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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哦?有这么厉害? “没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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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树鳞接过林卫分享的宠物磨牙棒,笑着道了谢,转头又将手头上的东西塞给了纪明远,“呐,给你多要了两份。”
纪明远盯着树鳞将手中的磨牙棒,恶狠狠塞进包装袋,咬牙切齿地哼笑:“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把他当什么人了!
树鳞随口:“这个就免了。”
在察觉纪明远那双即将喷出火星子的眼后,忙伸出一指拖长语调:“唉——我们可约法三章了,首先我没违纪,其次纪先生你也同意了我自主创业,最后,别狗咬吕洞宾。”
树鳞此言不假,在继国那档子事发生后,二人就该不该继续动用异种能力寻宠创业问题进行过友好“交流”。
纪明远听着这条小蛇深明大义的模样,谑笑着将脸颊顶出个极小的弧度,呵,他不识好人心?
他纪明远一辈子加起来气事,也不过眼前这人三言两语,索性将头偏开,站到一旁随他去了!他的工作仅只是行使监管考核一职,至于其他,他再搭理树鳞半句,他就是狗!
林卫手僵在半空,一副活见鬼模样,上次见纪副这么吃瘪,还是在…有上次吗?
不过他很快切回状态,他望着角落那堆再不会发出吱吱声的玩偶,不禁暗自伤神:“树鳞,你说…”
树鳞可不让他有这等机会,随手打开了沾染花生气息最重的柜门:“哇,你家冰箱里居然全是狗罐头?”
“啊?啊,那个不是冰箱,是花生的粮食储备柜。”林卫看向那些囤满整个保鲜柜的各式各样的罐头餐包,“花生挑食,一款罐头吃一两次就不喜欢了,我只能挑些花样买些。”
树鳞翻看着冷藏柜中的罐头,果不其然瞥见了纪明远家中凭空出现的同款狗罐头,惊奇道:“这个,阿满也喜欢!”
“这款花生之前特别喜欢,我想着有活动就多囤了些,可后来…它瞧都不瞧一眼了。这些也就剩着了。”林卫难得聊得投机,做派更是大方,“喜欢可以带些回去。”
树鳞本着又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宗旨,既然林卫开口他自然也不客气,当真埋头挑拣起来。
“其实,纪副家那些,也是我软磨硬泡放上的……”林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上次见那那阵仗讲真的确把我吓了一跳,那些小狗们,现在怎么样了?”
树鳞拿取罐头的手顿了顿,只道:“它们现在具体怎么样我还真不清楚,不过等找到花生可以让阿满找它们一起玩。”
树鳞想起阿满常在它耳边夸耀的那些“叱咤往事”、“过命兄弟”,既然是同类,应当相处得来吧…
纪明远则抱臂一旁听这两位你来我去,聊得忘我的“小狗家长”。他不讨厌狗,但也实不明白一群哈巴舌头还爱掉毛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可爱之处。
“这些都是它不吃的罐头?”树鳞笼统估计这柜中的罐头不下百枚,且重复极多,日期也大都有些久远。
“嗯…也不全是。”林卫随树鳞蹲下,挑出一款兔肉罐头,“瞧这个,它最近爱吃的,不过也离报废不远了。”
花生是条十分聪明且极度挑食的小狗,它的难伺候在林卫的偏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树鳞其实挺佩服林卫这种人,他们往往有着无尽的耐心与包容,而这些伴生特点都源于——责任感。
对生命的责任感。
“报废?”树鳞看着那些他收罗出一些,包装吸睛,配料精细瞧着就贵的小狗罐头,“那多浪费啊。”
林卫圈圈点点,解释道:“怎么会浪费呢?比如这些,临期的就捐给一些社会救助站喽,还有这些,我出门遛狗也会带上几罐,分享给周边的流浪狗。”
树鳞有些诧异,目光在林卫与纪明远中跑了个来回,果然人不可貌相,同样是监察局的人,怎么某位就是个吝啬的催债鬼?
“好在现在为浪费罐头犯愁了。”林卫掏出手机点开页面,兴致勃勃介绍,“最近育宠平台推出了宠物餐食定制服务,不仅平价还省心,每周都有花样。再也不用担心花生挑嘴的坏毛病了。”
树鳞凑过去见页面上显示的配比和配餐,种类多且定量确实在应对胃口不定的挑嘴小狗,节省了很多不必要的开支:“的确是个好方法。”
“我打算处理完这些库存,就给它二手出了。”林卫拍拍冷柜柜门,“这个太占地方了。”
树鳞认可的点头,又问:“花生失踪前的饮食真的正常吗?”
林卫不明白为什么会绕回这个话题,回忆道:“算正常吧…真要说…可能就是饭量比以往大些。想来是十分喜欢那些配餐了。”
将配餐全权交由线上处理,宠主只负责每日申领和核查,对如他这般早出晚归不时加班没时间调整宠物餐食的人来说,简直太方便不过。
树鳞抱着一兜子罐头若有所思,突然问:“花生会开从外面门吗?”
“开门?”林卫说起这个有流露出一股,我家孩子大小就聪明的成就感,“我家门是指纹锁,不过录了小狗鼻纹,平常遛弯回来它一碰就开了。”
树鳞心说这人心真大:“就不怕哪天进贼?”
林卫却说:“那哪能啊,我们小区搭电梯都得带门禁卡,还有…瞧!单论安全这块,还是可以放心的。”
树鳞顺着林卫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款居家型监控摄像头正闪动着光频正对着自己,他问:“能看看吗?”
“当然。”林卫调出监控记录,失落之情便又溢于言表,“这是就是花生离开的最后一段画面…之后就再也不见踪影了。”
树鳞看着录像中摇着尾巴立起来将门把手掰下,扬长而去的小狗,还当真是没什么留念。
“能看出什么吗?”树鳞突然问。
纪明远瞥向他却偏不理他,反倒是林卫盯着那离开的小狗背影出神,他不明白为什么花生会突然离家出走,他只能徒劳担心他的小狗,在外边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遭欺负…
树鳞起身留林卫独自黯然伤神,慢悠悠蹭到纪明远身边,阴阳怪气:“我只是情理所归~”
纪明远这才正眼瞧他,树鳞见这人又不知怎得成了哑巴,张口又给他扣上顶帽子:“怎么,纪先生?你们监察局当真半点不关心职员身心健康?嗨呀呀,真是世态…”
“这条狗有问题。”纪明远出声掐断那张不断往外蹦词的蛇嘴,“它的体态不正常。”
果真,再细瞧,录像中的花生腹部圆胀与寻狗启示中的日常照确有出入,树鳞挑眉看向纪明远:“纪先生,还真是眼光毒辣。”
嘴上恭维着,暗自却弯了眉眼,他似乎找到了应对纪明远正经八百模样的“一招鲜”,激将法当真屡试不爽。
“那可不,纪副的侦查天赋可是甩他蒋飞声那技术组几条街的。”林卫成功触发关键词,开始溜须拍马。
但他所言却也不假,监察局统共两位副局二分天下,其一统领实战诸如缉查、追捕;其二主数据分析后勤追踪。异种监察局谁人不知这两位“二把手”,自学校起就是死对头,谁也不服谁。
“哦?原来这么厉害?”树鳞不否认自己在纪明远手下吃过亏,但这并不妨碍他刺上两句。
纪明远盯着录像中花生的举动,叹出口气:“找物业,调监控。”
林卫听那一声叹息,心一下拔到嗓子眼:“纪副,您可别吓我,是不是花生它…”
一只手拍上悄然悲怆的林卫的肩头,树鳞臂弯抱着那堆罐头,道:“怎么不相信你的纪副?”
纪明远倒是头一次从树鳞口中听到句顺耳的话,至于那声叹气,当然是叹那憨实小助手白花冤枉钱:“我要知道这找个猫狗还能连吃带拿,我早发展副业了。”
林卫一听,不得了:“纪副,调理明确规定,公职人员发展副业必须要上报审核的!”
树鳞反倒笑了:“怎么说纪副已经有头绪了?”
“至少不像某人,神神叨叨,‘吃不下,还兜着走’。”纪明远没养过宠物,但因职业原因对动物的习性了如指掌,经过对录像的分析,他几乎可以基本判断花生的出走原因。
树鳞被嘲也不恼,而是饶有兴趣地将战书抛给纪明远:“不如,咱们打个赌。”
纪明远慷慨应下:“赌什么?”
“比谁先找到花生!”林卫见二人剑拔弩张的起势,悬着的心终于掉回了肚里,他的花生有着落了!
树鳞反道:“找条狗还不简单?”
他从不怀疑纪明远的侦查能力,毕竟自己躲了三个月还是露头被秒,论经验他还真比不上纪明远,可走私的动物可不同于被严格查控的异种。
“我们就比看谁先找到花生离家出走的原因。”树鳞两唇一碰,“比谁最先猜出它当时在想什么。”
纪明远见这坏蛇将赌约直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扯,当即就想弃赌,却听树鳞道:“当然为了公平起见,双方都要在找到花生之前做出推断。”
“怎么样?纪先生?”树鳞问。
纪明远看着那条兴致勃勃小蛇,答应了这个不痛不痒的对赌,在听完林卫的描述和看到花生日常录像后他心中便有了推测,那条狗在刻意躲着林卫。
“彩头。”纪明远成竹在胸,“即是做赌,当然得有个彩头。”
“彩头…赢的一方可以随意差遣输方三天,怎么样?”树鳞金瞳狡黠地锁定对手。
纪明远与之对视:“怎样都行?”
“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