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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别怪我 白梅自然而 ...
猎物完完全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Alpha往前迈了一步,鞋底碾过积灰的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迟云霜感觉到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脑后。
那只手比她的手大了不少,骨节分明,指腹有一点薄茧,温度有些高。
骆妍带着迟云霜的腰往前,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我只问一次。”骆妍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沉沉,“你确定?”
迟云霜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清楚:"确定。"
霎那间,清冽的雪松不再收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不再是克制的一丝一缕,是整片松林被点燃,是壁炉炸开的火星溅上了雪地,是冰封的山涧轰然决堤。
骆妍眸光骤沉,眉骨的弧度也跟着压下来,下颌绷紧,冷白的肤色衬着微微收紧的颌角,整个人的气质从疏淡变成了锐利。
她俯身下去,鼻尖停在她后颈腺体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温热的呼吸落下去,看见那片白皙肌肤被自己烫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红,像浸了热水的梅花瓣,热到打颤。
被掠食者锁定的寒意顺着脊骨向上爬,迟云霜下意识地轻轻一颤。
“怕了?”骆妍的嗓音贴在她耳畔,音色冷沉平淡,没有戏谑,没有情欲,似乎只有一片冷静的漠然,“你刚才不是胆子很大?”
骆妍后撤半寸,去看她的脸。
迟云霜的锁骨正随着短促的呼吸起伏着,被自己咬肿的下唇泛着过度揉搓才有的殷红,水光覆在上面,像被碾碎后渗出汁液的玫瑰花瓣。
面上的绯红已经染到了颧骨,绽放着惊人的艳丽,眼眶里蓄着被情热蒸出的水汽,那水汽不坠,只是浮在睫根处,每一次眨眼都跟着晃。
她再次俯下身,低头望着迟云霜漂亮水润的眼,语气冷静地翻阅一道做错了的题,问:“怎么不说话了?”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迟云霜能看清她瞳仁里自己的倒影。
迟云霜狼狈的别过脸,睫毛低覆下去,眼眶红透了,却没有推开她:“……你能不能先别看我。”
她的鼻尖撞上骆妍的锁骨,领口处的雪松味比刚才更浓、更近。
近到她的鼻尖能分辨出雪松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干燥的木香,像雪压过冬青灌木之后泛上来的微微辛辣。
“歉是你道的。”骆妍的声线本就偏冷,此刻压低了,像冬夜里被风吹过来的一道低音弦。
她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迟云霜,墨色的曈依旧锁着对方,眼底是被克制烧红的烙铁,烫得惊人。
“临时标记也是你要的。”
“等你清醒了,”她开口,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几分哑,“别又怪我。”
迟云霜的心跳难以控制的加快了,她无法再开口说话,这时候发出的声音一定是脆弱又难堪的。
她失神一瞬。
主人恰在大雪封山时推开一扇柴门,惹得门内梅枝横斜,枝条上的雪簌簌落进衣领。
然后凉意激起皮肤的战栗。
迟云霜听到一声低低的、克制的喘息。
白梅自然而然攀上雪松的树干,清冽的花香正一丝一丝地沁进松脂里,把原本凛冽的雪松磨去棱角,变得柔和、湿润。
Alpha低下头,理智在某个瞬间被抽离,只剩下本能在牵引,鼻尖缓缓贴近那片温暖的地方,如愿闻到白梅在清寒里漂浮着的薄薄暖意。
标记齿从唇缝中露出。
少女温热的肌肤细腻又柔软,她在上面慢慢划过,齿尖代替手指,触碰代替语言,像在读一行不能出声的句子。
Omega在她唇齿间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雪松一波接一波的灌入,像是要把她揉碎了。
白梅终于安静了。
花瓣上那些摇摇欲坠的水珠也跟着落进了承接它的松脂里。
或许这个过程短得像一次屏息,但足够让两个从未交握过的气味学会如何缠绕。
迟云霜只觉得漫长。
被灌溉的温暖从后颈涌入,顺着血管漫过肩胛,漫过脊椎,漫过她酸软太久的四肢百骸。
干涸了整个冬天的河床终于等来了融雪,每一道裂缝都被填满,每一寸冻土都在回暖。
而她的心跳还挂在耳边,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不管不顾的敲着门。
上方,骆妍缓缓松开了牙关,唇上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铁锈味混着梅的冷香,交织成一种奇异的甜。
理智像被潮水冲上岸的贝壳一样,凌乱地散落在沙滩上,又被一个个捡起放在瓶子里。
迟云霜靠在她怀里,呼吸变得均匀,信息素也平稳下来,白梅带着几分依恋轻轻覆在雪松冷冽的气息上。
她身上不正常的潮红也在褪去,露出原本的苍白肤色,看起来一切都变得正常,只在脖颈上多了一个浅红色的齿痕,正在缓慢地愈合。
Alpha的信息素在加速创口的凝血,同时也在她的腺体上留下一道隐秘的、只有同类能辨认的印记。
骆妍低头看着那个齿痕,没有说话。
临时标记完成了。
没有沉默太久,她开口询问怀里的人:“很疼吗?”
迟云霜一直在抖。
墨色的眼,冷白的肤色,和没什么表情的脸。
迟云霜花了三秒钟把这张脸和“骆妍”对上号,回过神,主动从她的怀里退了出来。
“……不疼。”迟云霜说,声音还是哑的,但不再发颤,她低头站了一会儿,再抬起眼时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只是眼眶还红着,冷着脸也没多大威力。
看起来还是很好欺负。
骆妍一顿,收回了视线,说道:“我们得想办法从这出去。”
她往房间里走了走,里面有几个落满灰的铁皮柜,唯一的窗户开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玻璃上糊了一层发黄的旧报纸,透进来的光有限,整个屋子暗得像是浸在陈年的茶水里。
骆妍走到窗户底下,抬手试了试窗框,锈死了,纹丝不动。
“……你让一下。”迟云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骆妍回过头,看见她正费力地弯腰推地上的跳马箱。
“看这,”迟云霜指了指箱子后侧,那里露出了一个门框的边沿,漆面老旧,落了一层薄灰,“这箱子后面有个门,看到了吗?”
她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手指扣着跳马箱的边缘往外拽,肩胛骨把校服撑出两道细细的弧线。
骆妍走过去帮她,两个人一起推,箱子蹭着地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迟云霜抬起眼,看着旁边的人一来就挪开大半的箱子,有些沉默了。
后面被挡住的门露出全貌,是扇矮门,门把手是那种老式插销,上面没有锁。
“你的观察力,”骆妍中肯的说,微微侧过脸,躲了一下扬起的灰尘,“很厉害。”
迟云霜抬手理了理蹭歪的衣领,下巴微微抬起。
“谢谢。”她说。
骆妍已经伸手拉开了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嘎声。
门外通向的是另一个房间,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排球和篮球,地上摞着几叠标志筒,更宽敞,更明亮,也更熟悉。
是器材室。
迟云霜从她身后探出半个头,强光让她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眼睛,愣住了:“怎么通到这儿了?”
骆妍回头扫了一眼杂物间,堆积的东西大概是器材室淘汰下来的废旧物品。
她说出来一个可能性:“以前应该是连通的,两个房间一起使用,后来这间被废弃了。”
从器材室这边看,那扇矮门就是个门板,上面光秃秃的,连锁孔都没有,显然是从杂物间那头被堵死后废弃的。
很好。
她们自救成功了。
两个人的信息素已经稳定下来,雪松和白梅的气味稀薄到只剩最后几缕,缠绕着、勾连着。
空气沉默了片刻,刚刚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尴尬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她们走到了外面的绿化道上,远处操场的广播还在响,听不太清是在念成绩还是在放音乐,正午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
骆妍走在她前面,迟云霜看着她的背影,肩背挺直,步伐平稳。
“谢谢。”迟云霜开口。
被Omega说谢谢标记要怎么回?
骆妍转过身,目光有些复杂,吐出一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迟云霜抿了抿唇,回答道。
“你现在不能去人多的地方,”骆妍提醒她,“请假去医院,登记第二性征变更,然后做身体检查,信息素检测,领取Omega的抑制剂。”
骆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她知道。
迟云霜当了十八年Beta,她的一切身份认同、所有生活习惯、在人群中的自我定位,都建立在“迟云霜是Beta”这个事实上。
她不属于Alpha和Omega那个靠信息素建立起来的世界,那个世界里的人会被发情期困扰、会被另一种性别的信息素影响甚至支配。
迟云霜曾经是那个世界的旁观者。
现在有人告诉她:你也是那个世界的人。
“我知道。”迟云霜说,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我会去的。”
骆妍看着迟云霜,能透过对方冷静的面具,看到底下还在微微发抖的东西。
她在失落。
Alpha抬起手将发丝捋到耳后,十分钟前,冷白耳廓染上的绯色因此得见天光。
“迟云霜。”
迟云霜抬眼,目露疑惑。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陪你去医院,”骆妍对她说,“……只是刚好有空。”
墨色的眼看着她,安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ABO世界观很需要那种失控的感觉啊,就是印在基因里、压不住的失控本能,不是刻意暧昧。
这很带感。
ps:某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耳朵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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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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