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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曲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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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来我们本家人下手都挺快的啊…”
曲宁神色诡异,“所以…辛格尔你是不是把院子里的树劈焦了?”
辛格尔歪了歪头,似乎正在非常努力地想要理解曲宁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很显然失败了。
“…算了算了…”曲静没忍住摸了摸额头,“没准父亲更喜欢这个爆炸式的新造型呢?”
“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笑了吗?”曲宁斜眼刀了一眼。后者讪讪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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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轮补气消耗过后,曲消彻底不淡定了,“臭乞丐,你要再不想办法,咱们两个真的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曲缺当然知道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能拼了命地和尸潮赛跑。
“臭乞丐,你觉得线索隐藏在尸潮后面的概率有多大?”曲消猛地转过头来,眼底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然。
曲缺眼睛都睁大了,“你疯了吗?那可是尸潮啊!但凡是被抓到一下你基本就结束这次的试炼了。”
“总要尝试一下,才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里。”曲消一只手揽住自己鬼灵的脖子,随后就是一个潇洒的急转弯,直直向着后面的尸潮冲了过去。
曲缺咬了咬牙,学着他的手法同样转头跑去,两个人直直向着尸潮冲去。
曲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如果自己选择掉头回来的话,曲缺一定会做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选择。
白虎的游戏本来就是战斗类的,自己尚且拿不下,更别提面前这个瘦胳膊瘦腿的人了。
尸潮似乎也没想到,刚才还在没命往前跑的两个人会突然掉头,直直朝着他们冲过来,有些尸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曲消的鬼灵迎面撞飞了出去,和后面的尸体撞成一团,活脱脱就是人体多米诺骨牌。
曲消单手提着鬼灵幻化出来的长枪,不停挑飞着扑上来的尸体,鲜血顺着枪尖流到枪身上,滑腻地几乎握不住。
“臭乞丐,把你的鬼灵收了,想办法来到我这。”曲消逐渐适应了尸体攻击上来的节奏,急忙扭头冲着曲缺喊。
曲缺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一直跟在曲消后面,看着一个接一个被挑飞的尸体就已经够吓人了。
结果现在前面的人告诉他,要他在这场尸体狂欢里来一个潇洒的跨栏吗?
这他妈还真是跨越时代了?
曲消以为他没听到,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个臭乞丐,到底在犹豫什么?快跳过来啊,一会尸体越来越多了,你在后面一直跟着我绝对保不住你了!”
曲缺咬了咬牙,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下面被踏碎的尸体看的人生理不适,一前一后两个鬼灵的高速移动,让他感觉到了眩晕。
他仅仅只是刚从自己鬼灵身上站了起来,一具尸体就挥舞着双手对着他的脑袋狠狠拍了下去。
曲缺眼疾手快又趴下,这才堪堪躲过一劫。
那具尸体的手,因为惯性甩到了另一具尸体的脸上,后者的脑袋立马就像开瓢的西瓜一样皮开肉绽,喷了曲缺一脸。
曲消眼睁睁地看着他站起又趴下,气得要命却也没办法。
前面的尸体越来越多,如果再不赶紧想办法把曲缺接到自己这里,怕是绝对来不及了。
曲消手臂震得发麻,尸体的力气很大还感受不到疼痛,这无疑是难办的。
又一具尸体从他的身后扑了上来,曲消正提着长枪用枪身挡住了前面的尸体,根本没有顾及到身后。
尸体修剪尖利的指甲狠狠掐进他的后背里,撕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肉。
“啊!!”曲消疼得痉挛起来,挡开前面的尸体后用长枪尖头一枪把身后的尸体捅了个对穿。
背上的伤口迅速把残存的布料濡湿,白森森的骨头从身体里突出来。
曲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背上的伤口疼得几乎要让他昏倒,疼地不停倒吸着凉气。
人一旦失血过多后,还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曲消现在疼得几乎要死过去,可是不行。
曲缺脸上早已被鲜血糊满,和那些都是扑上来的尸体的血,是凉的。
可是刚才的一瞬间,他却感受到了几滴温热的血液飞溅到了脸上。
他惊愕抬起头,被曲消后背上的巨大的血洞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发什么呆啊!”曲消勾起一个自认为非常帅气的微笑朝他伸出手,却因为身上疼痛的缘故疼得呲牙咧嘴,看着又滑稽又可怜,“跟着我一起,我带着你杀出去。”
曲缺闭上眼睛,低声嗯了一句,义无反顾越过尸潮冲他跳了过去。
——
曲放还没过一分钟就已经消气了,开始接着粘着曲牧歌捣乱。
曲牧歌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低头认真计算着手里的数据。
“哥,我总觉得那个裁判有点奇怪哎…”曲放把脑袋埋在曲牧歌颈窝里,“就好像是深闺怨妇一般,也不知道谁招他惹他了。”
曲牧歌没抬头,只是轻笑了一声,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与此同时,远在驯鬼基地里,正在和无虑喝茶的江南猛地把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喷了后者一脸。
“咳咳咳…咳咳咳咳…”江南顶着对面杀人的眼神,用帕子擦了擦嘴。
无虑面无表情,“你最好赶紧给自己挖一块坟,好在两分钟后躺进去。”
江南欲言又止,“你先别生气,我给你听点东西。”
然后把刚才从试炼里截取出来的录音播放了出来。
无虑战术性将文件举在头顶挡住脑袋,屋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噗嗤。”无欢实在是忍不住了,抬起正在写字的手捂住嘴巴,“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南气急败坏,“你们两个怎么这么过分啊!”
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披起外套就往外面走,“我现在就要去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傻缺闭麦。”
随后便是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江南重重合上,就连桌上的茶都抖了三抖。
无欢轻笑一声,对无虑开口,“你说,他是不是破防了?”
无虑从无欢手里接过湿巾,叹了口气,“谁知道呢,也有可能是更年期。”
曲放还没意识到,自己短短一句话,就让刚才气定神闲的大裁判瞬间破防了。
曲牧歌正在刚才裁判坐着的地方专心致志摆弄着手里的七颗星宿,就只觉得眼前一闪。
随后,一袭白衣站在了他手放着的地方。
曲牧歌差点直接跳起来。
他面色都扭曲了,“你踩到我手了,快下来啊!”
江南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整个人都像被扔进热油锅里的蚂蚁一样,
猛的从他的手上飘了起来。
曲牧歌迅速把手抽回来,在空中甩了半天才把那股钻心的疼痛驱散了一些,半是不解半是愤怒,“您现在不应该在员工休息室喝着热茶,翘着二郎腿打游戏吗?嘶。。”
江南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出现在这里,还不小心把人家的手踩肿了。
这个破世界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操蛋的事情?
曲放看到自己老哥受伤的手,急忙粘了上来,“哥!”
“我没事。”曲牧歌笑笑,甚至还反过来摸了摸曲放的头表示安慰。
然后扭过头,蹙眉打量着眼前的人。
江南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带了面具,不然他真的要当场钻进地里去了。
“来都来了,还弄伤了我的手,不说点什么就走好像不合适吧?”曲牧歌小嘴一张,就开始道德绑架,“不如给我提供一个线索,我就当没发生过。”
江南:“……?”
不要把道德绑架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喂!这语气就好像是施舍自己一样。
可是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还真是打落了牙齿只能往嘴里咽。
江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你在威胁我。”
“不敢不敢。”曲牧歌人畜无害举起手,“谁敢威胁大裁判啊!”
江南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脚下被踩的一团乱的七颗星宿,“你都推理到这一步了,还需要我帮你进行调整吗?”
曲牧歌无所谓地耸耸肩,“能偷懒就偷懒是我的人生信条。”
江南:“……”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可是如果我在最后一步帮你的话,我就没业绩了。”
“那这可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了。”曲牧歌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心里的算盘瞬间打起来。
“不过我这个人心好,你要是愿意给我发两张奖励卡,我就稳稳让你拿业绩,好不好?”曲牧歌斟酌了半天,决定还是讨要一点实惠的东西。
江南默不作声看了他两眼,“我真是求你了,你这种人千万不要去做生意,简直是天理不容。”
“那还真是过奖了。”曲牧歌丝毫不在意这些,从他手中把奖励卡抽了过来,“利益最大化才是我的风格。”
江南懒得搭理他,气冲冲又从试炼里出去了。
曲牧歌刚得到了两张奖励卡,心情还算是不错,随意朝他挥了挥手,“有缘再见哦。”
“……”江南简直要气笑了,回头冲他比了个中指,就消失在了原地。
“哎!这裁判什么态度啊?”曲放有些不乐意了,“怎么还带骂人的?”
曲牧歌把七颗星宿的位置摆正,轻轻松松将试炼通关后,这才回答他的问题:“其实他本来是要过来制裁你的,但是没想到误打误伤踩到了我,偷鸡不成蚀把米。”
曲放显然有些大脑运转不过来,“?我?为什么要来制裁我?”
“可能确实是破防了吧。”曲牧歌抬头看向虚无,没忍住轻笑出声。
曲放有点不明白,但哥哥高兴了,他就也高兴了。
曲牧歌拉起他的手,看着试炼房间外已经黑了的天。
“我带你去夜市买点吃的好不好?”曲牧歌开口。
“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