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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她的身体好 ...

  •   “星星,好了没呀!孩子们让我来问问芋泥糯米卷~”

      出餐口,系着浅咖色小熊围裙的短发女孩,顶着毛茸茸的一头卷发,趴在桌台上笑吟吟问道。

      厨房内,阮云星两手套着薄膜手套,正在揉面团,见前面的同事佳佳和自己说话。

      她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她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身后的蒸箱机器“嘀”的一声,阮云星换上厚手套,将做好的糯米卷拿出来,淡淡的芋泥香味顺着小屋子从出餐口一路飘去外面。

      早已等候的顾客,问道香味,驱散了等待的一切烦躁。

      佳佳开心的接过,顺带夸道:“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阮云星从旁人看不见的角度,端起一个猫咪盘子,上面放着两块糯米卷,笑弯了眼提醒佳佳。

      这让佳佳差些要蹦起来,激动的捂嘴,乐呵呵地。

      距离上次贺昀臣闹离婚已经过了三天,期间贺昀臣白天在贺氏,晚上大多数在未来。

      阮云星管不了他,他只要安静地不吵着签协议就行。

      倒是阮家打来两三个电话,无非是对她没有顺利让贺昀臣同意计划书的事情生气。

      她在电话里问阮母,养母昏迷的事情她知不知道。

      阮母没说话,阮云星只当她是默认。

      “为什么?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
      这句话,她从回到阮家的第一天起,就想问阮母。

      阮母只说了一句:“我宁愿你不是。”

      挂断后,阮云星迟迟没回神。

      在她有记忆以来,养母对自己倾尽心血,哪怕知道自己并不是她亲生的骨肉。

      可生她的亲身母亲,却始终正眼不肯瞧,甚至恶语相向,厌恶至极。

      “生下贺家的孩子,你和秦莲玉就能活。”

      没有温度的提醒,像烙印刻进心里。

      换衣间的半扇镜子里,倒映着自己略显朴素的面孔,刚刚一通忙活后,未干的薄汗映在额前,被阮云星用纸巾轻轻擦去。

      老宅那边打来电话,说今晚贺家要办接风宴,通俗点就是贺父要认回自己的私生子,也就是那晚见到的阴郁男人。

      思及,那双半点没有生气的眼睛,阮云星忍不住摇摇头,甩掉一身鸡皮疙瘩。

      今晚,贺昀臣也会回来。

      今早她收到了阮家给的一份快递,紧接着就是阮母的一条讯息:

      东西到了,收好,你的时间不多。

      修长的指尖忍不住去触摸镜子里的脸颊,这张放在人群里无法注意的脸,要不是亲子鉴定,她都要怀疑自己不是阮母生的。

      毕竟少女时期,名贯景城大学的校花,生出来的女儿竟然会如此普通。

      用力的闭了闭眼,阮云星轻叹。

      “佳佳,今晚家里有客人过来,我要先回去招待了,店里就麻烦你啦!”

      阮云星穿戴好衣服,帆布包提到肩处,笑着与同事告别。

      同事佳佳也是这家甜品店的股东,是她面试的阮云星,第一次吃到她做的小蛋糕就眼冒星星,恨不得抱着大腿将人留下。

      阮云星的事情,她不太知道,只知道这位甜点大神结了婚,母亲身体不好,别的一概不知。

      “没事没事,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佳佳嚼着糯米卷,摆手道。

      从甜品店到贺家安排的宴会厅,大概一个半小时。

      她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

      接应生在门口等候,她跟着入场。

      宴会六点半开场,阮云星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整理妆容。

      贺母一见到她,被她身上的甜腻味道熏到,皱鼻道:“赶紧去整理。”

      “是,妈妈。”

      阮云星不多留讨嫌,一路轻车熟路的找到化妆间,原先她和贺昀臣低调结婚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宴会厅。

      化妆师替她选的裙子有些难穿,堆叠的粉帘后,她艰难的去够身后的拉链,试了三次也没拉上去。

      帘子外传来脚步声,阮云星以为是妆发师回来,一双白嫩的手怯怯地从帘内探出,语气软糯:
      “你好,能帮我拉一下裙子的拉链吗?好像卡住了,谢谢。”

      滑轮滚动,帘开半边。

      有股清冽香味席卷,她背着身,没看清男人僵直了身躯。

      凉意吹过裸露的肌肤,引得打了个颤,阮云星见迟迟没动静,偏头看去。

      “老师?”

      她疑惑道去看,才看见来的人哪里是妆发老师。

      站在那里的分明是自己的小叔子,今晚的主角人物,贺雁停。

      阮云星眼底怔忡,像是乱了半拍的曲子,拽紧遮帘布立马合上,小喘着慌乱的气息,紧紧捂住胸口。

      怎么是他?!天呐!!!他怎么在这里?

      贺雁停沉稳的呼吸被刚刚恍入眼睛的一幕打乱,唇瓣微张。

      纤细的薄背,肩胛骨格外突出,主人轻轻一动,犹如挥舞翅膀的蝴蝶。

      凸出的地方有颗不大不小的黑痣,只要他伸出手,瘦削的指骨便能轻触到。

      她的身体好白,也好香。

      脑子里情不自禁冒出这个想法。

      贺雁停喉结上下滚动,被这个冒出来的想法吓到,厌恶的低眸,眉间能拧成一股绳。

      躲在帘子后面的阮云星踌躇许久,憋红了脸。

      天知道,她现在跟蒸笼里煮熟的鸭子一样红,怎么办三个字快要把她的脑子绕晕。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妆发师的声音传来:“贺太太,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阮云星身子一怔,这回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去瞧。

      外头的男人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微笑着来找自己的妆发师。

      七上八下的心跳缓和,阮云星乖乖的点头,被遮住的脸蛋红的比扫上的腮红还要艳。

      弱弱的声音回道:“有的,拉链卡住了。”

      厚重的门外,刚刚准备整理衣服的贺雁停靠在墙边,身上的西服明显不合身。

      他莫名的伸出五指,绚烂的顶灯穿过指缝,食指处之前被阮云星咬过的痕迹已经有些淡了。

      拇指覆上,尖锐的将褐色的印子加深,病态的希望回到之前痕迹深的时候。
      如此心里才算舒坦。

      “贺总,贺总夫人,宾客陆续入场了。”

      负责会场的经理,恭敬道。

      贺父嗯了一声,偏头看向笑着与一名贵妇打招呼的贺母。

      两人目光对上,贺母洋溢的笑容忍不住停滞,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和人说失陪一下,然后陪贺父一起迎接宾客。

      “你这是明摆着打我和昀臣的脸,贺庭。”
      贺母小声地咬着话。

      贺父故意牵过贺母的手,两人挽着手,岁月的痕迹在俊俏的容颜上布满,他游刃有余地笑着:“是吗?我已经让雁停挂在你名下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总不能叫我亲生儿子一直在外面,昀臣就是再有本事,诺大的贺家也需要兄弟帮助。”

      贺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要笑不笑的瞪了眼。

      贺父招手让郑管家上前,问道:“大少爷来了吗?”

      郑管家摇头:“还没。”

      表上的指针显示六点四十,贺父不悦地施压眼神。

      郑管家半弯身子,额头生了汗:“我去问。”

      贺家要公布小儿子病愈归来的消息一出,瞬间占据商业娱乐新闻版图,除了应邀的圈内富商,更有随时待场的记者。

      消息是早上出的,一经传开,贺氏大楼下面瞬间挤满了人,都是等着采访贺昀臣的各家报社。
      安保现在还在拦着,整个楼里也在低声的讨论着:太子爷什么时候有个弟弟?

      而知道消息的贺昀臣正坐在办公桌前,不咸不淡的处理着文件。

      助理小陈站在一旁,等着他签字。

      听到贺总弟弟回国的消息,一向稳重的人忍不住欲言又止:“贺总.....”

      笔尖的墨水清晰的在合同署名处留下轨迹,贺昀臣盖上笔帽,很是淡然。

      “要不要通知股东,明天的投票大会?”

      “不用”贺昀臣毫不在意,没有多大起伏:“起不了风浪。”

      “那您现在要过去吗?”小陈指的是今晚所谓的接风宴。

      贺昀臣合上文件,抬眉掀眼:“主角又不是我,急什么?”

      小陈不敢再说话,连连说是,生怕再说下去,贺昀臣不高兴。

      蓦地一想,贺昀臣接着问他:“去问问,太太是不是过去了。”

      阮云星那种性子,能不去才怪,但贺昀臣自己不想问,就让助理去问。

      “好的,贺总。”

      这边阮云星收拾好,就被贺母叫过去,让她去招呼阮家来的人。

      觥筹交错,言笑遍布。

      她端着一杯香槟,一眼望去,只见阮母竟然带着小姑姑一起来的,只不过因为阮家沾上事,坐在角落里,无人招呼。

      贺母懒得寒暄,就让自己去。

      “妈,小姑。”

      阮母看一眼没作声。

      小姑姑阮家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应下招呼也像从鼻子里发出来的,不待见。

      “要不说,还是侄女儿命好,嫁到了贺家,哪里还有之前土包子的样子,这人一包装啊就是不一样。”阮家玉眼珠一转,故意看一眼身旁的阮母,语带讥讽:“就是这脸一点也不像嫂子,不知道的以为不是嫂子亲生的,没继承嫂子的绝世容颜啊。”

      阮母脸色铁青,冷笑道:“小姑姑在妈面前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来了这儿一定能再创昔日辉煌,另择良人吗?怎么有功夫在这里喝酒打嘴架?”

      “方欣!”阮家玉脸色瞬变,咬牙喊道。

      方欣挑眉,没理阮家玉,她拎起包,对不知所措地阮云星说话:“你,跟我过来。”

      阮云星抬头,仰视着着阮母,贝齿轻咬住下唇,在她平静到尽显疏离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寂静的廊台处,阮母低声问她:“药带了吗?”

      听她陈述的语气,阮云星都要以为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她的忐忑一文不值。

      “带了。”

      面前这个女儿没有一点像自己,怯懦,娇气,没有智慧。

      方欣是整个家里最不想认她的人,可架不住老太太和此刻远在国外治疗的阮父,阮家需要攀附贺家,正愁没有女儿可以嫁过去。

      阮云星的出现,可谓是恰到好处。

      她不想过多去教育阮云星,但此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你只需要动动脑子让贺昀臣跟你一起过来,我会递给他一杯酒,那么多人的面,他不会不喝。”

      把药下在酒里,听起来是很荒唐的事。

      阮云星担忧:“万一不喝呢?其实就算不用这个办法,我也会努力怀上他的孩子。”

      方欣哼了一句:“是吗?要和你离婚的男人,你还能碰得着?”

      阮云星惊地磕巴道:“您,您知道了。”

      贺昀臣他要和她离婚的事,贺家和阮家都不知道。

      她也没回阮家提,没想到方欣会知道。

      “就算没和你离婚,结婚这么久怎么也没见你怀上?”

      方欣的话令阮云星心中一刺,结婚至今,贺昀臣只要想,两个人都会做好措施。

      有一次,阮云星被催急了,在翻云覆雨后,唯唯诺诺的提出:“昀臣,我想要个孩子,可以吗?”

      然而背后肆意的手掌立马抽回,甚至嫌恶地推开阮云星,不留一丝温存。

      金属皮带撞击发出声音,贺昀臣嘴里叼着烟穿上衣服。

      空气里骤冷的温度令被窝里的阮云星心下一沉,她知道,贺昀臣不高兴了。

      因为自己竟然胆大妄为的提出要一个孩子。

      从那以后,贺昀臣算是消停了一阵子,自己呢,回阮家又被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顿。

      眼底一片湿润,她别过头不想说话。

      方欣最厌烦她这副柔若无骨的模样,于是单刀直入,也不想多说:“我刚刚说的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阮云星掐着手心的肉,闷闷地回道。

      突然,屋内一阵骚动的声音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传入廊台这边。

      “太子爷来了!”
      “就是贺家年轻有为的新任掌权人,贺昀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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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XP之作,隔壁同步的《逃离那个病娇》下本写《恶毒前女友也要被强制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