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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赋异禀。 你是猪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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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堵在楼梯口,里面的人闹哄哄地想要出来,浦洛和裴慎之的手一触即分,浦洛转身就走了。
手指在衣袍上抹了抹,也不知是不是裴慎之火气大,手烫得厉害,他立刻就联想到裴慎之那处的温度,顷刻间连手都不想要了。浦洛在衣袍上大力擦拭着手,以此赶走不好的回忆。
谁曾想酒楼里的灯火在这一刻全部点了起来,亮如白昼,把浦洛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杜少卿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毫不留情地嘲笑:“慎之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避你如蛇蝎!哈哈哈哈哈!”
裴慎之没什么表情,倒是薛景山瞧了蒲洛一眼。
谢瑜冷汗直冒:“浦兄,性格如此,还望裴公子不要介怀。”此时只恨自己没多喝几杯,醉了也好,他还是功力少浅,往日都是他被人巴结,如今到他奉承人了,才知道这事可真不简单。
多说多错,不说更是错,你一个来奉承人的,不觍着脸讨好,难道要让贵人哄你吗?
如今真是上了季潭这艘船了,不把这几位大佛送到西天,他父亲怕是升迁无妄了。谢瑜心中百转千回,但好在裴慎之没有追究的意思,战战兢兢把人可算是送走了。
浦洛比裴慎之先走,但回家却晚了足足一个时辰,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小摊摆开,浦洛从街头逛到街尾,又从街尾逛到街头,可惜因吃太饱,无法买那糟羊蹄,桂花白团子,煎豆腐,羊头会,五香糕。
浦洛还想逛第三遍时,青禾出现了:“浦公子,主子让你回去。”
浦洛逛这么久就是不想见到裴慎之,第一次的水乳交融,他喝醉了,以为真是洛神下凡,起了亵神之念。
可他对天发誓,他当时只想亲一亲,他都喝醉了,根本无法乱性,与那些借着酒来轻薄人的登徒子可不一样。
不过无论怎样掩饰,他都做错了事,受到相应的惩罚也情有可原,但也没道理天天赎罪。
关键他认为和裴慎之比起来,裴慎之的错更大,他喝醉了,裴慎之可是清醒的,一次也就罢了。哪能把他囚在府里当禁脔,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他是南风里的小馆吗?最可恨的一点钱也不曾给他,这不是白嫖吗?
浦洛越想越气,进了院子,灯火通明,府上的丫鬟婆子都候着,比往日更加寂静,他还没察觉,推开门,裴慎之那厮正拿着一本游记坐在榻上看。
他心中的火咻地一身缩下去,算了,君子动口不动手,还是不要硬碰硬了,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吧。
浦洛清了清嗓子,在裴慎之另外一侧坐下来,瞄了瞄裴慎之的脸色,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平时在床上,他基本是背对着裴慎之,如今仔细瞧瞧,裴慎之面容硬朗,跟女子没有半分相像,自己那日真是喝昏了,竟被男子看成女子。
浦洛是个沉不住气的,裴慎之不说话,他就走到门口:“明月姑娘,有热水吗?我想沐浴。”
明月是裴慎之的贴身丫鬟,瞧主子虽然沉着脸,但眼里却没有火气:“后厨备着的,我现在就让人把水抬进浴室。”
“对了,我今日想要泡沉香汤,麻烦明月姑娘了。”浦洛冲着明月的背影喊。
浦洛在这儿住的好处就是不用自己烧热水,也不怕柴火不够,往日在乡下他家柴火紧张,他为了节省柴火,三日擦洗五日大洗,若是常日不洗,总感觉书都看不下去,浑身刺挠。
还能选择不同的香汤泡一泡,要是在家他也只会在祭祀或节庆时用香汤沐浴,用的也只是艾草,兰草之类的便宜香料,他为了不给裴慎之省钱,隔三差五就要泡一泡。
沐浴后,裴慎之还在那看书,浦洛也不做热脸贴冷屁股的埋汰事。自己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屋里点着安神香,该安神的人没睡着,瞌睡本来就多的,倒头就睡,还打起了鼾声。
裴慎之扔了书,屋里的人立刻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关了门,留下两个丫鬟在门口守着,等着公子叫热水。
裴慎之眼神晦暗地站在床前,确定眼前的人是真的睡着了,不是为了气他假睡,他发现浦洛这人一点都不记打,明明寄人篱下,他倒是活得比他还自在,可裴慎之这人就偏偏看不得有人比他舒坦。
浦洛在一阵摇晃中醒来,眼睛被黑布蒙着,他闷哼一声,“裴慎之,你是狗吗?”
手又被擒着做坏事了,浦洛的手是极好看的,莹白如月,因执笔多年,指腹处还有茧,恰到好处。
裴慎之埋在平坦的胸脯里,嗅着那处香味,眼里的欲望浓厚黏稠,一次自然是不够的,按理说那次下得情药也快过去一个月了,大夫也号过脉,说体内没有余毒,但他不知为何还是如此痴迷于蒲洛。裴慎之冷着脸想,定是做少了才会如此上瘾。
浦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手,还好这次没有被束着,他看不到就瞎摸着打裴慎之,裴慎之让他疼一分,他就要让他疼十分,没坚持多久,浦洛的身子弯成弓箭,泪水从眼角滑过,酥酥麻麻地泄了,大腿一抽一抽的。
“尝尝,都是你的。”
浦洛沉浸在白光中,他每次都要缓缓才能回神,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舌头就先动了,猩红的舌头舔过手指,只听到裴慎之低骂一声,两人又坐回了飘荡在水中的小船,
浦洛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舔了什么腌臜之物:“裴慎之!”
浦洛气极了,生出力气,就和身上的人打了起来:“你怎么能如此羞辱我!”
裴慎之心思全在那处,倒真的被浦洛打到几次:“不听话?”
“是不是要拿腰带过来?”裴慎之轻松擒住浦洛的双手。
“你怎么不吃?”
“嫌弃。”
“你都知道腌臜,难道我就不嫌弃了吗?”浦洛脚蹬了起来,好不容易进去的物件就滑出去。
裴慎之按着腿:“又在闹什么?”
裴慎之自认为和浦洛是你情我愿的交易,钱能买这世上大多东西,连人命都不在话下,他掐着浦洛的下巴:“前几日不是都谈好了吗?”
“我又没答应,你一点都不行,每次都搞得我好疼!而且我又不好南风。”
裴慎之嗤笑一声,“你不好南风?每次还没开始水就出来了,第一次就天赋异禀全部纳入,我哪次没把你干得娇声连连。”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强迫我的。”浦洛整个人泛着粉色,听着裴慎之口中浪荡的自己,鼻子都皱了起来。
裴慎之放缓语气,他还不信他拿捏不了一介书生:“哪你想怎样?除了放你走。”
浦洛聪慧的小脑瓜飞速转动,这狗辈是个有钱的。他三岁开蒙,但奈何时运不好,每次离中秀才都差一点,如今都已二十三岁了,心气都考没了,不如捐纳个监生。
“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裴慎之把人抱起来,贴在浦洛的耳边说:“你想要多少钱?”
浦洛伸出手,裴慎之把腿掰开:“行,五千两。”
浦洛叫了一声,幸亏他的眼睛是蒙着的,不然裴慎之一定可以看到他的惊喜,他只想要五百两来着。
通宵达旦,裴慎之拥着人一起睡了,到了下午才醒来,裴慎之泄了精力,倒是比在京城里睡得好些,但还是睡不久。
怀里的人睡得口水都要流出来,裴慎之捏着浦洛的鼻子,看浦洛因喘不过气,急促张嘴呼吸,松开,捏紧,反反复复,直到人把人弄醒,才罢手。
浦洛眼皮厚重,声音黏黏糊糊的:“裴慎之,你是人吗?”因为没有力气,虚飘飘的,让被骂者感觉不到一点伤害。
裴慎之把人从床上拎起来:“你是猪吗?一天都要让你睡过去了,起来吃饭。”浦洛穿着丝绸的寝衣,裴慎之拎着他,如同小儿抱布娃娃般轻松。
“你才不会怎么好心!”浦洛打了一个哈欠,眼尾洇出水汽。
这裴慎之是个脑袋心理都有问题的,纯粹是因为看不过他睡得香,有时浦洛也会想是不是因为他常年待在小地方,才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癫狂,不然怎么会有裴慎之这样的奇葩。
“哈!”浦洛惊叹一声,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比醉春楼的还要精致,想来自己这几日吃得比寺庙里的素斋还清淡寡味,怎的他也如那戏文里的深宅怨妇一般,得宠了。
浦洛坐在椅子上把四周的丫鬟都看了一遍,目光在明月身上停了一会儿。
这明月是这个院子里除了裴慎之的第二个有主权的人。明月被他看得害臊,也不是她克扣浦洛,而是这男子本就不容易做那事,再加上浦洛那几日要喝药,有些菜又与药相冲,自然是要吃素些好。
“你贼眉鼠眼在看什么?”裴慎之敲了敲碗碟,浦洛自然不会说他觉得自己像裴慎之养在外面的小妾。
“没什么。”浦洛肚子饿了,捡了一块脆皮鸭吃。
裴慎之瞧浦洛盯着几个花容月貌的丫鬟,联想到他初次见自己的痴样,还有什么不懂的:“你要是敢在我眼皮底下做伤风败俗之事,你下面那根就如此物!”
裴慎之握着筷子把面前的一盘白嫩嫩的豆腐捅了个对穿,眼神狠厉。
“啪。”
下一瞬,瓷盘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