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得,你喜欢让你了 “我的 ...
-
“我的狗,边牧,养了五年了。”林卫急切地说着,抽出怀中那沓寻狗启示举到树鳞面前,“就是它,花生。上周在江滩那夜,妈的,我怎么就忘了锁门呢!”
彩印纸上方标注着花生的详细信息,下方这是一条黑白相间的小狗,戴着一块显眼的小骨头狗牌,吐着舌头一脸期待地看向主人的照片。
树鳞正想接过那张寻狗启示,却被一只大手当面抽走。
纪明远两指拈着纸张扫了两眼,又从纸后偏头问:“这就是你最近一周心不在焉的原因?”
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叫林卫后背汗毛一耸:“纪副,您听我解释。”
纪明远一言不发,甚至称得上和颜悦色。
这一眼却令林卫的心直接跌落谷底,要知道他这位上司惯常平和爽朗,对待同僚都是一副大咧模样,遇事从不挂脸,越是淡然便越是恼怒到了极点。
林卫极速反省自己以往表现,虽然有些不在状态但工作上也没出现什么差错,只有一条:“纪副,那个署名已经录入数据库进行过全面比对了,信息部那边也在加紧核查。”
纪明远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也不知道那个答案该是什么,沉声:“不论如何,我只看结果。”
林卫看向纪明远看他的眼神,顿时低下头视线不安地在桌面上打转,活像只预感危险蜷在角落不知所措的鹌鹑:“我,我明白了。”
树鳞察觉到古怪的氛围,于是将寻狗启示从纪明远手中夺过:“纪先生,他可是我的意向客户。说话客气点。”
纪明远放下手:“怎么我的下属,还不能过问了?”
“当然可以。”树鳞仔细查看了寻狗启示中关于花生的具体信息,掀起眼皮,“但是,有气也别乱往别人身上撒。”
纪明远靠在椅背上看向别处,他当然不会承认被对方一语戳中,关于那个署名他明白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什么。
但他心中有气,要怪只能怪林卫出现的时机不对,正好撞在枪口上。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线索吗?”树鳞放下寻狗启示,问,“比如它当时有没有什么反常?不想吃饭,总看着窗外,或者挠门?”
“没有,花生一直都很听话,饭量什么的都没问题…”经过树鳞的打岔林卫紧张的状态明显放松了几分,但还是有些瑟缩地看了眼纪明远。
树鳞瞥向那盯着窗外若有所思,但显然还在醋缸子中生闷气的纪明远,调笑道:“别管他,自己把自己气到了而已。”
林卫诧异地看向树鳞,好似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新鲜事,纪明远转眸看见树鳞那双狭促的眼索性起身移到隔壁坐下。
树鳞得逞地挑挑眉,又问:“最近发生了些什么,都可以和我讲讲。”
林卫惊异于自己顶头上司的“自觉”,但压力来源的离开,也让他不再捂着话匣子:“我是上周日午四点出的门,当时纪副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处理一些事宜…关于你的。”
树鳞了然的点点头,事后他还因为那段泄露本体的录像,纪明远狠狠口头教育了一番,对方揪着那些事在他耳边念叨了整整三日,他硬是没敢顶半句嘴。
林卫继续道:“处理完事宜我就回了家,当时花生还在,可我没想到江滩出了急事,我只得赶过去却忘了锁门。”
“花生很聪明,它知道怎么开门。”林卫说到此处语气难得流露出几分缓和,“但它很听话,以往忘锁门它也只会乖乖在家等着。”
“我没想到它会打开门跑出去,我家在二十七层,按理说单元都有门禁,可它就那样明晃晃的消失了!”林卫声音越说越小,“我问过邻居和保安他们都说没看到,怎么会没看到呢…花生它…它胆子很小的,这么久在外面肯定很害怕。”
“监控查过吗?”树鳞看着寻狗启示问,“小区周边有没有仔细搜查过?”
“没…没有,最近因为关于…。”林卫止住下文下意识瞟向纪明远,声音更低了,“还没来得及…最近因为一些事加班到很晚,根本没有时间,就连这些寻狗启示也是趁着下班得空才…本来今天该去轮值但还是请了假的。”
树鳞看向一边整日无所事事打着监察幌子,优哉游哉盯着他的纪明远,又看了眼被单位压榨整日加班,连私事都没时间处理的林卫。蹦出最近新学的词:“唉,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纪明远哼笑,明知这小蛇又在暗搓搓寻他不快,插话道:“看来某些人也没什么自知之明。”
树鳞不以为然,毕竟纪明远的神经质早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了他能做什么恶?去下水道捕个野猫大小的老鼠都算杀生了。
当然树鳞并不想和这不通蛇性的人掰扯,看向林卫:“应该,有委托过其他人帮忙找狗吧。”
“对,对。”林卫正想说这档子事,“我找了家专业寻宠机构,加急订金我也忍了,只要为了花生,可是一周过去除了一些不知所云的踪迹反馈,就是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林卫恳求道:“求你,请你一定要帮我找到花生,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多少钱都行。”
树鳞闻言二话没说,站起来道:“走吧,现在就去。”
有钱不赚王八蛋,树鳞自认有些职业操守,但若论半月没开张,身后还跟个“催债佬”…金额额不限砸到他面前和同他说:你的财神爷来了。
有什么区别?
林卫眼睛一亮,连忙道谢。
双方都觉得自己得了便宜。
树鳞哼着小曲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纪明远一眼疑惑为何这次不像个“狗皮膏药”黏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纪先生,不跟上吗,怎么也是你手底下的人,这么不近人情啊?”
“还是说…”树鳞见纪明远不耐的神情,便愈发想要烦他,“真在考虑送我些什么?”
纪明远视线信息栏上移开,抬头看向那条记仇专寻他不快的蛇,坐在椅子上没动。
“随口一说。”树鳞歪歪头语气轻佻,打量着纪明远,“真不去?不怕我…”
“走吧。”纪明远快速回复完消息,霎时又恢复成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笑面朗健的纪副,甚至更多几分严肃。
树鳞腹诽,此人指定师从某位变脸师傅。
“小树?去哪?”宋依雯正巧折返回来,她打量林卫那张生面孔,“客户?”
树鳞凑过去,低声说:“金主。”
“???”宋依雯不免多瞧林卫几眼,可对方那幅潦草颓废打扮,只得嘱托,“那注意安全,哦对了,别忘了小张交代的。”
树鳞比了个OK的手势,他当然不会忘记给自己的运营操盘手提供素材,那可是他以后的口碑。
树鳞扬扬手跟着林卫往“案发地点”走,依他的粗略了解以及生物本能来看,找到花生并不难。
而真正回到林卫住所,他更是窃喜,这跟把饭喂到嘴边有什么区别?
不知是不是加班缘故,疲于整理,林卫家中乱做一团,沙发上搭满了各式衣物,物品随机分布在各个角落,总之一句话怎一个毫无下脚之地可言。
但对树鳞来说,这是好事。
他能清晰感知到花生遗留的气味信息,并且林卫家中的气味与单元门前的部分气息有所重合,这说明花生近日一定往返过小区。
他提步走进了屋子,走到阳台处察看起花生的生活区。
干净整洁的垫子,并不常见的跑步滚轮,诸如格式智能宠物用品自是不胜枚举,也无甚异常。
树鳞环顾一圈后,抬头,视线却被阳台置物架上,插在在汽水瓶中的花攫住,那朵花已经蔫了大半,花瓣带着难看的焦黄,想来是主人疏于打理。
林卫囧着脸挡住显眼的脏乱,又忙不迭跑去将那瓶轻微腐烂的花丢进了垃圾桶:“抱歉,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忙疯了,一直没时间收拾。”
树鳞不甚在意的淡笑:“没想到林哥还蛮有生活情调的。”
“啊?嗨…”林卫瞥了眼垃圾篓中的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送错到我这来了,联系不上单主瞧着可惜就挑这养起来了。不过,话说又回来,我都不知道这是啥花呢。”
“绣球。”树鳞在宋依雯店中见过,于是道出品种,“手鞠绣球。”
林卫愣愣点头,心底盘算着下次订上两捧。
而树鳞则移步走向了别处,翻看起其他地方。
纪明远站在玄关处看着交谈的二人,淡淡瞟了眼毫无落脚之处的室内,心底有些隔阂,但对于下属的生活习惯他持有良好的边界感,不要求,自也不过问。
终于似像下定某种决心,纪明远踩上一地脏乱,走到蹲在地上与磨牙棒面面相觑的树鳞身边:“有发现?”
树鳞抬眼,说实话虽然吃瘪的纪明远脸臭,话也溜酸,但相较此刻一副例行公事做派的人来说,还是臭着脸要来得可爱。
他捡起磨牙棒起身,摇头道:“没有,只是…欸?你说这磨牙棒是什么味道的?”
纪明远一头黑线,疑心这条蛇被他看得太紧,脑子开始不正常了。
“要硬说味道,带点咸腥味儿。”林卫将一篓脏衣塞进了洗衣机,接过话茬,“不过很香,吃这个可费劲了,上次试了试差点把我牙崩掉。”
树鳞闻言,似乎有些心动真想上口咬咬,他才将磨牙棒递到嘴前,便被纪明远拦手夺过:“狗吃的东西也稀罕?树鳞我短你吃喝了?”
树鳞细思好像确实没短过,自从上次在马路牙子啃肉串他一出“饕餮点餐”后,某人便十分自觉的承担起了“饭票”的角色,不说山珍海味,总之会顺带给他添双筷子。
但他又不是真要吃。
树鳞摆摆手,先入为主道:“得,你喜欢,让你了,收好。”
纪明远:“???”
林卫返倒神经大条地推荐起来:“这款可是纯鲜肉烘干,别说人还真能吃。花生最爱吃了,那根可能是它啃过的,你要喜欢我这还有未拆封的。”
纪明远还在思考是否要打断自家下属倾情力荐,便听树鳞道:“真的假的,那帮我拿两包。”
“没问题!”
树鳞非人,林卫自然觉得有这种癖好无可厚非,毕竟他试过的的确香脆又健康,甚至升起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错觉。
纪明远却缓缓深吸一口气,他觉得是不是太把树鳞当人看了,打断道:“这和正事有关系?”
卡点失败…
现生忙着养自己,没挤出时间来~
邬师傅一直秉承着猛火快炒,真希望能稳定更新哇……
后续章节会在之后补齐~
无能小作者作话依旧撒泼打滚,求收藏哇~
其实看到每日涨一收藏也蛮满足的,嘿嘿

邬师傅在此跪谢,承蒙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