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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曲静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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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静把嘴里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在心里给自己这位生物爹翻了个大白眼。
还关心上他们的身体健康了?早这么关心的话家里的姨太太也不至于死得就剩这么点了。
老了倒开始装起圣人了。
曲宁倒是不在乎这些,能过来应付这顿早饭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气了。
她现在只想上楼睡觉,谁也别来打扰自己。
——
曲消一脸凝重地坐在房间书桌前。
过了没有几分钟,门外便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是曲缺。
曲消默不作声从书桌椅前转过身来,看着他自顾自地推门而入。
“哥…”曲缺小心翼翼,“我们…还要去试炼吗?”
曲消点了点头,“去。”
“不光要去,还必须要在明天早上前回来,你能做到吗?”
曲缺愣了一下,“为什么?”
曲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早上父亲才说过的话,现在就不记得了?”
曲缺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
曲消这才收回视线,在书桌上把传单摊开。
随后金光一闪,两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
曲牧歌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轻举妄动。
“呵…倒也没必要这么怕我吧…”江南摊了摊手,“现在是在试练外,我动你,肯定是不合规矩的啊。”
“可是你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曲牧歌冷笑一声,“尤其是你还是一个等级比较高的人,如果在比赛开始前就摸清楚我们的能力,对我们会大为不利。”
江南无奈耸耸肩,“规则是死的,我也没办法和你们使绊子啊。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试炼?”
曲牧歌谨慎看了他一眼,“就现在,开始试炼吧。”
曲放从曲牧歌怀里探出脑袋。似乎是感受到了哥哥对他的敌意,冲着江南挥了挥拳头。
江南:“……”
他藏在半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背过身去,对着朱雀的石像用力一扭。
石像的眼里闪过一抹幽幽的红光,随后,石像的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将整个房间倒了过来。
“唉唉唉!”曲放还没来得及从自己老哥怀里挣出来,就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失重感,两个人漂浮在空中,感受着房间的剧烈转动。
没有了重力作为锚点,不要说东南西北,就连上下左右都未必能分得清。
曲放从曲牧歌怀里出来,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带着半边面具的男人。
“欢迎二位进入试炼,我是本次试炼的主裁判,将为各位带来更舒适的试炼体验。”江南悬浮在空中,对着二人微微鞠了一躬。
“本次试炼〖日出江花红胜火〗,试炼正式开始。”
江南的话音刚刚落下,曲放弱弱举手:“不先把我们放下来吗?”
江南微微一笑:“想下来要依靠你们自己呀。”
曲牧歌捂着曲放的嘴,“好了。”
曲放不明白:“我们这样漂浮在半空中做什么啊哥?你不觉得他这样很过分吗?”
曲牧歌只觉得头疼,伸手捏住曲放的嘴,“你把嘴闭上,乖乖等试炼。”
江南在旁边听不下去,温和开口:“需要我开启禁言权限吗?”
曲牧歌还没来得及做出回答,江南将手中的沙漏翻转过来。
曲放:“……???”
——
曲消也没想到进来会被传送到悬崖峭壁上,急忙一只手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另一只手揪住差点就要摔成肉饼的曲缺。
曲缺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脚下的万丈深渊,惊恐地大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扑腾了两下。
“你个臭乞丐你要干什么!”曲消大惊失色,差一点没稳住平衡,忍不住破口大骂,“再动我就松手让你摔出局。”
曲缺这才老实了一会,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脚下的虚无。
曲消看着他不再捣乱,腰部发力摇了摇腰上挂着铃铛,却发现毫无反应。
“妈的,怎么回事啊!”曲消磨了磨牙,“臭乞丐,你试试自己的鬼灵能不能召唤出来。”
曲缺摇了摇头,“我刚才试过了,不行。”
“这什么破试炼啊!”曲消气急败坏,“把我们挂在悬崖峭壁上当腊肉风干了是不是?”
曲消一句话还没有骂完,就感受到头顶一片黑压压的即将压下来。
“不好!”曲缺大惊失色,“我们要赶紧下到底部,不然会被上面压下来的石像活生生压出局的。”
“那你告诉我怎么下!”曲消烦躁极了,“我要是想往下爬就要先松开你,那你就要摔出局了。”
“下面凸起的岩石我应该能抓到。”曲缺虽然怕得整个人都在打颤,但还是开口,“你用力把我往前甩,那边凸起的岩石多,我应该是能抓住的。”
“……”曲消拧了拧眉,“臭乞丐,你可要想好了,我现在左手有点脱力,可真不一定能把你扔过去,而且你也不能保证自己百分百就能抓到岩石,直接掉下去的话肯定会出去,那你就前功尽弃了。”
“那也比在这里等死强。”曲缺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我相信你。”
“……”曲消冷冷瞪了他一眼,随后左手青筋暴起,猛得发力,把手里抓着的人扔了出去。
曲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飞了出去,那些突出的岩石就在刹那间,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成败在此一举了,曲缺迅速抓住一块突出很多的方形石头,巨大的惯性,让他的手掌瞬间被扎穿,浓稠华丽的鲜血差点让自己滑下去,他压低重心,整个人缩在峭壁上疼得瑟瑟发抖。
“臭乞丐,你没事吧?”曲消缓了缓,抬头看向对面的石壁。
“……我没事。”曲缺只觉得手掌已经痛得没知觉了,“我们赶紧下去吧,石像快要落下来了。”
曲消自然是看到了石头上的血,但现在不是嘘寒问暖的时候,因为石像已经落到了离头顶不满十米的地方。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询问对方什么,咬着牙往下爬,拼命躲避着石像的压缩。
石像的移动速度很快,刚才看着还有十米,现在却已经离两个人五米都不到了。
曲缺看着压下来的石像,根本就顾不得自己流血的手掌,拼了命地往下面爬。
曲消破口大骂,“这什么破试炼啊!压缩得这么快!”
曲缺爬不动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思索着对策。
石像的移动速度越来越快,显然一直往下爬躲避挤压这条道路是行不通的。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要赶紧想出破解的方法。
他探出一点脑袋往下看去。
他们最少也得往下爬了半个多小时了,可是下面的深渊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就在这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然后就在曲消的怒吼声中,松开了峭壁上的石头,整个人直直朝着深渊坠了下去。
“!”曲消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放弃挣扎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臭乞丐你这个临时脱逃的畜生!”
曲缺也根本没力气同他解释了,只用力喊了一声“一起跳。”一下子就沉入了深渊。
曲消眯了眯眼,自己的力气也不多了,不如赌一把试试。
在石像追到自己的前一秒,曲消放开手,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
曲静摩挲着书桌上装开心果的盒子,里面的开心果已经吃光了,在明亮的灯光下,擦拭的一尘不染的铁盒子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
里面存储了几张来自四个裁判的奖励牌面。
寂默默地坐在主人身边,嗅了嗅盒子里面的东西,虽然很馋,但还是规规矩矩地一动不动。
曲静看了他一眼,把盒子推了过去,“吃吧。”
她向后仰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打算好好地睡一觉。
而就在此时的隔壁房间,曲宁补了一觉后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伸了个懒腰从自己的床上坐起来。
房间里不出所料又是一团乱。
辛格尔已经把卡牌吸收掉了,这会儿不仅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阶位还向上拔高了一截。
她正学着曲宁的样子,一只脚翘在书桌上,另一只脚折起来收在腰间,手里拿着一本自己看不懂的书,另一只手在她的铁皮盒子里抓开心果。
曲宁闭了闭眼又睁开,面前依然还是这副乱糟糟的景象,瞬间觉得头都大了。
她从床上探出半边身子,把床下面塞着开心果的纸箱子拖出来。
原本里面放了五大袋子的开心果,现在已经只剩下三大袋子了。
自己的开心果都到哪里去了…
——
主卧。
曲疑把房间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全部砸光了,弄得一地狼藉。
“是谁偷了我的药?是谁偷了我的药?!”曲疑恶狠狠地怒吼着,把床头柜的东西也全部扫到地上。
管家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这群小兔崽子都想让老子死是不是?”曲疑眼底一片猩红,“这群该死的,都惦记着我死了好划分遗产,带着老子的钱出去过潇洒日子。”
曲疑发疯发了一会,依旧不死心,再次揭开床头柜上的药罐,里面却依然空空如也。
曲疑看着药罐子,又哭又笑的,随后抬手狠狠把药罐子也摔成碎片。
管家低头一言不发。
“你在我们家当了这么久的管家,连个药都看不好!”曲疑从榻上踉踉跄跄起身,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
“现在除了那个刚开始就跟着我的贱女人,只剩下两个备用药材了…”曲疑似乎是疯癫了一样自说自话,“我不想…我不想死啊!!”
管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老爷,要不要先把备用药材准备好?”
曲疑闭了闭眼,“那两个备用药材大概能坚持多长时间?”
“不到一个月,老爷。”管家毕恭毕敬回复。
这个答案一点也不出曲疑所料,他缓缓倒在床上,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
他心里,已然有了决定。
大概就是要先写完前三个试炼吧,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