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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等到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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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把宋慧打发走了,曲疑缓缓吐出一口气,靠在轮椅后背上闭目养神。
管家乖巧不多问一切,只是默默帮她调了调轮椅的高度,好让他舒服一些。
曲疑闭了闭眼,似乎是如以前很多次那样闲聊般开了口,“你说……她们女的怎么都这么好骗啊?”
管家闭口不答这个问题。
曲疑难得没有生气,只是眼里的疑惑完全不似作假。
他自顾自闲聊着,“不管是地摊上五块钱一个的糖人,一杯几十块钱的奶茶,一顿丰盛的漂亮餐,就能轻易让一个女孩子心动。”他笑了一下。
“所以啊,有的女孩子的感情还真是廉价。”曲疑似乎把自己说笑了,自顾自摇了摇头,插起一块刚才送过来的水果咽了下去。
管家始终低头,沉默不语。
时间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可以把曾经的好人成长为十恶不赦的混蛋。往往在一转眼之间,善良的人就被它永远留在了过去。
曲疑自说自话了好久,终于把自己说累了,闭上眼睛仰躺在后面。
屋里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安静,就好像一切的一切只是幻觉罢了。
——
曲缺费了一番功夫,才明白了他们嘴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们六个要进入同一个试炼,还要互相合作?”曲缺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群人里面他总共就认识两个,那还参加个屁啊!
“倒也不用这么悲观吧臭乞丐。”曲消挠了挠头,安慰他,“他们应该也没那么差,毕竟都是通过试炼才取得这次的试炼资格的。”
“傻大个你说谁差呢?”曲放早就听他逼逼赖赖不舒服了,“不会说话能不能把嘴闭上啊!”
“我貌似也没有看出来你这个人有多会说话。”曲消毫不客气怼回去。
眼看他们两个又要吵起来,曲宁狠狠蹙了蹙眉,一巴掌拍在书桌上,“吵什么吵,再吵都给我滚出去!”
两个人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气氛瞬间凝滞了。
“我把你们几个召集在一个屋里,可不是为了听你们几个给我讲相声吵架的。”曲宁一点不客气,“如果你们火气这么大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们打服。”
曲放似乎有点不服,但曲牧歌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把他拉了回来。
曲消纵然是万般不服,但他知道曲宁是那种说得出就做得到的,说一不二的性格,也只好闭了嘴。
曲缺自然也不是傻子,看到这幅光景哪里不明白曲宁在他们几个心里的地位,深吸几口气把心里涌上来的怨恨又咽了下去。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哈…哈哈哈…我们不是还要商讨战术,大家都先别沉默啊!”曲静尤为擅长把僵硬的气氛活络起来,一边笑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私藏的糖果,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曲牧歌也是个聪明人,急忙从座位上起身帮自己和曲放各拿了一颗糖果,顺便接过话茬,“你说的也是,我们马上就是队友了,怎么还能跟小孩子一样。”
气氛很快就缓和了下来,曲宁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
她从怀里把一早就揭下来的传单在另外几个人眼前展开。
“既然这个试炼是在我们几个通过前几个试炼后才有资格进入的,那么里面的设置恐怕会和前面有些联系。”曲宁有条不紊为各位分析,“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把通过试炼的过程都分享一下,各位,有意见吗?”
曲牧歌率先点了点头头。
曲放看到哥哥都同意了,自己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学着他的样子也点了点头。
曲消有些拿不定主意,目光落在曲缺身上。
曲缺皱着眉头想了想,却也实在想不到更好的主意,跟着也点了点头。
曲消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觉得曲缺的想法一向超前,想必这次也不会出什么岔子,就也跟着点了点头。
曲静看着除了曲宁以外的所有人都点头了,便也摇头晃脑跟着点了点。
曲宁:“……”
她面无表情看着曲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两个是同一个试炼吧。”
曲静一点也没有被戳穿的难堪,反而笑眯眯的,“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啦,姐姐别生气。”
曲宁冷哼一声,“我要是事事都与你置气,恐怕早就被你气死了。”
——
宋慧回到自己房间后,就把自己的房间反锁了。
她从自己床下拉出几个敞口的罐子,罐子的款式,赫然和曲疑房间里的药罐子长得一模一样。
她找了一块手帕,沾了点水后,开始里里外外擦拭着这只罐子。
等到把那两只陶瓷罐子擦的反光了,她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把那两个罐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她即将为自己的爱人盛放续命良药的东西,自然是要一尘不染的。
她如同待嫁的姑娘一般,急急忙忙为夫家准备着东西,怀揣着对另一半美好的期许。
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只是被人当枪使了呢?
她把那两只陶瓷罐子放好,又从门后的钩子上取下一副新手套,给自己虔诚带好。
然后她披上一件风衣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
——
“啧。”无忧打了个哈欠,缓缓从虚无中显现出来。
喜依旧是咧着那副夸张的笑脸,伴在他左右。
但比较违和的是,它宽大的帽檐褶皱处,挂上了一个土粉色的蝴蝶结。
蝴蝶结的正中央还有一个黑桃形状的挂件收束好,有点滑稽。
无忧随意将修长的腿搭在屋檐上,有一搭没一搭晃着。
偶尔的一阵风刮过去,宽大的衣摆就在空中优雅晃动,说不出的随意洒脱。
无忧把玩着手里的扑克牌,甚至还悠然自在打了个哈欠。
如果不是无欢嫌弃他的业绩月月垫底,他才不会愿意接这个失踪案,像只猴子一样挂在别人家的房顶调查东西。
他将扑克牌穿插到了各个角落,自己美美隐身,守株待兔一天了。
他躺在自己的扑克牌上,闲得开始骚扰喜了。
喜:“……”
它已经习惯了无忧的神经病所作所为,养成了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气质。
就在这时,剩下的扑克牌忽然猛烈震动了一下。
无忧一惊,急忙将扑克牌收至手心,看向上面浮现出来的录像。
“奇了怪,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是要做什么?”无忧眉心微微蹙起,身影在空中凭空消失,如同一阵风一样。
——
宋慧对于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了,她将小刀藏进袖子里,敲了敲1楼杂货间的门。
里面似乎有了动静,又过了大概几分钟,一个虽然看着蓬头垢面,但五官优越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啊……我道是谁,原来是您啊……”那女人似乎完全不把宋慧放在心上,反而语气带着一股嘲讽,“都已经把我逼到这副境地了,还挽不回丈夫的心,你又能怪谁?”
宋慧缩在袖子里面的手微微用力,等到她发觉不对时,刀子已经把手心划开一个缺口了,温热的血液流了满手。
疼痛让她的理智微微回笼,她挤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的笑容,将手里托着的果盘拿了出来。
“我之前对你着实有些苛责,这是我的不对。”宋慧皮笑肉不笑,将果盘又往上递了递,“但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应该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这是我特意为妹妹切的水果,还请妹妹原谅姐姐的不是。”
那女人抱着胳膊看着果盘,完全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宋慧面子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但她却还是舔着脸,把果盘又往上递了递。
“姐姐的好意妹妹可不敢领。”那女人看到她那张脸,似乎就犯生理性恶心,她懒得再同她多说,就要把房间门关上。
而这一个举动,却彻彻底底惹怒了面前的人。
“你这个没爹疼没妈爱的贱货,给脸不要脸是不是?”宋慧耐心告罄,瞬间撕破了伪装,狠狠一巴掌就把面前的人抽飞了出去。
那女人本就比较瘦弱,嫁进来后更是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她痛苦地跪坐在地上,面前缓缓靠近的人影和那天噩梦一般的场景一同浮现在她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那女人崩溃地大叫一声,“别碰我!滚啊!离我远点!”
她一边大哭大叫一边拼了命地往后退,如同疯癫了一样疯狂挥舞着手臂。宋慧一时半会竟办法没靠近她。
她积压的怒气一下子就爆发了,将那女人摁在地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贱人,贱人,勾引别人的丈夫就算了,给脸还不要脸!”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几乎就在自己把门甩上的一瞬间,将自己这些年受到的所有委屈一并发泄在那女人身上。
那女人起先还能挣扎几下,直到吐出第一口血后,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灰败下去,生机也在缓缓流失。
宋慧自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刚才那女人挣扎得厉害,指甲在她脸上划出来了好几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她咬着牙,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在那女人脸上,直到自己手掌都有些发肿,胳膊都有些发麻。
那女人早已经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宋慧大口喘着粗气,蹲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毫不留情一刀子送那女人走了。
她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开始熟练地把地上的一大滩处理干净,固体都装在行李箱里后,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家大业大,人口众多。死一个无关轻重的人,对谁都没有任何的影响。
宋慧喘了口粗气,直起身子捶了捶自己的腰。
她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但这一次好像格外累,果然是年纪大了。
她拖着行李箱回到自己房间,咔的一声,把门上锁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等到宋慧再次从自己房间出来时,她手里抱着两个干干净净的陶瓷罐子,高高兴兴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