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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曲牧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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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牧歌蹙了蹙眉,转头看向江南,“我不需要给他禁言,帮他解开。”
江南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也知道,他从进试炼开始都没有说出来过一句对你有用的话,还不如直接让他闭嘴。”
“他站在这里就是对我最有用的。”曲牧歌打断他的话。
江南深深看了他一眼,又把手里的沙漏颠倒回来了。
曲放感受到自己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这才高兴起来,“哥,你真好。”
曲牧歌一脸无奈地任由他骚扰自己。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布景发生变化,两个人狠狠坠入水中。
“咕噜噜。。”曲放呛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从湖里探出头来。
曲牧歌被曲放抱着腰,浮出到水面,这才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江南坐在朱雀的头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水里两个狼狈的人抱在一起。
“怎么?想上来掐死我吗?”江南轻笑一声,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自己的玻璃沙漏上。
曲牧歌急忙拉着曲放,“他和我的能力一样,你少想这些危险的东西。”
曲放看起来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听哥哥的话,“好吧。”
“乖昂。”曲牧歌刚刚安抚好曲放的情绪,就发现墙壁上朱雀的石像有了些许的异常,急忙拉住他一头扎进水里。
几乎就在两个人脑袋入水的前一秒,墙壁上的石像齐齐张开嘴,一排带着火星子的箭擦着水面飞了过去,直直钉在后面的墙上。
直到确定没有箭再出来了,两个人这才把脑袋露出水面,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我勒个去…”曲放有些后怕地看着深深钉在墙里的铁箭,忍不住拍拍胸口。
如果不是及时钻进水底,这么大的力气,可能当场就没命了吧。
江南坐在朱雀脑袋上,似乎是有些惊奇,“居然躲过去了吗?”
曲牧歌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在心里默默思考着所有可能性。
朱雀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神兽,虽然属性是火,但组成朱雀的七颗星星却和火几乎没什么关系。
所以,房间里的神兽和星宿是分开设置的吗?
曲放可一点都不惯着裁判,更何况刚才他就没有做任何准备,就被按在水里呛了好几口水,这会正是满身戾气的时候。
他又不舍得凶曲牧歌,抬手对着江南竖了一个优雅的中指。
“……哈?”江南似乎也没想到这小子性格这么刺头,就连悠哉悠哉敲击着沙漏的手指也微微顿了一下。
曲放谨遵师长教诲,一句话也不说,但每个动作都极尽挑衅。
“……”江南似乎也没想到还能被这样恶心一把,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曲牧歌心里默默盘算着。
如果星宿和神兽属性是分开设置的,那么岂不是只要避开每一次的攻击就可以成功通关了吗?
可是攻击到底有多少轮?
“看来你挺聪明的嘛。”江南似乎是有读心术一般,悠哉悠哉地看着两个在水里狼狈扑腾的人,“仅仅才经历了一轮攻击就已经推断出了这么多东西。”
曲牧歌有些诧异,“你还会读心!?”
江南耸了耸肩,“我会又怎样,不会又怎样?这和比赛有关系吗?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曲放听着他欠揍的语气,只觉得拳头再次握紧了。
曲牧歌敛了敛心神,并不再理会他的话,深吸一口气,一头扎入水底。
这个房间的体积经过计算,大约有2/3的空间都在水底,如果想要隐藏什么通关线索的话,水底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曲牧歌低下头,一寸一寸在石壁上摸过去。
曲放虽然不知道他在摸什么,但经过他的深思熟虑后,还是跟着哥哥一起扎进水里,在石壁上摸来摸去。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他还真摸索出来了点东西。
水里居然有海带。
曲牧歌实在是没忍住,来到水面换气的时候开口问他,“你到底在水底干什么呢?”
曲放不明白,“我不知道呀,我就知道你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
曲牧歌:“……”
——
曲缺只觉得自己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感受到水压的可怕,急忙向着水面游去。
可是掉的好深,他拼了命的往上游啊游啊游,却始终不觉得水面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他接近昏迷时,感受到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拼了命地带着他一起往上游。
曲消探出水面,痛苦地咳嗽了好几声,只觉得双手双脚都不知是累的还是冻的,不停打着颤。
从上面看,下面是万丈深渊,并没有流水的痕迹,自然也不会有人联想到深处会有这么深的一条河流。
曲缺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在,但显然这局自己还是赌对了。
曲消微微缓过来些,一只手抓着曲缺的胳膊,另一只手划水保持平衡,在湍急的河道里顺流而下。
“臭乞丐,你胆子还真是挺大的。”曲消一只手划着水,嘴上却依旧不饶他。
曲缺闭了闭眼,像条死鱼一样被他拖着在河里游。
“喂,你别不说话啊!”曲消嘴上不饶人,“你总是这样一会说话一会不说话的,什么时候死了我都不知道。”
曲缺实在没力气回他的话,敷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哎…”曲消虽然对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损样有点不满,但也并没有刁难他的兴致,默不作声地拖着他沿着河流接着往下漂。
曲缺恢复了一些力气,这才勉强有了扑腾的资本。松开了他的手,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漂流。
曲消嘴上没在说什么,却频频把目光落在他已经被水泡得发白的手,向外翻卷着白白的肉,还时不时地一阵血丝溢出,看着说不出的瘆人。
河道的尽头,水似乎完完全全消失了一样,两个人被水流冲到岸上,各自品鉴了一口苦涩的咸沙。
“咳咳咳咳…呸呸呸…”曲消急忙起身,把嘴里的沙子全部吐出来,嫌弃极了,“这破试炼到底要干什么!”
曲缺默不作声把身上的脏东西处理干净,抬头看向早已压到头顶不动的石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试炼应该还没开始。”曲缺弱弱开口。
“我的发?臭乞丐你说什么?”曲消看着自己沾满砂砾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磨烂的水泡,因为经过水流的浸泡,这会已经肿成巨人观了。
“咱们两个都已经是负伤状态了,居然连试炼都没开始!这破试炼是不是在玩我?”曲消忍不住破口大骂,“先是把咱们挂在悬崖峭壁上风干,然后再扔水里涮了一遍,最后再裹一层沙子,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该下锅油炸了?”
就在曲消发牢骚的时候,头顶的白虎石像悄然而至,默不作声的将整个沙滩笼罩了起来。
曲缺正在默不作声,听着他的吐槽,却发现他吐槽到一半没声音了,不禁有些困惑地抬起头。
曲消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特么被禁言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悬浮在头顶的白虎石像眼里发出一道白光,随后便是一阵低沉的机械音缓缓响起:
“恭喜二位成功活到本次的试炼开始,本次试炼名称为〖塞上燕脂凝夜紫〗,希望二位试炼愉快~”
曲消嘴皮子狠狠动了动,即使听不到声音,也看得出来骂的很脏。
白虎似乎并没有被这个所影响,宣布完试炼开始后,连规则什么的也不说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白虎消失的瞬间,曲消感受到嘴上的那股禁锢之力也被取消掉了。
“什么意思啊到底?”曲消骂骂咧咧刚要开口,曲缺就一把拉住他的手,“哥!快跑!”
几乎就在这句话落地的同时,远处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厮杀声。
“我的发!”曲消大惊失色,两个人默契地拔腿拼命跑。
曲消的内心是崩溃的,先是臂力考验,又是游泳测试,现在怎么还有田径的事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试炼啊?!
但眼下显然不是吐槽的好时机,因为他现在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了。
——
相比于两个试炼里面的水深火热,曲宁和曲静的下午就显得岁月静好了好多。
“我服了呀~”曲静一边满足地往嘴里塞开心果,一边假惺惺地擦了擦眼泪,“姐姐你给评评理,这么热的天,屋里的空调坏了电扇也坏了,如果没有姐姐的收留,我可就要变成人肉干了。”
曲宁毫不留情戳穿,“是因为我送的开心果吃完了吧?”
曲静故作伤心捂住胸口,“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那么馋嘴的人吗?”
曲宁懒得同她计较,只是冷冷开口,“你要是想接着在我房间里待下去,就给我老老实实闭会嘴。”
曲静迅速在唇缝中央做了一个拉拉锁的手势,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对付着新一盒的开心果。
曲宁转过身去把台灯拧开,坐在书桌前老老实实看书刷题。
等到天边都擦黑了,曲宁这才把手里的圆珠笔盖合上,下楼吃晚餐。
餐桌上依然是寥寥几个人,各房之间的孩子们一般关系都不熟,如果不是因为曲疑坐镇的缘故,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会把自己的晚餐端回房间里吃,吃过后再将餐盘放回餐桌上,由保姆将盘子端到厨房统一清洗。
曲宁本来是要和曲静一起下来端饭上去的,奈何曲静偷懒实在不想动,曲宁好说歹说都没用,只好一个人下来把两个人的饭端上楼去。
曲静接过自己的晚饭盒,里面装着一份小米南瓜粥,一份煎牛排,还有一份抹茶小蛋糕,“哇塞,都是我喜欢吃的诶!”
曲宁并没有理会她,将自己的餐盒放在书桌上打开,默不作声开始吃饭。
曲静吃饱喝足后,殷勤地将曲宁早早便吃完的饭盒抢了过来,“姐姐,吃饭辛苦了,我帮你端下去。”
曲宁一声不吭看着她忙忙碌碌,等到她忙完后才悠悠开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曲静嘿嘿一笑,自知瞒不过她,索性开门见山,“现在还早,我们这边的夜市挺热闹的,我们去逛夜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