛安收力在常乐莹头上敲了一下,装作恶狠狠的模样,“你再乱说?”
“好吧。”常乐莹捂住脑袋,冒死又问了一遍:“真不喜欢?”
“不喜欢。千真万确。”
姜洛安回得坚定,常乐莹眼睛咕噜一转,不好再说什么。
闹剧过后,常乐莹仍时不时关注过姜洛安和沈彧的动向,和原来没两样,沈彧什么想法她不清楚,但姜洛安这副样子,是真不喜欢没错了。
洛安宝贝

5.16可真是个好日子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