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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检查 当场捉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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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弥还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就那一秒钟,他瞥清了屏幕上的备注,谢总。
谢总?
正好姓谢吗?还是说,就是他想的那样。
“今晚来我家。”那头的人语气冷淡,仔细听还有翻阅纸张的声音,陈宜清记得最近尽调小组开始审查公司的财务,谢执这两天忙得要命,这时候竟还有心思找她?
陈宜清却没时间,李湛弥在南城,她怎么敢大摇大摆地跑去见谢执,如果被李湛弥发现,恐怕不知道要被抓着骂多久。
“不去。”陈宜清说,“还有别的事儿吗?我这边忙,先挂了。”
谢执揉了揉眉心,眼下露出倦色,桌面上垒着好几摞财务报表,他都不说忙,她倒是用上这个借口了。
“那我过去。”他想陈宜清了。
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也不觉得多累,但是陈宜清回到他身边后,谢执却动不动就想抱她、亲她,对她的味道更加渴望,迫切地需要从她身上汲取能量,她就像是他的解药。
陈宜清拒绝得很果断,听上去甚至有些惊慌:“不行。我真的有事,下次。”
谢执握紧手机,双眼微眯,口中吐出一句质问,却是一语中的:“这么心虚,家里有其他男人?”
“别瞎说了好吗?你赶紧忙你的。”
“我忙完了,现在过来。”谢执起身,轻拢了拢外套,推开办公室的门,冲着尽调组众人简短道了一句:“可以下班了。”
而后不到二十分钟,他的车停在了陈宜清家楼下。
客厅里灯亮着,还拉上了纱帘,影影绰绰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是陈宜清一向的习惯是只拉卧室的窗帘,客厅的窗帘几乎就是个摆设,出奇地反常。
谢执骨节分明的手抓着方向盘,力道几乎要将那圆盘卸下来,不是说好的不找其他人吗?
不过很快,单元门推开,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他心心念念的陈宜清,另一个则是李湛弥。
旧情复燃?破镜重圆?
论先来后到,还轮不到他李湛弥和陈宜清旧情复燃。
一团火在胸腔里疯狂地烧,陈宜清冲着李湛弥笑,并且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不知道去了哪里。
陈宜清手都在发抖,其实她一下楼便看到了谢执的车子,幸好提前叫了车,现在只要把李湛弥打发到酒店里去,明天她再带李湛弥随便逛逛南城,等他回去上班,就万事大吉了。
李湛弥沉默着,一直到陈宜清将他送进酒店房间,他才将憋了很久的话问出来:“刚打电话的人……是谁?”
陈宜清眉头猛地一跳,他看见了?
幸好她给谢执的备注比较公事公办,也许还能糊弄过去,于是便瞎说八道:“嗨啊,我们公司尽调组的一神经病,大周末的叫人去加班,我给拒了,明天带你玩一天。”
她脸上的笑容带着些讨好的意味:“上次你最想去的主题园不是没去成吗,明天再陪你去一次。”
李湛弥的心却渐渐沉到谷底。
她陈宜清蛮横霸道,少有向人示好的时候——除非她在心虚。
来不及追问,陈宜清已经抢过房卡,将门刷开,一把将李湛弥推进了房间里,叮嘱了句好好休息,丢下房卡便砰地关上了门。
她逃避的态度过于明显。
李湛弥捡起地上的房卡,手指有些无力,他基本上可以确定,陈宜清在和谢执联系,而且背着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
陈宜清打了车回家,谢执的车子已经不见了。
她松了口气,虽然谢执以前总因为李湛弥吃醋,但他应当知道两个人就是好朋友,既然亲眼见了,误会也就解除了,家里并不存在什么另外的男人,所以谢执应该是放下心回去了。
陈宜清扶额,明明只是炮友,这种被当场捉奸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她一打开门,一股冷香扑面而来,嘴巴被狠狠捂住,谢执将她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随后一连串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她身上,谢执骨节分明的指缝间溢出一声长吟,陈宜清挣扎着要回头,可惜谢执不放人,于是她张口便咬。
想不到谢执借着她张口的机会,强势地将指节探入她口中,舌根被牢牢按着,她说不出话,莫名一阵窒息感袭来,眼泪都快要掉出来。
舌头被搅弄得发酸,他才终于放过她。
“谢执你变态吧,我快喘不上气了。”她眼泪汪汪地申诉。
谢执的手却又抚上她纤细而脆弱的脖子,慢慢收紧、收紧,让她处在一个有些头晕却又不至于窒息的境地。
她听见他喑哑的声音,语句像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我只是让你体验一下我的感受,这感觉如何?”
陈宜清并不明白,他的感受?像现在这样头晕目眩吗?
可谢执自觉失言,立刻截住将要出口的话,陈宜清也许会得意,会将他当作战利品,会高高在上地俯视他的痛苦,但不会心疼他。
手掌再收紧了一些,温热的脉搏就在他掌中跳动,一下下地敲击着他手心,他有种掌控了陈宜清的错觉,即使她从来没有属于过他,哪怕是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李湛弥在你家,你们做什么了?”谢执咬着她的耳朵问。
陈宜清掰开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却又被反剪起双手禁锢到背后。
“你不仅变态还有被害妄想症,我和李湛弥能做什么?”陈宜清气得破口大骂。
“他有没有亲这里?”
谢执点了点陈宜清的残留着明显指印的脖子。
陈宜清摇头。
“耳垂呢?他知道这里最敏感么?”一边说着,谢执鼻息扑在她耳边,随后轻咬住她的耳朵。
陈宜清呜咽着,逐渐软了下来:“没有……你能不能别……”
话还没说完,陈宜清一个激灵,被转过身面向他,已是满脸通红。
他盯着陈宜清的眼睛,深黑冷漠的瞳仁昭示着他此刻的情绪,像无边汹涌的海,陈宜清似乎要溺毙其中。
“那这里呢?”
“说话。”
“没有!”
陈宜清是在撒谎吧,她如此贪吃,和李湛弥单独相处这么久,怎么可能不发生什么?
当初李湛弥一副胜利者姿态对他说,陈宜清不留前任的联系方式,这不是照样和李湛弥联系着?
还是说,李湛弥在陈宜清心里是可以破例的那个?
“张开,我检查。”他心里升腾起一股暴虐的欲望,动作粗暴而又小心,像是恨不得将陈宜清弄死在这里,却在按着陈宜清肩胛骨的时候放缓了力道。
陈宜清的脸埋在绒布料当中,胸口更加闷窒,只能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陈宜清第二天起来,浑身痛得不亚于半年没运动突然跑了一场八百米,于是她不得不打电话给李湛弥。
“喂,我今天突然有事,你自己转转,晚上我去送你。”陈宜清瞥了眼旁边熟睡的谢执,本想拿着电话去卫生间,但身上实在酸痛,于是压低声音。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
李湛弥说了些什么,陈宜清完全没听清,手机被抢走扔到一旁,谢执伸手扣住她的胳膊拉回怀里。
“昨晚没吃够教训么?”他眼神有些狠,像是意犹未尽般盯着陈宜清。
陈宜清踹他一脚。
谢执抓住她的脚腕,反而凑上去亲吻那些痕迹,似乎非常满意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东西,就像昨晚,他打开房间所有的灯,变态一样地欣赏杰作。
落地镜上还残留着陈宜清的掌印。
是谢执在这里捏着她的下巴,要她睁眼看着镜子中的景象,一遍遍地问她他是谁。
无论痛苦还是快乐,他要她看清这些来自于谁。
陈宜清后悔招惹了这么一个疯子。
但此时也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等公司上市的那天,她就能送走这尊大佛,而后再也不见了。
“滚回公司加班去,别留在我家碍眼,我看见你就来气。”陈宜清有气无力道。
谢执又攥着她的手吻了吻:“是吗,十年前是谁要和我谈恋爱,是谁追在我后面跑了两年,那时候怎么不说我碍眼?”
“我那时候傻,看不出你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行了吧!”陈宜清嘟囔着蒙上头,不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一股冷空气钻进来,谢执的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蹭在她身体上。
陈宜清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也就随他去了,探出头骂他一句:“你倒还有点良心。”
谢执眯起眼,手指重重一按,陈宜清的表情立刻变了,也没有方才那么牙尖嘴利了:“别,不来了,我刚开玩笑的。”
谢执走了之后,陈宜清起床洗漱,腿一软差点倒下,幸好房间内的一片狼藉已经被谢执收拾干净,但难免有疏漏,也说不准,可能是故意的,陈宜清对着落地镜上的手印脸色一红,拿来抹布愤恨地擦掉。
陈宜清躺回床上,还没休息多久,又有人敲门。
谢执知道她家密码,按他的性格肯定会长驱直入。所以现在会找到她家来的就只有——李湛弥。
陈宜清差点爆了句粗口,换了件严严实实地高领毛衣才去开门。
一打开门,李湛弥就静静地盯着她瞧,陈宜清被看得心虚,问他:“你站着做什么,不进来?”
李湛弥笑了笑。
“怕里面有其他人,不方便。”
陈宜清表情微微一变,大敞着门:“什么其他人?我又没有室友,不进我可关门了?”
李湛弥这才迈步跨进陈宜清家。
空气里仍然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陈宜清自然不觉得,但李湛弥一踏进房间便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