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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名侦探柯南 你……是好 ...

  •   “木纶哥呢?”白马探坐在副驾驶,通过手机翻看着别墅里的监控,到处都没有找到蒲木纶的身影。

      伊宇美回忆了一下安装监控的位置,“浴室没有安装,我出门的时候蒲先生还在看书,这个时间应该是回房了,正在收拾着准备吃饭吧。”

      白马探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住,喉结滑动,点开卧室监控,翻找回看记录,最终停在了凌晨时间。

      画面中,昏黄的灯光下,蒲木纶枕着他的手臂,呼吸均匀,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

      白马探通常有半夜起来喝水的习惯,到点就会醒,但他不准备起身。

      而是伸手摸向了空调器,将温度调低两度,又把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指尖落在蒲木纶微凉的耳垂旁,迟迟未收回。

      白马探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侧脸,蒲木纶睡得正香,呼吸匀浅,唇角扬起,仿佛正陷在某个安稳的梦里。

      他凝视良久,终是没忍住,俯身在蒲木纶额角落下一个亲吻。

      唇瓣离开时,蒲木纶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吓得他屏住呼吸,脑袋悬在半空,一动不敢动。

      直到确认对方呼吸依旧平稳,白马探才缓缓躺下。

      卧室温度一点点地下降,空气里浮动着甜甜的橙花与雪松交织的冷香,那是蒲木纶身体香气与沐浴露融合的味道。

      几分钟后,睡梦里的蒲木纶感受到了冷意,无意识地往白马探怀里缩了缩。

      额头抵住白马探温热的颈窝,呼吸随之变得绵长,接着单手又抱住了他的脖颈。

      因为角度问题,白马探没有看到蒲木纶的唇瓣正微微翕动,那弧度,分明在梦中无声唤着他的名字。

      看到这里,白马探的呼吸骤然一滞,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撞击。

      他下意识地瞳孔放大,反复回看着那一帧画面。

      片刻后,他想到了什么,神情恢复如常,暗灭了手机屏幕,目光落在车窗外渐次亮起的路灯上。

      “伊宇美,你说木纶哥会察觉到不对劲吗?”

      白马探第一次产生了忐忑不安的情绪,像指尖悬在琴键上方迟迟未落的犹豫。

      “按理说不会,不论是资料的严谨度,还是人员的培训工作,亦或是生活习惯,我们都做了百分百的准备。”

      “就算有些地方做得不太对,那只能说明一起生活过的真实度较高,反而更显自然。”

      伊宇美站在多方角度,回答出了近乎完美的结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马探紧绷的下颌线,“少爷,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白马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手机倒扣在膝头,指腹抚摸着冰凉的屏幕边缘,仿佛还能触到方才那帧画面里蒲木纶翕动的唇线。

      半晌,他垂眸低笑,声线缓慢如风拂过松针:“喜欢,说是一见钟情都不为过。”

      “可是,蒲先生是男人,老爷和夫人也不一定会认可啊,而且我觉得少爷不过是一时的喜欢罢了。”

      伊宇美私底下向来说话直,对少爷的态度更像是朋友,而不是主仆。

      正因如此,他才能根据对少爷的了解,来说出如此笃定的话语。

      白马探抬眸望向车窗外飞逝的树影,“你是想说我之前的取向明明是异性,怎么可能见了一面木纶哥就歪了,我最大的可能是见色起意,对吗?”

      伊宇美不语,算是默认。

      他用指尖敲了敲车窗玻璃,映出自己半明半暗的轮廓,“可你别忘了,我从不为表象心动。”

      伊宇美这下实打实的惊讶了,“少爷?你真的确定吗?”

      白马探指尖停驻,玻璃倒影里眸光沉静如深潭,“现在回头想想,我也觉得神奇,可是心动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控,它不像解一道题有标准答案,更像抓不住的风,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至于父母那边倒是不着急,先搞定木纶哥最为要紧。

      他总觉得有些不安,木纶哥表现得太过平静,既没有质疑,也没有疏离。

      甚至在他靠近时,眉宇间还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纵容。

      那不是敷衍,而是一种近乎无奈的、带着温度的接纳,反而让他心口发烫又惶惑。

      “等你遇到命定之人,就会明白的。我现在只要看不见哥,心就感觉空了一块,恨不得立刻飞奔回他身边,哪怕只是静静站着,听他说话,都是种无法言喻的踏实。”

      伊宇美听得怔住,眼睛余光瞄到白马探嘴角的那抹笑意。

      那笑意很浅,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悄然漫过眉梢,浸润了整张脸。

      跟平时自信的锋芒不同,此刻的柔软里裹着少年人独有的笨拙与虔诚,宛如第一次捧起易碎的星辰,连呼吸都怕惊扰了光。

      看来,少爷是真的陷进去了。

      伊宇美忽然想起昨夜整理少爷书桌时,瞥见摊开的素描本里全是同一张美脸。

      线条干净利落,眉骨与下颌的弧度被反复描摹,每一笔都像在确认某种隐秘的刻度。

      自己当时还觉得虚假,如今再看,那并非虚假,而是真心的体现。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要提醒少爷一句,蒲先生怕是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伊宇美压低声音,“我有特意问过宫川医师,要想同时造成他身上那些伤害,需要达到怎样的条件。”

      “宫川医师只说了一句,他拥有极高的战斗本能,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呈现出与之不匹配的虚弱状态。”

      “导致在遇到危险时,本能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让身体机能强制提高这种反常的生理机制,才有可能使得多处软组织撕裂。”

      “那些伤不是逃跑造成的,而是他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迎向危险促就而成的。”白马探直接一句话总结。

      “但是木纶哥的行为举止,没有一点危险人员的影子,反而像一株安静生长的植物,温润、内敛,甚至带着点被时光摩挲过的钝感。”

      “没错,所以我觉得少爷要先确保蒲先生的安全性,再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伊宇美提出良好的建议。

      白马探揉了揉太阳穴,“安全性”三个字在他舌尖缓缓化开,像一枚悬在弦上的箭,既不能轻放,亦不可妄发。

      “嗯,我会多注意的,但我还是更倾向于木纶哥是值得信任的。”

      伊宇美点到为止,换了个话题,“对了,少爷,你有没有想过相处一段时间后,蒲先生不会喜欢上你吗?”

      “想过,但那又如何?只要我把他盯紧,一点点蚕食他的生活,我就不信得不到他。”白马探说的笼统又笃定。

      “是嘛,我觉得不一定,看蒲先生的眼神就知道,他可不是老实的人,你这样全方位的监视,说不定会起反效果。”

      伊宇美回想起蒲先生望向花园时,那种疏离又清醒的眸光,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异样。

      “我也知道不是长远之计,可眼下在无法保证木纶哥心意的前提下,我只能这么做,不然我会连一点空隙时间都不舍得给他。”

      白马探说的轻描淡写,倒是伊宇美听的心惊胆战。

      他用诧异的眼神望着少爷,只看见了少爷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流,那光亮得灼人,又沉得令人心悸。

      不过短短两天而已,少爷就对蒲木纶有了如此可怕的执念,这可不是好事啊。

      伊宇美视线收回,掩去了忧虑,没想到远远就见到了乱成一锅粥的别墅情况。

      佣人们匆忙穿梭,保安们集体出动。

      他们在大门外四处跑动,神情里充满了紧张与焦灼,有人正大声呼喊着“蒲先生不见了”。

      白马探瞳孔骤缩,手机“啪”地滑落在脚底。

      伊宇美把车辆紧急停在了别墅大门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锐响。

      车门尚未完全打开,白马探已如离弦之箭冲入了人群。

      他一把揪住最近的保安衣领,指节泛白:“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哪?”

      伊宇美捡起手机,紧赶慢赶追了上去,便目睹了白马探在慌乱中逼迫自己竭力维持镇定的侧脸。

      “……大门前,他说要看看路边的野蔷薇,还蹲下拍了张照……”保安声音发颤,脸色苍白如纸,“然后……然后就不见了。”

      白马探猛地转身,目光如刀刺向那面墙上摇曳在风中的野蔷薇。

      伊宇美赶忙吩咐道:“调监控!仔细查看蒲先生消失前半个小时的所有画面,尤其注意他是否做了什么特殊举动、是否携带了什么异常物品!”

      白马探查看完了墙角情况后,立马回了主楼,直奔蒲木纶待过的图书室,按照佣人的指引,一本本的快速翻看。

      意料之中,他没有在书里发现任何线索。

      之后,回了卧室,打开衣帽间的柜子。

      他仔细翻看了所有衣服不同的隐秘口袋、内衬与袖口,里面他吩咐人安装的纳米追踪芯片都还在。

      饰品、发带、眼罩等小物件的定位芯片也全部在线,唯独缺失了蒲木纶被救那天换下来的衣物。

      “艹!早知道就应该烧了它!”

      白马探一拳砸在衣帽间镜面上,蛛网裂纹瞬间蔓延,镜中映出他扭曲的轮廓,手背渗出鲜红血珠,却浑然不觉痛意。

      伊宇美查完监控,过来做汇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盯着镜中少爷猩红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没料到自己前几分钟,才跟少爷讨论了蒲木纶会跑的可能性,现在竟一语成谶。

      “监控显示,蒲先生走之前拿了几张现金和别墅外围地图,其余的手机等电子设备均未带走,且他刻意绕开了附近街道的所有监控死角。”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换了衣服,我们提前做的安排都落空了,根本定位不到他究竟去了哪里。”

      伊宇美声音低沉:“他连我们会做的定位逻辑都预判到了。”

      白马探深吸一口气,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他盯着镜中自己染血的倒影,低哑着嗓音说道。

      “你说的没错,他没有喜欢上我,他只是在演一场足够真实的戏,而我竟信了所有细节。”

      “少爷,你不能推断出他在哪吗?”伊宇美焦急地提醒一句。

      “他只穿走了自己的衣服,没带任何外物,说明他拥有优秀的反侦查能力,我要是现在去追,怕是讨不了好。”白马探靠墙滑坐在地。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找,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我再找到他,然后亲手把他锁进这个只属于我们的牢笼。”

      白马探低着头,盯着瓷砖的眼睛里泛着冷光,瞳孔深处燃着一小簇不肯熄灭的火。

      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一种将爱与占有熔铸成铁链的偏执。

      *

      蒲木纶靠着仅有的几张现金坐上了最后一趟新干线,落地于米花町站,确保白马探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自己。

      漆黑夜色,霓虹初上,他出了车站,随便走进一家拉面店,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苍白平静的脸。

      用仅剩的零钱点了一碗豚骨拉面,热汤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眼底的倦意。

      他以为自己拿的现金足够支撑到明天,没想到买套衣服、坐车后,零钱已所剩无几,连住旅馆的钱都不够。

      看来,自己对常识的了解还是不太够啊。

      回想当时出院的时候,护士递来的手提袋里,装着几件叠得整齐的衣物。

      白马探接过手提袋,第一时间就展开给他看,“这是你住院前穿的衣服,我想着你说不定会想起什么,就让护士好好清洗了。”

      其实,那是几件洗到发白的普通长袖衬衫和旧牛仔裤,并没有什么特殊。

      包括磨损的黑色眼罩在内,都没有任何能触发记忆的细节。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把它们带回了别墅,叠进衣柜最底层。

      同晚洗完澡出来,他在穿睡衣时,无意间碰到了衣领边缘一道细小的凸起。

      那是被针脚反复加固过的暗线,他瞬间就觉得不太对劲,扭头查看了衣柜里给自己准备的其他衣服,再对比医院拿来的那身旧衣服。

      发现每件衣服不同的隐秘位置,都藏着同样隐蔽的加固暗线。

      他当时并不知道代表了什么,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而且,自己吃住都依靠着白马探,自然没有理由去质问什么,便压下没提。

      在决定离开时,他犹豫了一下,才换了出院带走的那身旧衣服。

      一是觉得那么好的衣服,并不属于自己,穿走就相当于欠债,自己可能还不起。

      二是担心白马探在衣服上做手脚,就算是多余的担心,也要防患于未然。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特意找了一家小作坊,现场让人给裁制新衣服,把自己那身发白衣服给扔掉了。

      至于现金问题,他也是刚想起来,好像忘了写借条。

      不过没关系,等有机会再还给白马探吧。

      在此之前,他需要找个工作,有个住的地方。

      等风头过去,再让专业人士帮自己调查身世的事情。

      蒲木纶离开拉面店,裹紧单薄外套,漫无目的地走在湿冷的夜风里。

      他路过不少招聘的店面,抱着试试的心理,总会推门走进去面试,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要么薪资太低,他不满意,要么对方一听他连身份证都没有,便直接摇头婉拒。

      面试了三个小时,却次次碰壁,他坐在公园长椅上数着路灯,光晕在潮湿地面洇开又碎裂。

      “唉,一个工作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蒲木纶望着远处街道灯火通明的轮廓,身体慢慢躺在了长椅上,任由寒意透过薄外套渗入脊背。

      他放空脑子,双臂枕在后颈,目光游移于城市霓虹与墨蓝天幕之间。

      一颗流星倏然划破天际,他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只触到一片微凉的夜风。

      “你怎么在这?”

      一道饱含疑问的男性声音突然从侧前方响起,惊得蒲木纶猛地坐直,脊背撞上长椅靠背,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迅速回头,看见一位形貌英俊的成熟男人,正逐步向自己靠近。

      对方拥有着茶色淡金色的头发,小麦色的皮肤,瞳色为紫灰色,身穿休闲服。

      那人停在两步之外,目光落在蒲木纶及腰散开的银发上,露出了一抹略带惊讶的眼神,随即淡然一笑,“抱歉,我认错人了。”

      蒲木纶没有开口,而是下意识攥紧衣角,金眸紧紧地盯着对方,银发在夜风中自然扬起。

      那人并未离开,反而走了过来,双手撑着长椅扶手,慢慢地俯身靠近,仔细端详了蒲木纶的眉眼轮廓。

      “你长得……还真是漂亮啊。”

      蒲木纶眨了眨眼,回神后,呼吸一滞,耳尖悄然泛红,他下意识偏过头去,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不过,女孩子独自在外过夜,可不安全,你住哪?哥哥送你回家吧。”安室透面带微笑,语气温和。

      蒲木纶的紧张立马被一丝无语压过,他后仰避开过近的距离,不太高兴道:“我不是女孩子,我是男的。”

      安室透眉梢一扬,笑意未减,多了几分玩味,“哦?是吗?那也不行,未成年独自在外过夜同样危险。”

      蒲木纶立即反驳,“我满十八岁了,不是未成年!”

      这人怎么回事?!

      安室透目光扫过他略显单薄的肩线,与尚带稚气的下颌,唇角勾起,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多加争辩。

      “那你不回家,待在公园干什么?”

      提起这事,蒲木纶的声音低了几分:“我无处可去,在找工作。”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落在他空荡的双手和疲倦的脸颊上。

      “找工作?”他语气顿住,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要试试这个吗?”

      蒲木纶怔住,指尖触到名片边缘的烫金纹路,冰凉而清晰,印着银色浮雕的“波洛咖啡厅”字样。

      他垂眸凝视那枚在路灯下泛着光泽的浮雕,“这是什么?”

      “我店里缺个兼职,工作轻松,管饭,工资日结,每天早上九点到下午两点,你要来店里试试吗?”

      安室透眼底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又补充一句道:“也可以包住宿。”

      蒲木纶指尖顿住,银发垂落间,金眸映着路灯的光,像融了半颗星子。

      他抬眸对视,收回了手,低声问:“…你为什么帮我?”

      安室透直起身,夜风拂过他额前碎发,目光沉静而温和:“因为你可怜,而我刚好遇到了你。”

      他扫过蒲木纶被眼罩遮住的右眼,在路灯的照耀下,面前的少年身上透着一股倔强又脆弱的矛盾感,像极了被风雨打湿却依旧挺立的银杏枝。

      蒲木纶思考了片刻,缓缓抬手拿走了名片,垂眸小声道:“……好。”

      安室透指向远处公园门口的白色马自达,说:“上车吧,我送你去住宿。”

      蒲木纶刚拉开车门,安室透已绕到驾驶座,动作利落而自然。

      引擎低鸣响起,车灯切开薄雾弥漫的夜色。

      后视镜里,少年侧脸轮廓被暖黄灯光温柔勾勒,银色睫毛在光下投出细密阴影。

      “冒昧地问一句,你是孤儿吗?”安室透语气平缓,没有探究,只是日常交谈般的口吻。

      “不知道,我前几天脑子受创,失去了所有记忆,连自己家住哪里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名字。”

      蒲木纶望着窗外飞逝的街灯,声音小得像一片落叶。

      “你没有去找警察吗?”安室透目光未离前方路况,语气依旧沉稳。

      “让警察帮忙查询是常规路径,最要紧的是记忆空白者,要避免因缺乏身份凭证而失去生存机会。”

      “……不知道。”蒲木纶有些难以启齿,自己连这点意识都没有。

      安室透微微侧眸,瞥见少年紧攥衣角的指节泛白,“对了,我叫安室透,你叫什么?”

      “蒲木纶。”他声音低哑,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应该不是学生。”

      安室透自然地拿过手机,指尖在屏幕点击,调出一个人的短信界面,发了条信息出去。

      “没事,我可以帮你查查,最晚后天给你答复。”

      屏幕光线映亮他半边眉眼,消息发送后,他将手机收进裤子内袋。

      蒲木纶诧异抬眸,透过后视镜与安室透的目光短暂相接,“谢谢。”

      这么简单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安室透没应声,只将车速放缓些许,目光掠过街边一家亮着24小时灯牌的便利店,“饿了吧?”

      他轻踩刹车,车缓缓停在便利店门口,“我先去买点吃的,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走。”

      车门响动,安室透的身影没入便利店暖黄的光晕里。

      蒲木纶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以为要花钱才能找人帮忙查身份。

      没想到,对方竟主动揽下麻烦事,还要给他买食物。

      安室透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玻璃门开合的电子音响起,安室透拎着纸袋折返。

      纸袋边缘沁出细小水汽,他拉开后座门,将温热的三明治和热牛奶递过去:“趁热吃。”

      蒲木纶低头接过,说了句谢谢。

      安室透目光扫过少年捧住纸袋时发颤的指尖,没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回到驾驶座上,重新发动车子。

      引擎再次低鸣,车轮碾过浸湿的柏油路,雨丝不知何时悄然飘落,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摆动,划开前窗不断聚拢的水痕。

      后视镜里,蒲木纶小口咬着三明治,热气氤氲中睫毛颤动,小声问了句:“你……是好人吗?”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顿,雨刷器划开一道清晰的弧线。

      窗外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染成流动的光带,他望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街景,声音低而清晰。

      “好人坏人,不是单靠一句话就能定义的,别担心,我不会卖了你,而且像你这样的孩子,应该不值钱,”

      他顿了顿,侧眸瞥见蒲木纶怔住的神情,语气稍缓:“不过,凭着这张脸吸引客人,倒确实能帮我多赚点。”

      蒲木纶愣了一瞬,随即耳尖泛红,低头猛咬一口三明治,面包屑簌簌落在衣襟上,把那句“你胡说”咽了回去。

      但他心底的警惕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在温热的食物与轻描淡写的玩笑之间,更沉地压了下来。

      之后的路程里,两人没有再交谈。

      可就在安室透注意力放在前方路况的瞬间,蒲木纶的视线诡异落在了他肚子的以下部位。

      那里笼罩着跟白马探同样的浓厚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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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我感觉每章的字数太短,所以我干脆把两章组成了一大章。 后面锁住的章节,等我填了新内容就会解锁,望朋友们谅解。
    ……(全显)