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伟大封印置换计划》存稿箱自己发的

24、第 24 章 九月的东京

　　九月的东京，暑气退得比想象中慢。阳光还是亮的，但风已经凉了。
　　理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被风吹动的树梢。蝉鸣稀疏了不少，夏天真的要结束了。绫时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最近总是这样，刷手机的时间比平时长，眉头有时会微微皱起，像是在看什么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
　　“理，你来看这个。”绫时忽然开口。
　　理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绫时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配色张扬的网站，红黑撞色，标题写着“怪盗团投票站”。下面是一排候选人的名字，排在第一的那个票数远远超过其他人，数字还在跳。
　　奥村邦和。
　　“这是怪ch。”绫时说，语气比平时低了一点，“专门给怪盗团投票选目标的网站。这个奥村邦和，票数一直在涨。刚开始还算正常，最近几天突然疯了一样。”
　　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到评论区。
　　“你看这些人说的话。‘就该搞这种黑心资本家’‘怪盗团加油’‘期待下一个目标’。”绫时的声音有些严肃，“捧得太高了。高到不正常。”
　　理看着那些留言，没有说话。
　　“被架得太高的人，最后都会摔下来。”绫时把手机收回去，靠在沙发上，“这是捧杀。”
　　理想起在卢布朗见到的那个棕色头发的人。两个影子，一明一暗，交替浮现。
　　“绫时。”
　　“嗯？”
　　“两个不羁。”理说，“是要面对很困难的事吗？”
　　绫时的手指在手机边缘停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想不太通的事。
　　“不应该啊。”他看起来有点烦躁，“就算是你当初面对倪克斯，也没有两个不羁。有点怪。啊啊啊啊啊，这时候伊丽莎白在就好了啊！”
　　……这是第几次了。伊丽莎白，到底是谁。
　　绫时没有展开。理也没有追问。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传来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夏天在收拾行李。
　　理站起来。“我去一趟卢布朗。”
　　绫时没有拦他，只是在他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劝不住的。”
　　理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推门走了出去。
　　卢布朗的门虚掩着。理推开门，风铃响了一声。店里没有其他客人。雨宫莲坐在吧台后面，面前放着一杯已经不冒热气的咖啡。他抬头看了理一眼，没有主动打招呼，也没有寒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疲惫。
　　理的目光扫过吧台，注意到平时猫喜欢蹲的位置是空的。他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又看了看门口。
　　“猫呢？”
　　雨宫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丢了。”
　　雨宫的语气很平静，试图掩饰情绪，但理听出来了——他在担心，甚至可能在自责。
　　“我帮你找。”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理看着他。“你们下一个目标确定选择奥村吗？”
　　雨宫的手指动了一下。他摘下眼镜，用衣角仔细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动作缓慢而沉重。他没有否认。
　　“事情不对。”理说，声音不大，“票数涨得太快了。有人在推。可能是陷阱。”
　　雨宫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理看着他。雨宫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时一样。但理注意到他的眼下有一点青黑，比八月份在游戏中心见到时更深了一点。他没有解释更多，只是说：“我们已经决定了。”
　　理没有再劝。他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摩尔加纳。我也去找找。”
　　雨宫没有回答。理推开门，风铃又响了一声。
　　理在涩谷转了两圈。
　　游戏中心没有，中央大街没有，车站附近也没有。他站在之前和绫时躲过人群进入金城宫殿时的巷子口，往里看了很久。里面黑漆漆的，堆满了杂物和垃圾，什么也看不清。
　　猫可能躲在里面。但他不想翻那些垃圾。那是猫的尊严，也是他自己的。
　　他站了一会儿，最终转身走了。
　　傍晚，理回到住处。绫时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暗着。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我等的都有点着急了。”绫时抱怨。
　　“摩尔加纳不见了。”
　　“那只会说话的猫？会说话所以被偷了？”
　　理摇摇头。“不知道。我去找猫，没有找到。”
　　绫时点点头，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毕竟是奶牛猫嘛，天一黑简直像隐身一样，不好找。”
　　理在他旁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他们要对奥村邦和动手。”
　　绫时的手指在手机边缘停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想个办法，约个时间和奥村邦和见一面吧。我们去看看这个排行第一的大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